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之心机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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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之心机嫡女-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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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这云侧妃,只怕真的和远王勾结了才是。”墨台青青盯着这累累罪状,紧紧蹙眉。

    “哦?”宗政无贺挑了挑眉。

    “尘阁的消息,是这云侧妃总是有个武功高深莫测的人造访,并不能知道究竟是谁,可是,这萍侧妃的性子,就我了解,那日刺杀我的时候,满眼悲愤和不甘心,而就尘阁监视着审讯的情况来看,这供词,绝对不会是萍侧妃甘心认罪的,不过,却也都是事实的过错。”

    “不错,宗政无佣是拿了她的胞弟作为要挟,这才有了今日之举,只是,这刺杀,绝对是出乎了宗政无佣的本意,我倒是相信,若非出于无奈,宗政无佣也未必会出此下策。”

    然而,泷梅国的天,却早就在变幻中,就在宗政无贺陷入思考中,只闻的宗政无佣和宗政无由的兵权,悉数交给了远王,而皇宫之中,也剑拔弩张了起来。

    世事,往往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此时此刻,朱颜惜才刚刚将楠娴派往天兰国,罗舞便带着受伤的落雨和小西等人,匆匆回来。

    只见罗舞一身狼狈,身旁的男子,一身冷冽的气息,神情淡漠。

    “小舞!”朱颜惜急忙走近。

    “惜惜,你猜……对了……”罗舞目光悲戚,顺了顺气,这才继续道:“尘阁近一半的弟子,都是他司空博的人,若不是早有防备,还拉上了楼应天相助,只怕,我和落雨,无一人可生还。”

    朱颜惜看了一眼冷漠的男子,这就是楼应天了,“多些楼公子相救。”

    “我救的,不是尘阁。”楼应天蹙眉,很明显,对于自己救了尘阁,很是不乐意。

    朱颜惜看了看罗舞,若不是为了罗舞的安全,楼应天也不会出手了吧?

    “无论如何,我尘阁,都欠你一个人情。”朱颜惜没有多做纠缠,只是拿起丝绢,给她们擦拭,眉头,也皱的紧紧的。

    “绝杀令,必须调动。”朱颜惜抿唇。

    罗舞闻言,抬起了头,语带叹息地,“想不到,当年我说的以防万一,还真的,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就在此刻,吴辰也传来消息。

    “王妃!”

    “什么情况?”

    “司空情,进入了泷梅国国界了,暗中监视她的尘阁暗卫,被击杀了。”

    “果然是兄妹同心。”朱颜惜嘴角上扬,眼里,却尽是冷意,这冷,自心底泛起。

    “现如今的情况,已经拦不住了,暗中看着就好。”朱颜惜皱眉,许久后才对吴辰嘱咐道。

    楼应天看着罗舞,终于开口,“人已经救到了,我走了。”

    “楼应天……”罗舞叫住了转身欲走的人,“我说的提议,你还没有回答我。”

    楼应天停下了脚步,背对着罗舞的身体,微微一僵,眼里,闪过挣扎。

    “楼应天,我说的,只此一次,三天,就三天的时间,若你没有答复,那么,你我之间,就当从来不曾认识,相见不如不见。”罗舞盯着楼应天的背影道。

    这一次,楼应天没有停下步伐,只除了匆匆离开的步伐,带着些许凌乱中,依稀可见内心的纷乱。

    而在众人调理了气息之后,落雨等人也都渐渐恢复了过来。

    “阁主,属下无能!”落雨自责的,欲起身谢罪。

    朱颜惜按住了落雨,摇了摇头,“司空博兄妹密谋已久,我这个和她们接触的最多的人,都猜不透这个局,如何怪得了别人?你们为我付出的,我都知道,无妨!”

    “可是尘阁……”落雨皱眉。

    “即便尘阁全灭,我们尘阁所剩余的人,依旧可以东山再起,如今之际,是要保存实力,清理门户才是。”朱颜惜制止了落雨继续的自责。

    只是……

    这样子的措手不及之中,清鸿却突然高烧不断,为了防止轩澈被波及,落雨只能分开了两人,仔细对清鸿进行照料着。

    而皇宫的局势,也是一触即发,没有人知道,如今的皇帝情况如何,宗政无贺悬着的一颗心,日夜难眠。

    就在一切,都陷入僵局的时候,墨台青青也和朱颜惜,很适时地,演出了一场戏。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云侧妃的耳目,即便是在这个时候,都不忘监视着朱颜惜的一举一动,更何况,这些日子,宗政无贺心力交瘁,世子的生病,也使得夕颜那边,过多地占据了宗政无贺的时间,一时之间,谁在宗政无贺的身上,更加占据着位置,很是清楚。

    只不过云侧妃不清楚的是,夕颜和墨台青青的身份,而这幕后的人,也似乎没有打算给她知道。

    ……

    又是一夜,月黑风高,飞雪院内,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云侧妃,丞相大人估摸着最近的是是非非,你会沉不住气,属下专门前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我父亲,意图协助远王逼宫?皇上皇后如今究竟怎么样了?”云侧妃很是不悦,最近看着太子的低迷,确实很不好受,可是,自己却也难以获得消息。

    “云侧妃就是知道了,难道,还要和太子所不成?如今,距离当初你要的夺得太子殿下的心,不是刚刚好时机成熟吗?”

