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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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明珠-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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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就吓得面如死灰。
  他逃出去的时候,甚至忘了穿衣服,还一边逃一边发出惨叫,活像是被人占了便宜的是他,而不是她这个黄花大闺女。
  属于他的气息,还萦绕身畔,她拉起被踢开的被褥,躲在被子里头,却还清楚的感觉得到,他的吻、他的抚触,在她身上留下的感觉。
  他逃走的时候,唯一带走的,就是沾惹上身的,属于她的温润。
  无声无息的,她在被褥里拥抱自己,觉得好羞好羞,羞得再也不想见人,却也怎么也忘不了,他吻着她时的滋味。
  她偷偷的伸出小手,抚上被吻肿的唇儿。
  那感觉,还那么鲜明。事实上她怀疑,自己今生今世,是不是能够忘怀他带给她的那种感觉。
  红润的嘴角,在小手的遮掩下,无声的弯起,漾出一朵比蜜还甜的笑。
  好奇怪呢!
  秋霜偷偷的想着。
  她其实满讨厌这个逮到机会,就不忘戏耍她的臭男人。
  但是,她却是一点儿都不讨厌他的吻。
  被晒得暖暖的被褥里,传出轻轻的笑声,一声接着一声。那声音好低好低,却是真真正正,欣喜不已的笑声。
  离开黑家寨之后,徐厚的态度全变了。
  一改先前的好整以暇、慵懒从容,他的神情与态度,都变得如临大敌,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僵硬无比。
  他非比寻常的严肃,就连黑老七都不敢惹他,更不敢出言嘲弄。明明是整个黑家寨,所有人都看见,他光着屁股逃出来,还惨叫不已的“盛况”,但是所有人都聪明噤声,连提都不敢提。
  徐厚扫来的眼光,可是冷得他们骨子发寒,本能的知道,只要胆敢多问上一句,项上人头就有可能不保,当场被砍下来当球踢。
  众位女眷们,也不敢多问,更不敢提及,明明是新婚之夜,为什么床褥上却没有落红。
  她们以为,那就是徐厚心情大坏的原因,却又不明白,新娘为什么唇儿弯弯,笑意藏都藏不住。
  在尴尬的气氛之中,徐厚驾着篷车,载着笑咪咪的秋霜,在众人担忧的挥手送别下离开了黑家寨,继续朝着京城方向前进。
  第5章(2)
  天气凉冷,但是坐在篷车里的她,却觉得心情好极了,只要看到徐厚那坐得笔直,僵硬如石的背影,就会噗笑出声。
  瞧他一路上不言不语,她也觉得无聊,主动开口问道:“我们还会遇到下一个村寨吗?”
  沉默。
  “大概什么时候到呢?”
  沉默。
  “还会遇上你朋友吗?”
  沉默。
  “你下一个朋友也是山贼吗?”
  还是沉默。
  就这么一路保持缄默,不论她问东问西、主动攀谈,甚至开始谈论起树上的花、天上的云、路边的小狗小猫,他还是不言不语,连一个字都不吭,活像是舌头被人剪了似的。
  中午的时候,他停下车来,替她煮了一锅兔肉野蔬热汤,却在吃的时候,坐到远远的地方去,还背对着她静默吃喝。
  下午的时候,他继续驾车,还是处于聋哑状态。
  不论她怎么问、怎么说,直到口干舌燥,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还是默不吭声,僵着背脊驾车,活像是跟马儿有仇似的,急着要赶往京城,快快到达目的地。
  到了傍晚的时候,按照惯例,他找了一处临水的树丛,生起营火准备晚餐,也将毯子铺好,预备夜里休憩。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晚上,他铺了两块毯子。
  除了他的那张虎皮毯之外,他把她的毛毯也铺开了,两张毯子中间甚至隔着一段距离,就只差没在中间放一碗水,警告她不要趁夜半时分,跨过楚河汉界,睡到他那张毯子上去了。
  她的好心情,老早被他的沉默消弭殆尽,甚至开始觉得生气了。
  当她看见两张分开的毯子时,好心情全数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的怒火,闪亮的明眸瞪着那僵硬的宽大背影,好想上前去踹他一脚。
  哼哼,她甚至敢打赌,现在的他肯定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当徐厚用溪水简单梳洗,走回虎皮毯子上,无声的拉上披肩盖妥,翻身背对她,预备去找周公下棋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
  “喂,今晚你打算让我自己睡?”
