笙峻御两眼冒火,两只眼睛直直地瞪著赵霍搭在李晓恩肩上的手,就像要把那只手盯出洞来。其实笙峻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小群跟别人亲近,心里就是不舒服,酸酸地,想把他藏起来。挥挥脑袋,笙峻御为自己的不正常吓了一跳,他怎么可以对一个男人有这种想法,是不是某些地方出了问题。
但是说时迟那时快,笙峻御的四肢比他的脑袋行动得更快,此时的他已经走到李晓恩的旁边,手的动作已经快过大脑,只见笙峻御伸出他的手捉著李晓恩布满新伤旧伤的手就往外拉。
钊敖群的手并不像其他女人的手一般嫩滑,长期的练武,使得手上布满伤痕,手指比一般女性来得粗糙,偏向男性的手。
正在喝水吃烧鸡的李晓恩也吓了一跳,就这样愣著让笙峻御拉著走。
握著李晓恩布满伤痕的手笙峻御把她拉得老远地,他们已经从人群中出来了,来到一片空地上,空地上只有他们两人。
沉默,夜里的沉默。许久两人方才回神,笙峻御尴尬地开口“唉,那个…这个…”刚刚怒气冲天的他,很没有理智的把李晓恩拉了出来,现在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来改变气氛,笙峻御有些口吃。
“御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吗?重要的事要跟小群单独谈吗?”李晓恩询问,只当笙峻御有事找她单独谈。
笙峻御只好乱编一通地蒙混过去:“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啦,为兄只是想带小群来这里看看月亮,小群你看这里的月亮是不是比在里面看到的,美丽多了,明亮多了。”
月亮?李晓恩大翻白眼,这什么烂理由啊!月亮就一个,而且在这里看月亮那里美了?四周空空地,没有花,没有水,没有一点特别。这笙峻御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间把她拉来这里,现在人来了,倒是说只为赏月,这种理由能接受吗?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笙峻御这么难以启齿,李晓恩好奇的想到。看他不想说,李晓恩也不勉强,想起赵成的话,李晓恩开始跟笙峻御讨论起来。
“御大哥你刚刚也听到了赵叔叔的话,依你看这事如何?”
“这件事事有蹊跷,刚刚赵叔叔的那句话,很明显地赵叔叔知道是谁对赵霍下毒,但是又不想被别人知道,所以言到一半就停止说下去了。”尴尬的气氛消失了,笙峻御说话也没有像刚刚那样不自在了。
李晓恩点点头,他们的想法是一致地。那么就是说赵成有意隐瞒赵霍中毒的真相,他在维护什么人?又为什么人办事?李晓恩可没有忘记刚刚他说的话,他说那个该死的女人,事情都帮她办妥了,那么要他办事的就是女人罗,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竟有这样大的能耐。
“这样说,如果给你猜那个女人会是什么人?”
笙峻御沉思一阵子方才回答:“不是武林高手,就是有权有势之人。”
也对,那种毒不是普通人会有地,用料昂贵,还要配合深厚的内力注入丹田,一般人应该没有那种能耐。
“那么在这个国家里有那一些女人是武林高手,又有那一些又是有权有势的女人?”李晓恩打探道。
还没等笙峻御回话,后面就传来了赵霍的声音。
“御弟,小群你们到这里来干嘛?大家都等著你们一起吃山鸡,小群今天是庆祝你当上老大的位子,你怎么可以不在场呢!”赵霍走向李晓恩,一只手搭在李晓恩的肩上带著她往回走。
笙峻御那个闷啊!这赵霍怎么这样喜欢搭著小群呢!真是讨人厌,早知道就不要拿出金针来救他,一醒来就跟他抢小群。笙峻御无奈的遥遥头跟著他们一同回去了。
翌日早晨,大家都睡眼惺忪地起身了,昨天因为晚庆会,大家都很晚入睡,所以眼睛是开著地,但是脑子依旧是迷糊地。
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把迷糊的人们惊醒了。
“老大,老大不好了,阿闪被人捉起来了。”小混混小寒焦急地说道。
“你慢慢说,阿闪出了什么事情?”李晓恩临危不乱的对小寒道。
“老大,刚刚阿闪说要入城去买一些干粮回来,那里知道得罪了锦国的铁战王爷,现在阿闪在那个王爷手里,所幸我机灵,看见阿闪被捉,马上就赶回来向老大报告,老大救人要紧,现在我们要怎么做?”小寒有些后怕的向李晓恩禀报,并寻问李晓恩下一步的救人计划。
