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少倍就看到她,惊恐道:“公主,您怎么来了?”
“少爷呢?”平建不理他,准备直接进屋。
少倍拦着道:“公主,少爷正在忙,公主有事,不如晚些再来。”
平建眸子一厉,瞪着他诉道:“让开,本宫的驾你也敢拦,放肆!”
“公主饶命,奴才也不好当,少爷说了,这差事当不好,就要辞退奴才,奴才也是没办法呀。”少倍跪在那儿,半步不让。
书房里,不时不时传来女子的娇吟声,平建听了是那样的刺耳。“来人,将这该死的奴才拿下。”
跟着她一道来的内侍,上来两人架着少倍退开。
平建上前将门用力一推,书房里到处都是衣物,李坤与一名女子正在干着让人脸红的事来。陪着平建从宫中嫁过来的李嬷嬷见了这样的场面,大声喝道:“大胆,当着公主的面,你们这是干什么。”
俩人被这大喝声拉回理智,双双看向她们,李坤只是一眼过去,嘴里还念道:“扫兴。”
那女子未着衣物,躺在书桌上,而李坤就这么趴在她上身,这种事让人撞见,那女子显得有些惊慌,推着身上的李坤道:“你快出来,好多人看着。”
“怕什么,这是本少爷的书房。”李坤这才看向平建,语气不好的道:“你来干什么。”
平建听了,气不打一处出。“你还有脸问本宫来干什么,那你告诉本宫,你这是在干什么?”
“本少爷在干什么,还要说明吗?本少爷不是也跟你干过一样的事吗?”李坤不理会她。
“你……”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平建一时被他说得有些说不上话。
李坤无视她,朝她身后的奴才们道:“都给本少爷滚出去,这是你们能看的吗?”
那些人是平建带来的,自然听平建的,都朝平建公主看去。
“你们先下去吧!这儿有本宫与李嬷嬷就成,你们出去顺便把长公主请来。”平建此时的语气极冷。
那些下人们听了,恭敬道:“是,奴才(奴婢)们告退。”
“请母亲来也没用,哼……”李坤并不怕她。
李嬷嬷随着去将门拉上,上前扶着平建公主,对李坤道:“李少爷好大的口气,我们公主嫁到李府也不过几个月时间,李少爷就将外头的野货带回府,这是觉得我们公主好欺负吗?”
李坤瞪向李嬷嬷。“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都给本少爷滚出去,等本少爷完事了再收拾你个老东西。”
“你……”李嬷嬷是宫中老人了,陪嫁到长公主府上,就是长公主见她,也称她一声嬷嬷,可这李坤却这么不识抬举,这么辱骂她。
☆、55章 李姨娘
平建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话,气得走上前,扬手就给了李坤一个耳光。“你放肆!”
“你才放肆,本少爷是你能打的吗?”李坤被打,伸手就一把推过去,将平建推倒在地。
“公主,您怎么样了?”李嬷嬷没想这李坤大胆如此,上前扶起平建,心中已经有计较。
此时长公主闻讯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平建,你怎么样?没事吧?”
“母亲,平建没事。”平建朝她一礼,语气极淡。
李嬷嬷看到她来,跪于地上道:“还请长公主为我们公主做主。”
长公主看向李坤,此时他还是那样的姿势,让长公主看了也不免生气。“混蛋,还不穿了衣服给平建请罪?”
“母亲……”他不想她母亲一来,就给平建出气,委屈道:“她刚才还打我,凭什么是我给她请罪。”
不想他这么不知进退,长公主上前抓着他的耳朵。“你给本宫下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玩,你个不长进的东西。”
“哎呀……疼,快放手,母亲,我疼。”李坤痛得直叫唤。
他一下来,那女子也顾不得身无寸缕,急急跪下不敢作声。
“你这就叫疼,平建才应该叫疼,平建你说要怎么处置这个不长进的东西。”长公主口口声声都是向着平建。
平建虽不知道她怎么个意思,但人家给了台阶,她就只能下。“母亲,全凭母亲做主。”
“那母亲就给你好好收拾这不像话的东西。”长公主说着,对李坤道:“跪下,好好给平建请罪。”
李嬷嬷看着这一切,知道长公主不过是做出来看的。这事都出了,表面这一套,谁都会。“还请长公主为我们公主做主。”
长公主这才记起李嬷嬷还跪着,放开李坤,亲自上前去扶她。“放心,李嬷嬷快起来。都怪本宫没教育好这孩子,让李嬷嬷跟平建受委屈了。”
“奴婢受不受委屈不要紧,要紧的是我们平建公主。”李嬷嬷并不起来,只一味跪着。
“嬷嬷有什么话,先起来再说。”长公主用了两分力,将她拉起。
“奴婢谢长公主。”李嬷嬷这才起身。
“平建,你想怎么处置他,告诉母亲。”长公主转向一直不作声的平建。
“一切听从母亲的意思。”平建还是刚才极淡的语气。
长公主知道她受了极大的委屈,不敢与她计较。“坤儿,从今日起,本宫罚你一年不可出府门,停用一切银两。”
“母亲,不要呀!那样还不如让儿子死了算了。”李坤叫屈道。
“那你到是给本宫死一个看看。”长公主并不给他面子。
“我……”李坤无言以对。
“呕……呕……”那名女子此时一声声的呕吐着。
她的呕吐引起大家的注意,长公主朝李坤问道:“怎么回事?”
