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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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 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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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从自身找不到改变的办法,就要从其他地方下手,真不愧是外人看来迟静言仗势欺人的“狗腿子”,去了谢丹丹那里几次,它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人靠衣装”。

    既然衣服能改变一个人的长相气质,那么对它也应该适用。

    让迟静言帮它用黑色布料做一件衣服,就是小白大半夜来敲迟静言的门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非是大半夜,原因更简单了,它要去偷黑色布料,没想到这个小镇的人都休息的都很晚,它是等布庄老板睡着了才偷偷番强进去,嘴里叼起黑色布料就跑。

    迟静言明白小白的意思后,很惊讶,难道是她对小白关心不够,连它冷都不知道(她以为小白叼布料给她,只是因为感觉到冷,让她帮着做件衣服。)

    心存愧疚,迟静言再怎么不擅长针线,还是帮小白量了尺寸,连夜开始缝制衣服。

    小白通人性,她又不是现在才知道,她惊讶的是小白的眼光怎么那么差,自己浑身雪白,如果配上黑色的衣服,感觉很奇怪。

    她本想用其他布料,就是她傍晚时分买来换洗衣服替小白做衣服,被小白叼到一边,然后又把黑色布料放到她手上,如此反复几次,迟静言算是明白了,不管她觉得多不配,小白都要穿黑色。

    衣服最初的功能,本来就是用来驱寒和遮羞的,尤其是对小白一只本不需要穿衣服的老虎来说,功能更只在于驱寒,颜色不要紧,黑色就黑色吧。

    迟静言的针线活,真是差的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不忍睹”,可是即便这样,小白对有了它人生的第一件衣服还是非常兴奋,迟静言帮它“穿”上后,兴奋地在屋子里连连打转。

    这里的“穿”为什么要用上双引号呢。

    因为这穿啊,真的只能勉强说是穿,那件穿在身上的黑衣服,小白还没开始打转,就频繁朝下掉。

    等到第二天,小白穿着她缝制的黑衣出现在她、谢林以及信鸽面前,尤其是小白看信鸽那种鼻子都要翘到天上的样子,迟静言忽然就明白了,原来,它非要黑色布料做衣服,不是为了驱寒,而是为了看起来很酷。

    看着做着各种冷酷表情,再加上身上的黑色衣服,自以为冷酷的小白,迟静言叹了口气后,忍不住扶额长叹。

    题外话到此结束,言归正传,小白很不喜欢信鸽对它的亲热,信鸽却一点都没感觉到,那一双黑都大的眼睛,依然包含神情的看着小白。

    如果不是被迟静言呵斥过,依小白的本能至少也会吼信鸽一声,就它中气十足的虎啸,不说把信鸽当场吓的肝胆俱裂,也肯定打好几个冷颤。

    迟静言又摸摸信鸽的头,把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带我去找他吧。”

    信鸽终于回过神,恋恋不舍地把视线从小白身上收回,看向迟静言。

    迟静言把手朝上抛,信鸽扑开翅膀飞在半空,它原地打圈盘桓了很久,像是再确定方向,过了很久,它终于朝南飞去。

    迟静言的膝盖一直都很痛,她估计划破的口子肯定很深,看信鸽朝南飞,像是什么痛也感觉不到,小跑着跟了上去,小白跟在迟静言身后。

    谢林本也想拔腿跟上去,但是他手里牵着两匹马的缰绳,街上人又多,他只能慢慢走。

    “人在哪里?”迟静言又用力一拍桌子,对着已经被她的吼吓傻眼的客栈掌柜的,又一声怒吼。

    这里毕竟是离京城有很长一段距离的小镇,迟静言再怎么在京城大名鼎鼎,在通讯不发达的古代,还不足传到这小镇。

    客栈掌柜虽说做的是迎来送客的声音,每天接触的人也不算少,也接触过很多形形色色的客人,但是,像迟静言这样凶悍的女人还真是第一个。

    被她的吼声吓愣住了,也很正常。

    迟静言看掌柜的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她,心里更急了。

    信鸽把她带到这家客栈,说明端木亦尘肯定在,可是当她对着掌柜形容端木亦尘的长相,他摇头说不知道,然后她不死心的又形容了夏荷的长相,他仍然摇头,迟静言就彻底失去耐性。

    摆明是掌柜的故意在骗她。

    “再给你一次机会!”迟静言深呼吸,眼神凌厉的等着客栈掌柜,“你要再说不知道,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有小白再跟着,迟静言的不客气自然和小白有关系,果不其然,刚说完威胁客栈掌柜的话,她就对小白说:“小白,你应该知道从哪里咬人最痛的吧?”

