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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退思:“这么说你也见过他们出手杀敌”?波才:“传说中,他们做的都是秘密暗杀之事,鲜有露面。”范退思:“何以证明他们的战力超群”?波才:“有一次大贤良师被江西其他教派围困,中了暗算,险些被杀。十二人得知消息后,奔袭千里,连夜杀上山去。没有人知道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道教的教主和请来的江湖上不少的匪首,全部被杀。他们教派四百多名弟子,人无一幸免。道观被夷为平地,十二人却毫发无损”。范退思:“所以才有了‘十二生肖将’的名头”?波才:“不错,十二生肖将,残酷无情,出手狠辣,不留一人。从此,再也没有别的派别敢打大贤良师的主意”。范退思:“所以这次你可以放心喽”?波才:“有他们出马,估计十拿九稳”。范退思心说:“唐州可是个不讲手段和原则的十足小人,真如此确定吗”?他怕波才失望,便闭口不言和他一起走向阁内。
马元义和马向骑着黄骠马不敢有任何的懈怠,一路上马鞭挥舞,奔袭不停,第三日,洛阳城的城墙便出现二人的眼前。他倆任由宝马信步向前,心情极为低落。马元义看了马向一眼,只见他的身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尘。他伸出手臂替马向弹落浮土。马向感激的看了看马元义,发现他的白发生出不少。他鼻子一酸险些落泪说:“大哥,你比以前憔悴苍老多了”。马元义:“我不妨事,倒是苦了你啦,跟着我受了那么罪。”马向:“我们何至于被唐州牵制的连还手的余地也没有”?马元义:“都怪哥哥我笨,没有及早发现那恶贼的意图”。马向:“您是坦荡的君子,怎会以小人之心防着小人”?马元义:“事到如今,只好听天由命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好在波才已经逃出,我也稍感安慰”。马向:“你说师父他会想办法救我们出去么”?马元义:“一定会的,我们只有耐心等候,走吧”。马向:“嗯”。二人避过城防,悄悄的进入他自己的府邸。乌衣弟子们早在门口站立,见马元义和马向二骑归来,忙收起黄骠马,密不透风的围着他们进入府内。唐州在客厅内取暖,绿药儿站在一旁。唐州抬起双眼见二人进屋,牵动刀疤脸笑道:“果然言而有信”。马元义:“你为刀俎,我们是鱼肉,哪敢不听你的话”。唐州:“不要那么生气,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马元义:“你本是一名落魄的穷汉子,幸赖大贤良师提携和赏识,他如此信任你,这些年你积蓄颇丰,为何还不知足”?
唐州斜着眼说道:“如果张角知足的话也不会搞什么劳什子黄巾起义,你真以为他是为了天下苍生造福么”?马向:“你个畜生,竟敢直叫师父的名讳,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唐州:“不要那么冲动,这样会带来不幸”。马向:“死则死矣,抵过让你活活折磨”。唐州:“呵,你想那么容易死,可没有如此简单,既然你是条汉子,我想看看你毒性发作时,能不能忍受跗骨噬魂的痛苦”。马元义:“他年纪甚轻,你有什么法子冲我来吧”。唐州:“年轻总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点代价,绿药儿何在”?绿药儿应声说:“属下在”。唐州:“你知道怎么办吧”?绿药儿:“明白”。
