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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事?”,宁若水吸了吸鼻子。她并不知道西川七皇子是谁,但从池倾城脸上一闪而过的轻蔑神色大致猜到七皇子并非什么好人。真当她是吃素的?不过看池倾城这么上道,遂满眼星星道:“那如果我靠这几个鸟窝进了中央森林,池公主可要将你手上的七彩琉璃法杖给我”。
池倾城眼眸倏然睁大,“你、你一定要七彩琉璃法杖?”。西川国素来神秘低调,七彩琉璃法杖更是西川皇室珍视万分的灵器,赤炎国一个小小的丞相府庶女要它何用?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要知道七彩琉璃法杖除了能帮助持有者提升陶俑化人形的秘术,更是西川帝国继承人身份的象征,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池飞卿明亮的大眼睛扑闪几下。她刚才还奇怪一向低调行事的宁姐姐怎么突然应下池倾城的赌约,原来竟是为了自己。宁姐姐对她的好,她该怎么报答?
“当然啦!如果我输了,赔的就是我后半生的个人幸福,池公主只是拿出区区一根破棍子,想来不是什么难事吧?唔,这样想想,一根法杖的赌资还算少的,要不池公主再添加10万两黄金?”,宁若水狡黠一笑。跟她比心眼,池倾城还真是太天真了。
“你,你知道七彩琉璃法杖是……”,池倾城被宁若水的话气得五内俱焚,差点就将七彩琉璃法杖的用途说了出来。这个无知的女人,竟然说西川的镇国之宝是根破棍子,果然先前还是高看她了。这个女人除了长相还过得去,内里竟这般无知,真不知傲云世子看上她哪一点了。
“池公主,到底赌不赌啊?为了根破棍子还磨磨唧唧,真没看出西川的风土人情竟是这般小气”,宁若水故意冲独孤傲云抛了个媚眼,用气死人不偿命的绵羊音道:“独孤,你说是不是嘛?”。
“嗯,小水说什么都对”,见她灵动的眼眸忽而染上妩媚的娇态,独孤傲云心中一动。他还是第一次见宁若水这般费力的演戏,万古不化的冰山脸突然绽开微笑,声音亦是流泉般潺湲动听:“一根破棍子有什么好赌的,本王看也不用赌了”。
池倾城双目圆睁,堂堂缡王世子竟然也说七彩琉璃法杖是根破棍子,简直将西川国的脸面打得啪啪直响。也正是独孤傲云的一番话,令她彻底丧失了理智,冲宁若水怒吼:“好,赌就赌,如果宁小姐不能在一刻钟内破开防御光罩,就嫁给我七皇弟”,她就不信这几个鸟窝真是破开防御光罩的阵眼所在。
“既如此,倾城公主可要小心瞧仔细咯”,宁若水眉头一挑,嘴角扬着自信的笑容,脚下踩着天罡步,身形翩然若蝶,灵力聚于指尖,丝丝缕缕水漾的白芒在鸟窝附近汇聚成为巨大的阵法纹路。
 ;。。。 ; ; 东陵旭并不是第一次见宁若水,最初在国宴相见之际,她的清丽无双只是让他颇为惊艳了一把。但现在,见独孤傲云和陌擎天两人之间明里暗里的硝烟味道,对这个只有真武9阶的女子便有了另一番思量。赤炎要与交古结为姻亲,傲云世子与陌太子又是情敌,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真令他激动万分。更何况现在又掺杂了一个倾城公主,这盘棋若是能好好利用,必会成为东陵一统四国的契机。
心念及此,东陵旭挥了挥手中长剑,凌厉的罡风猛地朝透明光盾击去,轰然巨响声后,光盾稳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太子殿下,累了吧,先歇会儿”,一名脸上半遮黑纱的女子,轻轻勾了勾东陵旭的手心。东陵旭转过身来,哑然一笑:“这防御光盾果然厉害,看来池倾城所言并非虚假”。他挥了挥袍袖,喝退还在继续攻击防御光盾的属下,径自坐到黑纱女子身边。
黑纱女子闻言抿嘴轻笑,见他满头大汗淋漓,遂从怀里掏出丝帕细细替他拭去额头汗珠。清风微拂,丝帕透出的暗香如她身上的味道一般,令东陵旭胸膛为之一振。若不是有这么多人,他真想现在就品尝她的芬芳。
“殿下”,黑纱衣轻呼一声,有些心虚的推开藏在她衣袍下乱摸的黑手。为了他,她从独孤皇室偷偷溜了出来,若是被赤炎的人发现,她该如何自处,他策划了那么久的阴谋岂不是也要跟着破产?
