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情感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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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情感笔记-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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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
  据说,在过去4年里,有数千人运用博士的恋爱类型系统来促进他们的交往成功率。其中有70%的人认为在运用该系统的6个月中,他们的约会次数有实质的增加,90%的人认为他们的约会品质明显改善。
  还在为找不到合适的爱人发愁吗?看看亚历山大博士的“爱情宝典”——《天生情人16种》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性格的差别肯定存在,问题是,那些性格测试或者恋爱类型理论到底能帮助我们解决多少问题?
  纽约心理分析学家维恩博格(Carl Weinberg)表达了他对网上心理测试的看法。他说,进行这些测试的过程可能充满乐趣,而对于得分多少,答题人可以不必过于在意,因为这些题目中的绝大部分都不知道是谁编写出来的,也不知道是谁为结果分类划档。这种通过网络进行自我测试的行为,体现了美国人喜欢立竿见影,快速获得结果的典型特征。
  科学的性格测试,甚至能让我们卸下面具,看到真实的自己。有些时候,真实的自我是被包裹起来,不为人知的。
  个性的差别仅仅是一种客观存在,没有好坏之分。爱情中的最佳选择,是最合适你的那个,而不是最好的那个。人们总是倾向于接受与自己有相似个性的人。心理学的研究也表明,绝大多数受试者(70%)偏好与他们在专注倾向上相吻合的情人。
  恋爱类型系统给出的只是一个参考,告诉你哪些个性的情人适合你。
  不过,越是与众不同,吸引人越多,没准你会找个“火星情人”呢,那也难说。
   。。

没必要在恶劣的关系中从一而终(1)
有一些爱情终将擦肩而过,可那些不期而至的爱情,也带给我们面对烦恼人生的勇气和解决问题的信心。
  坐在白色大床的边缘,哈里斯的表情迷离而无助。人群拥挤的东京街头,夏洛特灿若云霞地回眸一笑,水一样的忧伤眼神悄无声息地滑落。
  站在摄影机背后的导演索菲亚·科波拉,舒缓而柔美地讲述一对邂逅于异乡的寂寞男女的故事。哈里斯想逃离压抑中的琐碎生活,夏洛特在对人生与未来的不可预测中感觉孤独,一对年龄相差悬殊的男女,在一个难眠之夜,在遥远的东方城市东京不期而遇。在美国影片《迷失东京》的淡淡哀愁里,你能看到两个在孤独中渴望碰撞的心灵,感受那种惊鸿一瞥的怦然心动,甚至能从喧嚣热闹中始终挥之不去的寂寞感伤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人的一生会有几次与爱情相遇?短暂而美丽的邂逅,让人记起多年前的另一部美国影片《廊桥遗梦》,记起摄影记者罗伯特·金凯在寻找麦迪逊桥时和弗朗西丝卡之间那段铭心刻骨的爱情。
  撇开影片的结局和男女主角对爱情的处理方式不谈,这两个情感故事,似乎都印证了同一个事实:爱情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年龄发生。
  并不是所有的婚姻中人,都像《迷失东京》里的哈里斯或是《廊桥遗梦》中的弗朗西丝卡那样在与爱情邂逅之后,重新回归家庭。当一些婚姻实在无法维系甚至带来伤痛时,开始新生活可能比重新回归家庭更需要勇气。
  尽管一夫一妻仍是主流的家庭形式,但它正受到越来越多的挑战。离婚率的增高,是眼见的事实。即便是在亚洲这些较为传统的国家,也不例外。韩国卫生福利部宣布,在2003年,韩国大约每10对夫妇中就有5对夫妇离婚,离婚率达到477%,排在美国51%和瑞典48%之后。而在1980年,韩国的离婚率为95%,1990年为114%。
