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江湖捡捡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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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江湖捡捡花瓶-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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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诚?”素锦忍不住笑道,“你宁愿相信那些肤浅的美好,也不愿去想那掩盖下的。。。。事实?”
  “看到又怎样?”君宁低头,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看的太透彻了,那种感觉好吗?”
  顶着莫名深究探寻的目光,君宁抬脸正色道,“我记得你说过想要重新认识我的?”
  “我记得你当时的回答是,”素锦懒散的朝后仰去,一体条腿闲闲晃着,“现在就是。。。。。”
  “若是我不记得以前的,你会不会想要留给我好的形象?”
  “比如?”
  “额。。。。行为奇怪的大叔?天真无暇的娃娃脸?坦白直率的。。。友人。。。。”
  “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离开。”
  “。。。。。。。”君宁无奈的叹口气,“我一未替你们拿来想要的,二来我这个公主本就有名无份,三来我本就不安分,随时会打乱你们计划也没有可能。。。。为什么非让我回去当那栏杆子公主?”
  “错了!”素锦伸出手,一个个掰着,“一,你虽未拿到东西,但未来会有,二,你并非有名无份,只是时机未到,三。。。。。。这才是个问题,”说着指尖朝着君宁映在对面的影子上一点,“所以我会像影子一样时时刻刻呆在公主身边,直到回到云墨。”
  回你个大头鬼!                        
作者有话要说:  

  ☆、我和叔叔那点事

  君宁趴在船沿边,看着波涛翻滚的河水,吐得昏天黑地。
  面前忽然横出条手臂,白皙的手上捏着一个袋子,君宁鼻子动了动,接着眼睛唰的亮了起来,直接伸进袋子里,捏了一个放进嘴里。
  惬意的眯起眼,君宁看着还横在眼前的手,墨色宽袖,脖子瞬间梗得直直的,君宁饱含热泪的回头望着那人,裴君卿看着君宁水汪汪的眼睛,淡淡笑着把指尖覆上君宁眼角。
  “怎么哭了?”
  “我。。。我。。。。”君宁我了半天,最后指着那人胸口,“你出场太快了,震得我咬到自己了。。”
  微微错愕后,嘴边带着几分无奈,看着君宁右手上的木架子,手指下滑,轻轻搁在木架上。
  “宁。。。。”话音却忽的一顿,“阿宁,你这胳膊的骨头又长出新的,晚上再为你接上。”
  君宁却是得糊里糊涂,且听完前边果断抛弃最后的,一脸惊讶道,“长骨头?我过了这年龄的。”
  “这些天有喝药吗?”
  “有是有,可味道太怪了。。。。”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君宁惊讶的望着裴君卿,“他都不说明的啊!”
  君宁皱了皱眉,“做好事不留名还甘愿被人冷嘲热讽?你确定。。。。他这里没受刺激吗?”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裴君卿看着君宁一脸鄙弃加嫌弃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美人笑起来都是要命的,而且他们还都没有这种意识,君宁看着那人眼底都潋滟着别样的风情,心口突突跳着。
  刚张起嘴,便刮来一道咸湿的风,混带着乱七八糟的发,君宁闭着眼背对着海面,刚伸起手,却被人先拨开发,脸上几个冰凉的触点,却足足冻结了君宁。
  只能不动任由裴君倾弯下身摆弄自己那三千麻烦丝,君宁看着那人修长的眉,秀气的睫毛,素净的脸,比不上自己见过的那几只妖孽,却让君宁萌生出一直看下去的欲念,无疑是君宁最无法抵抗力的人。
  “王爷,你。。。”
  “可以不叫我王爷吗?”裴君卿从怀里拿出块素白的帕子,绕过君宁的脖子,将手里的发绑上,这么近的距离,呼吸就在耳边,那人却谨慎的未碰着自己。
  “七。。。。七。。”开口却发现嗓子哑哑的,君宁轻咳两声,“七七?这个好听,还朗朗上口,喜欢吗?”