    男子的话,令云侧妃陷入了沉默。

    “可是,有这夕颜的存在,就不可能……”

    “夕颜?”黑暗中,云侧妃并没有看到男子眼中道不明的情绪。

    “是啊,自打他生下了世子,我以为太子殿下软禁了她,一切就好办了,想不到,还是有她的一套,就连青侧妃,都不是她的对手。”

    “是吗?”男子嘴角上扬,朱颜惜如何可能,被宗政无贺软禁了。

    不过,在听闻了朱颜惜生育之时的事情,男子的眼光中,杀意乍现。

    紧紧握着的拳头,在隐忍控制着怒气,保持这冷静。

    “云侧妃你刚刚说,青侧妃和夕颜吵了一架?”

    “是的,不过我觉得很奇怪倒是真的,明明这青青是夕颜曾经的婢女,为什么会一直指责夕颜贪心自私?”

    “这确实奇怪。”

    “可不是,我听青侧妃一直在说,若夕颜真的是无心撩拨太子殿下的心,就不应该继续呆在这太子府。”

    “看来,无论是谁,情之一字,都容不得曾经爱过。”男子丢下了莫名其妙的话语后,将一字条和药瓶丢给了云侧妃,“这是计划,能不能得偿所愿,可就靠你自己了,至于青侧妃,她如今对于夕颜很是不爽快,若是能激起她对夕颜的恶意,那么,自然会在必要的时候,令太子做出抉择!只要喝下这药水,一切,就是她不做,也必然可以水到渠成了。”

    男子目光森冷,墨台青青的机智,未必输给朱颜惜,若是真的有敌意,那么,宗政无贺的抉择,必然有人帮忙,而若是不愿意,此药一下,必然会要宗政无贺取舍,一个人,一旦难得的为了人付诸真心,就必然会因为这个难得的人,而伤心!

    无论是朱颜惜,还是墨台青青,必然都是宗政无贺此刻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人,更何况,颜惜的性格,对于宗政无贺的情感,不会不知道,那么,撮合二人,必然是早晚之事,只是,她却总是容易单纯地忘记了,人心易变!

    对于她所交心的人,她总是,毫无保留!

    可是,墨台青青一直高高在上,当得到了宗政无贺的情感后,若发觉依旧无法超越了颜惜的地位,究竟是沮丧,还是不甘心,就不得而知了。

    男子目光一凝,收回了深思。

    云侧妃看着男子消失的方向,紧紧握着药瓶,为了宗政无贺,自己什么都可以做。

    只是,她并没有发现,今日,男子离开的方向,和平时不一样,那方向,正朝着胜雪苑而去。

    胜雪苑内

    烟文和美媛看着从天而降的男子,面具下的眼睛,就这样子直勾勾地看着二人,周身的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此刻,男子一言不发,却更令人觉得害怕。

    “那日,夕颜生产,谁下的药!”沉默中,男子冰凉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在空气中凝结成冰。

    回答他的,是二人的沉默。

    “宗政悦没有告诉你们,谁都可以动,独独夕颜,动之必死吗?”寒光乍现,只见两片绿叶飞过,烟文和美媛不可置信地,看着树叶穿过心间,黑暗中,格外的安静,她们仿佛能听到,血,正在一滴一滴地滴落,死亡,在接近。

    此刻的她们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即便她毫发无损,你们,但凡想动她,都必须,为此付出代价!”风吹动着男子的衣袂,在美媛和烟文倒下之前,一跃消失于黑暗之中。

    翌日

    云侧妃前来探望青青,只见她容光焕发,倒不见有任何的愁绪所困扰。

    云侧妃有些诧异,“青青妹妹身体恢复得如何?”

    “好在太医细心照料,多谢云姐姐关心。”

    “听说世子最近病了,太子殿下多去随园,妹妹可别往心里去。”云侧妃一脸的温和,“我也是担心妹妹你胡思乱想,这才多嘴了。”

    “不,云姐姐好心,青青不是不知道,只是,云姐姐未必明白,太子对我再好,总归不如夕颜,我们之间,永远会隔着一个夕颜。”青青语气落寞,却似有难言之隐不愿倾吐。

    “妹妹多虑了。对了,妹妹身体不好,我父亲恰巧送来了补身子的良药,我问过太医了,是可以服用的,专门给妹妹你炖了鸡汤,你尝尝。”云侧妃殷勤地舀着汤汁,汤的香味,传入鼻尖,墨台青青只是眉头一扬,嘴角噙着笑意,并不点破。

    云侧妃将汤碗递给了墨台青青,只见她一脸感激,一口口喝了下去。

    此刻,两人的心里,各怀鬼胎。

    云侧妃内心嘲笑地,愚蠢的女人!

    而墨台青青倒是老神在在地,就陪你玩玩,这毒,本郡主可还没有怕过谁!