  中国内地的离婚率同样也在升高,并且,已有越来越多的中年人解体自己的婚姻。另外,台湾地区的统计数字也显示,离婚年龄高峰集中在35~49岁,而再婚率也逐年攀高。
  人们对待爱情的态度已经带来了生活方式的改变。美国世代行销专家迪特瓦在分析近20年来现代人的生活方式与消费趋势时,提出“C型人生”的概念:人们不再循着既定生活秩序,过着从出生、受教育、工作、结婚、生子、退休、死亡的“线性”生活模式,而是将生命视为C型(cycle,周期)──不论事业、婚姻或爱情,都可能在人生不同阶段,重新开始。
  C型人生同样改写了爱情和婚姻的模式,人生不再是“恋爱→婚姻→子女”的单行道,而是在任何年龄,都可以再次启动新的恋爱周期。婚姻关系也不再受制于传统观念,不是非得在恶劣的婚姻关系中从一而终。
  “你没有必要对婚姻心生恐惧,因为这不是唯一的选择。”再次步入婚姻生活的Jully说。10年前,Jully离婚,现在的她是一个12岁男孩儿的母亲。Jully从来不对过去的生活过多抱怨,也并不认为人到中年爱情就遥不可及。唯一与以前不同的是,她对新任丈夫的选择更加谨慎,同时也并不急着再次走进婚姻。
  “经历了一场婚姻,你就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什么对你而言最重要。”当年,儿子还没满月的时候,丈夫出国留学。那几年,丈夫对Jully而言,更像是一种抽象意义上的支撑,时间一久,当自己习惯于独立支撑生活的风风雨雨后,突然就发现那个抽象的影子已不知在何时变得模糊不清。“人在困难的时候,想到的是触手可及的帮助,而不是遥远的不可触摸的影像。”Jully说。
  离婚后的Jully和前夫客客气气地相处,毕竟,他永远都是儿子的父亲。“不能因为婚姻出了问题,就剥夺儿子同父亲在一起的权利。”Jully努力从上一次的婚姻中走出来,但没有将前夫排除在儿子的视线之外。
  在当单亲母亲的几年里,Jully没有拒绝爱情,只是每每面对爱情时,她都小心地不让它影响儿子的生活。几年前,她遇到了现在的丈夫。同她一样,他也有一个孩子,一个女儿。
  

没必要在恶劣的关系中从一而终(2)
“所有人可能都担心再婚家庭不好与孩子相处”,Jully说,“其实问题可能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麻烦”。两个来自不同家庭的孩子很快就成了伙伴,当然冲突在所难免,Jully处理问题的方式就是和丈夫静而观之,相信孩子们有能力解决问题。
  “在丈夫处理他同他孩子亲生母亲的关系时,我给他以充分信任,除非他希望得到我的帮助和建议,在一般情况下,我更愿意将它当作个人私事处理。”Jully说,“关键是你自己愿不愿意给自己,也给别人以信心改变生活。”
  重新寻找爱情需要面对自己的心灵。以前的经历不可能完全消失在以后的生活里,你要做的是尽可能减少它的负面影响,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开始。
  C型人生给了我们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能够在“cycle”中感觉快乐,并应对自如。虽然爱情在任何时候开始都为时不晚,但是重新开始一段情感,并且使之一帆风顺,依然有许多问题要面对。
  以写作婚姻家庭题材见长的希拉里·瑞奇和热衷于家庭与夫妻心理学的霍莱纳·克拉维茨在他们的著作《完美婚姻》里告诉人们如何面对第二次机会。
  许多离婚的人总是花好多时间跟别人说他们的第一个配偶有多糟糕。尽管贬低前配偶偶尔会令你感到开心,但是这对于你及你与他人的关系丝毫没有帮助,尤其是在你的新配偶面前。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是在破坏自己的婚姻。如果你对过去的关系予以否定,那么你的现在的爱人怎么会知道你不会对他也予以否定呢?