李坤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怎么回事?”
“你跟她什么时候开始的?”长公主瞪着他。
“从……从上个月……”李坤如实回答。
平建与李嬷嬷一听,身子都是一震,那就意味着,那名女子很有可能已经有李坤的孩子。
李嬷嬷扶着平建,小声道:“公主……”
“我没事,嬷嬷不必担心。”平建道。
长公主听了,心中一喜,却不敢表露出来,嘴上骂道:“你个混蛋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李嬷嬷想了想,道:“这是好事,长公主这次就不用打死他了,如果这位姑娘真的怀上少爷的孩子,那就在府中养着,给她一个姨娘。等孩子生出来,就交给我们公主抚养长大。”
平建没想到李嬷嬷打这主意,虽不太愿意,可她嫁进府中一直没有消息,将这孩子养在身边也好,便道:“嬷嬷的意思,也是平建的意思,母亲觉得怎么样?”
长公主本就想将孩子留下,如果平建愿意抚养,那是再好不过,她自然一百个愿意。“既然这是平建的意思,那就这么办。”对那女子道:“还不快谢过平建公主恩赐。”
那女子爬出来,跪在平建面前不停叩头。“民女谢过平建公主!谢过长公主!”
“叫什么名字?”长公主问道。
“民女李慧玲”那女子恭敬的道。
“嗯,去把衣服穿上,一会让府医瞧瞧。”长公主吩咐着。
李慧玲恭敬道:“是。”
平建朝长公主告了声,便带着李嬷嬷回去。
“公主,您还好吧?”李嬷嬷担心的看着有些反常的她。
“没事,这是我早就想到的事,只不过提早发生,我能有什么事呀。”平建此时已经平静下来,将委屈全部压下,坚强的看着公主府上的景色。
李嬷嬷道:“公主,要不要奴婢进宫一趟,将此事禀给皇后娘娘听?”
平建有些悲哀的道:“不必给母后添麻烦,再有就是你说了,碍着长公主的面子,母后也不能怎么样。有疼我的心,也没有那份力。”
“公主,让您受苦了,当初您就不应该答应嫁给这李坤。”李嬷嬷心疼的道。
“不嫁给他,二哥的前程怎么办,如今李凌月已经有了四哥的孩子,今日这姑娘倒是正好给我准备了。”平建悠悠的道。
“公主,您有没有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这少爷与那姑娘在一起一个月,就怀上,可您与少爷的时间并不短,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呢?”李嬷嬷担心着另一个事。
经她提起,平建也有了心思。“嬷嬷,你去悄悄找一下母后,让她找个信得过的太医,给我把把脉。”
李嬷嬷恭敬道:“是,奴婢找个时间进宫一趟。”
经过府医确定,李慧玲确实已经有一个月身孕,长公主心中高兴,打赏了府医。李慧玲算是留下,当起了李姨娘。
而另一边,平建经过诊断,并无问题,最终她与李嬷嬷能想到的就是她的饭菜被长公主动了手脚。
“公主,这下怎么办?”李嬷嬷想想这事,就后背有些冷。
平建经过这几天,已经平静了很多。“既然知道问题出在哪儿,那咱们就只能小心。正好今年李坤不能出府,咱们院中也有厨房,到时就辛苦嬷嬷帮我盯着点儿了。”
“公主放心,这些日子李姨娘也得保胎,那奴婢就想个招儿,让少爷在您这多留几天,一切吃穿都由奴婢打理。”李嬷嬷眼中全是算计。
“这也正是我的意思。”平建道。
想起在宫中时,皇后对她说的话。“公主,此事奴婢与皇后娘娘也说过,可皇后娘娘的意思,不应该是长公主动的手脚,您说若不是长公主,会是谁?”
平建想了想,疑道:“谁的手,敢伸进长公主府来?”
李嬷嬷道:“奴婢也是这么跟皇后娘娘说的,可娘娘说的也有道理,她说长公主肯定想让您帮她生一个大胖孙子,不然当初不会同意让您嫁进府中。”
“说不定让我嫁进来,不过是她的一个计?”平建也有些弄不明白了。
“可皇后娘娘说,当初是长公主主动向皇上求婚的,所以她肯定还想着这李家后代靠着您享福。”李嬷嬷分析着。
觉得李嬷嬷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可会是谁动的手脚呢?“如果不是长公主,那就是府中有别人的眼线。”
“公主,这府中您觉得最有可能也最可疑的是谁?”
