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江湖捡捡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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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江湖捡捡花瓶-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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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如何?”素锦淡淡反问一句,“就算是祭司又如何,他已经不是多年前的嗜血罗刹,而且,他现在没有那个能力再护你。”
  “你什么意思?”君宁不由提高声音,刚站起身子竟没有力气,软绵绵倒在床上,肚子一阵剧痛。
  “我给你的药你没有吃?”素锦立刻上前掀开君宁一只袖子,看到君宁手腕的脉格外显,且跳动得厉害,素锦蹙眉,快速点在君宁身上几处。
  “药。。。不见了。。。”君宁忍不住咳了声。
  素锦拿出一盒子,然后拿出里边的药丸放进君宁嘴里,“你也看到了,这只是初期,若是不治,你猜会怎么死?”
  “药大我咽不下去,麻烦拿杯水。”
  素锦愣了下,然后走到桌边拿来水,君宁接过,咕噜咕噜咽下,然后擦了擦嘴,“怎么死?”
  素锦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总觉得这是被震着了。
  “你先是会神智不清,然后会克不住的想要杀人,最后筋脉尽断,七窍流血而死。”素锦淡淡一笑,“你放心,不会痛很久,毕竟我们也有情分在,我怎么忍心看你那么痛苦。”
  君宁挑眉,“那真是感谢你。”
  “这药是会维持七天,七天后,就是你方才那般,这个你收好了。”素锦放下一细竹,从窗子那跃了出去。
  君宁起身关上窗子,这才扯开衣服,那道细线已经移到肚脐上,那会君宁让素锦拿水时,偷偷咬碎了药,只是克制性药物,君宁又从被子底下拿出第一次素锦给的药丸,用指甲抠出一块放进嘴里,君宁忍不住皱眉,两次药丸都不一样,但效果差不多。
  君宁收好又放回去,素锦说是蛊,可君宁对这个不是很有研究,可又不能问琉璃。君宁看着方才被素锦握着的手腕,隔着薄薄的皮肤就是血管,以前不是这么显,君宁呼了口气,整理好衣服,又拿起头盖盖好。
  刚坐好,门边传来脚步声,君宁没动,静静等着。
  “娘子。”
  君宁眼前映出一抹红色,接着头盖被轻轻挑起,琉璃眼角带着点红色,看到君宁,眯起眼笑着。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
  琉璃突然走到君宁身侧,君宁心里突了下,却见琉璃竟然蹲下,然后环着她的腰,缓缓将脸贴在她大腿上。
  君宁低头看着琉璃,只见那人眉梢带着喜色,眉间带着愉悦,就连眼角的末梢也翘得风情,唇瓣被抿成弯月,脸上尽是满足。
  君宁看得一愣,这还是第一次见琉璃这样,这是醉了?君宁忍不住愕然。
  “一点就醉了?”
  琉璃没有回答,依旧抱着君宁的腰,君宁忍不住笑起来,伸手轻轻触了触琉璃的脸,琉璃还是没动。
  这算是睡了?
  君宁拖着琉璃的身子放在床上,又蹲下给琉璃脱了鞋袜,解开衣服,这才动手给自己也脱了那厚重的衣服,解下繁琐的头发。
  琉璃睡得很安详,君宁坐在床边叹了一声,感情吃到了就不怎么重视今夜了。
  君宁伸手捏上琉璃的鼻子,轻轻笑着,“琉璃,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指尖滑在琉璃眼角处,手下一阵细小波动后,君宁对上那双深沉漆黑的盼子里。
  君宁脸上一燥,刚想收回手,琉璃在半空中握着,然后突然笑起来,标准的八颗牙的傻笑。
  “娘子。。。我。。。”
  “你说什么?”君宁低头凑进琉璃嘴边,却已经没声了,可那嘴型明明是我喜欢什么什么的。
  “你再说一遍了。”君宁边拍着琉璃的脸,边一手撑着身子凑近琉璃。
  “喜欢。。。”断断续续被吐出,君宁耐心等着,这种话,她真心没听琉璃说过。
  “吃。。。”
  “嗯?”君宁皱眉,“吃什么?”
