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水木两位长老说教主不顾本教的利益,说说”
“说什么”
“说您太肆意妄为,不应再担当我教教主一职,属下该死”一口气说完后,商护法一下就单膝着地,等候着接下来的处罚,毕竟刚刚他说了大逆不道的话。
“本座还没有离开,就已经如此的猖狂了,开来本座还不能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他们了,本座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涟幽像是在自言自语,手中的毛笔一下就被折断了,他的眼中全是冰冷无情,“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商护法如获大赦,行礼之后就马上出去了,一刻也不愿意停留。
以前教中之人说教主残忍无情,他还不相信,因为他刚出山的时候,曾见过教主救人,一个会救人的人又能够残酷到哪里去,所以他一心加入白墨教,想要顶替露成霜成为一教的护法,来证明教主不像其他人说的那么的冷漠无情,可是自从那天教主毫不留情地一掌之后,商护法已经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了,此时连面对他都一定的困难。
“出来吧”在商护法离开以后,涟幽看都没有看一眼。
在涟幽的话音落下后,从房间里一个没有人注意到的一个角落里慢慢的走出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黝黑的雄鹰面具彻底的遮住了他的脸,不过,这正是他的存在感十分的低的原因。
教众以前在只知道教主有一个雪霜路护法,都不知道还有一个暗月护法紫月。
“教主,事情有变”也许是事情太过于严重,紫月这次连一般的理解都没有顾上,一开口就直接的切入正题。
“何事有变”
“启禀教主,在属下去撤下那个地方所有的布置的时候,听到一个对于我们极为不利的消息。”虽然听起来是一件十分着急的事情,但是紫月却说起来凉凉的,没有丝毫的慌乱的感觉,就好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什么消息”看不到涟幽的眉头此时有没有皱起,但是若要火儿在场的话,她一定会感觉到涟幽的不悦。
“好像知道那个人也知道了最近的那个传言,出动了他大量的亲卫,来寻找教主的下落。并且,好像他已经找到教主您的所在之处了。”
“你是意思是说,在我们之中有了奸细。”涟幽的声音此时冷若寒冰,他最不能够容忍便是背叛,“有没有查出来到底会是谁走漏了消息,外界不是传言本座在云之栈吗”
“属下无能,只能够大约的知道教中的那一部分一直反对教主接任的人,但是却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能够进行指证。”
“那个人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
“他的亲卫不停的在江湖上散开传言,说是教主诱惑了蓝月山庄之女,故意破坏了与古然派之间的联姻,试图掀起武林的一场大乱,并且我教要乘此机会统霸武林,为此还说我教还残害了不少武林忠义之士。还说蓝月山庄丢失了一件宝物,也是我教所为,目的就是进一步的加深蓝月山庄与古然派之间的误会,使得武林三大世家只见出现最大的裂缝。”
“那个人从来都是宁杀错,不放过的一个人,他会如此做我早就有所预料,只是没有想到他的动作比本座预料的早的多。”涟幽提起那个人,眼中有着不能掩饰的恨意,“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又准备如何的处理这件事情”
“他们准备群起而攻之,联合众多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向他们透露了教主现在的位置,他们准备从四面包抄,东面由蓝月山庄的庄主亲自坐镇,北面则是由古然派的派主坐镇,西面是温家的人在那里坐镇,而南面则是其余各派的顶尖高手亲自坐镇。”
“看样子他们还真的是想要将本座击杀在此,不过本座绝对会让他们有来无回”涟幽的眼中露出了嗜血的目光,他不去找他们,不过,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他也不会心慈手软,“既然有胆子挑战本座的耐性,那就让他们看看这后果到底是什么。”
“属下还请教主能够暂时的的忘记儿女私情,因为此次敌人的攻势来的太过猛烈,到时候肯定不止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肯定在暗中还会有那个人的人马在其中捣乱,不拍他们明来,怕的就是暗箭伤人,还请教主三思”虽然紫月的声音没有多大的起伏,但是涟幽能够感觉到他的话语中的真诚。
“我不会让她卷入到这场是非中来的。”没有用“本座”,而是用的“我”,此时涟幽只是把紫月当作一个好兄弟,而并非是上下级关系。
紫月没有接下涟幽的话,而是渐渐的后退,又隐于黑暗之中,他这一辈子,注定只是他涟幽的影子,而他,也甘心的做这个影子。
士为知己者死,不是吗
“来人。”涟幽的声音直接的传到了门外。
“见过教主。”进来的人恭敬地行着礼,动作规规矩矩,没有丝毫的逾越。
“把商护法给本座叫来。”
“遵命。”
当涟幽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以后,涟幽又才回到了火儿的房间,不过,回来与出去的时候的心情的差别不是一点的大。
轻轻拂上火儿的脸颊,温柔的轻轻拂过她可能是噩梦而皱着的眉,他不喜欢她皱着眉头的样子,他喜欢看着她开心的笑着的样子,如果可以,他愿意守护她一辈子这样的笑容,真正的开心的笑着的样子,看着她笑的样子,他也会从心底感到那种快乐,那种心底被填的满满的快乐,只要她好,他,就好。