想了想,平建道:“炳叔对她是绝对忠诚的,那他的两个儿子应该也不会有问题,而平日能在这府中随意走动,最得主子们信任的,就只有……”
“公主的意思是八娘?”李嬷嬷替她说出后面的话。
“我也只是猜测,咱们并无实据。”平建道。
“那奴婢往后就多留意一下她,看看是不是她。”李嬷嬷道。
平建道:“嬷嬷,也不一定是她,因为她没有出卖母亲的动机,我只是猜测,你不用跟得太紧。”
“是,奴婢明白。”
“对了,这几日,那位怎么样?”她问的是那位新来的李姨娘。
李嬷嬷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听说这几日少爷围着她转,炳叔那两个儿子也天天围着她转。”
“你晚上把他带来,炳叔的儿子,就不要让他们进我的院子了。”平建吩咐道。
李嬷嬷道:“是,奴婢知道,晚上奴婢亲自侍候公主与少爷。”
“嗯。”
“公主,皇后娘娘给的东西,晚上要不要用上?”李嬷嬷请示她的意思。
“用上吧!省得总留不住他的心。”平建坐于铜镜前,细细描着眉。
李嬷嬷得了她的意思,高兴道:“哎,那奴婢晚上好好准备,皇后娘娘还说,让公主有时间去请教一下长公主,怎么样才能留住男人的心。”
“母后让我问她?”平建停了停道:“我明白了,母后是要告诉我,知子莫若母。”
“正是这个意思。”李嬷嬷道。
她醒悟过来。“嗯,到时李坤天天留在我这儿,她也不会有所怀疑,还以为是她教我的办法有效果。”
“原来是这个意思,奴婢还以为只是单纯的意思。”李嬷嬷自语道。
这日平南王找了千云去议事,千云一进书房,里面有几名将官打扮的人,而南宫洵静立于平南王身边,千云不太明白怎么一回事,莲步上前。“云儿见过父亲、哥哥。”
平南王对她道。“云儿见过几位长辈,都是叔叔们,他们都是宫中的侍卫长。”
“千云见过几位叔叔。”她轻轻对众人一礼。
其中坐于前首的一人站起来。“郡主客气。”对其他几人道:“都见过郡主吧。”
几人都站起身,对千云一礼。“见过郡主。”
她轻轻回以一礼。
平南王一抬手,招呼他们。“都坐,她就是一孩子,你们不必理会,今日我叫她来,是因为突厥两王是她发现出主意抓住的,今日这事才叫她一起来。”
“原来如此。”那几人这才明白过来,对她不再那么生冷。
“云儿,皇上今日下旨想要招降突厥,你觉得可行吗?”平南王让她参与,是因为她比较了解内情。
千云朝他们一礼。“我小孩子多嘴了,若是说的不好,父亲与几位叔叔,还有哥哥别笑话。”
“郡主但说无妨。”几人异口同声道。
千云道:“那千云就直言了,父亲刚才说的,怕是不行,他们好不容易送上来,再放回去,想要控制他们就难了。”
平南王道:“接着说。”
“不说放他们回去,就说现在关押的地方,如果黑风洞的人已经找来,怕轻易都能救走他们二人,放虎归山的道理,我想父亲与几位叔叔比我小孩子更懂。”千云道。
刚才客位首坐之人问道。“难道那黑风洞就这么厉害?”
千云还是那话。“黑大当家的能耐,不输于二王爷,你们说可怕不可怕?”
“竟然这么厉害,敢跟二爷想比。”客坐上几人都开始了议论。
南宫洵朝千云丢去一记赞赏,接着沉默。
平南王道:“那云儿的意思,这两人是放还是杀或是扣?”
“如果想让突厥听话,最后是秘密关押,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位置,却让突厥人知道他们还活着,这样才能做到控制突厥。”千云道。
“可这样一来,如果突厥先放弃这两王,直攻我南辰国,又要如何?”有人提出问题。
千云道:“杀!”
几人都是一愣,没想她一个女娃子,做事这么果断,不是个男儿身,到是可惜了。
平南王也听的差不多,大概知道个意思,便道。“嗯,父亲知道了,这儿没你什么事,退下吧。”
“是,云儿告退。”千云朝他一礼,退出去。
迎面对上陪她一道过来的晏武,晏武见她出来,嘿嘿笑道:“郡主,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她疑道。
“就是那几位见了您,都说了什么?”晏武小心观察她的面色。
“什么也没说呀!你知道里面坐着谁?”千云过来,反问过去。
晏武自己抽了自己一耳光。“我这是自己作死。”
“说说,怎么回事?”千云知道他肯定了解内幕。
“嘿嘿……其实没什么,就是那几位,都是二爷的人。”晏武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他们是特意来见她的?“他们真像父亲说的,都是宫中的侍卫长这么简单?”
“嗯,你可别小看侍卫长,这是宫中的命脉。”晏武道。
“行了,管他是不是,跟我没关系。”千云一转身,凑近晏武。“晏武,今晚去百花楼吧?红颜身边的小丫头也怪想你的。”
晏武脸一红。“郡主,您想什么呢。”
千云朝他笑笑。“我想什么你清楚,小并莲天天盼着你去呢。”
入夜,千云带着晏武去了百花楼,而李坤则被李嬷嬷请入平建的院子,少倍与少简因为不能靠近,便去了李姨娘那儿侍候,说是侍候,却不是一般的侍候。
“少倍,反正你已经玩过,这次就让给我玩玩吧。”盯着那扇门,少简眼睛都直了。
“这不行,少简,你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