  “阿宁。。。”
  屋子突然一暗,君宁还没将这话连起来,就被人抱着翻了个身,“喜欢阿宁。。。”
  唇上暖暖的,君宁满心欢喜环着琉璃,一手主动去解多余的衣服,这扣子怎么回事,扣着不是很容易么?怎么这么难解?君宁干脆两只手都用上了,好不容易解开两只,拉了一下没拉动,于是伸手摸索着,摸了半天,居然是用来装饰的扣子,君宁忍不住笑了,这是诚心的吧,她那衣服可没这种装饰。
  琉璃笑着移开君宁的手,一手缓缓在君宁身上游移着,“阿宁。。。好笨。。。”
  君宁不服气道,“你要有本事就解开我这几个扣子。”穿着也挺难的。
  “我不用手。。。就可以。”
  琉璃笑着低头咬上君宁胸口的扣子,君宁浑身血液凝固在那,感受这异样的不适,君宁只能说,这厮果然又在坑她,解毛扣子,根本就是折磨她,左右难受着,君宁不由伸手握着琉璃的带子,然后一手滑进去,顺着琉璃的身子慢慢用指尖来回滑着,琉璃的动作停下,笑了声,忽的一手捏着君宁的衣服,还没怎么动,君宁就听到有什么裂了。
  君宁不由睁大眼,撕了,居然撕了,连同最后那层裹胸的一同碎掉了。
  “你。。。你犯规,现在不许碰我。”
  “不好。。。”琉璃拒绝,然后果断低头封上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虽然君宁很记仇,可这事也说不明白,尤其是一觉醒来,琉璃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就更没法开口,而且琉璃糊弄人的本事也是一天比一天高超。                        
作者有话要说:  

  ☆、属性m

  婚后的日子也没君宁想象的那般平静,本来说了好久才让琉璃同意去度蜜月,也就是第三天,君宁拿了包袱在马车边等,琉璃没等来,倒是看见一匹枣红色的马朝着君宁这走来,君宁眯起眼看着,这才看见马背上还躺着一人,还有,这压根不是什么
  枣红色的马!
  君宁看着淌了一路的血滴子,拉住马便朝着门里吼了起来。
  “快来人~救命啊!”
  然后,蜜月计划就泡汤了,还因着自己的性别,君宁做上了贴身伺候的任务。
  本来也不用君宁,可凤九伤在背上,懂医又能近身的就剩君宁一人,所以她这个半吊子就被派了进去。
  但做的也就是剪剪衣服端端水,擦擦身子送点药的事。
  忙活到晚上,君宁趁着丫头进来就跑到花隐那。
  “哎,凤九回来了。”
  君宁一进门就看到花隐披着袍子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天上的不知是星星还是月亮还是什么的看得出神,对君宁的话选择不回答,对君宁采取无视态度。
  君宁只当没看见,大步踏进来,“不过没事了。可怜维桑,一来就照顾三个病人,应该是三个半。”
  她这几天也拿药去向维桑讨论了,得到的答案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但维桑出来时带了医书,君宁翻了翻捡走几本,其中就有本讲蛊毒的,她这么做,也是怕维桑怀疑,所以君宁就以活到老学到老来搪塞维桑,然后每天各种不同领悟的问题来找他,估计是太频繁了,后来被琉璃逮到,没收了书籍,然后答应君宁出来玩玩。
  花隐依旧没回答,甚至在君宁靠近时,动也没动。
  “这个,是凤九带回来的。”
  凤九看到君宁的第一句话就是,把这个拿给花隐,那是凤九背着的一个包袱,很大,有一个背那么大,布包外边染了不少血,君宁拿回来后想着先打开,里边又包了层油布,油布里又塞了不少布,本来君宁看到这个包袱以为装了多大的东西,打开看时,却是一层又一层布和油纸棉花什么的,君宁没打开到最后。
  “虽然很大,但里边包了一层又一层的乱七八糟东西,估计很珍贵,你看看。”君宁举到花隐面前,然后撞了下花隐的身子,“别愣着啊,我胳膊都累了。”
  花隐瞟了君宁一眼,然后一手接过,一手慢慢打开,君宁忍不住睁大了眼,能让凤九伤成那样带回来,还第一句就是给花隐,一路没怎么扶马,都用来拽着这个了,所以,君宁很好奇,真的很好奇。
  最后一层包着块红色的稠缎,然后躺着一块细细长长的木,木是好木,这是必须的,只是为何要刻上字,为何是快牌匾?