  好不容易,这一整天下来,他终于有响应了。
  “嗯。”
  “你就不怕我逃走?”
  “不怕。”
  “我真的会逃喔!”
  “没关系。”
  “你不要以为,我是在说着玩的。”
  “嗯。”
  “要是我逃走了,你就不能对相爷交差了。”
  “我会把你抓回来。”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像是先前那样抱着我睡?”她咄咄逼人,不肯罢休的追问着。
  这下子,他又不说话了。
  “喂,我在问你话。”
  沉默。
  “你睡着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没有不回答你。”
  “明明就有!”她气得跺脚。“你故意不回答,为什么不抱着我睡觉。”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用平板的声音回答。“因为,我不想要抱着你睡觉了。”
  轰!
  秋霜只觉得脑中一炸,像是被点了火球儿似的,因为他的答案而恼怒得头上都快冒出烟来了。
  不想要?
  他、不、想、要?!
  “徐厚!”她尖叫出声,在原地气得蹦蹦跳。“到底是你被占便宜,还是我被占便宜了?你不想要?这是什么回答?轮得到说想不想要的人,该是我这个姑娘,不是你这个大男人!”
  她气坏了,不仅仅是对他生气,也对自己生气。
  可恶,瞧他那委屈样儿,再听听他的回答,活像是她期盼着,被他抱着睡觉一样……更可恶的是,她还真的期盼,他会照旧抱着她睡!
  “怎么,我是咬了你吗?还是拿刀剑暗算你了?”她逼问着。“我有多大能耐,能让堂堂徐大镖师,吓得光着屁股逃走,连看守我的勇气都没有了?”
  秋霜气恼得口不择言。
  既然,他敢做不敢当,那么为什么还要吻她?
  既然,他吻了她,为什么还要逃走?
  既然,他清晨时有胆子那么做,为什么两人独处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吻她、不敢碰她,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肯。
  她好气好气,而最最气恼的,是气恼着这一切的自己。
  “你说话啊你,不要装聋作哑!”她催逼着,甚至走到他的背后,伸出食指用力戳刺他的背,戳戳戳戳戳戳的想在他背上戳出一个洞来。
  “我不想说话。”他闷闷的说。
  “是不想,还是不敢?”她还在戳,而且愈戳愈用力。“怎么样,我们就摊开来说吧,你是因为吻了我,却不想负责任,所以才装缩头乌龟的吧?”
  “我没有。”
  “还说没有?”她气呼呼的质问。“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我不想看。”低沉的语音,满是压抑。
  “为什么不想看?”
