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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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三国-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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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电发威向前窜出,二兵枣红马一分为二,另一人长矛不偏不倚的挺进波才前胸。眼看波才就要被捅死,猛然看到一簇如长蛇般的绳子头勾住长矛,借力一转,打在另一杆上,二矛向外飞去。

    两名胡人同时大惊,扭动枣红马向左右冲去。二人斜眼一望,只见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手中钩锁裹着两杆长矛,身子飞在半空。二人相互对视,准备再战波才,一名胡兵看到眼前白影一晃,同伴胸前插着长矛。他再一愣神,同伴的长矛猛然朝自己胸前袭来,他想要跑出圈外,谁知另外一杆长矛刺中了他的左肋。

    白夜行收回钩锁落在波才的马鞍身后冲他说:“快向左侧跑,我来顶上一阵子”。波才想要拒绝,白夜行一拍紫电马臀,紫电飞速向左方的金明道上冲去。白夜行的紫电站在那里看到波才同骑的紫电靠近,前蹄张开快速奔跑。波才扭头一看,见白夜行在敌阵中忽上忽下,几十人名骑兵中招落马。

    牛辅杀了近身的两名黄巾兵,开天巨斧横在前胸,望着白衣青年迅捷无论的身影说:“来人,毙了他”。三百骑兵听声冲来,白夜行左钩甩出,一羌兵耳朵被击中,脑袋击穿滚落下马。他劲力全施,钩锁连摆,围上来的骑兵或被击中鼻子、或被打中双眼、或被勒住脖子、或被抛出圈外。牛辅怒气上升说:“一帮废物”。

    他青骢马向前一跃,来到骑兵圈外,冲骑兵们喊道:“各自散开,把他给我砸下来”。西凉军骑术精湛,不多时便空出来诺大的一片地方。白夜行站在地上,望着牛辅。牛辅声音如雷说:“看你还能不能飞”?他话音一落,骑兵们的链子锤、狼牙棒、流星刺、弯月刀、长矛、纷纷夹着疾风袭向白夜行。

    白夜行护盾交在右手,左手抓住一柄弯月刀,反手击向左侧的骑兵,那兵士没有丝毫防备,被刀穿胸而过。白夜行脚步连环,避过大力的流星锤,二指一夹锁链,反方向朝后扔去。两名骑兵被从天而降的巨物砸中脑袋和肩膀,当场殒命。白夜行身形好快,每抓住一把兵刃都朝不可思议的地方袭去,中招者无一幸免。

    骑兵们看的表情呆滞,面露惊讶,他们从没有见过一个血肉之躯能在如山的几百件兵刃中来去自如,还能反攻袭击。饶是如此,白夜行也越打越心惊,心说:“这帮人的力气好大”,外表看似轻松的他,实则手心已被磨破。他追风逐电,神行步按不同方位的抓兵刃,真气消耗过大,额头渐渐有冷汗冒出。

    白夜行后来不再反抛兵刃,只有躲过袭击,他的脚下堆满了奇形怪状的武器。牛辅哈哈大笑说:“换人,再扔”。白夜行想要飞起,可是骑兵们行动似风,双马一换,又有几百兵刃朝他扔来。白夜行不觉心中有气,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欺辱?

    他脾气虽然改掉不少,可是并不代表他不会发脾气。白夜行拿出护盾,但听得呜呜之声不绝,兵刃砸中护盾,被盾面弹开,没有伤他一分。白夜行身子疾风般冲向牛辅,牛辅端坐马鞍也不派人阻拦,待白夜行靠近,他双臂轮开,开天巨斧朝白夜行当头砸下。

    白夜行刚撤去护盾,牛辅的斧子便到,他双手真气凝结,又护盾撑起。只听得“蹦”的一声巨响,白夜行站的地方,双脚向下陷进去两尺。饶是他有所准备,也被刚才的大力震的不轻。牛辅一斧下去,双手虎口也是震的发麻,他的青骢马向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看看斧子上竟然有半寸缺口,牛辅冲白夜行喊道:“喂,你的盾牌是什么材料打的”?白夜行望着他说:“为何要告诉你”?他身子腾空而起,钩锁冲牛辅面门抓去。牛辅斧子横削,一声脆响,锁钩上的五支铁爪被他硬生生崩断!白夜行心说:“看来此人天生神力,他没有于大哥的修行,但这等蛮力也是非同小可”。

