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就算您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宁若水微微一笑,她脑海里突然浮现独孤傲云的影子,秦枫自从第一眼见到独孤傲云时就对那只妖孽满眼崇拜,如果让秦枫跟着独孤傲云,应该是不错的选择。至于秦雨烟,就先跟着她住在相府,反正她现在知道了自己并非是宁府千金,有合适的机会自己就会离开相府,那时候秦枫应该也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了。
“那大娘就先谢谢宁丫头了”,张秋芳和蔼一笑,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却给她风华万丈、凌云天下的感觉。如果秦枫和秦雨烟有她的照看,定会在武道之路上越走越远。
“大娘客气了,您眼睛刚好,需要静养,我就先出去了”,宁若水推开了房门,不觉已是夕阳西下。
“宁姐姐,我就知道宁姐姐一定可以治好母亲的眼睛,宁姐姐真是太厉害了”,刚走出房门的宁若水就看见秦雨烟扑闪着大眼睛问望着自己。
“小水忙了一下午肯定累了吧”,不远处的独孤傲云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小水现在不仅是美男环伺,就连女孩子也黏了上来,他的追妻路注定不会太顺利呀。
 ;。。。 ; ; 张秋芳因为先天根骨好,在20岁的年纪便突破了浑武6阶,而她也莫名其妙被一个神秘组织选中,因为组织开出的条件很好,张秋芳也没多想就答应入了组织。
张秋芳从小心思敏捷,进入组织后更是得到带她的小队长的赏识,因而也渐渐接触到一些他人接触不到的事情,也因为这个缘故对组织的性质产生了怀疑。
一日,张秋芳见到带她的队长抱回一个女婴,她不禁留了个心眼,心说组织找这么小的孩子干什么,谁知进一步的了解之下,竟然让她大惊失色。
细心的张秋芳无意中得知上面的人要将女婴培养成杀手傀儡,心下愤懑,本就对组织产生怀疑的她,产生了脱离组织的想法。
张秋芳守候了许久,才终于找到机会将女婴偷偷抱了出来。张秋芳知道组织对这个女婴的重视,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必然会引来组织的疯狂追杀,幸好她之前机缘巧合下学会一些易容术,乔装打扮下才逃离了组织。
“秋芳姐,没想到这个小孩的身世竟然如此离奇,不知道那个组织跟小孩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将她炼制成杀手傀儡”,因为刚做母亲,曲宛珍十分爱怜张秋芳怀里的小家伙。
“哎呀,这小家伙,竟然对你笑了,看来她还挺喜欢你的呢”,张秋芳脑海思绪翻滚,如果是她自己带着女婴,必然会有诸多不便,而曲宛珍的女婴和她怀里的小家伙看样子差不多大,若是将小孩子托付给曲宛珍,想必组织怎么也查不到。
“秋芳姐,我有个不情之请”,曲宛珍越看女婴竟然越是不舍,心中的想法竟然与张秋芳一拍即合。
“好了,我知道了,我看这个女婴跟你的孩子年岁相仿,不如就让她在这里陪你吧”,张秋芳和曲宛珍从小长大,一眼就知道曲宛珍的想法,索性开口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曲宛珍看着怀里嬉闹的小女婴,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嗯”,张秋芳点了点头。
“秋芳姐可有这孩子亲生父母的消息?”,曲宛珍逗弄着怀里的女婴,心底却在想不知道这女婴的亲身父母是不是也在找寻这个小家伙。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在小家伙的房中发现了这么一幅画,没准这小孩跟这画上的女子有些渊源吧”,张秋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幅精巧的卷轴。
淡雅的夜明珠光下,那副卷轴缓缓展开,画中女子的容颜让两个妙龄女子不由惊叹,世间竟有这样的美人!
