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江湖捡捡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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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江湖捡捡花瓶-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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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璃未说具体,只说那是他第一次杀人,对象就是那些一直欺压他的人,他说那时心软,只剩一人时,他见那人跪地苦苦哀求,并发誓承诺不告诉任何人,所以就放他离开,却没想到那人回去后就将此事告到长老处,然后琉璃就被关起来,而处罚结果就是火刑。
  说到这时,琉璃又道,被抓走的时候,他没有丝毫反抗,因为来人是他未曾谋面的爹,但琉璃说从那时起,他就明白一个道理,放虎不能归山,斩草需得除根。
  君宁听后,只是苦笑。原来导致琉璃那些年如此残暴的源头在这里啊。
  后来怎么逃出去的,琉璃却不说,只说他在外边闯了一年才被青月带回,并收为弟子。
  青月曾为琉璃卜过一卦,算出琉璃会因女子而丧生性命,看着徒弟一天天长大,青月怕不能阻止素锦的计划,所传授的武学都是不能动心生情的,武功修为皆因心而增,不动情念,不生□□,则能达上乘,可若一旦动心,不但数十载武学会慢慢消退,也会伤及心肺,损及身体。
  怪不得元亓会那般说,难怪琉璃身子一直不能痊愈,君宁默默神伤。
  偏偏他才是那个天命之人,君宁忽然记起琉璃带她走的那天,素锦为何那般看着琉璃,原来他也是知道自己不是天命之人,所以才那般说,是为了确定琉璃才是那个人吗。
  君宁看着琉璃一身素白,有些心疼的捞起肩上一把银丝。
  握在手里良久,最后吸了下鼻子,抬头看着琉璃,“这下怎么办,连喜欢的红色以后都不能穿了。”
  “不是喜欢,是方便。”看到君宁五官皱在一起,一副自怨自哀的模样,虽是好笑,可又说不出的怜惜,只得轻声安慰着。
  “是在这半年里。。。变得这样么?”
  “是啊,”琉璃握着君宁悬在胸前的手,然后轻轻收紧,“因为太思念阿宁了,都成这样了。”
  君宁眉心皱着,然后扑到琉璃怀里,“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提前吱一声,免得我既要饱受思念之苦又要忍受守寡之痛,还有不管你到哪都必须带上我,别想再偷着瞒着我了,我告诉你,不准!要不我就改嫁了,我会的!”
  耳边传来一笑,琉璃眉眼漾着柔和,“阿宁,沐浴也要一起么?”
  君宁耳根子一红,倒不是害臊的,是被人给咬的,“别说是洗澡,就是如厕,也要汇报!”
  琉璃笑得更甚,“阿宁可不许反悔。”                        
作者有话要说:  

  ☆、挑剔

  “怎么他们俩都没回来?”凤九瞧着对面的屋子还在暗着,不由朝花隐问了句。
  花隐闲闲躺在床上,暼了眼,然后唇边带着意味不明的笑,“你担心他们做什么?反正好好的。”
  “你这是吃醋了?”凤九睨了花隐眼,笑着道。
  “吃醋?”花隐皱眉,“谁的?”
  凤九挑高眉,“谁的?你以为你这些日子吃的都是谁做的?”
  说着走到花隐那,一把夺下花隐手里的酒壶,“这个也是我的,我不准你喝。”
  花隐一怔,“你这是生哪门子气?我说就是了,我下山的时候他们没走,此刻若是未回那就是还在山上吧。”
  “山上?可是都什么时候了?”凤九看着窗外的月亮,“我记得山上就个水。。。”
  花隐看凤九突然顿住,然后笑着起身敲在凤九额上。
  “总算是开窍了,”花隐又抢回酒壶,“你要是去了,才是不解风情。”
  凤九斜可花隐一眼,“不解风情?我自是比不上你会调情,这个我必须承认。”
  花隐看着凤九朝地上扔了双被子,不由诧异询问,“你这是做什么?”
