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闻言大怒:“什么,皇甫郦是干什么吃的,自己的管辖内居然出了这样的事,然后呢,把凶手抓了没?”
“大哥,那些人是穆顺的人,皇甫郦怕引起不必要的争端,先按下不表,只是一早来府,希望大哥你出个主意。”
吕布这时,已经是在穿戴衣饰,听到此处,抓起桌上的茶壶,猛得摔向地上,怒道:“这还要请示我的意见,他皇甫郦难道一点男子气概都没了吗?侯成,你速速前去通知麴义,叫他带上两百人跟我去穆顺营中要人。”
“是,将军。哦,对了,将军,皇甫郦还在大厅外,要不要带什么口信去?”
吕布道:“你不用管他,等会我会去找他的,速度通知麴义在城西集合。”
“是。”
等侯成走了之后,吕布正自怒火,心中暗道: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的百姓,如果连我都不能保护这些百姓,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履行当初给予他们的承诺。
来到大厅,那皇甫郦正在等候,神情也有几分疲惫,此时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见到吕布急忙上前道:“末将见过将军。”
“哼”,吕布冷哼一声,冷声问道:“皇甫郦,你太令我失望了。”
“末将知罪。”
“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昨夜那帮畜生行凶的时候,就有村民前来通报,末将也是火速前往,只是终究迟了一步,那两个女子的清白之躯……随后,末将就扣留了那几人,因为身份特殊,末将只是把他们先关押在军营中,听候将军的发落。”
“你是说人都抓住了?”
“是的,将军,为此我帐下也有数名兄弟受伤,末将……”
原来是吕布一时恼怒,却是错怪了皇甫郦。
吕布扶起皇甫郦,愧道:“是我错怪了皇甫将军,还请见谅。”
“不,将军,的确是末将管辖不力,才导致村民遭难,这七条人命,我得负责啊。”
吕布也不多说,令其一起前往他的军营,要亲自审判这批害群之马。
而侯成则是前往穆顺等人居住的临时场所,通知一下。
两人只是带了几名亲随便直奔西门。
第一二八章:害群之马无需留
只是一会的工夫,西门就聚集了五百人,那是麴义的两百“先登军”,以及吕布的亲卫军三百人。
本来吕布怒火之下,是以为皇甫郦一大早前来,是因为不敢惹麻烦而放走那十数人,原来却是统统抓押在军营,这才知道是错怪了他。
麴义御马上前道:“将军,先登两百兄弟都准备完毕,请将军指示。”
吕布道:“麴义,你带上你的人跟我一起去西营。”
麴义却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身为军人,服从主将却是第一选择。
吕布等人急忙忙的赶到西营,那里已经跪着一片百姓,估计得有五,六百人。
看来这件事已经流传到数个村落了。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这些村落之间的人渐渐熟悉起来。朴实的他们因为在战争,饥荒中失去了亲人,却又在这几个月的时候内找回了更多的亲人。当他们听到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后,命比纸贱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那个年轻人,相信那一句话。
“只要我吕布在一日,就绝不会让你们再遭受苦难……”
这是他们的恩人说的,尽管当时没有多少会相信这句话,但是当出现这件事的时候,他们才发现那少年将军在他们的心中已经占据着足够强大的分量。
于是,六个村的百姓,上至白发苍苍的老人,下至年幼无知的小儿都来到这军营前,长跪不起。吕布看着一双双充满敬意,希望的眼睛,这一刻,他觉得肩膀上担子又重了。
见了此景,吕布也不说上几句,只是领着人进了西营。
片刻之后,一行人又匆匆回去了。
失望,愤怒……
这是百姓们看见吕布离去后蓦然体会到的感情。
老人们老泪纵横,是那么的苦涩,也许是他们已经经历过太多像这样的事了;壮年们紧紧握住身边妻子的手,好怕这样的事有一天也会轮到自己;孩子们被这压抑的气氛吓哭了……
反正这是一场哭声与眼泪的集会。
“天下的官都是一般的黑……”有人如是说。
正当众人失去希望的时候,靠近营门的几个百姓突然高声欢呼。
渐渐的更多人像是受到他们的感染也高声欢呼。
有不明白的却是挤不进去,只能在外围急急的望着。
不过只是一会儿,他们也开始欢呼,因为那挂在寨门前的十余个脑袋。
“小梅儿,这下你可以走的安心了……那帮畜生都死了……”同村的老人泣泪言道。
吕布此次不但让百姓见识了什么叫雷厉风行,也让这些从洛阳就跟随自己的老兵们又重新回忆起那杀神的存在。
一句话没说,一句话不问,这十余人就被砍下脑袋,丝毫没有半点犹豫。
皇甫郦看着前面飞驰的吕布,心中不知道是应该敬佩他爱民如子,还是应该说他有勇无谋。
只有一点,皇甫郦现在很清楚——心里真他妈的痛快!
此时吕布却是不得不想的更多。自己刚到人家的地头上两个月,就敢坎掉人家十余颗脑袋。
且不用管穆顺是怎么想的,但丁原呢?