听到这里,宁若水也知道张秋芳从神秘组织抱出的女婴竟然就是自己,不由愣神,难怪她之前见到宁远清,对他没有任何血脉亲情的感觉。
“大娘,您先前说我很像一个人,是说我跟画中女子很像吗?”,宁若水有些犹豫的问道。
“嗯,见到你现在的长相,我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那副卷轴上的女子跟你有非同一般的关系,对了,那副画轴,我想你母亲,不,你宛珍阿姨定然给你留在某处,你回去后好好想想宛珍她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没准就能找到当年的卷轴”,张秋芳看着眼前娇小玲珑的女子,更加确定了先前的猜测。
“谢谢大娘当年将我抱了出来”,宁若水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原来她真的不是宁远清的曲宛珍的女儿,那她的亲生父母又是什么人呢。虽然她只是来自异世的一抹幽魂,但她此刻渴望骨肉亲情的心却如此明显,就仿佛未知的父母跟她的灵魂有莫名的牵连一般。
“宁丫头言重了,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你,而且你还治好了我的眼睛”,张秋芳笑呵呵的说道,她很欣慰当年的自己一时冲动,将这个女婴从神秘组织救了出来。
 ;。。。 ; ; “因为我从小是废材体质,母亲连带着被父亲嫌弃,染了重病才不治而亡的”,宁若水眨了眨眼,印象中曲宛珍是个温柔娴静的女子,从原身的记忆里,小小的宁若水经常见到一身病袭的女子呆坐在窗前凝望远方,似在回忆似在忧伤,不过那会的宁若水却一点都不懂。
“宁远清,哎,我当年就劝说宛珍不要嫁给宁远清,终究还是负了她”,张秋芳眼中有莫名的悲伤。
“大娘,您和我娘是什么关系?”,宁若水有些不解的看着神思飘远的张秋芳。
“宛珍她没有告诉你你的身世么?”,张秋芳有些诧异的看着宁若水,不过片刻后又了然的点了点头,曲宛珍过世的时候宁若水才5岁呢,估计说什么小丫头也不懂吧。
“我的身世?”,宁若水心头一震,难道她的身世真的另有隐情?
“嗯,说起来,当年一开始还是我准备将你抚养长大的,事情是这样的”,张秋芳欣慰的看着宁若水,接下来她说的事情让宁若水彻底目瞪口呆。
原来,张秋芳和曲宛珍从小就是同乡好友,两人一起长大姐妹情深,曲宛珍因为体质虚弱不能修炼灵力,就转而学习音律,后来因为长相端庄出众而被年少风流的宁远清相中,成了丞相府的三夫人,曲宛珍半年后怀孕,在未足月时诞下一名女婴,宁远清甚是喜欢,可惜这个女婴因为不足月的原因,很快就得了重病。
大夫人姚碧思一直不喜曲宛珍,借此机会挑唆曲宛珍和宁远清的关系,曲宛珍从丫鬟口中略有耳闻,心中惶恐。不料,先天羸弱的女婴终究还是没能熬过去,重病身亡。
月色下,一抹清瘦的人影久久的坐在夜明珠光下,曲宛珍失神的看着摇篮里失去呼吸的女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真的一命呜呼,直到一枚石子打到了她的脚边。
“谁?”,曲宛珍木讷的转了转眼珠,脑海中浮现出宁远清抱着女儿的喜悦眼神,悲从中来。
“宛珍大美人,是我啊”,曲宛珍面前人影一晃,就看见一个飒爽英姿的俊俏公子落到自己屋里。
“你,你是何人,竟敢私闯相府闺阁”,曲宛珍戒备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哎呀,宛珍小妹,真的不认识我了呢”,俊俏公子从脸上扯下一张人皮面具,顿时露出一张姣美的容颜。
“啊………,你,你是秋芳姐”,曲宛珍乍见到从小相识的故人,感慨万千,不由红了眼眶。
“宛珍,你怎么了?是宁远清欺负你了吗?哼,要是他敢欺负你,我去暴扁他一顿”,张秋芳只道是宁远清欺侮曲宛珍,愤愤的说道。