“韵儿,别怕,独孤老儿那头,本太子已经替你打点好一切,你再也不用回到他的身边”,东陵旭敛去眼中欲色,没有更多出格的动作。
“旭,此话当真?”,隐在黑纱下的美眸定定看着他完美无暇的面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终于不用再回到令她堕落恶心的地方么?
“当然,不然我也不能解除你体内的灵力压制”,东陵旭的手快速从她脸上拂过:“韵儿,我说过要纳你为妃的”。
“可是萱后肯定不会同意我们……我,我已经是个残花败柳,只要殿下不嫌弃,我愿意时时陪伴在您身边,并不要什么名份”,慕容韵短暂的欣喜过后,便意识到更加严重的问题。
果然,东陵旭听见萱后两个字后,身躯明显一震。当年他与慕容韵一见倾心,到了谈婚论嫁之际却突然接到萱后懿旨,将慕容韵埋名改姓送到赤炎独孤啸天的身边当眼线。他抗争过,但最后终究没抵过一统四国野心的诱惑,狠心将她推入火坑。但他现在真的不能离开慕容韵,失而复得的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芬芳,令他沉醉不已,江山、美人,他全都要。
“你放心,萱后毕竟是我的母后,我若是有一统四国的把握,她便不能干涉我的私人生活”,东陵旭见她提起萱后便浑身轻轻颤抖,于心不忍:“对不起,当年都是我不好。你放心,这次本太子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慕容韵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下来,美眸波光流转,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轻道:“韵儿一切都听殿下的”。
东陵旭在腰间轻捏,暧昧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喷洒:“麝香药物也不许再用,本王想要孩子了”。慕容韵心神微颤,红着脸道:“殿下,还是赶紧去破开防御光盾吧”。
东陵旭意犹未尽深望她一眼,心念一动,手上已经多出一把造型十分奇特的黑色长剑,剑柄处有镶嵌了一颗黑色的圆珠,隐隐约约冒出黑气。池倾城有传输阵盘,他也有秘密武器,只不过他的秘密武器更为霸道而已。
“傲云世子,倾城公主说你们赤炎若还是不能找到破解防御光盾的办法,可以来西川……”,一名小侍女偷眼看了看俊美似谪仙的独孤傲云,声音发颤。
“不必了,本王自有破开防御光盾之法”,独孤傲云斜了小侍女一眼,小侍女立马战战兢兢的跑开,找池倾城复命了。
“瞧见没有,这才是绝世好男人”,罗玉刹一把扯过正要趁机揩油的某只禽兽的耳朵,有模有样教育道。
“是是,罗汉说的对,以前的雪晴不是人,是个禽兽”,沐雪晴耳朵被她紧紧钳住,龇牙咧嘴,连连拥护。
“哼,你叫我什么来着?”,罗玉刹稍微加重手中力道。虽说她是汉子了点,但不知怎的,听见沐雪晴这厮这般称呼自己,心下总有些不爽快。
“女神,你是我的女神”,沐雪晴生怕自己的耳朵被罗汉生生掰下来,他不过是叫罗汉叫得顺溜了,一时情急忘了改口,耳朵便要受到蹂躏,真真可怜!为了解救自己的耳朵,沐雪晴嘴角扯出谄媚的笑容:“玉刹啊,那个,你看宁姑娘都还在推演阵法呢,我们还是动作轻点,别打扰到她了吧”。