  某些人的再婚对象往往是与前配偶相像的人。他们经常会陷入熟悉的关系中。这时,你很有必要考虑自己过去婚姻中的不利模式,以便防止它们在你目前的婚姻中再次发生。不要把婚姻中发生的一切都归罪于前配偶。如果你认识到自己在这些问题中起的作用,你就会从中吸取教训。
  从第一次婚姻中彻底摆脱几乎是不可能的。要想不受以前阴影的伤害,必须承认它的存在,并且正视它所带来的不安全感,防止它们干扰你目前的婚姻。
  接受过去的婚姻已经结束的事实,不要将现在的爱人与以前的进行比较。建立有关新生活的新记忆,允许自己重新开始,获得这一次的成功。
  再婚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是使家庭融合到一起。改善你同妻子与前夫或丈夫与前妻所生孩子的关系需要花一定时间。不要期望你能与他们马上亲近,他们也有伤痛需要治愈。不论对你的配偶还是孩子,表达爱的最重要方式之一是不介入他们的争执中。他们需要自己去改善彼此的关系,给他们一段时间,让他们自己学会解决分歧。
  《迷失东京》的结尾,即将离去的哈里斯在拥挤的街头深情地拥吻夏洛特,他伏在她的耳边低语,说一些我们听不到的话。有一些爱情终将擦肩而过,可那些不期而至的爱情,也带给我们面对烦恼人生的勇气和解决问题的信心。
   。 想看书来

公开拍卖的爱情隐私(1)
当爱情的巫婆站在你面前,你明知她递来的是一碗毒酒,也会一口吞下,义无反顾,荡气回肠。
  要是想到自己写给年幼情人的私密书信会被公开拍卖,躲避尘世隐居山林的J.D.塞林格恐怕打死也不会提笔。情书的所有人乔伊斯·梅纳德,初识塞林格时只有18岁,刚在《纽约时报》上发表过文章,就大出意料地接到了大作家的来信。这个因《麦田里的守望者》而世人皆知的男人,已过天命之年,独自住在偏远的林中小屋,深居简出,唯恐惹人注意(不过,我认为他多少有点儿装神弄鬼),却照样招引着年轻的女学生弃学离家朝他奔去。
  按塞林格的说法,乔伊斯有出众的才华。她后来果然出版了《我曾是塞林格的情人》一书(这是中译名,原书名为AT HOME IN THE WORLD)。还在缺钱花的时候,她就大大方方地将塞林格写给她的14封情书拿去拍卖。此时,纵使塞林格悔青肠子,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里吞。好在不知名的竞拍者在买到那些私人信件后,又将他双手奉还给原作者。估计经这一番折腾,别说塞林格,就是其他喜欢舞文弄墨者,再提笔写情书时,也要多费些思量了。
  偏偏,健忘是人的天性。而且,当爱情的巫婆站在你面前,你明知她递来的是一碗毒酒,也会一口吞下,义无反顾,荡气回肠。所以,总是有关于浓情岁月的各类见证存留下来,然后以种种主动或者被动的方式公之于众。
  而我们又都有窥人隐私的癖好,希望从各式各样的传记、回忆录、纪实甚至语焉不详的只言片语中,探究那些已经落满岁月尘土的爱情,从中获得茶余饭后的谈资,想象它们的波涛汹涌势不可挡,安慰我们略显寂寞与空洞的心灵。
  有些人熟知这些,有些人却屡屡犯错。那些洞悉人性弱点的人知道,爱情是绝对私密的事,与他人无关。他们不愿意把它拿来跟人分享,尤其不愿意给窥视的眼睛留下任何证据。那些爱情的见证物,书信、日记、照片、回忆……统统都是个人隐私,不必示众,更不需他人的品评、赞扬、羡慕、嫉妒。
  在那些小心呵护爱情隐私的人中,不得不提及霍桑。他在49岁,和妻子索菲亚结婚11年之时,烧毁了大批信件。“其中有几百封索菲亚的信,这个世上也只有这么多,现在都已经化为灰烬了。火焰是多么可信的守秘者啊!”幸好有人留下了一些信,要是所有人都像霍桑那样,掐掉自己与外界联系的任何线索,别说爱情轶事,就连文学史也不知道如何写了。
  霍桑烧毁信件的原因,绝不是我们惯常认为的那些原由,比如“与过去了断”。霍桑深爱自己的妻子。据说,他每次碰那些信之前都要洗手,因为它们“太神圣而不能在人群中阅读”。毁信的唯一理由只能是他太敬重它们,不想给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接近它们的机会,他要封存那些只属于个人的秘密。