“不是的,秋芳姐,他对我一直很好的,只是”,曲宛珍萎靡的看着摇篮里的女婴,声音哽咽。
“你的孩子?”,张秋芳走到摇篮边,“啊,这是怎么回事?”,张秋芳看着失去生机的女婴,诧异的问道。
“因为我先天身子骨弱,小宝她尚未足月就出生了,也遗传了我的羸弱,生了重病无药可救”,曲宛珍说着,泪水像断线的珍珠往下掉。
“啊唔,啊呜”,正在此时,张秋芳身上发出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曲宛珍这才注意到张秋芳怀里抱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孩儿。
“秋芳姐,你也有了孩子吗?难怪这些年我派人回老家找你都找不到你”,曲宛珍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张秋芳怀里的婴儿吸引,那孩子大大的眼睛正滴溜溜的望着曲宛珍,让曲宛珍丧女的灰暗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不是”,张秋芳摇了摇头,微微叹息,曲宛珍这才知道张秋芳为何这些年一直音讯全无。
 ;。。。 ; ; 宁若水素手飞快的翻动,张秋芳十指瞬间溢出了丝丝黑色的血液。
“效果不错”,宁若水让张秋芳将流黑血的双手放在水盆里,直到十指流出鲜红的血液,这才满意的收针。
“好了吗?”,夏冰诧异的看着宁若水收针的动作。
“嗯,**不离十了,眼部周围的针也可以收了”,宁若水看着脸部逐渐红润起来的张秋芳,双手翻飞,如行云流水般将张秋芳眼部周围的针收了起来。
“夏冰,你去将窗户帘子拉下来”,宁若水看着尚还在云里雾里的夏冰。
夏冰二话没说,将房间窗户里的帘子全部拉了下来,屋里的光线顿时阴暗了许多。
“大娘,你现在可以看看,视力是否比先前好些?”,宁若水握了握双眼紧闭的张秋芳,自信的说道。
张秋芳缓缓的睁开双眼,她眨了眨眼睛,四周的景色渐渐清晰呈现在眼前。
“我看得清楚了,宁丫头,你的医术真的太高明了”,张秋芳转身拉过宁若水的手,不过看清宁若水的长相后就呆愣在原地,“你,你的家是不是在炎城?”。
“嗯,是的,大娘,您认识我?”,宁若水挑了挑眉,这个大娘在先前听说她姓宁神色就有些古怪,现在清楚见到了她的长相,神色更是带了莫名的急切,难不成大娘竟然认识她?
“咳,那个夏大师,你可否先出去一趟,我有话和宁丫头说”,张秋芳看着一脸贼兮兮的夏冰,她自然从秦雨烟等人口中知道了一直在家骗吃骗喝的夏大骗子的故事,却对夏冰并没有过多的责备之意。
夏冰本来竖起耳朵想听八卦的,见张秋芳如此说,耷拉着耳朵,悻悻的走了出来。
“喂,夏大骗子,我母亲的眼睛好了没有?”,秦雨烟见房门打开,焦急的迎了上去。
“哦,大娘她的眼睛已经好了,不过她好像有事要和宁姑娘说”,夏冰看着身子柔弱的秦雨烟,脑海中又浮现出两人相撞的场面,噶,他不会是魔怔了吧。
“真的吗?太好了”,秦雨烟听夏冰这样说,脸上浮现出一抹惊喜。
夏冰心脏处的小锤子又开始重重的敲击起来,秦雨烟发间的清香又随风飘来,“阿嚏”,夏冰下意识的捂住鼻子。
“你,你怎么流鼻血了?”,秦雨烟看着夏冰鼻子下面两条鲜红的毛毛虫,皱了皱眉,不过还是从怀里掏出一条丝绢扔给他。
夏冰木讷的攥住秦雨烟扔过来的丝绢,心中一股热流涌动,鼻下的毛毛虫更粗了。
“你,你没事吧?”,秦雨烟见夏冰越擦越多的鼻血,有些被吓到了。
“没、没事”,夏冰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蹦出来了,攥着丝绢落荒而逃,要是再待一会儿估计他就不止流鼻血这么简单了。
“有毛病”,秦雨烟看着风一般逃走的夏冰,在花树下坐了下来,眼神却落到母亲紧闭的房门。
“像,真的是太像了”,张秋芳拉着一脸疑惑的宁若水坐了下来,苍老的脸上有莫名的激动之色。
