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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沐雪晴刚要运起周身灵力抵挡,却发现那剑势如急雨,不过眨眼间便抵达背心处。他这个风流少主素来对美人呵护有加,这个女人竟然狠心想要取他性命!
“啊……”,沐雪晴已经做好受伤的准备,耳中突然听到背后女子尖锐的惨叫声,抵在后背处的冰冷长剑也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诧异转身,却见刚才袭击他的红衣女子身体宛若纸片般栽倒在地上。罗玉刹从她身上拔出长剑,神色漠然的凝视了他一眼,便一言不发的冲进了人群。
“罗汉”,沐雪晴从未见过罗玉刹如此淡漠的一面,心下不免着慌。他低头看了看挂在他身上的俊俏少女,这才意识到刚才遇险时,竟然一直把这小丫头搂在怀中。虽然智商乏善可陈,但对男女之事,他素来心思通透,只是稍微思考便想清楚其中道理。他将怀里少女放下来,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小丫头,趁乱逃出这里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言毕,就要追赶没入人群中英姿飒爽的身影。
“沐公子,我要跟着你”,少女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湖水般清澈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再也不愿意离开他身边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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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欧阳泽大喜过望,实在没想到这天大的馅饼会砸中自己。他从欧阳翎手里接过气息奄奄的欧阳明珠,信誓旦旦:“圣主,我一定会让明珠好起来的!”。就算欧阳翎不说这话,他也会用自己的方法将欧阳明珠禁锢起来,成为他的禁脔。这些日子以来,他时常会用秘药迷晕欧阳明珠,她的娇躯实在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调剂品。
欧阳明珠不知道这是她噩梦的开始,因失血过多,她头脑一歪,便靠在欧阳泽怀里晕了过去。
“独孤傲云,老夫先前见你天赋实力惊人,有爱才之心,才将明珠许配给你,没想到你竟如此狠心!”,欧阳翎目送欧阳泽将爱女带了下去,这才转身,满脸阴郁之色的盯着对面的独孤傲云。
“若水,你怎么样?”,独孤傲云根本没有理睬欧阳翎,只是将宁若水紧紧搂在怀里。他深邃的星眸透出莫名的后怕,天知道,当他看见张元令欺负宁若水的一幕,毁天灭地的心情都有了。
“没事了”,宁若水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落下飞快的一吻。先前情势紧急,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独孤傲云还不出现,她就闪身进入永恒之心。不过这样一来,只怕她将永无宁日。永恒之心的秘密一旦暴露出来,不知道会引来多少强者的觊觎,实力尚还弱小的她只怕等不到成长起来的那天就要香消玉殒了。她真的就差点失去他了。
独孤傲云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吻亲的全身僵硬。他深深凝望着她,过了半晌方道:“都是为夫不好,本是要提前到这里保护你的,可东面守边将士突然传来急报,东陵国有一股人马在关外蠢蠢欲动”。白蛉山正好在和独孤皇室夺权,本就内忧重重,若是再遇上外患,赤炎未来真的要国将不国了。
“不要道歉”,宁若水纤细的手指按在他凉薄的唇片上。经过张元令一事,她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渴望他的怀抱。
“好,小水说什么,为夫定当遵从”,独孤傲云爱极她和自己亲近的模样,伸手将她纤细的手掌捉在手心,细细摩挲。