    女人的战争,家国的战争,此刻,才刚刚开始。

    随园内

    朱颜惜抱着轩澈,一边思考着对策。

    一道圣旨,急急传入随园。朱颜惜和宗政无贺盯着圣旨,沉默了许久。

    “还请太子殿下和夕颜小姐尽快准备,奴才在门外守候。”传旨的太监毕恭毕敬的,退了开来。

    宗政无贺此刻,正端详着圣旨。

    朱颜惜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等待宗政无贺的判断,这圣旨的真伪。

    “这圣旨,是真的!”宗政无贺开口。

    “这个时候,皇上会要见你我和孩子,还真是够匪夷所思。”朱颜惜薄唇轻启,眼角,撇过了一眼圣旨,眼里,闪过怀疑。

    “宗政大哥,圣旨给我看看。”朱颜惜带着急切。

    朱颜惜接过宗政无贺递过来的圣旨,嘴角浮起愉悦的弧度,“果然如此!”

    “怎么?”

    “这圣旨,不是你父皇的,而是,司空博写的!”朱颜惜斩钉截铁道。

    宗政无贺抬起眼,看着朱颜惜。

    “宗政大哥,你不知道司空博的模拟,本就是很擅长,若只是单纯看着这些文字,或者不会发现有异常,可是,司空博写字,有一个惯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朱颜惜笑了笑,带着嘲讽。

    只见颜惜走到案桌之上,平铺这白纸,一左一右写了两个字,递给了宗政无贺,“宗政大哥可看出不一样?”

    “墨迹干涸,是一样的啊!”

    “那么,还请宗政大哥到我身后,看着我写。”

    朱颜惜再次走至案桌旁,朝着宗政无贺点头,在宗政无贺准备就绪后,颜惜再次写下了一样的字,而后停笔,对着宗政无贺眨了眨眼。

    “宗政大哥?”

    “我来看看。”宗政无贺接过了两张纸,仔细端详了起来,眉梢轻扬,再拿起了圣旨,果然是一样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宗政无贺急匆匆找出了曾经保存着的圣旨,果然看到了不一样之处,这细微的不一样,还真的不容易发现,若非心中有了颜惜刚刚写字的手势不一样,自己都不容易察觉。

    宗政无贺询问的目光,望向了朱颜惜。

    只见她轻轻放下毛笔,眼睛里满是错综复杂的情绪,“以前,我总是觉得,司空博的书画很是不错,出于这样子的偷师之心,我倒是没少在他作画写字时在一旁窥探。”

    提及往事,宗政无贺也发现了颜惜的黯然神伤,想必那段时间,那段记忆,曾经是颜惜最为美好的日子吧,和至交好友的相处,必然是欢悦的。

    朱颜惜叹了叹气,“后来,因为尘阁的一些任务,我们必须伪装,无论是面容,还是字迹,若论这一点,无人能及得了司空博!”

    宗政无贺闻言,目光一凝,“之前,在贵竹国的紫色发簪,就是出自他的手?”

    “没错!”朱颜惜点了点头,“以假乱真的事情,对司空博来说,易如反掌!”

    “这个小动作,司空博不曾知道?”

    朱颜惜垂下眼眸,点了点头,幽幽一声长叹,再次而出,“他不知道,司空情也不知道,因为,司空情对他,虽然是兄妹,可是,却很少过分亲近,而司空博防备心也不低,能站在他身旁和身后的人,就是他的暗卫,都不可以。”

    朱颜惜苦笑,也正是如此,自己曾经都还无比得意的,自己可以得到司空博的信任,甚是难得,而如今,出卖了自己的,算计了自己的,却是最开始和自己患难与共的司空兄妹,如此讽刺,怎么不令人唏嘘。

    朱颜惜的想法,浮现在脸上,而宗政无贺倒是微微蹙眉,若真的如此,那么,这司空博未必,就是作假的!

    毕竟,对于防备心过重的人来说,这背后的破绽和脆弱之处,远远不是演戏所能松懈的,或者演戏,可以假装一切,可是,这将最无防备的后背许了颜惜的无距离接近,便绝对是心里面的重要之人才是!

    或者,这司空博对于颜惜的情感,颜惜并没有意识到!

    除此之外,自己还真不能想象到,这司空博若是野心勃勃,如何会对颜惜如此放任。

    宗政无贺盯着这字,及其细微的习惯性,也只有颜惜才会发现,这每个字写完后,及其快速的一个往上提的一小段回笔,在墨迹干涸之后,除非是知道了这个中蹊跷,才能看出一丝丝的异样!

    “关于这个小动作,我一直没有指出来,只是想不到,我曾经打算为了洋洋得意好炫耀我可以认出他的笔迹的想法,会成为如今,我拆穿他伪装的直接依据。”朱颜惜眼里的冷意没有冷却,反而愈发的冰寒。

    “也就是说,这司空博,挟持了我父皇母后!”宗政无贺握紧拳头。

    “借此机会,明明知道这圣旨会有蹊跷,却依旧如此行事,要见孙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朱颜惜直接点明。

    宗政无贺也抿唇不语,“是要借此,要挟什么吗?”

    “或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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