    两只前抓搭在柜台上的小白,一听迟静言的话,很配合地露出两排发出白光的,森森阴冷的虎牙。

    被小白这么一吓,本就受了惊吓的客栈掌柜,如果不是手扶着柜台,估计腿肚子又一个打颤,已经瘫到地上。

    信鸽就停在小白搭在柜台的前爪子边上,任小白再怎么露出讨厌的表情,它就是不走。

    它看到小白对着客栈掌柜露出森森白牙,像是明白了它的意思,没等迟静言和小白反应过来,它已经飞到客栈掌柜的面前,抬起鸟爪子,对着客栈掌柜的脸很不客气地抓了下去。

 第一百九十七章:消愁

    信鸽也属于鸟的一种吧,既然属于,那爪子肯定很锋利,它一爪子挠下去,客栈掌柜的脸上已经出现很长一条血痕,血珠当即迸了出来。

    客栈掌柜吃痛惊呼,本能地抬手去捂痛的地方,这一捂才知道已经流血了。

    一个大老爷们忽然就嚎啕大哭。

    这下子,迟静言反而觉得愧疚了,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放得很轻,“掌柜的,你还好吧?”

    客栈掌柜的,其实也是这家客栈的老板,被信鸽这么一挠,也不知道怎么了,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忽然开窍,不怕迟静言了,没等迟静言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语速飞快,“求你一定要帮我作个证!”

    迟静言低头看了看抓住她胳膊的手,其实,这点力度,只要她稍微一个用力就能把手抽出来,但是她却没有,而是抬起眼睛看向客栈掌柜,“要我作证,也不是不可以的,前提是你要先告诉我,我问你的那个人到底住不住在你这里。”

    迟静言好歹也是穿越女,虽比不上那些穿越过来就集各种本事于一身的万能穿越女,也比这个年代的女人多懂很多。

    就像眼前,她根本不用开口问,也知道客栈掌柜要她作的证是什么。

    客栈掌柜是拿了夏荷一大锭银子,然后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答应她,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和端木亦尘到过这里的消息,转眼,他就把信誓旦旦说出来的话抛掷脑后,对着迟静言飞快点头,“这位姑娘,你要找的两个人的确都来过小店,但是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因为惊讶,迟静言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很多。

    客栈掌柜想到迟静言对他的那几声吼,吓得缩了下脖子,怯懦懦地看了她一眼,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遍,“他们真的以及走了,不信你看……”

    生怕迟静言不相信,他打开抽屉,把夏荷临走前给他当“封口费”的银子,拿出来给迟静言看。

    这个年代,很多银子都在铸造的时候就会被刻上标志,七王府出来的银子也不例外,迟静言翻过那锭银子看到底下的一个“七”字,就知道客栈掌柜的没有骗她。

    浑身的气力像是瞬间被人抽走,手扶着柜台,呆呆地站在那里,为什么会晚了一步?

    谢林把马扔给店小二照顾,走进客栈,就看到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迟静言。

    从谢林所在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迟静言伤心的眼眶通红,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在轻轻颤抖着,可她咬牙坚持着,既没让眼泪流出来,也没站不稳。

    越是和迟静言接触的时间长,他越是能感觉到迟静言的与众不同。

    他想到了入宫为妃的迟若娇,同样是迟家的女儿,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七……”眼看差点要喊出“七王妃”,在看到客栈掌柜的,及时改口,“夫人!”走到迟静言身边,又问道:“夫人,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放眼这里,除了客栈掌柜的是个外人,根本就没有可能会欺负迟静言的人,对自己站着也中枪,客栈掌柜觉得很无辜也很冤枉啊。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又会没有无辜或者冤枉。

    掌柜的再次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痕子,倍感无辜地插上话,“这位大侠,可不是小的欺负你家夫人!”

    谢林是练武之人,再加上这么多年一直又在端木亦元身边做暗侍,那种有内散发出来的杀气,令掌柜的不寒而栗,说话都快结巴了。

    有小白这样凶猛无比的“狗腿子”在,谢林当然相信掌柜的是不可能,也没胆子欺负迟静言,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迟静言吸了下鼻子,知道端木亦尘已经离开,眼看就要转身离开,被客栈掌柜的喊住,“这位夫人,您可别忘了答应小的的事。”

    迟静言望了掌柜的一眼,“我答应你什么事了?”

    听迟静言反问,而且还是口气和眼神都非常无辜,客栈掌柜被噎了噎,真是欲哭无泪了,不带仗势着人和动物多,就这样欺负人吧。

    心里抱着一线希望,他抬起手再一次指向自己脸上的血痕子,“夫人,小的脸上这抓横,你答应要替下的作证的。”

    迟静言真的暂时停下来替掌柜的作证,之所以会“浪费”时间,一方面,她的确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另一方面,从一开始的伤心中回过神,她觉得既然是端木亦尘有心躲开她,就这样冒然地去找,肯定不会有什么结果。

    与其盲目的让自己再失望一次,不如好好想想,找到更好的办法,逼得端木亦尘不得不主动现身找她。

    客栈掌柜做这一行好多年了,哪怕迟静言再怎么风尘仆仆的样子,还是从她衣服面料,整个人的气质看出她非富即贵,对她真的言而有信,坐下来等他出去买菜的老婆回来替他作证,还是非常感动。