“哼,狗男女,竟敢公然打伤我洛菁的女儿!”,两人正在浓情蜜意中,耳中突然传来极为不合时宜的怒喝声,抬眼时,便见一袭华贵紫衫的洛夫人从天而降。
洛夫人面容依然如20多岁的年轻少女,她恶狠狠的瞪视了一眼面色不好的欧阳翎:“你这个当爹的,竟然看着女儿被狗男女打伤,真是丢尽了白蛉山的脸面”。
“夫人,我,我实在没有料到他会逃出我的囚龙院”,欧阳翎被洛菁当面训斥,也不见恼怒,只是低沉着脸,一脸不善的盯着独孤傲云。这个曾是他最中意的女婿人选,竟然差点要了欧阳明珠的命。如果说他先前还因着爱才对独孤傲云千般容忍,万般耐心,现在则只剩下满腔的愤懑和杀意。
“哼,借口”,洛夫人红唇轻勾,状若挑衅:“今天就让我们看看是你白蛉山的势力强大,还是我魂族魅影阁的实力蛮横!”。言罢,她双手轻轻一拍,人群中不知什么时候就突然多出一群美貌女子。
这些美貌女子身穿淡粉色或者绯红色的半透明纱裙,灿烂的阳光下,依稀可以见到轻纱之后的薄款抹胸。那些抹胸开口极低,大片大片凝脂般的白玉肌肤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青年男子见到这些美人,竟是无从下手。
若敌人都是白蛉山欧阳世家那样的粗犷大老爷们,他们下手可以毫不留情,但对象换成了这群风情半露的尤物,他们怎么也舍不得将长剑刺入那些曼妙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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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放手!”,宁若水只觉浑身软绵无力,却是张元令伸手封住她周身大穴。她虽然医术精湛,但被人封住要穴却也是无可奈何。
“不放,哥哥对你朝思暮想,小美人你怎么忍心拒绝”,张元令见宁若水小脸因为气愤涨的通红,一如生前贪恋美色的他早就意乱情迷。他甚是邪魅的俯在她耳畔轻送微风:“哥哥我尝过欧阳明珠的味道。那个女人还真是……表里不一,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和她一样疯狂”。
宁若水伸手去推他,张元令却极为强势霸道的将她的手反扣在身后,一边用极为轻佻的眼神扫视她玲珑毕现的娇躯。大手落在她的肩上,仅仅只是隔着一层衣物的触摸就已经勾起他全身的**。
“该死!”,就在张元令伸手去扯宁若水腰带的瞬间,天空中突然传来极为凌厉强悍的灵力波动。所有人都仰头注视着天空中那抹踏空而来的颀长身影。但见他一袭鎏金暗纹黑袍,如墨的长发随着他脚下的动作肆意而张扬飞舞,身姿矫健,恍若游龙,正是一直忙着逐鹿之争全盘布局,匆忙赶来的独孤傲云。
此时的他,深邃的星眸暗含比万古冰原还要冷冽的寒光,全身散发出来自地狱的黑暗气息。
“独孤”,欧阳明珠目光痴缠的凝望着恍若神祗般的独孤傲云,这个她从8岁就一直喜欢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令人赏心悦目。她双手紧握成拳,想也不想便道:“独孤,你是进不来的,如果你想要她活命,就跟我成亲,不然……”。不然,她就让张元令在众人面前狠狠羞辱他的若水,将这个贱女人弄得生不如死。即便是威胁,她也要得到他。
“你,该死”,独孤傲云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如玉的手轻轻按在透明的生死罩上,赤红如朝霞的灵力从他掌心化成妖娆至极的火焰。但见那一星妖娆至极的火焰飘至半空,瞬间便化为熊熊大火。半圆形的巨大火圈将生死罩包裹其中,众人耳中听得一声巨响,却是生死罩破开的声音。
欧阳翎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了。独孤傲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怎么能轻而易举毁灭掉生死罩?一系列的疑问令他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不好!”,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他脸色瞬间大变,急忙飞身扑向擂台中央,但一切都迟了!
