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羊之嫡女盛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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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羊之嫡女盛婚-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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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一声响,他应声而倒。雷放硬是没叫出一声来,生生接了晏文一刀。
  晏武不明白晏文的意思,道:“晏文?”
  “等等你就明白。”晏文抬手打断他的话,然后朝外面接着道:“来人,传李达将军前来。”
  “是。”外面士兵再次小跑离去。
  须臾,李达进帐,朝上首之人一躬身。“王爷。”接着朝晏文一抱拳,眼角触到倒在地上的雷放时,眼里闪过一丝紧张,随之立在那儿,像什么都没看见。
  晏文将刚才他看雷放的神色收入眼底,也朝他一抱拳。
  晏武冷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李将军,二爷今日叫你来,你应试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晏文冷声开口,话里全是质疑。
  “末将不明白,还请王爷训下。”李达态度恭顺,微垂着头。
  主位上的人不说话,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他看。
  晏文指了指地上的人道:“雷将军?李将军不陌生吧?”
  “是,末将也算是雷将军的下属,共事十年,并不陌生。”李达恭谨,答得很是诚恳。
  “话是这样说,晏文想请教一下李将军,晏武跟雷将军与你无仇吧?”晏文看着他,眸光冰冷。
  李达一听这话,心中一动,惊道:“晏侍卫这是什么话?我们自然无仇。”
  “那晏文就不明白,李将军为何对他们二人下毒。”说到最后,晏文浑身杀气逼人,眸子比这寒冬还要冷上几分。
  “王爷,末将没有呀。”李达吓得一跪,朝主位上之人惶恐的道:“末将与他们二人虽不是多深的交情,可多年一起出生入死,多少有几份情意,末将如何会对他们下毒呢?请王爷明察。”
  “哼,你没有下毒,那他们难道是自己中毒的?还是自己给自己下毒加害于你?”晏文声音冷寒,不带一丝感情。
  “王爷,末将不明白晏侍卫的意思,求王爷为末将做主。”李达朝主位之人叩头叫屈。
  主位上的人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沉冷。“那你告诉本王,那日你送来的封蜡密报中为何有毒,今日送来的军报中为何有毒。”主位上的人,将面前用手帕包着的东西扔向李达。
  李达没想到事情败露,但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既然都是一死,不如搏上一搏。他重重的朝地上磕头道:“王爷,末将不知道,末将也是拿过这些东西的,可是末将自己却没事,说不定晏武与雷将军中毒是另有隐情也不一定。”李达嗑了几个头接着道:“再说,这些东西,王爷当时也是摸过的,王爷与末将都没事。还请王爷明察呀。”
  晏文端下静静看着他那副恭顺的态度,眸子冷得能杀人,“那我告诉你,其实这两次中毒的都是王爷,我只是将王爷的毒转接到他们二人身上。”
  

  ☆、67章 最毒妇人心

  李达一听,身子有些颤抖,说的话声音也开始变。“王、王爷,末将、末将真的不知道。末将不知道呀!求王爷饶命。”
  他身子微颤,不停嗑着头,心中盘算着怎么脱身。
  “如果不是我会些医术,将二爷身上的毒转给了他们二人,你现在跪着的前面,应该是二爷的尸首。”晏文的声音越来越冷。
  李达磕头的身子一顿,接着更加惶恐的道:“王爷,末将素来与晏侍卫无仇,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冤枉末将,末将是无辜的呀。”
  晏文长剑出鞘,直指李达,“是你自己交出解药,还是我帮你拿出来?”