    他打落一名骑兵站在他的马鞍上说:“不知你和我于大哥谁的力气大”?牛辅:“什么于大哥马大哥,要你的命”。他晃动斧子,身边的骑兵向白夜行靠拢。白夜行骑马斜刺里冲出,三百有兵刃的骑兵拼命朝他追赶。牛辅心情郁闷,见着四散的一名黄巾兵,一斧劈开两半。

    西凉骑兵见他如此,疯狂的向黄巾兵报复,不到五千的逃跑兵士被他们杀了一半。骑兵们仍然不依不饶,催动高头战马,追上便杀。白夜行奔到左侧道路一半,看到波才坐在紫电上,拽着他的紫电马缰绳等候。身后的张角、张宝、张梁、金坛、四生肖将等人驻马望着他,八百黄巾骑兵摆开阵势,也自等着白夜行。

    白夜行战马如飞,看见他们,一带马头望着身后的西凉追兵团。张角看着前方的黄巾惨状大怒道:“好个蛮子,胆敢如此欺辱我黄巾男儿”。他冲张宝、张梁等人及两侧的黄巾骑兵说:“杀”。波才二马一带,来到白夜行跟前,白夜行舍去刚才的战马飞身跨上紫电。他问波才:“先生和于大哥他们呢”?波才:“稍后便到,先料理了这帮混蛋再说”。白夜行看到冲上去的黄巾骑兵心说:“对方的战力可以一敌三”,他冲波才一拱手,加入战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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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因缘际会
    四生肖将骑追风冲在最前,虎生肖将宝马一动冲进二名执弯月刀的骑兵中间,他双手一推双掌打碎二人握刀的手。二人惨叫一声,脱刀向前。虎生肖将变掌为指,抓破二人心口。二人身子幡然落地,双马向前奔驰。龙生肖双拳击中二人马臀,两马一左一右震飞数丈,两人身子翻飞,立毙于地。

    龙生肖将锦衣飘飞,斜着冲入敌阵。两名胡骑的狼牙棒朝他头顶击落,他追风马一错,躲开威猛绝伦的两招,一拳打中一兵的左肩,那人人仰马翻撞到另一骑兵,势头不减,横排的六七人纷纷被撞中,倒在血泊。

    牛生肖将来到一纵队之前,他身子腾空而起,铁首顶在一骑兵长的心肺,骑兵嚎叫着向后退去。牛生肖将真气大张,身子向前冲的同时,双臂裹着两列的骑兵横扫向前。左右的骑兵被他大力震死。鼠生肖将冲击左侧的骑兵纵队,他飞起一脚,击穿了骑兵的肚子。双脚在半空连环而动,不断有骑兵坠马。

    金坛一声呼咤,三十九金甲执事弟子,分前后两排,朝骑兵的各个纵队杀去。单见金坛左掌右拳,骑兵们怪叫连连,纷纷落马。三百骑兵组织的纵队,顷刻大乱,骑兵们分开队伍,以十人为一队变成一个个的大圈子包围四生肖将和金坛等几十人。

    黄巾骑兵有三百人冲入了战团,五百人向冀州城前线战场奔去。西凉骑兵,训练有素的重新拿出兵刃,围住几十人,轮番打死几名黄巾骑兵。黄巾骑兵本想趁机落个便宜,可碰到力大威猛的西凉兵,没有任何还手之力。龙、虎、牛、鼠四生肖将长啸一声,朝圈阵杀去。

    金坛和三十九金执事弟子也是呼哨连连,袭击冲上来的骑兵。白夜行看着战局说:“果然不错,这帮人要不是碰到江湖中的高手,汉军和黄巾军很难讨到便宜”。他紫电冲进外围,索性收去钩锁,右手护盾抵挡奇形怪状的兵刃袭击,左手运气出掌,大力对大力的击杀骑兵阵。两名黄巾骑兵被一人用横槊打中头颅,脑浆迸裂而死。

    白夜行单掌朝那名羌兵的槊杆拍下,槊头被他的掌力震断,擦着空气而飞。羌兵握着断了的槊杆,身子和马向后一撤。白夜行的紫电已经来到他近前,他一拳再拍断杆,半截杆身陷入羌兵的顶梁五官。两名胡骑兵弯刀劈向白夜行的头顶,白夜行盾牌撑起,交汇处,火星四溅。