“啊……”,两道凄厉的惨叫声从擂台中央传来,却是欧阳明珠和张元令。欧阳翎只觉眼前一黑,欧阳明珠的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跌至他面前。他伸手将爱女扶住,揽在怀中,只见她面容苍白,脸上犹带不可置信的神色。低头看时,却见她胸口处淌出大片血花,却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明珠,明珠,你怎么样?”,欧阳翎将她面上的几缕长发拢到耳后,心痛的无以复加。
“爹……,爹,你,你不要杀,杀他,我要和,和他,成亲”,欧阳明珠咳出一大口鲜血,甚是艰难的开口。
“傻女儿,你这又是何苦,他既能下此狠手,又怎会娶你!”,欧阳翎本来极愿意将欧阳明珠嫁给独孤傲云,但此时的他真的很后悔让爱女一直陷在对独孤傲云的痴迷中:“对不起,明珠,我的宝贝女儿,都是爹不好,让你娘在你灵魂里动了手脚,让你死心塌地的喜欢独孤傲云”。
“爹,你,你说,什么?为,什么?”,欧阳明珠美眸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老泪纵横的欧阳翎。
“泽儿,你还不快过来替明珠看病,杵在那里做什么?”,欧阳翎没有正面回答欧阳明珠的问题,沉声叫过欧阳泽:“明珠的伤势就交给你了,你若是医好了明珠,我便将明珠许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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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贱人的命果然就是硬,你竟然能杀死我身边的死神微笑,倒让我对你有几分另眼相看”。欧阳明珠身穿藕荷色坠地长裙,耳垂千丝莲花珍珠坠,步履轻快的站在宁若水跟前。她甚是倨傲的打量着因战斗而形象有些狼狈的宁若水:“我娘不许我杀你,说是要将你灵魂制成什么魔灵,助她修炼神功”。
见她对自己的话完全无动于衷,欧阳明珠顿了顿,继续轻道:“娘亲的意思我自然不会违背,不过若只是折磨你,我想娘亲自然是乐意的”。她清冷的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皓白的手在虚空一抓,胸前便浮现一把古朴至极的长剑。
“就凭你!”,宁若水心念一动,灵月从眉心飞出,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欧阳明珠本身实力不过是真武4阶,竟然还要和她作对?该不是脑子进水了吧。
欧阳明珠似乎读懂了她眼中的深意,甚是嫌弃的回道:“李微不过是个贱婢,实力就算到了灵元境界又怎样”。她最擅长的并不是灵力攻击,而是母亲洛氏传授给她的摄魂神功。这些日子她苦心修习,已然能召唤出实力更为强悍的暗灵,就让这贱女人好好享受享受暗灵的伺候吧。
想到这里,她手中长剑一转,竟然是割破自己的小指,一滴鲜红的血珠悬浮胸前,并不落下。欧阳明珠见状轻唤:“以吾之精血,召唤机械暗灵”。话音刚落,她的怀中顿时飞出一柄古色古香的铜镜,铜镜滴溜溜旋转,似是婴孩般将鲜血吸入手柄处的黑色宝石。
宁若水心知不妙,便要后退。她曾经遭遇过暗灵,深知暗灵的凶狠。倒是不成想到暗灵竟然源出欧阳世家。难道欧阳世家与魂族有莫大的干系?
然,此时却并不是深究的时刻!欧阳明珠将铜镜捧在手中,但见铜镜表面突然发出一道黝黑的光泽,镜面处形成小型的黑洞,一抹青黑色的影子便从黑洞盘旋而出。
“哈哈,小美人,竟然是你!”,那青黑色的暗灵不是别人,竟然是三大恶人之首的张元令!