可是吕布却没有一点后悔。解气,痛快。这也是吕布的心情。
若是处处束缚自己的内心,那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在砍掉那十余人的脑袋的时候,吕布觉得这才是自己。
安能折腰事权贵。
很快吕布便又回到长子城城。
“麴义,为防意外,你带上你的人,与皇甫郦一起,一同监视穆顺部的动向,我一个人去见穆顺。”
麴义道:“将军,不如把他们都抓起来,恩威并重之下,谅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
吕布否定道:“这里到底是并州,我们的根基太薄落了,还不宜硬拼,能和平解决最好和平解决。”
“将军,就怕你放他们回去,到时候他们会反咬一口,还不是一样的结局。”
“放心吧,我自有主意,快去吧。”
麴义与皇甫郦对视一眼后,也是无法,只得领命下去。
而吕布则是暗叹一声,带着两名亲卫前去面见穆顺。
穆顺从侯成那里本已经听得消息,本想立马前去,但是随军谋士陆龋慈暗溃骸罢馐虏还苋绾谓饩觯苁俏颐堑娜朔噶司停蝗缥颐窃菔痹谡饫锏茸牛嚷啦即硪院螅颐谴蠹乙埠盟祷啊!�
这陆龋墒谴蟠笥忻闹钦撸≡淙慌汕材滤澄擦舻靡皇郑盥饺|为随军谋士,万事需要先问过方可行事。
穆顺是个没有主见的将军,对陆龋质羌木粗兀热宦饺|都这么说了,穆顺也是安下心来,等候吕布的到来。
果不其然,很快吕布就来到穆顺等人暂时休息的府邸。
穆顺上前道:“将军,这是何意?”
吕布却不答话,只顾自己说道:“刚才军中回报,说是将军军中有人败坏军纪,**我长子城百姓,导致七人身亡,为正军纪,为明天理,我已经将所犯之人共计一十七人全部斩杀,等会就请将军回去吧。”
“什么?”
“我把他们都杀了。”吕布重复一遍道。
穆顺一时间不敢相信,这吕布居然敢在并州的地面上不问过我就杀人,难道他不知道在并州得罪丁原的下场吗?
“吕布,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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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也不含糊,把前因后果讲个明白。
穆顺虽然震怒,但此时知道是自己手下人的错,还害死七条人命,实在是理亏在前,但到底是丢了面子,只得道:“这些都是我军下的士卒,将军至少先通知我一下吧,这样叫我怎么给其他人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谁又要对那七条人命交代?!”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其实也处理的不错,现在我们的重要事情是赶往壶关,援助幽州,抗击乱军。”陆龋档馈�
既然已经有个台阶下,穆顺也不愿意再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下去,只是不做声坐下。
吕布也是如此想法,只是穆顺到底是丁原手下的心腹,若是与其交恶,只怕日后对自己会大大的不利,故而准备离去。
谋士陆龋孀怕啦家黄鹱咦牛ψ诺溃骸熬心衙庥泻θ褐恚α税傩招悦肥凳俏业戎穑皇墙庋χ靡参疵庥行┎煌祝蝗缧奘橐环猓肼饺|一同署名送往丁刺史处,道明一切,免得生出是非。”
吕布听着陆龋祷坝欣恚共凰贫阅滤衬前悖脱盏溃骸罢獯蔚氖虑楸纠从Ω糜肽愕纫煌塘亢笤僮鼍霾撸堑笔甭啦伎醇枪虻乖诘氐氖侔傩眨呵榧し咧拢阆氩坏眯矶嗔恕H粲械米镏Γ揭睬胂壬铝恕!�
“好说好说,将军,正如某刚才所言,如今大事是前往幽州平定张举张纯之乱,不可与自家兄弟起了内讧,到时到了战场,还怕生出不便。”
吕布道:“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明日一早我两路人马就一齐开拔。”
“全听将军。”陆龋馈�
随后穆顺与陆龋热舜爬词钡氖讼蜃ぴ诰嗬氤ぷ映堑木ァ�
“将军,就这么放他们走,会不会有什么不妥?”侯成问道。
吕布正色道:“就算扣下他们,打败那城外的五千人马,然后呢?只怕到时候丁原给我按上一个乱贼的帽子,我们这些人也走不出并州了。所以还不如直接放他们走,就算他们要打过来,那时候便不是我吕布的错了。”
很幸运的是知道第二日也没有什么坏消息,相反穆顺主动带着一干将领前来与吕布汇合,想是得了陆龋慕萄怠�
不过这也正是吕布最想看到的。
第一二九章:一箭之威降雍奴
六月中旬,吕布,穆顺二人到达壶关,与张扬的五千汇合,得军一万三千人。七月入冀州,与冀州刺史所派大将张颌,谋士辛评进逼张纯故地中山国。
此时领近的常山郡太守鲍恢也正自领军攻打,毕竟这可是天子特意下令之事。
这张纯虽然任为中山国的太守,但是久经沙场的他自然知道这中山国地处冀幽交接处,虽是战局要地,但前后难为为汉军所攻,故而只留得副将在此驻守,自己则是待了数万人马猛攻右北平郡,辽西郡,辽东郡。
故而起事不过一个月,这中山国反而是丢了大半,只剩下几处。
待吕布等军挥师而来,不过几日就一并取了,然后合军一处前往蓟县面见幽州刺史刘虞。
刘虞,这位汉末最为出名的政治家,为百姓所爱。
吕布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位幽州刺史,果然如传闻中所说家居朴素,但面貌甚有威严。
张扬,吕布,张颌,辛评等人见过刘虞后,分而行坐。
司马张温此时也尚在幽州,想来遇到战事却也不得离去。
吕布此时不见好友公孙瓒,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却也不好明问,便先坐下。
刘虞道:“诸将能来相助,刘虞很是感激。”
张扬笑道:“同为汉朝官员,当守望相助,刺史大人见外了。”
刘虞微微笑道:“甚好,甚好。”
刘虞手下谋士魏攸为众人说明情况道:“诸位将军,此时渔阳,右北平,辽西郡已经尽入张举张纯等人之手。日前,大人手下大将,阎柔,公孙瓒各领了万余人攻击渔阳,但所获甚微。”
张扬道:“那张举,张纯可是出众之辈,怎么三州之力都不能攻下渔阳?”
