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时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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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时间之外-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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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了。

  因为爱情对我而言。注定只是擦肩而过的风景。我和爱情之间没有相同的关于生命的轨迹。所以由始以来。我对爱情就像是水之于巧克力一样,并非是不可得见,而只是不能共同存在。因为伤感在此时往往成为感觉的第一来源。

  我能够记得的已经不是很多。而能够记得的却都在记得。如果有什么被遗忘了,那也是有关于生命如何不能成为爱情的质疑。我无须对自己质疑什么。因为我清清白白的存在着。

  我不习惯于把唯美主义之类的词用在一个人的具体的行为习惯上。但是我想要用它表述一些只有它才能表述的事情 。因为我在万全了自己的内心之后,必须对默默的爱说明些什么。我希望,并且一直的希望自己是一个有责任的人。

  无论如何。爱情之中。几乎是任何细节都构成了我的生命的重大认识与命题。如果有爱情降临到我的头上。并且似乎可得。那么,我的想法是什么呢?

  首先爱情成其为爱情的条件就是我们绝对的爱。在这之下我还有自己难以独自完成的考量。

  我是否会对这爱情终生的忠贞不渝,不论对方是生老病死。

  我是否能够无视时间的折磨,当对方年华衰老时,依然的深爱着她。

  我是否能够给她舒适的生活和存在的感觉。

  所以常常的,打败我的爱情的不是别人,而只是我自己的信念。我难以敷衍自己的情谊。一如这爱情似乎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繁华与消逝一样。都无须拥有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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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开的日子
梦里花开的日子

  破碎了一种感情,就像死去了一个人一样 使人难以逃离痛苦。

  而死去的一种感情,不也像是一个死去的人吗?离开自己,没有了方向,甚至没有了自己。

  时间过去,没有痕迹,而该死去的人和该破碎的感情都如迹发生,没有留下挽回的余地。倒是这世界的时间,在看着什么会心的微笑。

  它总是乐于接受被想像抛弃的事物,包括可爱或不可爱的这感情。它总是倾向于不顾一切。也许只是因为它不屑一顾,也许是因为它超越于这一切,时空,比大鹏更无形,比蜉蝣更倏忽,它上下激荡,左右扶摇,完全的蔑视了存在的法则。时空,就是没有、是不在、是空置。于是可以想像的是,这生命多么可悲呢?

  但是如果遇到了一个日子,花儿突然的开放。那么我该怎么办呢?这存在,如何的判断?

  即使是遇到一个美好的假设,我想,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没有想像的力气了。于是我也就没有如此自认为是的心意了。想像的死亡成为了真正的死亡,想像的枯竭成为真正的干枯。一切已经平白如故了。没有想像,没有现实之外的一切。

  一个人死去,如果是那么彻底的死亡,那是真的很使人伤心的一种。死去之后。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没有痕迹,也许是因为他曾经是生在我的内里的原因吧?但是现在已经完全的成为可怕的事实了。他的死去使我的生活干竭如梦。就像这语言一样,没有一点使人可见的力量,完全的像是一种盲目的举止,左右摇摆,却不知身为何物,也不知这本质是为什么。

  于是想像也是不可得的花开。为什么呢?因为已经没有一种花开是可以在想像之中被认识的了。因为即使花是存在的、花的开是存在的,那么、这想像的不在却也已经让一切都消失,都失色了,都像它本身一样,是平白之物,并且最终回归为平白之物,花开和花落一样,甚至和花的死亡一样,再也没有,也不需要有任何的特别之处了,它只如此,因为世界只如此。

  破碎一如幻灭,这和花的开放是一样的。花开一如死去,一如离别,一如一种认识的结果。洞察的目的似乎一目了然,而其中充满的一望无际的凄凉,是一直被埋没了的。但是似乎、仿佛、好像,我们离很多事实一直很远,也许,只是因为我们似乎只愿意理解被认为的一种,而故意无视应认真的一种。

  花开的日子应该永远不被停留。因为永远在 也许就是一种永远不在,因为时间在流逝的时候已经将任意的东西都当做腐朽的贺礼了。所有的花开都注定成为一种不被理解的时刻,都是过往的一种和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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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雨
白色雨

  我总归是希望现在不是下雨的时候。但是这希望已经没有力气。没有了我的力量了。

  因为我常常是,几乎是一个人在一种寂寞之中独自寻找。并不是为了什么的力量。而是一种想念,它如此强烈的时候一如可以吞噬了我。吞噬了和我相关的某些时间,也许是相互的时候。

  原本以为只有在雨天才会开放的白色花朵,我把它叫做白色雨。因为在这里,我总是愿意以为,这白色花朵是因为有雨 才会开放的。虽然也许不是。但是我从未曾证明过,因为我从未想要这样做。就好像它是否如此也许都和我无关一样。而事实上我也只愿如此。

  其实是在一个雨落过后的夜晚,我独自一个人散步的时候看到也许有花开放。我闻到了难得的花香。也许从此之后的一生一世我都未能再闻到这花香。因为一个人的一种记忆只能有一次。如果有很多次的话,那还能叫做记忆了吧?很多次的话,也许已经是平常事了,平常事,我们没有理由为此而留恋吧?

