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温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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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温侯-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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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的乌桓将领见状,便歉意告辞,扶着乌桓峭王回府休息。

    待乌桓峭王等人离去,张举对那几员心腹道:“待得深夜,乌桓峭王睡熟之时,你们便可行动。”

    有人还是担忧,便出言道:“皇上,这般做,只怕惹怒了乌桓的丘力居,到时候生出事故该怎么办?”

    张举目露凶光,恨声道:“此时不除去此人,难道要等的他与汉军私通之后,赚了我渔阳,取了我的性命方能动手吗?”

    “只是那丘力居还有八万乌桓军……”

    张举沉声道:“到时候边说是汉军所为,尔等记住,封锁住一切出城的路口,还有那几名乌桓将领可是联系好了?”

    副将笑道:“那几个蛮人哪里见过如此多的金银珠宝,早就答应我等了,只要杀死了乌桓峭王,他们便会合理吞并掉他的五千人马,到时候也愿意效忠皇上您。”

    “好,哈哈……”想到得意处,张举已经是笑出声来,心中极为畅快。

第一四三章:平叛剿匪“飞将”名(十四)

    是夜,渔阳城中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城头有人巡视,城内有人察看。

    不是月到当空为乌云所遮之时,城内突然多了很多脚步声。

    当前几人轻声交谈,然后做出几个令人难懂的手势,身后数百人纷纷散开,围住一座大院。

    那大院府门紧闭,只是门前有几名守卫。困意上头,不是倚头小睡,便是故作精神一起聊天。

    不想黑暗中也不知道射来多少箭羽,只来得及叫唤几声便一命呜呼了。

    府门的乌桓人听得声响,本想出去看看究竟,不料迎接他们的还是一阵又一阵的箭羽,反而是折损了更加多的人马。

    乌桓副将叫道:“快去叫醒峭王,有敌人袭击。”

    外面不断有点着火的箭羽射入府内,不少乌桓人因为来不及防备就被射杀当场,不过更多的人则是寻了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乌桓峭王正自醉酒中,闻听手下人的禀告,一时间还未明白过来,但当自己明白已经深陷重围的时候,这位草原的勇士用弯刀在自己手上划了一刀,一次来消弱酒精对自己的侵害。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在城中会有人来偷袭我们?难道是汉军攻打进来了?”

    手下副将禀告道:“末将也是不知啊,只是刚才有人只是用箭射杀我等,但是外面除去这点声音,哪里有大举进攻的意思,峭王,莫不是张举这汉狗想要取我等的性命?”

    “张举!贼人!”乌桓峭王大怒,但却无济于事,府中只有区区数百人,自己的三千心腹全部调集在城门附近。但是张举既然敢对自己动手,那么现在那三千忠于自己的人马只怕也是难逃狠手了。

    乌桓峭王暗自神伤,想不到自己一世豪杰,先是被吕布打败,继而被张举这个小人暗算,可惜自己的豪情壮志居然会结束在这个渔阳,真是讽刺。

    “将军,如何是好?”几名副将还是以乌桓峭王为主心骨,事到临危,更是如此。

    乌桓峭王恢复枭雄本色,对这几员副将道:“等,等到张举他们攻打,我们便与他们一战,尔等若是不能杀上几人,可不算是我峭王的手下。”

    几员副将泣泪道:“定要杀尽汉狗,不负峭王所望。”

    此时府中还有三百余人,乌桓峭王也知今日难逃一死,反倒是定下心来,取来宝刀,与众将士们只等箭羽稍停,就要冲杀出去,也不愿如此窝囊的死在府中。

    不过正当乌桓峭王与其三百亲卫存必死之心,欲要冲杀出去,却听得渔阳内外人声大作。

    乌桓峭王暗道:汉军攻进来了?!