可是命运好像在跟他开玩笑一样,先是在他准备复仇的时候发现自己对月儿的感情早就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单纯,可是他忍了下来,决心要复仇,所以他极尽所能的避开火儿,可是上天却偏偏的让他们又再次的相遇,并且的月儿的并不相认让他明白月儿在他心目中到底有多么的重要,可是月儿的执意不承认,让他感觉到好久都未记起过的落寞的感觉。
而在月儿居然相信一个人的谎言,执意离开蓝月山庄,而去北方去寻找他,那一刻,他真的感觉到他的心中的沉痛,重的他有些不能够呼吸,可是他却不能够将她拉回来,告诉她他就是她一直在寻找到的那一个人,不,他没有那个勇气,他的心中还是被仇恨所包围着,他只希望月儿不要被牵扯入这场报复中。
而当他在那片林中快要死去的时候,他所想的,所看到的,全部都是她的身影。当月儿真正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真的没有想过她真的会回来找他,眼睛朦胧的看着她的泪水不停地滴落,他真的好想,好想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他好想告诉她,他,没事。
可是,他是的手还没有提起,便在半路泄气,他真的是已经没有了力气,不过,他想着,能够在死前看到她平安无事,他,真的,好开心,想着上天总算是待他不薄,能够让他遇见她。
一个多月的疗伤,涟幽看着她日渐憔悴的身影,他在心疼,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他还有件事情没有完成,他那个时候做不到和她永远在一起,而明明已经知道了他到底是谁的她却丝毫都没有提起,就好像是在告诉他,如果累了的话,她这里永远都可以让她栖息,他提议离开,而她在背对着他哭泣以后,用着有些红肿的双眸却看着他微笑,还说要永远跟着他。
为了让她心死,涟幽故意在她的面前表现的残酷,让她看清楚,今日的涟幽,早已不是当年的南宫鋶了,他,已经变了,这样的话,她就没有了再留下来的原因,他,在那个时候真的害怕她一下就转身离开。
所以,他选择了,转身离开。
说他无情也好,说他懦弱也罢,他真的无法面对月儿绝望的眼神,他害怕自己会心软,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告诉她,他会一辈子都陪着她。
在离开火儿以后,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可以蚀心的思念,这种思念,渗入他的骨髓,让他一刻都无法忘记,无法忘记那些珍贵的,美丽的回忆。
而当他独自的沉浸在那些思念中之时,月儿突然的从天而降,让他狂喜无比。可是当他看到月儿的苍白的脸色与嘴角的时候,他终于意思到他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为了一个已经逝去的人,而伤害自己现在最为在乎的一个人,那是一个怎样错误的决定。
所以,他终于想通了,老是执着于过去,到还不如现在还握在手中的幸福。
可是,当他已经准备放手的时候,事情已经不能够由他控制,只能继续先前的计划了,而他,也选择了再次的,与月儿
错过
 ;。。。 ; ;
明明,相爱着
更新时间:20120602
相遇只是一种偶然,相爱则是一种奢侈。
可是明明好不容易相爱了,相爱之人却是从来都不懂的珍惜两个人之间的缘分,明明已经是相爱了,却总是因为一些世俗的成见,种种的所谓误会,相爱之后却是一次次的不相信,相爱之后最后又在一起的又有几人。
可见,相爱容易,相处难。
所以,当火儿醒来之后,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只有他淡淡的清竹味,她的心,空空的。不管她怎么等待,就是等不到那个一直渴望着见到的身影。
“露姐,我已经没事了,你就让我出去吧在床上我都快躺倒虚脱了。”火儿是真的很想出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火儿感觉自己这几天就是有些心神不宁,就好像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一阵一阵的袭上火儿的心头。
“不行,大夫说,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要随便乱走。”
“露姐,我自己也是大夫,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嘛”心里真的很不踏实,火儿一刻也呆不住了。
“不行”露成霜的回答同样很坚决。
火儿有些无语望床顶,这些天来火儿一直都是软磨硬泡,死皮赖脸,可是露成霜也好像是铁了心似得不让她出去,可是火儿心里的不安却是越来越重,想到这里,火儿也没有注意到露成霜的离去,眉头紧锁起来,到底是要发生什么事情。
而她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确实还不能够恢复到像以前以一样的敏捷。
突然,从门外传来一阵清竹味,火儿知道是他来了,也许是不知道现在要怎么面对他吧,在涟幽推门进来的那一霎那间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感受到他轻微的脚步声,感觉得到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感觉到他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火儿要很努力才能够让自己的呼吸像睡觉时一样的平稳,她真的有很努力的去做。