  “向你证明你说的是对的。”
  “不不不,我说的是错的,真的。。。”
  。。。
  不得不说,琉璃真的很聪明,君宁泡在池子里,浑身无力地靠在石壁上,仰头看着头顶那轮又低又大的月亮,然后缓缓吐出口气。
  她的问题其实有很多,比如那会儿元亓说的几个听得懂却不会意的名词,比如那次掉下崖,那次应该是琉璃一早安排的,却被她给搅乱了,人家只是要诈死,她一出来,直接抱着人家跳了崖,再比如马上就要面临得事,境虚以及。。。
  “哎。。。居然被一个身世故事给蒙混过去了啊。。。啊——可恶。。。”
  君宁斜眼瞄了眼肩上的几处齿痕,混着点点红斑,羞涩得想要捂脸,她居然做了她最不屑做的,还顶着这么明亮的月光,还是大冬天就。。。
  那会琉璃说完就揽起君宁离开,君宁看着不是来时的路,忍不住问去哪,当时琉璃就笑得一脸温柔,说君宁睡了这么久,身上药味还未散去,刚好他在上山转悠时,发现这山上有个温泉,然后就很友好纯洁地问她要不要去试试,毕竟这村子里洗澡也是极为不方便。
  君宁听见有温泉就心动了,她以前还没泡过这么高档的澡,那时和琉璃在谷里时,琉璃也小气得不让君宁用,说什么不干净来着。
  等君宁看到那个冒着腾腾热气的天然无添加的泉子时,站在岸边踌躇半天,最后琉璃笑着走开了,才快速脱了衣服跳进池子里。
  可。。。
  君宁还没把身子泡热,就听见又传来一声落水声,君宁看着惬意靠在自己对面的人,不淡定了,尤其是看到琉璃拿了两套衣服摆在岸边时,更觉得又被算计了。
  琉璃只一脸纯洁无辜的表情,说这个池子可以延缓他的病情,还说君宁想多了。。。
  到底谁才是想得最多的?君宁转了个身趴在池子边,她明明很戒备的和琉璃保持在一个对角线上的,虽然也都在黑暗里坦诚相对了,可君宁还是从心里抵触,所以一直闭着眼坐在池子里,无视那道粘人的视线。
  但琉璃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食物当前而不吃。
  君宁一睁眼就看到琉璃靠在池子边,模样有些怪异,她喊了两声,那人没应,君宁就慌了,以为出什么事了,慌忙朝着琉璃游过去。
  这池子很大,君宁一路都是用走的,水位浅,再加上君宁心急,没注意越走水位越高,一脚踏空踩进深水里,喝了水不说还扭到脚。
  正当君宁在水里扑腾时,就被人抱着捞起来,然后不知怎么的就纠缠不清起来,结果就不堪回想了。
  池子边还有木屋,小小的,看上去很精致,一进门就看到琉璃躺在床上,君宁进来也没注意,估计是睡着了。
  君宁小心爬上去,然后拉开被子钻进去,被窝没有因为有人睡进去就暖和起来,相反还是冰冷的。
  摸到琉璃的背,居然是凉的,君宁吓得立刻伸手去探琉璃鼻翼,然后才放心收回手,躺下后靠进琉璃,然后张手环着,腿也不由自主绞了上去。
  琉璃身子似乎有点热气了。君宁就要闭眼睡觉,却听里边传来话。
  “阿宁,我没关系的,放下吧。”
  “嗯?”君宁迷糊应了声,“不行,你身子太冷,我给你捂捂。”
  琉璃轻声一叹,勉强转个身,摸上君宁有些冰的手,盼子里闪过丝心疼。
  “你这是何必?”
  “什么何必不何必,”君宁实在是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做妻子的,不该为丈夫做这些?好了,我真的困了。。。”
  看着君宁一脸倦容,琉璃小心伸手环着君宁,最后又看了怀里人良久,才缓缓合起盼子。
  次日回去时,君宁非常想避过那群人,远远就看见村口站着几人,君宁皱眉拉了下绒领,不悦地斜了旁边的人一眼。
  其实琉璃是属狗的吧,还是专喜欢啃脖子的,君宁暗自想着,哪里不好咬,就偏偏盯上她这块地方。
  注意到君宁愤怒的视线,琉璃笑着侧头,“在想什么?”