    不管是何方势力,但是对乌桓峭王却是绝境逢春,大声招呼亲卫掩杀出去。

    外边张举的人马早就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了对付乌桓峭王的人马,只是胡乱的射上几次便逃跑了。

    乌桓峭王眼见如此,急令手下人掩护自己前往自己那三千部众的地点。

    张举还在自己的“皇宫”与美姬快活,不料外面人声大作,心感不妙,一把踢开那全身已经**的美姬,随意的围上下身,便出去急言道:“出了何事?”

    宫内的人自然不晓得,只是等高望远,却见城门口火光大作。

    张举心中惨淡,急令军中将士前往城门那援助守城,而自己则是躲在宫中不敢露面。

    数个时辰后,外面声响见见停息。张举正想大着胆子要出去看一看究竟,不料还未到门口却被人踢开房门,正好撞中自己,弄得张举滚地痛呼。

    待张举看清来人时,却是破口大骂:“张莒,瞎了你的狗眼,干什么如此惶急?”

    张举却是不如以往那般听到张举辱骂而表示的毕恭毕敬,反而满脸的戏谑之色,慢慢走到张举身前,猛然又是一脚,正中他的面门。这一脚用的真力,张举又是不得及防,数颗门牙倒是被其踢落,鲜血也是直流。

    张举口中漏风,但心中明白,知道这张莒是要来算账的,便一改刚才狠色,求饶道:“堂弟,何故如此?”

    张莒笑道:“无妨,这一脚只是先来报了这些年你张大天子对我的恩惠,也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这等机会能够见到你了。”

    张举大惊道:“你……你这是何意?”

    张莒笑道:“汉军已经攻进城内,我正好抓了你这天子去邀功,还请大哥莫要怪罪小弟。”

    张莒面上虽然笑着,但是一双眼睛却是内含凶光,直令张举惧怕不已。

    “带走。”张莒一声令下,从后面闪出两个士卒前去把张举架起,然后押送到汉军的临时将所。

    待到了汉军地点,张莒叫手下人退下,自己亲自带着张举进入,然后将其踢翻在地。

    虽然受了如此大的折辱,但张举还是赶快起身,甚至没有看堂上的汉将,便已经开始大声轻饶,希望孟益他们能够饶他一条性命。

    孟益等人见状,不由笑道:“如此贪生怕死之辈,居然也敢自称天子,真是让人笑话。”

    诸将闻言,皆是大笑。

    反倒是吕布不知怎么的就想起那尚在汉宫的汉灵帝刘宏,若他也被人俘虏,只怕也是这个德行。

    皇帝啊,才是世上最怕死之人。

    待众人笑的足了,张扬方才审问道:“张举,抬起头来。”

    张举闻言,只得停止求饶,大着胆子看向发问之人。

    张扬道:“某乃并州上堂太守,这位是中郎将孟益将军……”张扬将在座几人,一一介绍,有张颌,辛评,吕布,麴义,侯成,穆顺,陆龋畛蟆�

    每当张扬介绍一人,张举便叩头一次,极尽谄媚之色。

    张扬道:“张举你不必如此,我等皆没有定你罪过之法,只能将你送往洛阳,由天子亲自裁定,故而你还有很长一段时日可以活着,大可放心。”

    送到洛阳,只怕是千刀万剐,还不如在此时被一刀毙命的好。

    张举闻言,瘫坐在地,失去希望的他现在还不如被张莒杀了就好。

    张扬道:“如今押你过来,无非是告诉你一声,然后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倒也不会强逼与你,你若是愿意回答,在到达洛阳的这段日子,尚且能给你好受,若是不愿,本太守自有办法让你在见到天子时,掉了一层皮。”

    张举堂堂男儿,此时也是被张扬哄得心惧不已,只得出言答应。

    见起了效果,张扬强忍笑意,对张举提问道:“我切问你,你可知道张纯现在有多少人马?”

    张举只是停顿片刻,张扬便道:“看来你是想试试我张扬的手段。”

    闻得此言,张举急忙道:“大约有兵士十五万,不过称得上能战之兵的只有五六万。”

    “那丘力居呢?”