  君宁瞅着那四个飘逸的大字,花氏子叶,咬着唇沉默看着花隐目里或痛惜或怜爱,或嘲讽或无奈的乱七八糟情绪,君宁忍不住干笑着,“东西送来了,我走了。”
  花隐只看着手里的木牌,君宁退到门口时,花隐依旧半句话也没有,不由微微一叹,啧,这凤九也真是能挑,个个都不是好收服的,还一个比一个有历史,这是纯心找气呢还是觉得这样有挑战有难度的才够意思?果然属性是M的。
  凤九伤不重,但是,醒得慢。
  君宁就抱着书坐在凤九屋里看,维桑的房间和凤九的近,所以,借此也能向学霸请教,维桑就是先天的神童,后天的学霸,论打许是不及花隐,论医可是比玉郎还要好,这是玉郎承认过的,论蛊毒甩君宁几条街,为什么不提琉璃呢?
  君宁只想哭,她去找维桑的第一天,维桑很委婉转告她,他会的琉璃也会,他一知半解的琉璃必是知道的,甚至他闻所未闻的也可以找琉璃问下。。。。。。
  君宁哭了,不是她不问,而是琉璃就是怪人,她如此反常开始看书,琉璃一定是先反问再嘲讽,最后安慰加甜果子,然后没等两天,就能从君宁的问题中发现点什么,就算琉璃查了,她也是防不胜防。
  “阿宁是说毒蚁蛊?”维桑看着君宁圈出的问题,有些讶然,“这蛊我只听说过,不过据说这世上还剩最后一只。”
  最后一只?君宁皱眉,她该不是中奖了吧?她把书翻烂了,才在夹缝中拨出这么几句,且描述症状和她身上的状况相似,君宁见描述少,以为好解,哪知竟然是。。。论述不详。
  “最后一只?难道是因为它很邪恶?”
  “差不多是那样,百年前被一位僧人用火烧了,后来世上就没怎么流传过这种蛊。”
  “哦。。。你怎么知道是最后一只的?”
  “师父曾经提过,但也不多。”维桑看着君宁,“阿宁对这个,似乎要感兴趣?”
  “也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君宁咬牙,“其实我想多学点,万一哪天琉璃闹别扭了,我离家出走了还能有个防身什么的,或者哪天被他那张毒嘴嘲笑了,还能说几句唬唬他。”
  维桑一怔,片刻笑起来,君宁看着维桑不加掩饰的笑,有些懊恼,“笑什么?嘲笑我么?”
  “怎么会,阿宁怎么有这种奇怪的想法。”维桑止住笑,眉梢带着柔和看着君宁。
  “你怎知不会,家庭不和,夫妻那些事,还有说不定哪天他就烦了。”
  “他已经向天下人都宣告了同你成亲的事,必是真心对你,”维桑偏头似是在想什么,却又很快转向君宁,笑了下,“他很少饮酒。”
  “少?”君宁低头细细回想了下,然后又疑惑看着维桑,“这个没怎么注意,但以前一起喝过一次。。”
  那次本来是要灌醉琉璃,结果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那天的酒。。。君宁偶尔也试着回忆,但只觉得那是人生中醉得最厉害一次,应该都是被自己喝掉的?
  ”难道他不能喝?“君宁想起成亲那天琉璃说喝了一点,身上酒气也不重,但。。。好像是醉了?