“那张举经营渔阳多年,是当地的望族,一时难下。”刘虞解释道。
冀州大将张颌起身道:“如今大人可有什么吩咐?”
刘虞道:“阎柔攻渔阳,虽不得大胜,但也是抵住叛军攻势,而吕布与张纯交战也是僵持不下。”
张颌道:“如此便该早日出兵援助才是。”
刘虞笑道:“等诸位将军在此休息几日后,再做打算也是不迟。”
众人才是欢笑,一解连日来的压抑。
其后,诸将在蓟县休整了几日,方才决定先行协助阎柔,攻取渔阳郡的“天子”张举。
吕布三千军,穆顺五千,张扬五千,张颌七千,鲍恢三千以及刘虞副将鲜于辅的两千人,攻击两万五千人。
大军行前,诸军主将则是围在上党太守张扬身边,因为此次联军是以其为主将。
因为大将阎柔正从潞县攻击渔阳,为达到掩护作用,联军决定进攻雍奴城,造成两面夹攻之势。
之前冀州大乱,因为刘虞的关系,由于幽州远离黄巾乱地,故而有近百万百姓流入幽州定居。
因而张举,张纯之流用粮食等物便招募了十数万人马为他们效命。而单是在渔阳就差不多八万之众,这差不多是黄巾起义发生前整个幽州的兵力了。
一路上拔掉两三个据点后,两万五千人行至雍奴城十里外,为防叛军偷袭,多设勾栏暗点。
到了第二日,诸将提议暂不攻城,而是在大军挑选万人精锐列于雍奴城前。百面大鼓隆隆作响,数千精骑游与四周,数千精卒则是齐齐站立,尽是雄姿伟壮。
雍奴叛军见状皆是胆颤。
有副将不愿为官军气势所夺,便领了一军出城,要与官军斗将。
不料军中杨丑,穆顺等辈出战便就斩了几人,吓得叛军回逃,此后便打算坚守不出。
诸将皆是大笑,想来是见了叛军如此不堪心中痛快。
吕布对张扬道:“且看吕布一箭。”说完,吕布策马而出,在城前一箭之远处,祭出龙舌弓,瞄准城头张姓将旗,只听一声弓弹,那旗杆别一折而倒。
汉军将士见状无不欢呼,大叫吕布神勇。
吕布见中了那旗杆,心中也是得意,驾马而回。
张扬赞道:“奉先神射,堪比后羿。”
吕布笑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副将麴义还是头一次见了吕布这般本领,心中更是叹服,暗道:不想吕布竟有这般本领。
众人还在赞叹,却见雍奴城门大开,从里驶出数十骑。
张扬令手下将士不得异动,只是看着那些人。
不想那数十人来到阵前,纷纷下马,领头一人率先跪地道:“雍奴叛将张莒愿献城投降。”
等张扬等人入得雍奴,招来张莒细问道:“张莒,现下渔阳张举处还有多少人马?”
张莒也是坦白道:“张举尚有五万人马,粮草辎重极多。”
张扬再问:“今日未及攻城,你为何献城投降?”
张莒道:“禀告大人,张莒本是张家远亲,但不想反叛大汉,可惜张举之辈掌握大权,我也是不得不才暂时权从,还望大人明鉴。”
鲜于辅笑道:“倒是个有见识的人。”
张扬道:“好,你先下去,日后本太守自会如实上报,记下你的功劳。”
张莒连声告谢,退出去。
不费一兵一卒便得了雍奴,张扬也是极为高兴,笑道:“诸位,下一步可有见解?”
张颌道:“趁胜追击最好。”
辛评与张颌相识许多,又是同为冀州将领,自然同意,更是出主意道:“城中多有降卒,可令这张莒选出心腹之人混入渔阳为我等内应,或是我等穿配他们的军服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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