    “号称十万,来援渔阳三万,应该还有七八万吧。”

    张扬对孟益道:“看来还有近二十万的叛军。”

    孟益笑道:“想不到区区一个张纯,手中掌握的人马居然可以媲美冀,幽二州的总兵力了。”

    张扬点头表示赞同,心中有些忧郁,又是问道:“如此众多的军队,所需肯定不小,仅凭你渔阳,辽东二郡是如何承担的,莫不是还有人与你们私通?”

    张举道:“起事以来,多有向徐,扬等地购买粮草,加上本地所有,倒也不难。”

    “混账!”张扬闻言,怒而起身,案上茶几更是被其摔碎在地,想来是愤怒到了极点。

第一四四章:平叛剿匪“飞将”名(十五)

    却说张扬闻言,不由大怒:“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还能够从徐,扬等地购买粮草?”

    “自然,两地都可以……”

    一旁的孟益也是勃然大怒道:“怪不得官军连年剿匪却无大成,原来居然还有人借着这个机会贩卖粮草,只是不知道为了这些粮食,又得多多少无辜的冤魂,多少大汉的好儿女。”

    众人皆是恼怒,脾气刚猛的张颌一拍面前的案桌,怒道:“贼人胡人虽然可恶,可是比起这样的用自己兄弟的命来赚钱的汉人却是好上许多了。”

    发过一阵牢骚后,张扬等人总算平静下来,方才挥手示意张举继续言明。

    张举又道:“恩,其实我军已经没有多余的钱财去购买马匹辎重,所以张纯便出了个主意,勾结了乌桓,让他们充当骑军部队,而我们则多是从当地有养有马匹的人那边强抢而得,或者是用粮食从乌桓那边交换,所以到现在张纯的军中最多也只有万余骑军,其他的多为步军。”

    等张举回答完这个问题后,张扬已是不开口说话,只沉没思考着什么。

    孟益便令人将张举先行带下去,然后对那与张举同来的张莒道:“张莒,此次你倒是立下功劳,不但及时通报我等,还为我们打开城门,这份功劳足以抵消你的叛军之过了。”

    原来这张莒当日在雍奴不战而降,就起了归降之意,随后得了张扬的授意,前往渔阳充当内应,只是因为手下只有数百人,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幸得张举与乌桓峭王起了内讧,连夜对乌桓峭王用兵,混乱之中总算是让他寻得大好机会,便派人通知汉军,继而打开城门,这才一路冲杀,令渔阳八万守军无力可使,只不过三四个时辰,渔阳就完全落入了汉军的手中,自己也是冲入“皇宫”擒拿了张举。

    张莒闻言,跪下道:“小人一时糊涂,屈身与贼,幸得各位将军不杀之恩,方有此得,若是将军不弃,小人愿为将军一马前卒。”

    孟益笑道:“如此倒是屈才了,你先下去,那些张举的党羽还得让你处理,毕竟这里面还需要处置,可听明白了?”

    “小人知晓了。”张莒得了好处,便知言退去。

    待堂上再无外人,孟益才对诸将道:“得了渔阳,擒了张举,平乱之事方才成功一半,只是走脱了乌桓峭王以及数万叛军,倒是一个遗憾。”

    冀州大将张颌接口道:“刚才也听那张举说了,还有二十万的叛军盘踞在辽西郡,不知大人可有主意,我等是攻还是守?”