宁若水眼眉微颤,手中长剑一挥,水漾华光的灵力在空中化为数道灵力旋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扑向张元令与欧阳明珠。
“哈哈,小美人,竟然这么快就到了真武5阶,不错不错!”,张元令的身形从灵力旋风中穿过………灵魂状态根本无视这比他本身实力低微的灵力攻击。他缓身一飘便落至宁若水身边,似是戏谑的看着她讶异的目光,猛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我生前没有得到你,没想到化身机械灵还能一亲芳泽”。
“张元令,你给我好好伺候这个贱人,或许本圣女高兴了,就能还你自由”,欧阳明珠好整以暇的看着被张元令钳制住的宁若水,嘴角噙着报复的快意。她最为痛恨的便是宁若水,还有夺去自己清白的张元令。她素来是个记仇的女人,因此在突破第二层摄魂神功之际,便将张元令的灵魂召唤出来,炼制成为机械灵。
她本意是要折磨这辣手摧花的恶魔,但不知为何,每次召唤出张元令的灵魂,便又回想起他带给自己的疯狂。她几乎要被自己的想法折磨至癫狂,总算今天让她找到了怎么运用张元令的方法。她要让宁若水在这么多人面前承受当日她所受的屈辱,成为最肮脏的残花败柳。
张元令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欧阳明珠,这个女人还真是毒蝎心肠,竟然还标榜自己清冷高贵,他早就看出她心底的浮躁与喧哗。不过,既然有朝思暮想的美人在眼前,他怎能不好好享受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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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独孤啸天,看到没有,我白蛉山实力在浑武9阶以上的修炼者有数千之众,更有800真武境界的高手,你拿什么与本主一战?”,欧阳翎甚是高傲的扫视了一眼四周,但见年轻的修炼者在白蛉山众人的威压下瑟瑟发抖,他心中鄙夷更深:“你想让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晚生后辈与我白蛉山抗衡吗?”。
他大手一挥,立马有白蛉山弟子冲入台下密密麻麻的群众中。长剑挥舞,血光冲天,手无寸铁的群众在浑武9阶高手的拼杀中如白菜般被收割生命。一时间,擂台四周哭声连连,声震四野。实力稍微弱小的修炼者在白蛉山压倒性的实力面前神色木然,显然已经放弃了抵抗的想法。
“可恶,白蛉山的人简直欺人太甚!”,沐雪晴、蓝夜几只见状,纷纷拔出长剑,冲入混乱人群中,与白蛉山众弟子鏖战一处。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还愣着干什么!拿起手中的长剑,和他们拼了啊!”,独孤琴雅提着长剑,经过几个神色木然的修炼者面前,不由分说扇了他们几个大耳光。大敌当前,他们竟然因着白蛉山表现出了绝对实力而意志消沉,实在是可恶至极!
“七公主!”,一名男子被独孤琴雅一巴掌扇得脑子发懵,刚想说什么,却看见独孤琴雅和几个容貌秀丽的女子冲入了人群中。女孩子都不怕死,难道他们这群大男人还不如柔弱女子!他眼神突然迸发出决绝的神采:“兄弟们,七公主都冲锋陷阵了,我们这群大老爷们难道还躲在后面!死就死吧,就算死也要宰几个白蛉山的杂碎”。
身边众人纷纷回过神来。手中长剑紧握,就算他们实力弱小又如何,蚂蚁也能啃死大象,他们不甘就这么束手待毙。就算死,他们也要死在战斗中!
“哈哈,这才有点意思,没想到独孤啸天竟然生了个好女儿”,欧阳翎见原本心灰意懒的修炼者在独孤琴雅的怒喝声中重拾斗志,倒是始料未及。他一掌将裁判席上的众位护国大师打翻在地,挑了处视线最好的地方,兴味盎然看着台下四宫和皇室的贵族世家弟子与白蛉山众人的厮杀,仿佛那不是一场收割生命的战争,而是一场即兴表演的节目。
独孤啸天两眼发黑,素来心地仁善的他,何时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断肢残臂四下翻飞,鲜血汇流成河。他将腰间长剑提在手中,作势便要冲到台下杀敌,却被俞祥龙死死拉住。
“帝君,杀敌自有我们这些臣子,您务必要保重身体”,俞祥龙面色沉痛。言毕,他振臂一呼,云天书院众多耄耋老者健步如飞,冲到台下,加入与白蛉山众人的厮杀。
独孤啸天仰天长啸一声,都是他的无用,才让白蛉山众人如此嚣张。他颓废的耷拉着脑袋,脸上再无半点帝君的傲然之气。独孤子玉看着他的侧脸,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他继续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战争,心神却飞到了台中心那抹白色的人影上。
此刻,被禁锢在生死罩里的宁若水双拳紧握,恨不得冲出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