  “王爷,求王爷明察,末将没有理由要毒害王爷,末将跟着王爷争战沙场多年,对王爷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绝无异心,求王爷明察呀。”李达吓得一个劲的嗑头。
  他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承认是他下的手,要不他赏还没领到,命先没了,那他就白白帮别人当了一回棋子。“王爷,末将明白了,这些事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末将,李将军没在营中,肯定是有人看末将掌管一切,心中嫉妒,所以要害末将。”
  “哼,如果要害你,不如直接毒死你算了,还用得着这样绕着弯儿?”晏文冷冷的道。
  主位上半天不言语的人,此时沉冷的声音道:“说说看,谁让你这么做的吧。”
  “王爷?”李达还想再说什么。
  “别告诉本王,这你也不知道,如果你能坦白一些,或许本王可以饶了你一家老小,这些年跟着本王没有功也有劳。本王念在你这几年的表现,还可饶你一家老小一命。”主位上的人,声音极寒。
  李达一听,身体再也没有力气支撑,无力的跪趴在地上,流着泪道:“王爷,末将错了,末将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了末将这一次吧。”
  晏武与晏文对望一眼,没想这样就试出来了,这孙子的胆量与心思太浅,所以才会被人利用。
  晏文道:“那就将解药交出来,或许雷将军与晏武醒了,还能为你求上一求。”
  “末将并无解药,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王爷开恩呀!”李达痛哭出声,无尽的悔恨在那一张经历过风霜的脸上写得清清楚楚。
  “本王念你也是一条好汉,没想到也会做下这样的糊涂事,说吧!是谁找上你来毒害本王的。”这人的手能伸到军营中,看来对他们二爷是极恨,也极有本事的人。
  “是,是……”李达此时发现,他说也是一死,不说也是一死,如果说了,怕要连带一家老小,可如果不说,也一样连累一家老小。一双老眼看向主位上的人,最后做了决断。抬手将自己腰间的大刀一拔,往心口狠狠刺入。“末将不能说,王爷为人,末将知道不会追究末将家人,末将先以死谢……”罪字还未出口,一口血水流出,白眼一翻,人便晕死过去。
  晏文哼声道:“犯下这么大的错,就这么一死躲过一切,是觉得咱们二爷好说话吗?”
  “临死他倒是不糊涂,知道怎么都是死,如果说出来是谁指使他的,那他一家大小全都得死,如果不说,以二爷的性子,至多死他一个。”晏武从主位上走下,收起了刚才的沉冷气息。
  雷放经了刚才,早已经清醒,只是一直装睡没起,此时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没想到真是他。”
  “你知道?”晏文疑问向他。
  “自从王爷中毒,我发现他经常偷偷靠近主帅帐,以为是关心王爷,没想到是另有所图,他跟着追风这么多年,虽矮追风一头,可追风从没亏待过他,他竟然……”雷放说不下去,别开了眼不看地上的人。
  “我也是昨夜才确定是他。”晏文道。
  “现在他死了,解药还没找到,怎么办?”晏武有些着急。
  “对,王爷还能拖多长时间?”雷放也担心的道。
  “半个月吧。”晏文声音低低,从没这么恨过他自己的医术太差。
  “半个月?”晏武与雷放异口同声惊看向他。
  “如果是半个月,还算好的,怕半个月都不到……”晏文将不好的话压住,不敢再说。
  “晏文,你带着二爷回京吧。不能再在这儿耽误时间了。”晏武想都不敢想那样的后果。
  “对,追风快回来了,你快带着王爷回京,说不定宫中有人能解这毒呢。”雷放也是一脸的焦急。
  “从这儿快马也要十天半个月,还没到京城,二爷的命怕就断送在路上。”晏文悲悲的道。