可是,他就不能再多陪她一下吗
“为什么要离开”火儿一把抓住即将离开的那个人的手,火儿猛然的睁开她的双眸,满是不解,她在昏迷前明明能够感受到他的温柔,他的怜惜,他的不舍,他的恐惧,他的决心,还有她能够感受到的,那一份,浓浓的情意。
可是,为什么,在她醒来以后,这一切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他不来,她就想着他很忙,所以她总想出去找他,而不是他来找她,可是却总是被拦了下来。
可是,好不容易,既然来了,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走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你放开”他的声音,冷若寒冰,火儿不能够在那里面听出一点的感情,就好像,在悬瀑谷外,火儿和风魂第一次在蓝月山庄见到他一样,凉凉的,完全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为什么,我不放开”火儿抓的更紧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她不放手,她为什么要放开,她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他要一次又一次的这么对待自己,火儿真的想不通。
“能有什么为什么”涟幽转过头来,冷冷的声音可以把火儿打入冰窖,让火儿的全身上下都一阵的发寒,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用这种这么比陌生人还要不如的语气跟她说这种话,凉凉的声音让火儿的心里也变得凉凉的,那种心里空空的感觉让火儿有些抓狂。
“能有什么”火儿机械般的重复着,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那就是我爱你,你也爱我,不是吗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啊,我求求你,不要那么的残忍,我明明听到你说过的”
说着说着,火儿的声音已经接近了哀求,她只是想要留住她最想留住的人,有错吗她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为自己寻找一份可以汲取的温暖而已,为什么父母会离开她,为什么她爱的人要否定他们之间的感情,为什么她想要的守护的人都会一个一个的离开,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她就没有获得幸福的资格吗
“我何时,说过”涟幽把头转过来,黝黑而深邃的双眸里满是嘲弄,看着火儿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根本就不可能是我所爱的人,你见过那个师父会爱上自己的徒弟,而且还是一个十分无用的徒弟。”
一字一字,全部都重重的落在火儿的心上,不停的回响着,直到,她的心,被敲成一片片。
一片片。
涟幽的心也同样在滴血,可是,局势已经如此,他现在所能做的便是将她放在所有的事情以外,现在的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保护她,只希望她早日想通,离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害怕去看她的绝望,涟幽一把甩开火儿的手,任由火儿一个人愣在原地。
火儿感觉她的世界再次的失去了色彩,没有了光明,她又回到了那个阴冷潮湿的世界,她的身体一阵阵的发寒,她紧紧地抱住自己,她真的好怕回到这个世界,可是命运却一次又一次的逼着她回来。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此时在火儿的脑海里一直疯狂的回绕着这几个字,让有些东西,破壳,而出。
“是不是,当初我不执意的要拜你为师,今日的结果,会不一样”火儿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动都未动一下,没有刚刚的哀求,没有刚刚的无措,没有刚刚的悲伤,一切,就好像被掩藏了一样,她的声音,冷静的,让人感觉到,可怕。
“也许。”正要走出门口的涟幽的身体一震,压住他的心疼,藏住他的不冷静,只是丢下这一句,便匆匆的离开了,似逃一般。
可能,他错了,这次,他真的伤到她的心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月儿,冷静的让他感到可怕,就好像是那种极度燃烧的岩浆,突然之间被冷却了一样,他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可是,话一出口,他想挽回,也,晚了。
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一直,走下去。
然而他没有转过头看到的是,火儿的眼眸居然变成了纯黑,她的嘴唇也变得乌黑,额间的火型印记也变得妖艳无比,不停的翻腾跳跃着,如果走近的话,还能感受到这印记上的丝丝血腥味,她的黑发也在无风自动着,不停的张扬着,不停的飞舞,像是爪牙一般,要抓住什么东西,火儿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表情,冷漠,冷漠,只有,冷漠。
这所有的变化,再衬得火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