李晓恩头疼得很,怎么偏偏就惹上了这个大仇敌,他们百万大军,我们勒,五十几人,根本就是天和地嘛!叫我怎么跟人拼,强的救人手段是不可能地,只有用计谋了。李晓恩脑袋盘算著,方开口:“小寒你帮我准备些皮肤色染料来,等下我就去救阿闪。”李晓恩不笨,她要是就这样进城,不单止救不了阿闪,连她都会被捉起来地,别忘了钊敖群可是与这个铁战王爷交战的“死人”,要是知道钊敖群没有死,这个王爷还不把他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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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打探消息
紫北城是位于北疆地带的城镇也是现在被锦国占领的城镇。城门前,锦国士兵正在检查着人们手中的入城许可证。
一个穿着蓝衣布服的少年正在人群里排队,来人大约十五六岁,相貌普普,身材适中,肤色偏向淡黄色,手上拿着跟众人一样的入城许可证。
等了一段时间后,终于轮到了蓝衣少年,少年将手中的入城许可证交给了守城的士兵,不发一言地等着士兵的批准。
守城的年轻士兵接过了蓝衣少年的入城许可证,看着许可证上的锦国印记,再看看少年陌生的脸庞,年轻士兵尽然感到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眼前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少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威慑存在,让人心生畏惧,不敢直视。年轻士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好歹他也是在沙场杀戮的军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今儿个尽然会对一个十五六岁,相貌普普,穿着朴素的少年产生这种感觉。看来他是当守城门的当旧了才会有这种错觉。
年轻士兵压下心里所谓的错觉,不疑有他的把许可证交还给蓝衣少年,并且让开一道路子让蓝衣少年进城。
食天楼是北紫城最大的茶楼,也是北紫城老百姓闲来无事谈天论道的地方。
硕大的茶楼大厅,各色各样的人谈论着各自的话题,嘈杂声萦绕在茶楼的每个角落。
熟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人多的地方就更是打探消息的不二去处。
茶楼大厅的角落处坐着一个蓝衣少年,蓝衣少年正悠闲地啜着手中的茶水,眼睛骨碌碌地打量着茶楼里的每一个人。
侧耳倾听的蓝衣少年正在等着她要的消息,那个可以把人救出来的消息。
位于蓝衣少年对面的坐位上坐着两个白发老人,两人正在谈论着早上的八卦。
蓝衣少年从原本的坐位起来了,用着不快不慢的脚步走到两个白发老头的那一桌。
只见蓝衣少年面带无害笑容,大喇喇地坐在空位上,毫不避嫌地参与两个白发老人的八卦话题。
“两位伯伯你们在谈论什么呢!”面挂无害笑容,蓝衣少年天真无邪的问道。
“小弟弟,看你这生面孔,俺就知道你是外地来的,咱们的城不太太平,小弟弟有机会你还是离开的好。”坐在蓝衣少年左边的白发老人好心提醒,从这个少年坐下以后,他就喜欢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年,压根儿不想他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是啊!是啊!今天早上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说是要救他家闺女,拼了命地冲上去要锦军还回他家闺女,结果被锦军打得不成人形,惨不忍睹,然后押到王爷府地牢去了。”坐在蓝衣少年右边的白发老人再次谈起八卦。
“那么!请问两位伯伯们为什么要兄弟我离开紫北城呢!锦军捉的是冲过去跟他们要回闺女的人,我又没有得罪锦军,为什么会有危险呢!”依旧笑得无害,但细细观察却可以发现少年眼角一闪而过的犀利锋芒。
“小弟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历年来国家和国家战争最缺少的便是年轻的士兵,锦军既然已攻破紫北城就势必会捉拿一些像小弟弟这种年纪的年轻人进入锦军军队为他们所用,要是小弟弟不从,锦军便定杀人灭口,要是小弟弟从了,那便是叛国大罪。”左边的白发老人说出了心里所想。
“伯伯的意思是锦军会逼人从军?”少年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问着左边的白发老人。
“现在暂时没有看到,但是不代表以后锦军不会这么做。”白发老人看着眼前天真的少年,心里庆幸着,幸亏眼前的少年先遇到他们,否则是怎么死的他都不知道。
突然想是想起什么,蓝衣少年缓缓开口对着右边的白发老人问道:“这位伯伯,刚刚小弟在大街上看到王爷府的家丁奴才们来来往往布置王府,不知王府是否正在办喜事?”