  维桑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
  “轰——”
  君宁猛的抬头,声音是从隔壁传来,这院子就维桑和凤九在用,方便维桑治疗,君宁同维桑对视一眼,双双起身奔向凤九屋子,但又同时止在门口,齐齐睁大了眼看着里边。
  “打扰了。”君宁瞟了眼乌烟瘴气的屋子,又瞄了眼床上缠绵的人,立刻弯腰就要退出去。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凤九声音高冷,充斥着杀气,君宁又看去,这才看到哪是缠绵,整个杀气腾腾啊,凤九手里拿着匕首压坐在花隐身上,伏着身子逼近花隐,所以脸贴得极近,就让君宁给误会了。
  余光中,看到维桑离开的衣角。
  “哎——”君宁刚喊了声便停住,然后看了眼还在对视的人,君宁的角度看不到花隐,但隐约看到他手微微挡在凤九外边,君宁收回目光,盼子里笑意闪过,立刻将门掩上退了出去。
  怪不得维桑要走,这种事任谁也说不清啊,里边却是安静了,不知是还在僵持还是知道她在门外,所以说话声音小,君宁在门口又等了会儿,确认凤九没那意思,这才离开。
  走到门口时,君宁心口处突然一疼,像是心被什么刺进一般,不由停在那不敢动,一手按在心口。
  “怎么不进来?”维桑见君宁一直靠在门边,看见君宁弯着腰,脸色苍白,不由起身就要过来,“不舒服?”
  “呃。。。我那个腿抽筋了。”君宁呼了口气,看到维桑靠近,君宁立刻站直了,笑着解释。
  “先进来休息下。”
  “不用了,已经没事了,维桑,我先回去了。”
  君宁被看得有些慌,说罢就朝着后边走了,拐过回廊,君宁立刻加快步子朝着房间跑去,她现在感觉很不妙,这几日因为凤九的事分了心,但是没考虑自己的身子,现在想想,明天似乎是最后一天了,可若是发作,这也太快了。
  琉璃没在房里,君宁进了门就跑到内室,扒开衣服,那道线居然。。。不见了。
  “是不是好奇,那条痕迹不见了?” 
  身后骤然响起道熟悉的声音,君宁身子不由一震,重新整理好衣服,君宁缓缓转身,“你这样随随便便闯进来,真的好么?”
  “和你有干系,不管哪里,我都会闯。”
  君宁扫了眼周围,门栓好好的,窗子也好好的,于是皱眉看着素锦,“你什么时候在的?”
  “大概你进来前不久,我就进来了。”素锦慢悠悠给自己到了杯水,抬眉看了君宁一眼,笑笑,“你放心,我在梁子上。”
  君宁看着素锦指着屋外,挑眉,“你又来劝我了?”
  “不,我是来警告你。”素锦声音很轻,却十分清楚传进君宁耳里,他说蛊已入心肉,无人可治。
  君宁手脚一阵冰凉,不是不信,而是她,能感到自己的心,此刻有一只小虫在慢慢蠕动,顺着血管,慢慢啃食,她好像听到血管被咬断的声音。。。君宁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阿宁怕了呢。”素锦不知何时到了跟前,轻执起君宁的手,“放心,我不会让你死。”
  君宁嗓子干干的,机械转着脖子,“我凭什么信你。”
  “凭什么?”素锦突然笑起来,“阿宁非要知道么?”
  素锦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铃铛,然后咬破一只手指头,将血滴进去,素锦手未动,那铃铛却是慢慢颤起来,君宁只觉得“叮”得一声过后,脑子便似要炸开一般。
  因为这铃铛声音好大,真的好大,君宁蹲下身子用手堵住耳朵,却依旧挡不住不断传来的铃音。
  震动得越来越快,心口一阵剧痛。君宁只觉得身子里的那种虫子也被唤醒了,来回蹿着,似乎想要钻出来。
  君宁疼得咬牙,却又不愿开口求饶,口里一阵腥甜,就在君宁抵不住想要去咬住舌头时,耳边骤然安静了,连同那蛊,也安静了。
  素锦一手牵制在君宁腮上,盼子里闪着无奈,“够了,你这性子到哪都要吃亏。”
  说着抱起君宁放在床上,君宁却反手勾紧素锦,在素锦疑惑一瞬时,猛的搬向自己,然后快速转身压制住素锦。
  “果然啊,”素锦似是不在意君宁抵在他喉间的针,盼子里闪着笑意,“都说女子善变,可这怕连你的皮毛都抵不上。”
  君宁没吭声,直接伸手去拿素锦的铃铛,接近时,素锦手一动,那铃铛便咔的一声碎掉了。
  看到这,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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