罗玉刹视线落到蹲在沙地旁写写画画的宁若水,嘴巴撇了撇,终究还是松开了某花花大少的耳朵。哼,这次就先饶了他,下次他再敢趁机揩油,看她怎么收拾他。耳朵得救的沐雪晴眸光瞬间暗下几分,看来他要调教女汉子的路漫漫兮,什么时候才能让罗汉接受男女之间的亲昵爱慕是很正常的呢。
“好了,我知道这道阵法阵眼的所在地了”,宁若水突然扔了手中的枯枝,似水灵动的杏眸闪烁着自信的光辉。即使天天看,独孤傲云还是觉得那张智慧狡黠却又万分清丽的容颜百看不厌。足下轻动,玉手一挥,宁若水早被他一把捞在怀中:“想了那么久,小脑瓜都热出汗来了”。
宁若水闻言下意识的伸手去擦汗,旋即瞪圆了双眼:“妖孽,你消遣我”。独孤傲云袍袖一挥,挡在她面前,温声道:“思虑过多伤神,先休息会儿,再破开阵眼,时间来得及”。
忽如其来的黑暗让宁若水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鼻尖满是他淡淡的水莲花香,这样的气息很让人心安。不过,休息片刻的她却如小猪般拱出了他的怀抱:“不行,我们得赶在他们前面进中央森林”。
 ;。。。 ; ; “池公主果然厉害”,东陵旭淡淡扫了眼池倾城手中的玉石,掩下眸中的狡黠,颀长的身形却转向独孤傲云:“傲云世子,这几日来赤炎真是收获颇丰啊。若是本太子估算正确,世子手中只怕已经有不下12面锦旗了吧?”。
“什么!傲云世子,你、你竟然唆使那只怪鸟夺了我西川的3面锦旗!”,池倾城稍作思考便勃然大怒,她的战队只搜集到5面锦旗,赤炎国正好多搜集了3面,肯定是他们将夺走了本属于西川的锦旗。想到前两日,她带领属下历经千辛万苦才消灭了大型魔兽团碧眼蜈蚣,唾手可得的3面锦旗竟然全被赤炎夺走,池倾城心尖滴血。既然赤炎战队如此奸诈,也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咳,池公主,进入灵溪裂谷之后,四国战队都是竞争关系,傲云世子这般做也在情理之中”,东陵旭见成功引燃了池倾城心中的怒火,轻飘飘的劝慰道。池倾城这个西川公主素来见不得别人比她好,又是个刁蛮不讲理的,若是有她缠着赤炎战队,他才有希望在最后一关夺得尽可能多的锦旗。
“旭太子相助之情傲云心领,池公主若是觉得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向赤炎提出挑战”,独孤傲云额间的火焰印记微动,如墨的青丝在风中肆意娟狂飞舞,幽冷的声音似冰泉落地,掷地有声。玉手交叠身后,鎏金暗纹黑袍似乎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恍若暗夜王者般,带着令人不由自主臣服的威压。
池倾城被他谪仙般的面容以及娟狂傲慢的态度吸引,美眸盯在他身上,怔楞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是愤怒赤炎国********锦旗之事,但这样绝美且实力强大的男子,却让她隐在心底许久的热血沸腾不已。早在西川她便听闻赤炎第一人傲云世子是万里挑一的绝世天才,第一次国宴上相见,她对他印象并不见好,但此刻他表现出来的霸道正好激发了她的征服欲。她敏锐的感觉到他身上的王者气息,若是他征服整个大陆,她再征服他,她和母亲暗中计划这么多年的事情岂不是易如反掌?