  雷放听了,脚下一个站立不稳,碰上一边的茶几上,脸色死灰。“难道天要亡主子……”
  “不可能,二爷一定不会有事,不会有事。”晏武一激动,将体内的毒引发,嘴上的黑色慢慢越来越浓。心口也越来越难受。“噗……”一口黑血喷出,随之晕死过去。
  “晏武!”晏文急急上前接住他倒下的身子。“不是让你不要动气吗?”明明才告诉他的,他怎么就忘了。晏文一双怒目瞪着毒发昏迷的他。
  “晏武也中毒了?”雷放也是几步上前,看着晏武的样子与他们王爷一样,心中哇凉哇凉。
  ……
  这几日,附近名医全都被请了来,可一个个看过晏武后都是摇头不答,一个个兴致高高的来,都一脸无奈的离去。
  李追风与杨奉英在半路上遇上幻影门门主黑影,两人差点死在黑影手中,后来俩人走散,都身负重伤。
  杨奉英冲入河中被一鱼民救起,李追风掉入深崖生死不明。
  “雷将军,李将军与杨将军迟迟不回,怕已经遇险,如今匈奴主帅在你手中,匈奴那儿便交给你去应付,如果还不老实,‘杀鸡敬猴’。”晏文一边要忙着应付那些外来的民间大夫,一边还要管理大营,心中虽有焦急,却不敢误了大事。
  “是,我知道怎么做,匈奴那边,你大可放心,一切有我。”雷放对他一礼,清楚告诉他让他放心。
  “我离营三日,这三日军中一切事务就拜托雷将军了。”晏文说着,朝雷放跪下,深深一礼。
  “晏文,你这是干什么?”雷放上前将他拉起,微怒。
  “二爷与晏武拜托雷将军了。”晏文不起,再次朝他一拜。“别人我已经信不过,如今追风迟迟不见回营,也无书信回来,生死不明。”他重重咬了一句生死不明。
  雷放心惊,再次用力去拉晏文。“我雷放在一日,王爷这支铁骑便在一日。”
  “好。”晏文听他答完,再次一拜,这才起来。“一切拜托。”
  “你这一走,可有把握三日后主子有救?”雷放问道。
  “没有把握,看老天的意思了。”晏文道。
  “京城那边……”他们已经派了人秘密报进宫中,可是宫中没动静,怕也是不敢声张。雷放不知道怎么跟晏文说。
  “京城的人,就是来,也要五日后,那时二爷怕是已经……”转眼已经快十日过去,晏文知道他们等不起。
  ……
  宫中,瑾贵妃知道自得了消息,便暗自高兴了好些天,楚璃这块大石总算是要碎了。红唇微微弯起。“曲意,让你找的人,找着了吗?”
  “主子,已经找着了,这几日正在大爷那儿陪大爷寻乐呢。”曲意恭顺的道。
  “呵呵……老三还没见过吧!”瑾贵妃淡淡的问道。
  “三爷一早已经见过,与她许了终生的,不过一转眼让大爷带进了宫,这会三爷怕还在宫外街找呢。”曲意低低的笑着。
  “那两个不长脑子的,成天只知道在外面风流,要不是因为长在珩儿前面,本宫动他们都觉得脏了本宫的手。”瑾贵妃淡淡的说着,好像说着再平常不过的家常话。
  “主子,皇后娘娘知道二爷的事,好像去皇上那儿闹了一场。”曲意将打听到的消息小声说着。
  “无脑,皇上得了消息,本身就燥着,她这一闹,不是自己给自己打脸。”瑾贵妃拿起一边的茶,轻轻饮了一口。
  “她不闹才不正常,知道皇上压着消息不公告天下,以为皇上不愿意救二爷,她不想想,二爷此时正在外面打仗,让外人知道他已经快不行的消息,那匈奴们还怕他什么,早打进城了。”曲意道。
  “曲意,这事知道就好,别乱说,匈奴打进城,可不是什么好事。”瑾贵妃的声音淡淡厉了起来。
  “是,奴婢错了。”曲意住了口,不敢再说。
  “也只有这样,才能要他的命,如果不是在打着仗,此事一公开,说不定真有人能救活他。”瑾贵妃将茶放下,凤眸微眯。
  “那也是主子谋略过人,一般人哪能想到这个招。”曲意偷偷笑着道。
  “那是你办事能力好,能找到这李达。也亏这李达是个粗人,他好歹在军中跟了楚璃这么些年,这升上去是早晚的事,他还真以为楚璃一死,他就能往上踩了李追风他们一头。唉……”瑾贵妃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道。