    特地让伙计泡了壶上好的茶,让迟静言和谢林边喝边等。

    小白没看到给它茶杯,当即表现不乐意了,它的情绪,原来只有迟静言能感受到,自从多了只信鸽,就多了只能感觉到它情绪变化的动物。

    小白偶尔觉得讨厌之余,有时觉得还是挺不错,就好比现在,它没喝到茶的不满情绪,信鸽很快感觉到,而且还付诸行动地对着客栈掌柜再一次举起爪子。

    客栈掌柜已经吃了一次亏,哪里还有吃第二次亏的到底,不等信鸽把爪子伸到他眼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茶杯放到小白面前,而且还斟满了茶。

    小白满意,信鸽就开心,客栈掌柜的更是长长舒了口气,刚才真的好危险,脸上差点又多出道血痕子。

    迟静言才喝了两口茶,客栈掌柜的的老婆就回来了,是个和掌柜的差不多年纪的中年妇女,体态丰盈,看起来像是个贤妻良母。

    只是这贤妻良母在看到掌柜的脸上那道血痕子时,立刻眉毛倒立,把菜篮子朝边上一扔,“徐冬生,老娘就出去这么一下会儿的工夫,就给老娘沾花惹草,你不想活了是吧!”

    迟静言算是彪悍的了,穿越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朝代还有这么彪悍的女人,只见那个掌柜的的老婆一句话还没说完,已经撸起衣袖一把揪住掌柜的耳朵。

    显然很用力,客栈掌柜被她揪地整个人都歪向一边,嘴里连声求饶,“阿秀,你误会了,我真没有勾三搭四!”

    “你没有勾三搭四!”很显然客栈老板娘并不相信丈夫的话,“那你告诉我,你脸上的血痕子是哪个狐狸精挠出来的!”

    迟静言和小白不约而同地把眼睛看向,被客栈老板娘骂为“狐狸精”的信鸽,偏偏那只被人骂成“狐狸精”的信鸽,丝毫没察觉到被人骂了,而且骂的还那么难听,它还在为小白主动朝它看了眼,而兴奋不已。

    迟静言收回目光,沉默了。

    客栈掌柜朝迟静言挥手,“这位夫人,你答应替小的作证的,你快说啊,小的脸上的血痕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迟静言既然答应了客栈老板,自然会帮他解释,只是看他老婆对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个有前科的人,而且前科肯定还不止一次。

    哪怕活了两辈子,迟静言还是最看不起那些家里明明有老婆,还要出去沾花惹草的男人,在开口替掌柜的澄清前,又拖延了点时间,让他老婆多揪了会他的耳朵。

    迟静言和客栈老板娘的年纪差了很多,按照这个年代的生育时间来看的话,相距的年龄差不多就是母女,没想到两个女人只说了几句话,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个年纪微长,一个年轻很轻的女人很快成了忘年之交。

    客栈老板娘很喜欢迟静言,尤其赞同她说的六字,“一不做二不休”。

    不要误会这里的“一不做二不休”,意思和字面原来的意思可不大一样,她用这六个字来形容的是四十岁以上的男人。

    在迟静言的解释下,谢林也才知道原来“一不做二不休”,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何为一不做,是指很多年过四十的男人,尤其是有钱或者有权的男人,他们对原配基本是不做夫妻之间的那种事。

    二不休的意思,在解释完了一不做,就简单多了,无非就是不爱妻子了,却也不休妻。

    如此独到的解释了“一不做二不休”,让谢林更钦佩迟静言,和大轩出身贵门的女子果然不同,心态如此的坦然豪放。

    和迟静言的一番交谈,客栈老板娘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拉着迟静言的手不让她不说,还要亲自下厨做饭给她吃。

    客栈掌柜的,也就是皆任客栈老板,在一边看得一愣一愣的,他的老婆,他还不了解吗啊?和他结婚二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对人这么客气过。

    迟静言稍微想了想,像是抵不过客栈老板娘的客气,住了下来,还主动到厨房帮老板娘的忙。

    谢林看她朝后面厨房走去,走起路来脚一崴一崴的,担心地喊了声,“夫人,要不先去找大夫看看你的腿。”

    迟静言真是痛地快麻木了,要不是谢林提醒,她都忘了膝盖有伤,还没开口,客栈老板娘已经问她,“大妹子啊,咱们有病,不管大小,都要抓紧时间治啊,不然我们一死,还不便宜了那些臭男人。”

    话说到最后,狠狠地白了丈夫一眼,客栈老板表情无辜地摸了摸鼻子,他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怎么又扯到他身上来了。

    他明明已经从良了好多年,为什么感觉一直洗不白呢。

    迟静言没有听谢林的意见去看大夫,而是让他去买点消毒用的药水回来,她占据了这么长时间的身体,她还是很有数,只是外伤而已,要真伤到骨头,哪里还能坚持到现在。

    谢林领命而去,小白不想去厨房,它一直都不喜欢油烟味,会沾到它雪白的毛发上,要洗好久才能洗掉,客栈老板还是比较有眼力,早看出小白并非一般人养的狗那么简单,把它先带去房间。

    至于那只信鸽,除了小白,不愿跟着迟静言,更不原跟着谢林,紧紧跟着小白。

    小白觉得它可讨厌了,一走进房间,两条后退一弹,眼看就要把门关上,信鸽仗着自己是会飞,而且体积小,硬是从那条快关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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