  裴君倾手顿了顿,轻轻在君宁耳边应着,“我很喜欢。”
  耳根泛起粉色,心口越来越不规律的动着,还隔得这么近,如此朗朗乾坤,如此暧昧不清,真是让远处的人看饱了眼福。
  君宁刚要推开面前的人,裴君卿却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空出一条小道。
  “阿宁,起风了,你先回房里休息。”
  过了晚饭,君宁便把门一锁,拎着丫头端来的果子,直接踢掉鞋子,拿出偷卖的小本本,快乐的享受其中。
  自打从花隐口中得到那么弱智的话本,君宁对这里的小说明显不看好,所以买书时也是随意挑的一本,君宁直接跳过书名,越过开头,直接进入高潮部分,看着看着,君宁丢掉一边的零嘴,目瞪口呆的看着如此详尽的。。。以及如此狗血却不舍放弃的剧本,这才记起,古代的人没有未成年,没有十八禁,有的都是残害幼苗。。。
  忽的想起一阵叩门声,君宁心里一惊,按了按血色上涌的脸,以为是送药的丫头,便随意的将书塞进被子里,赤着脚跑去开门。
  待看清外边的人后,君宁血色上涌的脸咻的恢复成本色,僵硬过后,露出标准的官方微笑,“七七。。。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阿宁忘了?我晚上会来为你治手的。”裴君卿笑着打量着君宁,却在看见一双赤着的脚后,眼中闪过丝打量,接着绕过君宁向着室内走去。
  君宁关上门,转身跟在那人身后,等到了光亮的地方,才发现那人背后一片潮湿。
  “你怎么不打伞啊?”
  “阿宁,”裴君倾无奈叹口气,“我就在你的隔壁。”
  君宁眨了眨眼,那感情是自己看书太入迷,让人家站久了,小声道,“雨很大的吧,对不起啊。”
  裴君卿打量一番屋子,看着一床凌乱的被子,一双眸子含笑望着君宁,“阿宁刚睡起的?”
  “额。。。是啊。”
  君宁看着裴君卿毫无不适的坐在自己床边,顿时自己不自在了。
  “阿宁,”裴君倾拍了拍床,“躺下。”
  君宁本要一口拒绝的,可一看到裴君卿纯洁的不忍去亵渎的盼子,只得乖乖躺下,双目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看着君宁一脸紧张防备的样子,裴君倾的嘴角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连着眉梢也都泛着柔和的光彩,君宁看得愣愣的,直到回过神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长得好的都喜欢美人计这一说,虽然美人的微笑很倾城,可依旧无法阻挡现实的残酷。
  手上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君宁刚要张嘴叫出来,最后却是猛呼一口气,又死死咬着唇,脑子却快速思考着,怎么当时拆骨就没那么痛的,难道是被分开两次进行的?
  君宁含着热泪望着自己头上的人,“七七。。。。能分。。。。两次来接吗。。。。”
  七裴君倾看着君宁一脸忍到极点的痛不欲生的样子,抓着被角的另只手微微颤抖着,眸里闪过不忍,却依旧没有停下,启唇,停滞后,才道,“若是可以的话,你以为我没有想到?”
  “那你。。。。点我麻穴。。。。睡穴。。。。不痛穴。。。。打昏我。。都可以啊。。”
  裴君卿安静的望了君宁好一会儿,“阿宁,不可以。”
  “为什么啊。。。。。”
  君宁看着那人眼中的欲言又止,后又犹豫,最后坚定的盼子,君宁干脆的闭上眼,拉过被子蒙在脸上,隐约听见什么,却又很快逝去。
  君宁最后还是痛的昏了过去,即使如此,应有的疼一分未少。
  慢悠悠睁开眼,窗子还是黑漆漆的,不时传来雨打窗户的声音,环了一周屋子,空空的,桌上多出一个熏炉,萦绕着荷香味道的白烟。
  君宁惯性的推开被子,看着高举的右手,微微愣着,不想橡皮般。。。拉得那么长,下一瞬便坐直在床上,伸手捏了几下,还是有感觉的,一时也忘了之前那么刻骨的痛。
  窗户突兀被打开,一阵风刮进屋内,吹算袅袅白烟,连着哗啦几声的纸张声。