    他手弯护盾,盾尖刺中两人的脖子,鲜血溅的他白衣上到处都是。五名西凉兵包围成一个小圆朝他纵马飞来,两柄长枪朝紫电身上轧下,三把流星链子锤,分袭他的头、前胸、小腹。白夜行躲开头顶落下的巨锤,双脚勾着缰绳提溜着身子,绕着马腹转了一圈。

    三柄流星锤招式落空,两柄长枪眼看就要击中紫电。白夜行重新坐上马鞍,盾牌刚挥半边,枪尖便点上马肚,紫电鸣叫一声,四蹄张开踢飞了五骑的两马。两名使流星链子锤的骑兵,急忙抓住了马脖子,险些被惊跑的马带飞。一名骑兵抡起流星锤,砸向白夜行的后背。

    白夜行正心疼紫电的伤势,单掌劈死迎面的两名骑兵。铁锤离他背后只有三寸,白夜行听见背后风声飒然,想要催动紫电,奈何紫电双蹄卡在松软的泥土中,拔不出来。铁锤离他皮肤不到一寸,白夜行猛然感觉劲风消失。他扭头一看,只见于仁之单手握住锁链,大锤陷入地面。

    白夜行冲于仁之说:“于大哥”?于仁之笑道:“处理一些事情来得有点晚了”。他链子一摆,插入地面半截的铁锤轻松拔地而起,裹着呼呼的风声,砸的暗算白夜行的骑兵脑浆迸裂。于仁之俯下身子,双掌缓缓抬起紫电,紫电纵身一跃向旁边跑去。于仁之一步踏出,来到三匹高头的大马下。

    他变掌为拳,铁拳砸中一匹战马,马儿肠穿肚烂而死,使锤的一骑兵,身子被震飞。他飞转身形,一脚揣在另一匹战马的双腿上,马儿前蹄尽断,另一名使锤的骑兵脑门磕在地上而死。于仁之负手而立,盯着冲上来的一兵。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勇无敌之人,心中第一次充满怯意。

    白夜行拽住紫电,撕开前襟裹住它的伤口,他抬头向前方望去。于仁之身子不停一人冲散骑兵的六个圈子。暮云、冯相、王天纵、小二分骑紫电出手如风,两个队的骑兵应声倒地。张宝、张梁双剑飞舞,不断有骑兵被斩落马下,四个小队又破。四生肖将、金坛和执事弟子,双掌、双拳、双脚变换,三个队伍骑兵惨死,杀了片刻三百骑兵不到一百人。

    骑兵长是名胡人,他见势头不对,嚎了一嗓子,带着残兵扭头便跑。张宝朝张梁一点头,二人的黑剑和青见气体冒出,飞快的朝奔跑的骑兵追去。二人真言不停,双剑一左一右在空中变的越来越大。二人十指相抵,双剑交叉,发出清脆的响声,冲奔跑的骑兵后脑绞杀。但见西凉兵人头横飞,百匹马上的众人只剩半截身子,顷刻变作剑下的亡魂!

    张宝、张梁二人收了道法,朝于仁之等人看去,众人让开马身。张角、范退思、白夜行、波才三人迎面而来。张角看看满地的骑兵尸体说:“向前”。众将没有说话,紫电追风带起尘烟朝冀州城外奔去。

    张角在最前方,他看着战局不觉怒气上升。范退思在他旁边凝着眉头,不发一言。于仁之向城外的阵仗望去,只见一名青年,手执开天巨斧,不停的屠杀黄巾骑兵。方才冲入的八百黄巾骑兵仅剩百人,两万黄巾兵,不到五百人!青年哇哇乱叫,仍然四处追杀逃跑的散兵游勇。

    范退思说:“那名在后面马步中军中稳坐的中年武官便是董卓,手拿开天巨斧的青年是他的婿儿牛辅”。白夜行:“原来他叫牛辅”。范退思:“怎么”?波才:“我的右臂就是被他所伤,并且他只用一招”。白夜行:“我也与他交过手,他力气不小”。

    白夜行话音刚落,四生肖将相互看了一眼,但现在张角在此,他们没人敢行动半步。于仁之冲白夜行说:“我去会会他”,说完紫电已经窜出。范退思冲张角躬身施礼说:“天公将军恕罪”。张角:“好,这才像我赏赐的金剑勇士”,暮云秀眉微蹙,凝神观看。众人也是纷纷往向战局。