“额,大娘?”,宁若水心头一动,看张大娘眼底的悠远神色,难不成她认识自己的母亲或者其他人?会不会跟她的身世有关呢。
“呵呵,看我,一时间都有些糊涂了,宁丫头,你的母亲可是曲宛珍?”,张秋芳笑眯眯的望着宁若水,见后者点了点头,这才继续问道,“那你母亲她现在是否安好?”。
“大娘,我母亲她在我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宁若水摸了摸鼻子,果然张大娘跟她母亲认识。
“什么,宛珍她死了?怎么会?”,张秋芳闻言情绪突然有些激动起来。
 ;。。。 ; ; 一向坑蒙拐骗,巧舌如簧的夏冰夏大忽悠竟然一时间张口结舌,脸色潮红起来。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帮宁姐姐”,秦雨烟见有些呆愣的夏冰,狠狠踢了他一脚。
“嗷”,夏冰双脚跳了起来,刚才他想什么来着,纤弱的秦雨烟,果然是错觉啊。
秦雨烟看着双脚跳的夏冰,不由蹙眉,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看见这个夏冰就忍不住想欺负他,肯定是因为他在自家坑蒙拐骗的缘故,嗯,肯定是这样!
秦雨烟摇了摇头,将夏冰推进屋里,带上房门,她也想留在屋里照看娘亲,不过宁若水却说这个夏冰有些医术基础,由他去照看母亲比较合适。
“宁姑娘,请问,刚才是你找我?”,夏冰诧异的看着宁若水桌前的一排大小不一的银针,乖乖,他还从来没见造型这么多的银针呢。
宁若水头也没抬一下,“嗯,待会你听我的吩咐,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可别出了篓子”,宁若水飞快的将银针消毒杀菌,不时观察张秋芳体内的变化,刚才她已经给张秋芳服下增强血液流速的丹药,等到她体内的血液流动最为顺畅的时候就能下针。
“哦”,夏冰摸了摸鼻子,默默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宁若水,脑海中却跑出刚才和秦雨烟相撞的画面。
“喂,集中精神,别给我想杂七杂八的东西”,宁若水只是略微瞟了一眼夏冰,冷冰冰的说道,为人治病,就要百分之百投入精力,丝毫不能懈怠分毫,这夏冰明显走神的样子真是让人欠扁,庸医,秀逗,还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呀。“咳,认真,认真,马上就好”,夏冰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将脑海里杂七杂八的东西赶了出去。
张秋芳服用的丹药药力完全释放,她体内气血的流动达到前所未有的通畅。
“大娘,现在你体内的气血完全通畅,眼部会有些胀痛的感觉,我马上就要替您施针”,因为是在眼部动针,宁若水必须先做好病人的心理建设工作。
“嗯,宁丫头,我准备好了”,张秋芳忍住眼部的酸痛感,嘴角含笑的说道。
“好,那我就开始了”,宁若水暗自叹服,这个秦大娘只怕也是深藏不露,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谈笑自若,可不是一般的农家村妇能做到的。
宁若水长舒了一口气,心神高度集中,一阵白芒闪耀,张秋芳的眼部周围已经齐刷刷的扎上了数十根银针。
“你,把那盆热水端过来”,宁若水仔细观察张秋芳体内的气血流动情况,清冷的说道。
“啊,好,我马上端过来”,夏冰见到宁若水施针的手法,早就目瞪口呆,这样精准的认穴和扎针手法,简直是闻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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