  这话问得极秒,若是君宁坦白回答,琉璃定是要说她心思不正,一路都想那种事。
  君宁撇嘴,“我在想你平日吃肉时,是不是只挑脖子那块吃,口味好重。”
  琉璃眉稍微微动了下,“不,在这方面,我很挑剔的。”
  琉璃说着一手挑起君宁胸前的一缕发,指尖顺着发梢向上游移,最后停在君宁的狐毛领子上,手指有意无意撩着那里绒毛,“我只挑我喜欢的。”
  君宁哼一声,村口等的人在他们停下时就一同走来。
  花隐走在最前,最见着两人举动,走近后暧昧一笑,“我说你们昨夜独处是什么都没做吗?还是不够?”
  君宁脸上顿时一红,琉璃却没甚反应,只是站直了身子,看了眼花隐身后跟来的人,似无意般问起,“安排妥了?”
  “不是你定下今天么,”花隐看君宁一副茫然的样子,又暼了琉璃眼,“他没告诉你,今日就是打开境虚的时候?”
  君宁听后一怔,转头去看琉璃,琉璃只低头道,“昨日你也知道,我来不及说。”
  什么来不及,要是说还不是一句话?还不是不想说。
  君宁皱眉看着琉璃离开,刚要跟上,花隐却跨了步挡在君宁面前。
  “关于昨天的事,其实。。。”君宁觉得她那般试探挺不好的,虽然对于花隐也无甚交情,但总得说是站在她和琉璃一边的。
  “我知道,”花隐忽的一笑,“而且我也看到他跟来。”
  “你。。。”君宁迟疑了下,“都知道?”
  “你应该感谢我愿意陪你做戏,要不他怎么能自己坦白,你说是不是?”
  花隐撂下这话也离开了,君宁原地站了会,然后慢慢跟上。
  “谢了。”
  路过花隐时,君宁低声道了句。这人平时很少帮她什么,见面也多是拌嘴,所以道谢的事,君宁做的很不舒服,说完就加快步子走远了。
  君宁被琉璃抱在怀里,左右暼了眼身边都骑马的人,每人脸上都挂着凝重。
  这一路大家都没开口,琉璃说是直接去安岭,素锦他们会安排人去接应。
  “哎,”君宁小声道,“既然我不是那人,为何还指名我去?不是你就够了?”
  琉璃还没回答,跟的最近的花隐就开口了,“因为你是死人。”
  “你才是死人。”君宁不乐意了,刚搞好的关系瞬间破解。
  “阿宁是来自异世,只能由你打开。”琉璃解释道。
  “我一直都好奇,你那个地方到底如何,怎么你的言行老是那么古怪。”
  君宁本不想回答,但看到几道不约而同投来的视线,只得开口。
  “要怎么说呢?因为和这里是完全不一样的。”君宁思忖半天,“比如你们这里去哪都要用马,在那里却是用其它的工具,像是这里要走几天的路,那里可以。。。几个时辰到的。”
  “几个时辰?”花隐挑眉,明显不信的样子。
  “都说了,你都不信吧,”君宁看到远处的人影,又补充道,“那里没有皇帝,应该是除了各别国吧,比较民主的,也没有所谓的男尊女卑,应该说是没这时候这般厉害,还有一夫一妻什么的。。。基本是这样,因为不排除个别。”
  君宁看着再次静下的人,心道果然多嘴了,这话不管在哪说,听着都像疯言乱语,于是也不再开口了。
  “阿宁那里,定是很好。”
  “那是了,世界和平,也没有打打杀杀,也不用提心吊胆。。。呃,我的意思是,也有,但是少。。。”君宁看着琉璃一副出神沉思的样子,便立刻住嘴。
  琉璃却无所谓一笑,然后抬头看着前方,轻声道,“阿宁想要回去吗?”
  君宁沉默良久,“以前想过,现在不想。”
  琉璃没再开口,只专注看着前边。
  君宁也沉默,横了花隐一眼,开始闭目养神。
作者有话要说:  

  ☆、石室消失

  安岭不是一座山,君宁瞅着面前连绵起伏的山岭,然后一个青色人影走来。
  “公主。”
  君宁点头,“你们来了多少人?”