宁若水见池倾城脸色瞬间变了几次,暗暗叹息,看她如此情形,这刁蛮公主定然是突然瞧上独孤了吧!果然这株人形桃花到哪里都会招蜂引蝶。
果不其然,下定决心的池倾城面色一改,面上早没有先前的怒色,言语间带了似有若无的娇嗔意味:“既如此,那便等闯完中央森林,倾城再向世子讨教”。她是身份血统高贵的公主,即便要征服独孤傲云,也不能让他小瞧了去,她可不是花痴或者废物。中央森林里的最后一关,她定然要第一个破开防御罩,尽量夺取多的锦旗。
独孤傲云轻轻捏了把正在走神的宁若水,完全不知道池倾城此番的心理变化。深邃的目光只是追逐着她莹润粉嫩的脸颊。危险气息临近,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不远处的白色身影,遂俯身在她耳边轻咬:“在想什么?”。竟然想得这么出神。
“哼,本姑娘觉得你这张脸实在是太勾人了,想想怎么能让它变难看点”,宁若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正要揶揄他几句,就看见陌擎天缓步走了过来。
“擎天,你怎么受伤了?”,宁若水撇下一脸黑沉的独孤傲云,快步走到陌擎天身边。他的步履虽然轻快、优雅、赏心悦目,但发丝微乱,就连素来纤尘不染的白衣也染上几丝尘土的痕迹。强大如他,遇上了什么厉害的魔兽,竟然会落得这般模样。
“不妨事,不过是遇到一只实力强悍的魔兽罢了”,见到她眼中关切的神色,陌擎天心中一动,多希望她这样关切的眼神能多多停留在自己身上。如果他当初也像独孤傲云那只腹黑,为了得到她的心不择手段,死缠烂打,她会不会就爱上自己了呢。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他狭长的凤眸掠过一丝落寞与挣扎。这几日,每每这样的念头一起,他的意识之海便多了一分嗜血的狂暴。一直以来的温润性子令他与这样暗黑的念头苦苦纠缠,如若不然,也不会在与七彩毒蛤的战斗中受轻伤。为了不让她担心,他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休息片刻便好”。
宁若水见他脸色苍白,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按住他的脉门,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奇怪,陌擎天的身体真如他自己所说,并无大碍,但心思一向机敏的她却突然发现他的意识之海极为激荡,就好像有两股势力在争斗般。她疑惑的看了眼陌擎天身后的雪衣卫,他们竟然都没事,这就更加古怪了。
“宁姑娘,我家殿下没什么大碍吧?”,紧跟在陌擎天身后的鲍叔见她眉头微蹙,立马变得紧张兮兮。
“皮外伤倒是没什么大碍,但是擎天的意识之海好像有些异状,我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宁若水琢磨片刻,从衣兜里掏出几瓶高级丹药塞到鲍叔手里:“蓝色瓶治外伤,白色瓷瓶是凝神丹”。
“宁姑娘,你不要吓我啊,异状是怎么回事啊?”,鲍叔接过丹药,哭丧着脸,关切十分。
“我说了只是异状嘛,现下来看,不会造成什么大碍,好好静养就好”,宁若水受不了鲍叔这极具夸张的面子功夫,小飞卿果然说得对,这家伙不仅笑起来太假,就连哭丧脸也忒难看。
“无碍就好,无碍就好”,鲍叔挤了挤并不存在眼泪的眼睛,将手中玉瓶邀功似的献给陌擎天:“嗷,太子殿下,这是宁姑娘给的药,您应该吃了吧”。
陌擎天静静注视了鲍叔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接过他倒出来的几枚丹药,优雅仰脖服下。下意识里,受了伤他不愿意让别人治疗,为的就是想多看看她关心自己的眼神。目光落在对面那抹纤细的人影上,与七彩毒蛤的一战,让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令他一辈子都难以放手。他的心,原来也不是那般冷漠,热烈坚定起来比炎火磐石还要多出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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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切”,这下子,四宫的另外几只都鄙夷的发出啧啧声。南离忧这厮不仅一毛不拔,更兼厚颜无耻。一向直来直往,脑子一根筋的沐雪晴简直忍不住要冲上前揍人了。
对于几只的愤懑,南离忧恍若未闻,十分肉疼的将手里的极品榛果递到宁若水跟前。
“几个果子就想换毕方的毛羽,紫宸宫少主果然精打细算啊”,宁若水眯眼看了看那只死死抓着榛果犹不愿松开的玉手,素来淡定的脸色终于有些破冰。她还是第一次见着这样一毛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