  并未曾看到花在雨中开放,也没有雨落在花上的印象。但是花的香,确是在雨后,在花含泪的时候被看到的。以此为形象,留存于记忆中,我想它应该能够被记得。也许吧?我只是愿如此。

  其实我会发现,在一个太阳之下,我能够看到那花开的确切形象。但是这又有什么?我终归不会因为看到了花开而就记得了花。记忆成为,而且是可贵的东西,也许就在于它是虚无缥缈的世界。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它才能够成为记忆中的东西。这些是否重要呢?

  在太阳下的花朵很小,开在显得大而不妥的花树上。那种树是在道路两边的绿化带上常可看到的树。似乎整棵树连同枝叶拔地而起,一直长满头顶,到成人的上身左右的地方。

  150米的高度。花树的臃肿和花朵的精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忍的辨识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事。但是几乎确实只是如此,那种姿势给人的印象就是一种将自己置身事外的傲慢。如此而来,又会有什么?

  但是没有花香。这也许令我高兴。因为终究它代替不了我那朦胧的花香。太阳下的花以及它的树显得*,显得一无所有,确实*的一无所有。这也许是微妙的事实,令人怀恋。因为缺陷的似乎总是存在。于是我为了能够用自己的心思 而记住了那白色雨而高兴,我想它应该成为我,以及我人终生关于花和它的花朵的记忆。

  我愿意使自己知道。花其实是对一种气息的称呼。比如说它是属于某一个暗夜而落雨的香气。因为夜里是朦胧,而雨里则是清晰。夜里无须看到什么想看或者不想看的东西;雨里无须闻到克意去寻找的气息。一如花,其实只是被闻到的。这或许是属于某种东西的特质。比如说我们想要什么?想要的花之中。是爱它的形象多一点还是爱它的氤氲。

  比如花。当我们爱它的时候,把它采在手上。它的花香会首先为我们品尝。然后它被放在了一边。或许是一个花瓶,或许是一个盆景,或许是一个被随意遗忘的地方。其实都是被随意遗忘的地方了。因为谁还有可能再次去闻,花是否再会有花香。甚至花是否是因为有花香。它已经经常的被看到了。因为已经没有再闻它了。

  我有时候会记得。在一个下过了雨的夜晚,我闻到了花香,并且采了一朵。想要看一看它。花朵的小并没有使我高兴,也没有使我悲伤。因为花朵也许就是这样:这是小的,它是花朵。但是我认为我并没有看到花朵和花树。因为我想要这样。

  我也常常的记得。后来,某一日的时候在太阳下面,我看到了花以及它的树。我并没有想什么,比如这树是不是我喜欢的等。因为我认为自己记得的那花,是在雨夜里的花香。我想我会终生只记得那是花的所有。只记得花香而不记得花朵。

  多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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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结……之间
在寓言式的人生教导之中常常强调两性既定关系的和谐;甚至不乏一见钟情;永结同心;白头到老之类的意愿誓词。然而在人生之中这无疑会成为真实的谎言。

  在人的一生之中的不同阶段人的心态感受是会不一样的就像一个人会在不同阶段爱恋或暗恋不同的人一样人的一生也不是只会喜欢或相守于同一个人的。这就是千年来的华心汉,贼心婆的魅力传言。而在现在的人性理论上这是正当的人本诉求。因为人是一种动物,适应于肌体与思维的正常变化,在变化之中会顿不同的意念对象怀有好感,产生不同阶段的爱慕,产生见异思迁的情感变奏,现在生活现实之中各种短暂的爱情是很好的说明,所以婚姻是体制之事,若没有体制之系,则婚姻之事也断然不会成为人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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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苍茫、何苍茫与何苍茫
既便有很多意向也常常感到世界之间无非是相知之间的感动。在一个甚或是不经意的所在会发现一种空旷之美。在吃着什么东西的时候看到沙之瀚;在一条马路的川流不息的伫立里听到世外之歌。。。。。。。冥冥之中似乎有自我之神在与天交;相知天之书。而自我非我。

  锤打着梦中之铁

  该如何去做?似乎总该找到那么一个自己。而在纷乱的意识之流中;即使可以得出现实的价值判断。但能以何种可能而说服自己呢!命运之伤也许就在这众多的交织之中成为花的事实。普遍的可能就是将自己置于废弛的境地。那种寂寂刻骨铭心。并且是某些必然之向。

  如残叶溅血在我们脚上

  生命便是死神唇边的笑

  生命都己成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是尴尬的难以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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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诺依诺伊州
也许是这样的,有一天我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想到我种在远方的树木应该成活了。