“小弟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今天正是邻国风国使者来访王爷府的日子,风国和锦国可说是两方不相伯仲的大国,今天使者来访,锦国王爷自然不会怠慢。”右边的白发老人友善地回答着蓝衣少年的问题。
原来如此,得知所有消息后,蓝衣少年嘴角上扬,笑得玩味。
既然来了,又有两个免费的情报网,李晓恩那里会放过这么难得的机会。现在她必须透过这两人知道更多这个世界的事物。
这个一脸天真无邪的蓝衣少年便是一脸涂着皮肤色染料的李晓恩,从刚刚开始李晓恩便一味地占人便宜,收集着她要的情报。
“那么,伯伯这里是什么国家,这个地方有几个大国。”李晓恩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两个白发老人像看怪物似地看着李晓恩。
李晓恩有点尴尬地挠挠头,续道:“呃……,是这样的,小弟是从家乡出来投靠表姨妈的,初次行远路,家乡偏僻,这里是那里都不知道,还请两位伯伯指点迷津。”鬼扯了一个理由,李晓恩依旧笑得天真无邪。
原来是这个样子,两个白发老人恍然大悟,纷纷感叹这年头的年轻人还真大胆,什么情况都不懂就出来乱晃,简直就是嫌命长。怪不得这个少年总是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原来是不知名的小乡镇孩子出外投靠亲戚讨口饭吃。
两个白发老人没有因为李晓恩是偏僻小乡的孩子就看不起她,毕竟他们两人也是经历了人生的沧桑来到了现在的一把年纪,人生的无奈他们看太多了,对眼前的少年,他们只有爱怜没有不屑。
右边的白发老人伸出一只手,爱怜的摸着少年不算小的脑袋,续儿开始为眼前少年解惑:“原来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小弟弟要知道什么伯伯都告诉你。伯伯要开始说了,小弟弟听清楚,这里是笙国,我们的国家位于东方是出产各种商品的国家,四大国之中我们笙国是最富有的国家,百姓丰衣足食,东南西北皆有重兵驻扎,只不过不知道为何声望最高的钊氏名门将军会战死沙场,让南方的锦国有机可趁的占领了咱们的紫北城。南方,锦国,据老伯所知是个兵力强悍的国家,但是那里只有大漠和草原,不适合耕种,所以并不富有,但善于骑射,人民又长得高大威猛。北方,风国,财富和兵力普普,其胜于地理险峻,易守难攻,其余三国皆不会对其主动开战。西方,云国,传说中的幻术之国,没有人看过云国,知道它在西方却没有人去过,据说只有懂得幻术的人方可进入云国。”一口气把所有对四国的了解说出来,右边老人拿起茶杯,开始解渴。
李晓恩听得一阵头昏,但是商业界的“忆如神李晓恩”可不是吃素的,她的记忆力完全不是正常人可以比拟的,看过一遍,听过一遍的东西她都可以记得清清楚楚,可说是过目不忘,听之立记,这就是为什么她的职员们都心甘屈服的原因了。
白发老人的话都被李晓恩好好地记进脑里了,但是精打细算的李晓恩那里会这么快就放过两个免费情报网,她还有事情没有问完呢。
依旧笑得无害,李晓恩缓缓开口:“不知道小弟可不可以再问问伯伯们钊氏将军府如何行去呢!”
左边老人有些好奇地问道:“小弟弟为什么要知道怎么去钊氏将军府?”
李晓恩鬼扯道:“实不相瞒,小弟的表姨妈在钊氏将军府当厨娘,小弟这是要去找表姨妈,两位伯伯知道将军府怎么去吗?”虽然让笙峻御带她回去,但是避免迷路,还是问个人来得安全。
左边老人点点头,续道:“从北紫城出发到钊氏将军府必须经过五个城镇,山鸣城,柳岩城,鸠菱城,凰仪城,贾荒城,钊氏将军府就在佳乐城,至于路线方面,老夫就帮不了小弟弟了,这些城的名字小弟弟记起来,路上问问人,看是否有好心的人愿意带上小弟弟去将军府,老夫家有爱妻,不能帮上小弟弟委实惭愧。”老人一脸歉意。
“伯伯莫要自责,伯伯已经帮了小弟许多,接下来小弟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小弟还要上路,就此别过两位伯伯。”李晓恩对着两个老人家拱手相拜后就退出了茶楼。
目的已达,李晓恩自是不会在里头继续浪费她宝贵的光阴。
带着阴险狡黠的笑意,李晓恩消失在紫北城繁华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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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阿闪?云神教?
暗夜星空,月亮,星星把穿着黑衣的夜空戴上了服饰。
牢房里散发着嗜血,血腥的味道,各种刑具挂在牢墙上,把牢房衬托的更显阴森。
木柱上挂着血淋淋的人儿,烙伤,鞭伤,夹伤,身上到处是伤,无一块完好。
囚犯底垂着头,昏迷在种种折磨中。
哗啦——
囚卒把手中的水桶提起,用力一挥,把手上的盐水泼上了眼前的囚犯。
只见囚犯倒吸一口凉气,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微微抬起厚重的眼皮,瞪圆了怒目,用杀人般的眼睛瞪着囚卒。
囚卒被瞪得发怒,手中长鞭如雨般落在囚犯身上,咬牙切齿道:“贱人,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老子,信不信老子挖了你的眼睛,然后把你的妹妹仍到红军帐去当军妓,当然,在那之前,老子必定怜香惜玉,定让令妹欲仙欲死,如果不要令妹被万人压着骑,最好如实相告,说,云神教在那里?教里有那些人?什么方法能进云国?”囚卒停下了手中的鞭打,决定用眼前人的软助,把想知道的事情逼供出来。
想想他也是非常地无奈,今天就因为是王府设宴的日子,王爷为了要接待从风国来的使者,洽谈有关十年互不相犯的事儿。
想当初他们就是太过自信于自个儿的兵谋战略,太过自负,导致掠夺不成,反遭风国围巢,损兵折将。
透过这次攻打风国,他们意识到了,其实风国不是他们想像中地弱,风国将士更是聪慧过人,利用他们国家易手难攻的地势,守着他们的国家。
就因为风国使者的到来,王爷为了迎接,所以没有亲自审问擒来的要犯,‘云神教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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