  霍桑自己写的信却被索菲亚好好保留着,那是留给她的关于过去一切最美好的记忆。霍桑死后,索菲亚小心翼翼地删除了信中的私密字眼,她可能预料到,总有一天,这些信会被人阅读。遗憾的是,这些删除以学术理由被还原,写信人以及信件所有者的意愿,在研究者看来,无关紧要。
  的确,对公众而言,他人爱情故事的吸引力,远远超过对故事所有人意愿的尊重。当然,也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或者他人)的爱情私密与人分享,甚至对这些隐私加以炫耀和利用,充分发掘它们的剩余价值。
  例子多得不胜枚举。
  詹姆斯·休斯顿出版了情色兼备的与戴安娜王妃的爱情回忆录,全然不顾对方正挣扎于婚姻失败的阴影里;兰姆夫人在自己的纪实小说里附上了拜伦写给她的情书,赢得销量;还有我们最最熟悉的《我和某某不得不说的故事》……
  我们需要爱情的见证物,或者,我们自觉地为爱情留下见证。尽管爱情是最私密的个人事件,却总有一种冲动要与人分享。从最初的鱼笺尺素、笔墨传情,到照相机、录像机、录音带、手机、博客……留下文字、影像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真实,传播的范围也越来越广,效率越来越高。
  

公开拍卖的爱情隐私(2)
情深意切时无所顾忌,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美好;劳燕分飞、反目为仇时,保不齐就会有什么性爱日记、情色录像带、隐私录音之类的重磅炸弹横空出世。不错,它们的持有人拥有处置它们的权利,对方当然也可以反戈一击,进行再解释,再表白,或者怒发冲冠对簿公堂,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爱情早已支离破碎,还有谁在乎它以怎样的方式坠地飞溅?
  在你沉醉于爱情之中,写下那些甜言蜜语的表白,拍下那些两情相悦的照片,喁喁私语情真意切,会不会想到,某一天,它们可能成为起诉你背叛与不忠的证据,满足公众窥私欲以获得不菲回报的消费品,明码标价的橱窗展示挂件……
  而这,又何尝不是爱情的一种结局?
  

鹅毛笔下的多巴胺(1)
她打算嫁给他吗?看起来像。她在信中不止一次地称他为“我的丈夫”,可他们还是分手了。当西蒙娜数着日子终于盼到再一次相聚时,情人的怀抱不像她意料的那样向她敞开。
  乔治·桑比自己的作家同行西蒙娜·德·波伏娃大了104岁,可在爱情上,她一点儿也不比晚辈冷静克制。两个绝非寻常的法国女人,在给法国文坛留下丰厚财富的同时,也给其镶上柔媚迷人的粉色花边,让世人有叙说不尽的爱情谈资。
  那年初夏,小说家乔治·桑和诗人缪塞在枫丹白露邂逅。此后的爱恋交织着激情、冲动、猜疑、不安,还有公众支持各自“粉丝”的摇旗呐喊。
  一直有第三者的影子,一直有背弃、报复、疑心重重、怒气冲天。
  乔治·桑和缪塞度过伴有短暂忧虑的夏天之后,去意大利继续他们的情爱之旅。此前,缪塞已另有所爱,可他闭口不提此事,当乔治·桑病倒在威尼斯时,他决然离去。
  爱情并没就此斩断。几个月后,轮到缪塞身患重病,康复了的乔治·桑守候在他的身边,只是没有告诉他,她已是帕杰洛医生的情人。病中的缪塞因猜疑而痛苦不安,像个疯子似地大发脾气,最终在乔治·桑“极为巧妙的”劝说下接受了现实。
  爱火再度点燃,在往复不断的信件上愈烧愈烈。备受冷落的帕杰洛医生黯然离开,重新聚首的两个人,不知疲惫地开始新一轮的嫉妒、指责、报复。彼此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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