  “这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主子使的计好,这人才会上当呀。”曲意跟着过去,声音低低。
  “哼,像他这样的,今日为我们所用,明日还会为了别的利益反我们,此人留不得。”瑾贵妃声音淡冷,凤眸闪过一丝杀气。
  “主子放心,二爷身边的人可都不是傻子,二爷出了这么大的事,早晚查到他头上,到时咱们许他一个后代平安,这事也算过去了。”曲意恭顺的回着。
  “嗯,这事就这么办吧。”瑾贵妃淡淡的道:“他一家老小,你安排一下,就当给他的买命钱。”
  曲意道:“是,主子放心,奴婢都已经安排好了。”她早已经安排好一切,只等李达事发,然后她再用他的家人从中逼他自杀谢罪而死,那样就与她们主子没一点关系了。
  这事任谁也是查不出来的,因为该死的都死了,连个中间人都是没有的。
  瑾贵妃道:“嗯,长公主府那儿可有消息?”楚珩已经有了皇子,那长公主府是不能再有。她担心着平建的肚子,这一晃眼,眼看还有几个月就要临盆,可不是什么好事。
  “主子放心,奴婢保她生下来,不管男女,都长不大。”曲意脸上笑着,好像她说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呵呵……你办事,本宫一向很放心,这手段也只有你有,碧玉就是心软,所以将她嫁出去,将你留下。”瑾贵妃看了一会,伸手逗了一下窗边上的鸟儿。
  鸟儿被她逗得喳喳叫了几声,跳得欢快。曲意上前,笑道:“奴婢也不愿意嫁人,陪着主子一起老去,是奴婢的福气。”
  “苦了你了,本宫像这鸟儿一样困在这宫墙中,还要拉上你一个,可是本宫身边只你可信,只你办事能让本宫放心呀。”瑾贵妃将鸟笼打开,鸟儿得了自由,一下飞了出去,在窗前停了一会,叫了几声,自由飞向天空。
  曲意看着鸟儿,眸光暗暗,“这小淘气,一会饿了就该回笼了,它自小呆在主子身边,离了主子,连吃口饭都成问题。”
  曲意知道,说的是鸟儿,也是她的命运。她自小被买进了商国公府,跟着瑾贵妃。连自己的双亲都不知道是谁,离了瑾贵妃,她便什么都不是。她不像是碧玉,碧玉还有家人。
  “你放心,你的一口饭,我给你留着,等珩儿登基,你愿意留在宫中养老,就留下。不愿意的,就给你在宫外买上一院子,再买了几个侍候的人。吃穿用度,全都由宫中拔。”瑾贵妃回身,拍拍她的手道。
  曲意忙跪下谢道:“奴婢谢主子恩典,主子在哪儿,奴婢便在哪儿。主子在宫中,奴婢便在宫中。”
  这样的忠心,也只有她才有,瑾贵妃拉起她,道:“起来,其实本宫也离不了你。”
  须臾,慧兰进殿,朝瑾贵妃一礼。“娘娘,长公主府来人,说平建公主产下了一名死婴。”
  瑾贵妃暗叫一声好,刚才还说着,这么会就有消息了,问道:“男婴还是女婴?”
  “听来人说,是女婴。刚生出来那会还有一口气,可连着母体的脐带还没剪,就已经断气了。”慧兰小声的禀道。
  曲意道:“她这还没到月分,早产儿多数活不了。”
  慧兰应道:“想是这样,本来太医院的人说,应该在明年三月临盆,可现在离明年三月还差上好几个月。”
  “这事宫中知道的人有多少?”瑾贵妃问道。
  “暂时还没人知道,是长公主府的人,直接进来找了奴婢的。”慧兰道。
  “行了,那你先下去,若是长公主府报了皇上皇后,你再过来报一声,到时备了东西送去长公主府,一则算是安慰长公主与平建吧。”瑾贵妃淡声道。
  “是,奴婢遵命。”慧兰一躬身,退了出去。
  等她出去,瑾贵妃看了曲意笑道:“呵呵……早知道是女婴,本宫是不是应该手下留情呢?好歹平建也是本宫看着长大的。”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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