她一闪而出,衣带飘风的袭向二人,马元义挡在马向身前,出掌拍向绿药儿。绿药儿收回招式,身子腾挪翻转,双指突然急点二人后背,马元义和马向中指,呆立不动。绿妖儿撑开二人嘴巴将一枚完整的白色药丸,和半枚白色药丸送入马元义和马向的口中,向后疾退,回到唐州身边。马元义只恼的浑身发抖,马向神情刚毅,毫无惧色。唐州双手一拍,四名乌衣弟子出现,把二人抬入密室。
城内,离马元义府邸不远散落着十余处豪宅,从表面上看这些院落只是比其他的宽大而已,但每家院落都有两名黄巾教官和一百黄巾弟子守卫。乌衣弟子的精锐隐伏在其间,马元义、马向、波才的家眷被囚禁于此。唐州为掩人耳目,一口气花重金买下十余处豪宅,每天都有送饭的伙计出入其间,如果不仔细勘察,很少有人发现其中的秘密。最远处的院子里,兵士们在做白夜轮值的交换;三十名黄巾弟子和另外三十名弟子击掌,换防的托着兵刃准备回去睡觉。一名弟子向院外的天空看去,他发现今晚的星星隐没,不禁骂道:“又是个无光的夜晚,这几天都是如此”。当他扭过头拍向周围的兄弟肩膀时,发现他们一动不动。他照着那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说:“发什么愣,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也不答应一声”。
那人仍然站立不动,他不禁有些生气,一把扭过他的脸,他看到那人面色狰狞,鼻孔流血。他猛然惊觉向腰间摸去,被突如其来健硕的手掌握住。他大喊:“有。。。”还有没吐出‘探子’两字,被那人的手掌打穿前胸。紧接着,三十名黄巾弟子全部倒地。十二个头戴斗篷,身穿黑色锦衣的壮汉一字排开,每人的背后绣着不同的生肖图腾。隐伏在暗中的乌衣弟子七人出现,打量着这些不速之客。
乌衣弟子首领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他大声问道:“什么人胆敢夜创禁地”?十二人闷不做声。问话的首领铁剑抽出,手一挥六人出剑。绣着鼠生肖图腾的男子向前踏进一步,石板上裂开几道缝隙。他身子虽然瘦弱,但力道大的惊人,身法也最为灵动。七人铁剑中宫直进,鼠生肖的男子拳风大张,七把剑无法向前刺进一寸。铁剑被他拳风劲力所抵,慢慢变得弯曲。鼠生肖图腾的男子卸掉劲力,七人身子被他震的往前一摆,男子转身已来到最左侧。他拳出如山,打在一名乌衣弟子右肩,那人自肩胛骨以下,全部骨头被震碎,弟子惨叫一声,当场毙命。男子得手后毫不犹豫,一拳又打在第二名弟子右肋,拳头贯穿而过,弟子如烂泥一般倒地。男子拳影忽忽出手如连珠炮一般,徒手毙了六人,威猛如神,无人能挡。
乌衣弟子首领吓得魂不附体,他急忙扔出铁剑,男子避也不避,拳风扫动,铁剑飞向一边。首领向后急退,绕开他猛烈的拳风,额头上的冷汗潸然冒出。他心说:“从哪冒出来的这么一帮的高手,看来今夜危也”。他想趁间隙掏出传讯的火箭,要告知唐州。男子瞥见他的动作,纵身一跃,变拳为掌,朝他头顶击下。首领见周围四面八方被他笼罩,根本无法躲藏,无奈只好聚集全身劲力,伸出双掌迎去。‘呜’的一声闷响,和‘咯吱吱’的声音响起,首领双臂的骨节被打碎,顷刻殒命。地上还有那支没有被拉响引线的传令箭。男子扭过头,见两个身穿轻甲黄巾教官模样的人,领着七十余名黄巾弟子将十二人重重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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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勇者无悔