  君宁先是奇怪,后心里猛的咯噔了声下,惊恐的在床上搜刮一翻,却没有找到那本包装骚包的本子,最后认命的拖拉着鞋子朝着桌边走去,扫了一眼后,君宁顿时呆了。。。。
  被翻开的那部分正是让君宁脸红心跳的那章。。。脸蛋再次红了,君宁羞愧的捂脸,这是巧合呢还是就是巧合呢?!答案只能是被风刮的。。。。。
  清理现场,毁尸灭迹。脑海里噔噔闪着耀眼的八个字,君宁拿着书跑到窗边,探了探头,没有人证,君宁甩手就要把书丢进海里,却再看见封面的时候,心脏再次受不了的停了半歇。。。。我和叔叔的那些事儿。。
  君宁果断把书抛进水里,呼了口气,趴在窗口看着不一会儿就浸满水沉下去的书,慢慢吐出一口气,迎着冰凉的风和雨,思绪不由向着四面八方延伸开
  这具身体本来就和那个七王爷纠纠结结过分暧昧了,就算自己不是那个公主,就算七王爷再好再优秀,君宁和裴君卿也是相差殊远,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更何况和七王爷有暧昧的是安宁,七王爷的温柔,七王爷的细心都是对于安宁。。。。只把自己看做君宁的,就是自己触到因郡认识的人。。
  想到因郡,那些被君宁竭力忘却的一一浮了出来,从被素锦强制带走,到马上就要踏上云墨的土地,每每君宁向素锦问起因郡的情况,总被那人三两句又绕回去,要不就直接假寐。。。。曾经自己晚归时,十三和长安就把因郡快翻了一遍,这突然走了这么久,只言片语的话也未留,也不知那两个孩子怎么办,他们会怎么想的,报官吗?
  想到琉璃,盼子不由变得暗淡起来,君宁覆在胸口下方,那里是被自己小心放置的铃铛,想到之前最后见面时,琉璃笑着要让自己负责,忍不住笑起来,第一次见容成时,就被迫让负责,不管是谁,好像自己都是占足了便宜的吧?现下不留一字就离开,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畏缩了,想要离开,那他会不会来找自己。。。
  连连叹着气,君宁郁闷的抓着头发,一想到琉璃,心口总是闷的难受,感情更是说不清楚,喜欢是有的,好感是有的,可一想到那人总是接二连三的算计人,明明每次都是生气的想要说出些狠话,可每次最后,都是被璃美人那无耻卑劣的暧昧举动搞得心神晃动,可自己却不怎么反感。
  雨越下越大,即使站在屋内,君宁脚下也是聚了片水渍,直到浑身冻得再也不住,君宁摸着粘湿的衣服,浑身打颤的换好衣服,君宁直接趴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身世

  安帝睿渊还是太子时,曾被先帝派去治水,途中遭遇敌派暗杀,不幸落入水中,后来被一位浣衣女子阿洛所救,养伤期间,与阿洛互生情愫。。。。等睿渊再次归来时,只留下一青冢,唯一所留的便是一女婴。
  后睿渊称帝时,便为女婴赐号长生,封为长公主,并为其修建永安殿,亲自抚养女婴,对其宠爱有加,并再未踏足后宫。
  于是皇后便率领后宫嫔妃亲自在殿门外长跪,以妖狐作怪为由,请求睿渊革去长生长公主名讳,发配出宫,带发修行十载。安帝大怒,欲要禁足皇后,后以右相为首的群臣进谏,以自古便无皇帝抚养皇子公主为由,请圣上移驾永安殿,并将长生公主送出宫。
  群臣进谏,五日不早朝,睿渊无奈之下,只得大闭殿门,不见群官。
  一白衣男子危坐在案桌之后,五官深邃,样貌俊朗,却不时揉着眉心,看着桌上的谏书,最后一挥袖,便轰然倒了一地。
  殿门后,一位梳着包子头的粉衣小姑娘,看着大殿上面色颓废的男子,微微合眼似是假寐,便小心走进,悄悄绕到那男子身后,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为男子按摩着。
  男子早就发现了小姑娘的身影,却未惊动她,只是低头抚额,感受到肩上小手力道轻柔的按捏着,唇边挂起舒心的笑,侧头看着身后的小人,眉眼都是柔和的笑意,捏了捏娃娃的脸,便伸手将那小人抱进怀里。
  “爹爹,为什么不让长生喊你父皇?”长生拦着睿渊的脖子,大大的眼睛满是不解、
  “长生想叫父皇吗?”