  身后传来一笑,“你以为他会告诉你?”
  青凤看了花隐一眼,颔首道,“花二爷,里边就皇上和将军。”
  花隐一笑,神情似信非信,“军师请带路吧。鬼刹将军么?我倒是很想快些见到。”
  君宁听着这话里带着冷意,不由朝花隐看了眼。
  “将军说,上次的事情实属无意,请花二爷见谅。”
  花隐盼子一眯,朝着琉璃看了眼,“若是要进去,那个人必须是我。”
  上山时,琉璃才告诉君宁,那次花隐受伤,就是素锦所致。
  君宁听后,砸了砸嘴,说了句,那还是不要选他了,敌不过啊。然后迎来花隐一记冷冻视线。
  山上有个隧道,里边曲折的很,君宁只见左拐右拐的频率很高。
  直到。。。
  君宁看着洞口,嗖嗖刮着冷风,面前一条铁锁桥,不停摇曳着。
  君宁吞了吞口水,看着被白雾包围着的桥,似乎前边就看不到尽头。
  “公子,这里就是了。”
  琉璃看了眼君宁,忽的一笑,“怕了?”
  “怎么可能?”
  “那就好。”琉璃笑着。
  君宁被看得心虚,“好吧,有那么一点点。”
  “公子要带哪些人去?”青凤站在桥边,打断两人谈话。
  “还是我去。”元亓一路上不说话,此刻却突然开口,“花隐伤未痊愈。”
  “谁说的?”花隐挑眉看着元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不能去。”
  “那就我好了。”
  维桑刚一出口,花隐立刻否决,“不行,你去了瑶儿怎么办?”
  维桑不着痕迹皱了下眉,“我去不去同她没有干系。”
  跟着的花瑶面色一怔,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丝受伤。
  “你进去么?”君宁看着形势不好,便开口询问青凤。
  “属下要为公主带路。”
  “哦,那就是你们有三人了,那我不去好了,琉璃你带他们好了,安全点。”君宁转身朝着琉璃眨了下眼,“你认为呢?”
  琉璃没回答,看了君宁一眼,将目光投向铁桥那里。
  “青凤,就听她的,不过她可不是公主了,你要唤她娘娘。”
  君宁皱眉看着对面,却只看到一层又一层白雾,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琉璃这才转身,扫过人群一眼后,“阿隐你留下。”
  君宁看着花隐一副欲言又止,欲行又不能的样子,心想还是琉璃的话管用,不过,君宁瞄了凤九一眼,方才上山时,她就注意到凤九一直跟在最后,手总是有意无意会放在腹部,君宁能看到,琉璃估计也看到了。
  最后定下的是元亓和维桑,过了铁桥,又是一个洞口,不过比起之前的,没有人守着。
  这次进洞后,没在怎么拐弯,君宁估计是在一半的路上左拐一次,然后就一直直走。
  “原来境虚在这?”
  君宁看着脚下骤然出现的一个洞,非常大,可容下四五百人的样子,四方各有通向下边的石梯,下面到像是大礼堂,四面围着石壁,而那里已经坐好了三人。
  十三也在。
  下了之后,君宁就开始打量这处,然后看着那些人寒暄过后,又分开相对坐着。
  “怎么坐下了?”
  “需要等到太阳照进这里那刻。”琉璃指着一面石壁。
  君宁这才注意到那里似乎刻着什么,墙上有几个凹起,应该是插钥匙的地方,可太阳从哪来?
  四面石头都没缝啊?君宁忽的抬头,果然,头顶上是空的,可以看到天上。
  君宁的位置正好对着裴君倾,君宁本就好奇裴君倾来这的缘故,所以坐下后,目光就时不时瞄一眼那里,每次那人都是低着头,不知再看些什么,直到君宁又瞄过去时,裴君倾却突然抬了下头,然后目光相对,君宁不好意思收回,耳边传来声冷哼,君宁不用看就知道是元亓,侧过脸却又看到琉璃若有所思的目光。
  君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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