一名教官对另外一名教官说:“好重的手法”。一人说:“你看地上的裂纹,这样的力量和于仁之有一比”。教官冲鼠生肖的男子说:“你是何人,你们从哪里来”?男子大半个脸庞被黑色面纱遮盖,如电的眼神盯着二人,不发一言。”一教官说:“莫非你们听不懂我们的说话?小子,爷爷问你呢”。男子盯着二人看仍然沉默。另一教官说:“别罗嗦了,打吧”。问话的教官:“要不要通知别的府邸的兄弟”?教官:“打了再说”。他朝地上啐了一口,下面的黄巾弟子铁剑在手,一拥而上。男子冲十一人点头,十一人同时动了起来。
绣着牛生肖图腾的男子率先出手,他双脚踏地,一层石板砖凌空飞起,如利刃般飞向黄巾弟子的脖子。弟子们挺剑乱拨,剑身一触即弯。牛生肖图腾男子大臂张开,罡风凌冽,震倒一片弟子。他舍弃双掌,拔头便撞,他头硬如石,在他猛烈的撞击下,黄巾弟子们非死即伤。绣着虎生肖图腾的男子全身肌肉虬结,力大无比,他变掌为爪,伸手便轻易的抓碎弟子们的后背和大腿。绣着兔生肖图腾和蛇生肖图腾的男子,一个洒脱跳跃,一个身轻曲折蜿蜒多变,所到处,弟子们铁剑坠地,身首异处。绣着龙图腾的男子啸声不绝,与他交手的弟子各个头疼欲裂,纷纷捂住耳朵如不断摇头晃脑,身体乳爆豆般乱响,筋骨开裂。绣着马生肖图腾和猴生肖的图腾男子招式大开大合,势如破竹。
绣着鸡生肖图腾的男子和绣着猪生肖图腾的男子指力惊人,弟子们的身上被点出多个洞口,血流如注。绣着羊图腾生肖的男子和绣着狗生肖图腾的男子一个进攻,一个偷袭,配合的天衣无缝,一击必中。
两名教官只看得胆战心惊,二人一打冷战跃开身形加入战团。绣着龙生肖图腾和绣着虎生肖图腾的男子一人伸腿,一人出掌,两教官听得风声飒然,急忙向后退去。即便是如此,二人的衣服前襟被劲风震得粉碎。二人同时抽出腰间火箭,还没来得及拉响,绣着鼠生肖图腾的男子双掌齐出,一擒一拿,将二人手腕骨掰断。竹筒火箭‘咣当’落地,二人疼的惨叫一声。男子双掌横拍,二教官头骨相撞,幡然倒地。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黄巾弟子的尸首,十一人站在原地,寒风吹过,锦衣飘飞,杀气腾腾。绣着鼠生肖图腾的男子一点头,十一人快速冲入屋内,只听到木板断裂和人人惊呼声。三十名家眷被他们带到院内,一名老者看到满地的尸身惨状吓得昏厥过去。一名老妇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男子走到他近前,摘下斗笠冲他微笑说:“莫怕,我们是马元义元帅的好朋友,是大贤良师特意派来救你们的”。妇人望向男子,刚才还惊恐的心马上变得镇定。那是一张帅气的国字脸,眉分八彩,目若朗星,略深的眼窝,和长长的睫毛生的极为好看,从他的相貌上可以分辨出他不似中土人士,但他的笑容很温暖,举止很优雅。
妇人说:“我是马向的母亲,刚才晕倒的是他的老爹,这些都我们的外戚,还有府上的仆人”。男子:“其他的家眷被囚在何处”?妇人:“这一排房子中都是”。妇人指着远方的府邸说。男子依旧笑着说:“门外有马车恭候,你们先在里面等候片刻,我们去救其他的人”。妇人指了指老者,男子说:“只是受了惊吓,过不多时便会醒来”。妇人感激的说:“多谢恩人相救”他倒身便拜,可身子停在半空便被男子有力的臂膀托起。他说:“使不得,使不得,快走吧”。妇人命仆人扶起老者,朝巷子口的马车走去。
十二生肖将之首冲其他人说:“动作要快,不要像刚才那样啰嗦”。十一人点头说:“诺”。他们说完同时转身,跳跃而起,落入另外一座院落。院子里黄巾弟子已换过班次,握着铁剑来回走动。十一人如奔雷般袭到他们身旁,他们掌腿并用,结果了三十人的生命。音符在暗处的乌衣弟子刚现身,还没看清他们的模样,就被龙、虎、马生肖将震碎心脏。屋内的弟子正在熟睡,十一人破窗而入,纷纷用重手将他们一一击毙。两名教官发现声响,准备进入房间。生肖统领,飞下屋顶,双腿踢中二人后心窝,教官闷哼一声趴在地上。十一人快速救出家眷,如刚才一样,家眷们相互搀扶快速奔向马车。十二人同时飞入另外一处府邸。