    孟益道:“自然是要攻的,只是刚刚打下渔阳,虽说没有拼上什么兵力,但是连日的紧张压迫,我方将士也是有些不耐,不若休整几日,再做打算。”

    谋士辛评道:“我等攻破渔阳,还得派人通知阎柔将军,他那边还与万余叛军对持着,倒是可有用这个张莒前去招降。”

    孟益点头称是,又见张扬闷闷不乐,便道:“太守何故如此,虽说听得恶心,但是夺下渔阳,剿灭叛军已经时日不久,当要高兴才是。”

    张扬道:“只是听闻张举之言,想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心中有些难受罢了,倒是让大人见笑了。”

    孟益拍拍张扬的手背,却是无言。

    下首诸将见了,便起身告辞。

    孟益喊住吕布,留其暂停,待其他人走后,方才对吕布说道:“奉先啊,能够攻占渔阳,皆是奉先之功啊。”

    吕布这回却是谦虚道:“若无将士用命,吕布也只是一人而已,有何足哉。”

    “话不是这么说的”,孟益道:“雍奴一箭之威,渔阳反间之功,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待得此次平叛告一段落,我与张太守定要保荐奉先,护我大汉河山。”

    吕布笑道:“此是我吕布分内之事,倒是劳烦二位大人了。”

    说了几句互相赞许之言,孟益方才说出特意留下吕布的用意:“奉先,你可对我军之后动向有何建议?”

    吕布道:“此事有两位大人定夺即可。”

    张扬出言道:“奉先,你只管说来,莫要理会那些官场上面的东西,还是直言的好。”

    便是喜欢张扬的个性,吕布便笑着道:“如此,末将便逾越了。”

    “请说。”

    “末将以为,此时得了渔阳,以后的一段时间宜静不宜动。”

    孟益问道:“何解?”

    “张纯有兵甲二十万,乌桓丘力居有骑军八万,兵力远胜我等,但是其中却有个极大的弱点,便是乌桓峭王。既然今日张举敢对乌桓峭王用兵,而他也趁乱逃的性命,回到丘力居身边的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既然张举被我等擒拿,那乌桓峭王能发泄的对象便只剩下与张举有盟好之意的张纯了,而且他是乌桓人,张纯可不是,迟早是要出问题的,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张扬道:“若是他们没有出现问题,或者说解决了问题,你也知道乌桓人急需钱财粮草,张纯既然可以用这些东西说服乌桓出兵,自然也能用这些东西安抚。”

    吕布笑道:“但是他们之间的间隙已经产生了,信任,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个极为脆弱的字眼,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一方面巩固防线,另一方面则是派人去说服乌桓丘力居,若能成功,我们便多了八万人马,而张纯则是多了八万敌人,然后以敌制敌,我们可坐享渔人之利。”

    “妙啊……”

    孟益道:“那我们是否也要收集一些钱财,派人送去?”

    吕布道:“不必,有这些东西,不如发送给我们自家将士,我们只需要好好的喂饱那些乌桓俘虏一餐,然后全部反走,以来可以减轻我们的负担,二来也是对乌桓的示好。大人,幽州这个地境,不可能消灭乌桓,但是却可以利用乌桓。”

    孟益与张扬皆是叹服,心中暗道:这吕布明明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为何胸中如同藏了百万兵,奇谋妙思不断,更对各地情况皆有些了解,如此人才,不愧天子所赐之“飞将”之名,也是当今年轻一代之翘首。

    告辞孟益与张扬后,吕布走出帅府,外面麴义,侯成二人正等着呢。

    招呼上二人,待到了自己的临时住所,吕布问道:“有什么事吗?”

    侯成拿出一物,递与吕布道:“刚刚从长子城传来消息,皇甫郦说丁原已经击退羌胡,不过损失颇大,故而从各地征求兵马,长子城因为有数千百姓居住,也是接到了征兵令,便来书问问主公的意思,该如何处理?”

    吕布想了想到:“我也不瞒你二人,今后我们发展的地方很有可能是要在幽州的,毕竟剿灭张纯后,地方上的官员都要重新安排,我等立有战功,朝廷是要倚重我们的。至于长子城离幽州太远,我们不可能照顾两头的,所以势必要放弃长子城。传令给皇甫郦,那数千百姓,丁原想要多少就给他多少,只是我们原先的那一千七百人已经那数百工匠必须保住,而且可以用这些百姓跟丁原换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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