  对我而言,这也不过是一种想像而己。因为我没有能够看到,那曾经种下的树木 是否真的在生长,或者说是否已经永远的 为我所看不到了。

  甚至连种树这件事我都一无所知了。我不知道是在某一年,还是某一个时间内。

  独自想想,时光流逝的真快,似乎我只是在一个个的长梦里,慢慢的就会丢失了这生命。不然的话,为什么又到了一个冬天,而且又是一个刚刚到来的冬天。

  但是如此的暗夜并非不会寒冷。这毕竟已经是12月了,是传说中冰雪卦天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在夜里,往往会使人想起海明威的乞力马扎罗的雪或者是大海上的一位老人。他们一直以某种眼睛看着远方,甚至看到了我,而我往往只是愿意想像一下他们。然后再把他们遗忘在随时的断续里。

  在想像之中,我好象是1999年的时候生活在诺依诺伊州,当时的整个生活形态都是明丽而无聊的,就像是在太阳下的整个西部沙漠一样。我想这种情况不仅发生在诺依诺伊州,而且全天下都是这样,不论是中国还是美国,抑或是南斯拉夫,海湾地区。全部都是这样,似乎是一无所有了,也似乎是到了世界末日了。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我就想要离开诺依诺伊。但母亲给我打电话来,说我无处可去,说我只能呆在诺依诺伊州。

  也就是说,即使走,我也只能在诺依诺伊州的土地上走来走去,而不是说,可以走离开这里。

  “假如你真的离开了这里,你也走不出这里,因为你是这片土地的儿子。”母亲在向外面走去的时候,又转身警告我:“你永远是属于这土地的。即使你死了,你的灵魂也会回到这里。因为这里是你的名字。”

  我并不是可以清晰的记得,母亲说于数十年之前的话。但是我曾经答应过她,会把这些话放在我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所以我总是能够清晰的熟悉它。而母亲或许离世多年,我已经记不得那面容了。

  想起在那么一个时代里,也许可以放弃很多东西,也许得到的事物很少,但母亲还是保护着我的成长,直到有一天,我可以独自的离开了她。母亲也许只是为了这么一个目的,于是很多时候我会感到母亲的伟大。然而遗憾是很多的,比如当我为生存而拼搏的时候,母亲一直为我提心吊胆,而当她可以清闲的时候,却又没有了 时间的资本。

  母亲总是为伟大而存在的吧?虽然我自己在很多时候都是一无所知的。

  这个冬天又来临。我几乎也是忘不了它的寒冷的。也许在我的印象里,所有的冬天都是寒冷的,而所有的冬天也都是一样的。就像这生活一样,所以的日子都是一样的,都值得为它去破碎的。

  这生活,哼————

  有时候就像唱起的歌,可以让人想起关于诺依诺伊州的很多事情。虽然我不愿意只是想想。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衰败的往事
——科方式

  
  某一天上学的时候我不再走南城大道,有一条偏僻的小道弯延曲伸,因此整个路途延长了一些时间。我是在一种幸福的感觉里度过的。

  她的家就在小路的北面,古朴的深宅大院是我一直想要进去的地方。但是门虽然经常开着,我看到的却只有一侧的房墙,而且偶尔人走动的身影并不向外看。这是一座神秘的庭院,因为我熟悉的人没有进去过,走出来的人也没有我所熟悉的,我熟悉的人也没有提起过。仿佛人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仿佛只有我感到她在里面。

  木芳是最美的风景。我座在她的后面,每天却看不够。木芳不喜欢笑,清冷的面容不愿看别的东西,只是也不愿意看我。就像那一座从来都没有喜声息的巨大的院落一样。即没有声音,也没有话语。

  木芳的声音只有在课堂上才可能听得清晰。因为这是老师的爱好。而其余之外,木芳不愿和我说话使我觉的木芳似乎是一字千金了。

  我感到这样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每天看着的背影就是木芳;而每天想到的木芳;最清晰的也是背影感到这种美;我就不再乐意跑到外面去玩。有时比较特别的课间整个教室内就只有两个人。同学一进门的第一眼就看见木芳;而她身后的我却依然看着木芳。有时候他们会认为是怔怔的;因为看着木芳却常常的忘记自己。而木芳却似乎是不屑于向后一顾。她要的似乎只是自己的事;没有别人。似乎她生在这个世界却并不在这世界里。因为它不和我说话;不对我笑。

  “正年,你在看什么?”

  我愣了一下,林和老师站在我的侧边,但我是未曾发现的。同桌的晓许在窃窃的笑,这一次她没有提醒我。我低下头,不敢再看木芳,虽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坐下吧。上课集中精神学习,知道吗?”

  我坐了下去,如此被发现了两次之后我不再相信晓许。她彻底成了一个坏同学。

  “你是不是喜欢木芳。”晓许这样悄声问我,却被左右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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