十二生肖将形如鬼魅,出手如电,不到半个时辰,来到离马元义府邸最为相近的第二处院子。十二人落地,赵风和刘火两名教官就发现了他们,二人同时当头击向牛、马图生肖将。二人移形换位,避过左右夹击,断然伸出左掌,朝赵风和刘火的臂膀上击落,两教官听得劲风袭来,知道危险,向后退去。可是,他们晚了一步,只听得‘砰’的一声,双人手臂下垂,身子横移半丈,落在地面。二教官大喊:“抓探子”。在外值班的弟子听到喊声,齐向十二人本来,屋内的黄巾军忙穿起衣服,提着兵刃冲出。
十二生肖将更不答话,空手翻飞,毫不容情的击毙到来的弟子。赵风拉响竹筒火箭,一团烟雾升起,绿药儿听得响声忙禀报唐州。唐州穿上金甲,召唤乌衣弟子向院子内赶来。乌衣弟子手下擎起火把,他来到院落将战局观的分明。唐州越看越心惊,他从未见过那么强猛的勇士,他心想:“比我故去的十八金卫还要厉害”。当他看到火光闪耀处锦衣男子衣服上触目的图腾时,眉毛一挑说:“难怪能悄无声息的进入院子,竟然是他们”。绿药儿:“主人,这十二人的身法怪异,力大无穷,我从来没见过”。唐州:“快去封大人府中请绝影和那三个怪人来”。绿药儿:“有属下在此用得着那么大费周章么”?唐州看了她一眼说:“你一个人不行,别忘了带上厚礼,快去”。
绿药儿心中尽是不满,唐州说:“我知道你有疑问,等把他们请过来你可以下去试试,快去”。绿药儿:“是主人”。她绿衫一晃,发足向封胥的府邸飞去。待绿药儿带着绝影和三怪客回来,十二人已将百余名弟子杀的干干净净。绝影:“我自付出手狠辣,现在看来他们比我还要无情”。唐州:“并且他们十二人各个年纪都不大”。绝影:“你是看我老了么”?唐州:“不敢,不敢,请您教训教训这些后辈小子”。绝影:“我一人足矣”。唐州:“真是老当益壮,请”。
绝影向前一跃,来到十二人近前。他冲他们喊:“你们是谁?”十二人缄口不言。绝影:“回答我的话”,十二人仍然不语。绝影有点生气,他单掌探出,击向鼠生肖将。那人也不躲闪,伸出手掌傲然相对。绝影心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从来没有像今晚有那么大的怒气,所以用了十成功力。双掌‘啪’的一声相接,男子向后退了三步,嘴角有鲜血溢出。他眼神如电,怒视绝影。绝影得意的看着他笑了笑。还没等绝影笑完,十一人同时出掌,四面八方气的劲风将绝影压的险些喘不过气来。他想不到这些人会如此不顾江湖规矩,突然暗下杀手。
绝影不敢怠慢,他武功再高也感到二十二掌的威力,绝影双脚一跺地上旋风刮起,十一人掌向前推,发现中间已空无一人。这十二人功夫当真了得,眼看就要自己兄弟双掌相对,纷纷前脚蹬地,身子同时后翻。铁掌打在地面上,青石砖化为粉末。绝影看到这一幕,轻视的心才大去。唐州看到绝影的脸色变化说:“前辈还要不要一个人灭了他们”?绝影瞪了唐州一眼说:“我一个人也可以,只是耽搁的时间会很长”。唐州:“这三位豪杰,也出手吧”。三怪客收了唐州三十片金叶子,同时点头。
唐州瞥了一眼绿药儿说:“服了吗”?绿药儿躬身施礼说:“属下知罪”。唐州:“罢了,你去调两百名弓箭手来,记得箭头抹上剧毒”。绿药儿:“怎么”?唐州:“去就是了”。绿药儿不敢再说什么,她允诺去安排弓箭手伏在院子外墙,唐州眯着眼看下面的打斗。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