  “不想看就是不想看。”他的回答渐渐不耐了。
  “我丑吗?我不美吗?看一眼我的模样,就会害得你瞎了眼吗?”她步步进逼,就是不肯放过他。“说到底,就是你不敢!你不敢看我,是因为作贼心虚,知道自己的作为是监守自盗。”
  “我、没、有、不、敢、看、你!”他一字一字的,咬牙切齿的说完整句话,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充斥着怒气。
  气恼到极点的她,却不如黑家寨的人们,懂得察言观色、适可而止。她就是要逼他,逼得他作出回应、逼得他火冒三丈、逼得他跟她一样,因为那个吻而困扰不已,根本不可能闭眼睡觉。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啊!”她叫嚷着,持续挑衅,试探他的最后底线。
  蓦地,徐厚拔身而起。
  他猛然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瞪着她,映着火光的黑眼灼亮异常,像是一头饥饿无比的狂狮,立刻就要择人而噬。
  “这是你自找的!”他愤怒的咆哮,再也忍无可忍。
  被吼得愣住的秋霜,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就被拖进他的怀里,被圈抱得又牢又紧,像是要被捏碎,火热的男性厚唇也随之而来,毫不怜香惜玉的覆下。
  终于,她的伶牙俐齿,再也不能发出噪音了。
  徐厚吻了她。
  第6章(1)
  粗暴的吻,没有任何的保留。
  他啃着她柔嫩的唇,用舌头挤入她的嘴儿,吮吻她甜润的舌尖,将整日的苦苦压抑,都发泄在这个狂暴的热吻中。
  坚实有力的双臂,紧紧圈绕着她,把她囚困在胸膛,强迫她胸前的丰润,隔着几层衣料,感受他宽阔胸膛下,急如擂鼓的心跳。宽厚的大手,甚至狂放的恣意握住,她满满的丰盈,以拇指挑弄顶端的花蕾。
  没有了先前的笨拙试探,更没有了先前的迟疑温柔,他本能的知道,该如何从她身上夺取,最销魂的美妙。
  没有半点心理准备的她,被徐厚的攻击吓着了。
  她娇躯如秋风中的叶儿般颤抖,无法逃离他的掌握,只能被他或轻或重,彷佛永无止尽的恣意吻着、摸着。
  小小声的娇咽,随着她艰难的喘息,在热吻与热吻的空隙,溜出她的嘴儿,带着不知所措的怯怯惊慌。
  “不、不……嗯……不……”她慌乱低吟,完全没了先前的气焰,在他的“攻击”之下,只能哀哀求饶。
  这娇怯的讨饶,没能平息徐厚的激狂。
  大手探入男装的帽子里,揪住她浓密滑顺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来,暴露颈间的一片雪嫩。他吻痛了她的唇,而后攻势未减,厚唇落在粉嫩的颈间,吸吮着、轻啃着,在嫩嫩的颈间留下点点红痕。
  纵使她心慌意乱,但是那种陌生的感觉,随着他的吮吻与撩拨,再度凝聚而生,汹涌澎湃的朝她袭来,让她的轻吟中,渗入慌慌的娇声。
  更难以忍受的是,在徐厚转而重施故技,或轻或重的吮咬着,她如玉琢般白嫩的耳时,纤细的娇躯更是猛地一僵。
  不知为什么,她的耳似乎比她身上的任何地方,更敏感上无数倍,只是被他热烫的呼息吹拂,就要瑟瑟颤抖。
  当他一吮一咬,不饶不依的逗弄吮尝,她再度感觉到,腿心漫开的温润。那湿润与温暖,甚至染透衣料,沾上他的衣裳。
  她惊慌的夹紧双腿,却不能够阻止,那种感觉揪在腿心深处,积累得愈来愈高,她腿心愈来愈是湿润,好像就要……好像就要……
  “不要!”
  对于未知的恐惧,战胜了好奇,她突然大叫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就把徐厚推开。
  她像只逃避猛兽袭击的小动物,惊慌的滚了好几圈,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怯怯的盯着他。
  要是在清晨将醒未醒时,她或许在迷蒙之间,就会被他领着,攀上那不可知的高峰,领略到那让她又怕又好奇的滋味。
  但是此时此刻,她不但是清醒的,而徐厚如清晨相似的动作里,却隐约带着一丝刻意的粗暴,像是存心要恐吓她,让她身子难受,心里更难受,委屈得好想要放声大哭。
  虽然到嘴边的“猎物”,从怀里逃走,却仍近在眼前,他只要大手一抓,就能再将她拖回怀中,继续狂暴的肆虐。
  但是,他动也不动,没有伸手去逮她,只是握紧砂锅大的拳头,目光灼亮的瞪着她,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气。
  “知道怕了吧!”他忿忿的质问,声音格外粗哑,气恼的连声咒骂,对着她大吼大叫。“妈的,你为什么就偏偏要来惹我,我一直在忍耐啊!”
  秋霜瑟缩着,被吼得耳膜发痛,却不敢动弹,只能惊惧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恼怒,扬声大声喊叫,就像是被踩着痛脚的大熊般,暴跳如雷的大男人。
  她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犯下大错。
  呜呜呜,她不该招惹他的!