    牛辅一斧劈死一名黄巾骑兵,朝骑马奔跑的百人追来。黄巾骑兵见他如此厉害,纷纷抱头朝张角的方向逃走。他们正向前行,只见于仁之骑紫电迎面如风般过来。兵士喊道:“于大侠,前方危险”。于仁之:“你们快撤”。牛辅身后有五百骑兵,大部分西凉军呆立原地,抱双臂作壁上观。董卓嘿嘿一笑说:“擂鼓助威”。

    密集的进攻鼓点响起,牛辅青骢马来去自由,连杀三名落后的骑兵。他听到后方的骑兵呐喊,更加得意。斧子抡起准备劈开触手可及的一名黄巾骑兵身子。斧子快速落下,他忽然觉得眼前影子一晃,斧头没有如他所想击中那名兵士。牛辅低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匹紫光发亮的宝马,显得极为神骏非凡。一名虬髯大汉,眼神犀利的望着自己。他惊奇的发现这名汉子竟然用一只抓住了他的长约五尺的斧柄!

    牛辅不敢相信这一切,他双手用力想要收回巨斧,谁知斧柄被大汉抓住,纹丝不动!牛辅大喝一声,双牙一咬,双臂青筋暴起,斧子仍然在他的手中。此刻,董卓命人停止敲鼓,诺大的战场上突然变得安静起来。牛辅三次用力,连胸前的乌金盔的匹绳都被他的大力崩断。抓父子的汉子不动如山的望着他。

    于仁之看似轻松,他站立的双脚却略微向下陷去,没去整个脚脖。于仁之冲牛辅说:“你的确力道不俗,只可惜生在蛮荒之地,没有修习内功而已”。牛辅急的怪叫连连,羞的整张脸都变作红色。于仁之五指突然松开,牛辅连人带马向后翻滚。于仁之提脚、踏步、转身、上马、回归本阵。

    牛辅撑着父子,翻身站起,冲后方的五百骑兵说:“杀”。董卓命人鸣起战鼓,两万多西凉骑兵铺天盖地的组城四五十个方阵朝张角处冲来。范退思瞅着他们冲回归的于仁之等人说:“虽千万人吾往矣”。于仁之、白夜行、暮云、王天纵、小二、冯相开头道:“虽千万人吾往矣”!

    张角微笑说:“范老弟,我有时候真羡慕你身边能有这么一帮江湖奇侠追随”。范退思想不到在这时他会突发感慨,忙冲张角说:“今天范某便报答您的救命大恩”。张角:“留作有用之身,好好为我出谋划策吧”。他翻身下马,张宝、张梁金坛和三十九执事弟子以及四生肖将全部离开坐骑。张角冲张宝、张梁说:“撒豆成兵,移山倒海”。张梁大叫道:“兄长,你不能。。。”张角瞪了他一眼,张梁满脸悲哀的活生生把没说出的话咽下。

    张宝盘膝坐在地上,张梁也是如此。张角冲金坛等人说:“护法”。四十名金执事弟子分八卦方位而坐,四生肖将分坐东西南北四角。张角坐在正中间。四十七人双指相互交叉,四十金执事弟子和四生肖将指心点向张角全身各处。张宝、张梁围着张角喃喃耳语,场内真言浮动。

    范退思附在于仁之的耳边说:“于大哥,他不是不能运真气了么”?于仁之:“金坛等人的真力传在了他体内”。范退思望着对外隆隆的马蹄声,双眉倒竖,西凉军的战力是在太过恐怖。不到数息,离他们还有五丈的距离。张角头顶白色气剑飞出,张宝、张梁的黑色剑和青色剑各飞头顶。张角呼出一口气,三剑逐渐合为一体组成一柄金色巨剑。张角身子转动,金色巨剑,朝进击的西凉大军头顶罩去。

    晴朗的天空突然变色,大风刮起漫天的黄沙,西凉骑兵飞奔神速,突然被眯眼睛,失去前蹄,相互撞击在一起。狂风怒号,金色的天空落下点点土块,土块迎风而长,凝结成四十七名身穿金甲高约丈许手拿金剑的天兵,挥动手中的金剑,砍死战马和兵士。

    骑兵阵型被冲散,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可恐怖的天兵。牛辅在慌乱中拨转马头,想要冲出天兵的包围,他发现四周全是高不可及的土山,根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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