  长生侧头想着,嘴里不停爹爹父皇念着,最后摇了摇头,坚定的望着睿渊,“我不喜欢叫爹爹父皇!”
  “哦?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因为爹爹是长生一个人的,”长生掰着指头喃喃数着数,最后发现数不了了,只得放弃道,“那么多哥哥妹妹叫你父皇,那做父皇肯定很忙的。。。。我。。。我叫爹爹的话,你就不会累了啊!”
  睿渊一愣,再回头看着长生时,眼角带着微微湿意,低头亲昵的抵在长生额角,“长生,爹爹带你去玩躲猫猫,好不好?”
  古历六年,安帝最疼爱的公主病重,送往神仙谷。
  新历三年,夜军犯境,帝带兵上阵,敌众我寡,被困,长生出谷请兵上阵,三昼夜,敌败。
  同年,长生入宫,有文官以长生名讳与帝相冲,故改名安宁。
  三年,安宁离宫,退隐深山。
  君宁醒来时候,入眼的不是木质的房顶,而是素纱帐子,香依旧,只是挪了间屋子,换了张床,以及身边多出的人。
  君宁平躺在中心,看着侧卧在床沿边的人,一条手臂环在君宁脖下,眉间皱着,另一只手里半握着一条锦娟,君宁先是轻轻将自己不安分的腿放下,再看着裴君卿明显很危险的睡姿,小心挪着身体,等忙完转过头时,正撞进一双透着迷迷茫茫的眸子,君宁咧了咧嘴,看着这么近的睡颜,心脏难忍的坐起身,挪到床脚就要下去,却被条细长的腿拦着。
  “我。。。我回去我自己房里。。。。”
  “宁宁,没有多余的房间的。”说着翻身拉过君宁踢开的被子,盖在身上。
  “怎么会?我不是在。。。”君宁扫了一眼房间构造,以及没有丝毫的摇晃感,转头看着床上的人,不可置信道,“上岸了?什么时候的事?是不是已经到了云墨?为什么这么快?”
  对于君宁一连串的问题,裴君卿闲闲抛出了句话,“昨夜遇上暴风,撞上暗礁,就在你的房间。”
  等君宁想通话里的意思,不由张大了嘴,“我那会儿。。。。睡死了?”
  “也不算,”七王爷伸手揉了揉左臂,“你昨日感染了风寒。。我去的时候。。。。罢了,还好你没事。”
  “哦?最近好像越来越容易受伤了。。。”君宁低低道了句,接着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胸口,空空的,不由急切问道,“你有见到一个铃铛吗?”
  裴君卿神色微变,接着一手探在枕下摸索了会,拿出一块小包裹。
  君宁看着露出半条熟悉的绳坠,轻吐一口气,挪过去接过,笑着道,“谢谢你啊,七七。”
  “这个铃铛很奇特,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你也觉得奇怪,是不是?也不知那人怎么想的。。。”
  “那个人?阿宁的朋友吗?”裴君卿坐起身,拿过一边的枕头垫在身后的床栏上,看着如此会享受的人,君宁也乐呵呵拿过枕头靠上,只是一人竖着顺退闲适的闭目养神,一人横坐盘腿心里打着小算盘。
  “额,只是个关系稍稍复杂面善心黑善于算计而我看不透的算是朋友的。。。或者以后就会是没有联系的转而淡忘的。。。人吧。”君宁吐出一口气,看着裴君卿不停揉捏着左臂,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裴君卿睁开眸子,浅浅笑着,“只是有些麻痛,无碍的。”
  君宁想到那条手臂好像还是自己枕的那条,心里不免带着愧疚,虽是想再次展示一下君氏按摩法,可一想到靠近七王爷,自己那颗小心脏就要不受控制。。。。
  忽的想到什么,君宁偷眼瞄了那人一眼,再迅速移开目光,这里的床本也偏宽,一般屋子会备有两双被子。
  君宁打了个哈欠,直接拉过枕头搁到另一边,在七王爷注视下,铺好被子躺下,虽说把脚丫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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