  她娇纵的捋了虎须,等到老虎一发威,当真准备要“动口”时,她的胆子却像是被针戳破的皮球,一下子就消了气,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可惜,知错已晚,徐厚仍凶狠的瞪着她,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愤恨。
  “现在,你可如愿了,知道我在忍耐什么了。”他龇牙咧嘴,巨大的身躯站起,威吓感更是迫人。
  她只能匍匐后退,吓得几乎要落泪。
  听不见反应,咆哮更大声了。
  “听见没有?”
  她脖子一缩,瑟缩的点头。
  他还不满意。“说话啊!”
  “听、听到了……”
  “大声一点。”
  “听到了……”
  “再大声一点!”
  她吓得大叫出声。“听到了!”
  严苛得像是在训练新进镖师的徐厚,逼得她眼中泪花乱转,才眯起眼睛瞧了半晌,确认吓得手抖脚抖,连发丝儿也在抖的她,是真的得了教训,不敢再来造次。
  “我警告你,不要再来惹我。”他一字一句的说,忍了这小女人一整天,终于能够一吐为快。“知道吗?”他逼问。
  “知道。”呜呜呜,她不会再犯了啦!
  “更不要碰我。”
  她拚命点头。这会儿,她连靠近他都不敢,更别提是去碰他了。
  “连我自己都不晓得,下一次能不能把持得住。”徐厚半眯的眼中,泄漏出懊恼的挣扎。瞧着她怯怯的模样,他不知怎么的,再度心头火起。
  “还是说,你不希望我停下来?”他问道,还威胁的逼近。
  秋霜连忙跳起来,小屁股退退退退退,整个人已经退到草丛里去了。
  “不要过来!”她抖着声叫着。
  庞大的身躯闻声停顿,他还当真没再前进,只是大脸上的浓眉一挑,嘴角露出恶狠狠的冷笑。
  “早上你不是挺喜欢的吗?”他恶意的点出。
  她哪里肯承认。“我才没有!”
  “要不要再来确定一下?”他又逼近一步。
  “不要!”她真的要哭了,眼圈儿发红,只差没淌下泪来,委屈兮兮的低嚷着。“我、我不要跟你那样……那样……”这么粗暴的他,把她吓坏了。
  蓦地,徐厚眼角一抽,就像是无意之中,被人插了一刀般,全身僵硬如石。
  他瞪着泪汪汪的她,表情狰狞,恼怒有增无减,却没有再进逼。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咒骂一声,才转过身去,重新躺回虎皮毯上。
  “现在,躺回毛毯上去,给我乖乖的睡!”他厉声下令。
  秋霜瑟瑟发颤,躲在草丛里,迟疑着不敢动作。
  就听到旱地惊雷,他又吼了。
  “还不过来!”他怒瞪着她,目光凶狠。“难道要我去抓你吗?再碰到你,我可不能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句话比任何严词喝令更有效,她急忙冲出草丛,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匆匆躺回毛毯上头,还拉盖好披风,只敢露出一双惊慌的眼儿,警戒的盯着他。
  “好,睡觉!”他哼了一声,翻身躺下。
  徐厚背对着,那泪光闪闪的小女人,直到避开她害怕的视线后,才在心中暗暗咒骂着。
  好个屁!
  整件事情全都乱了套。
  他千挑万选,才决定走那条路子,从黑家寨经过,是因为他心里有数,虽然黑老七好色成性,但是只要他说出,这标致小女人是他的老婆,讲义气的黑老七就不会碰她一根寒毛。
  拜堂的闹剧纯属意外,瞧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他一时兴起,故意想闹她玩儿,才会任由黑家寨的人胡闹,把他们拱上一张床。
  原本是想,反正他都抱着她,睡了这么一段日子也没事,换了个可以遮风避雨的新房,也不就是毯子换床榻,简单得很。
  更何况,让黑家寨的人胡闹,看着她不情不愿的脱了衣裳与肚兜,露出那一身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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