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侍成群(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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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侍成群(女尊)-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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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已至此,几乎可以算作是真相大白。中间虽有疑点,如:红柳当初所见何人,有如:红柳是如何死去?此番种种都已经次要,还请母皇明察秋毫,还八弟一个正名。”二皇女随后开口道。她语气沉稳,不容置疑,俨然已经信了八皇女并非自己胞妹。
  我暗暗心惊。这皇家上下,莫非是没有亲情么?
  倘若八皇女真不是自己亲姐妹。难道这些年来的相识交往全是假的?怎么可以如此妄断结果?难道皇位就真的这么重要?我隐隐担心起八皇女的安慰,偷偷侧眼去看。只见她跪坐于榻前,眼睛看着二皇女,神情平静,表情之间不见慌乱竟然反而带了一丝微笑。真不知道她心里是如何想的。然而面对这个时候还能镇定不慌,也不亏是人杰了。
  “不凡,你此言差矣。”大皇女开口道,“八妹与你十几年的姐妹,单凭一个侍君片面之词就定了她的罪。实在是要不得。以我之见,还是请母皇查看几样证物后,再行商定。倘若那安以木真是我等的亲弟弟,那么恐怕要算的罪名不只是贤君一位,害我弟弟惨死的人,一样难逃其咎!”她说完此话,目光凌厉的射向容玉。
  二公主却跟没感觉到似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才笑道:“缁殿下您如此用力的看着下臣干什么?是下臣的脸上开了花儿还是您对下臣心生爱慕?”
  我看了此景,心下着急万分,大皇女分明已经是和长公主有了约定,待八皇女被罢黜之后就要至二公主于死地。
  这庙堂之上,汹涌暗流一波还胜一波,皇家王家都要废幼立长,殿内所跪七八人,各个心怀鬼胎,都妄图趁着这浑水摸鱼。我料若二公主逆来顺受必定枉丧了性命,然而我却决不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既然说了实话,我就应该也说实话,就算垂死挣扎也好,也决不让她在我眼前死掉。她虽然想的好,又怎么会不知道倘若她死了,虽然王爷给了我侍君的许诺,我却还是屋里人,是必定会被转送于长公主的。我又怎么能忍受这样的折磨?她便是护着我,我也定要护着她。
  “那封信我已看过。”皇上缓缓开口,“至于玉佩么……乾儿,你怎么看?”她突然去问一直未曾开口的八皇女。
  我们这些人听到此处,心都悬了起来,齐刷刷的抬眼去看八皇女。我更是好奇,她究竟要说些什么?
  “陛下。”八皇女缓缓抬头,冲着皇上露出一个笑,她并未跟着其他人一起叫皇帝“母皇”,而是叫了“陛下。”皇帝脸色一僵。“陛下。”八皇女又重复了一次,“臣已知信中内容,确实是贤君与前任宰相安蓬莱的秘信。其中所言清晰,贤君早请了巫算卜卦,所怀龙种乃是一男子。他甚为担心失去陛下宠爱,故而求助于安宰相,希望他能暗中相助,从宫外寻得一女娃娃,偷龙转凤。他还在信中许诺,事成之后必定在陛下面前为安宰相求得三军帅旗,助其权威无限。这怕才是引得后来安宰相野心膨胀,欲要取陛下而代之的根源所在。至于那玉佩‘春风如意锁’么……“八皇女轻轻理了理衣袖,笑道,”若臣没记错,当年陛下少年时就是在春日三月,江淮湖畔,遇见了贤君的。陛下得了贤君,便一路春风得意入主东宫。后来为了纪念此事,特地为贤君打了一块儿来自西域的暖玉为佩,此玉佩雕制精美,巧夺天工。上书春风,下书如意。乃是价值连城的物件。然而奇怪的是,‘春风如意锁’却在贤君生下孩子的当晚被搞丢了,听说是丢进了井里,屡次派人打捞无果。倘若臣没猜错,臣的字号如意,便是‘春风如意’的如意吧?“八皇女又是一笑,“现下红柳……不,安以木随身佩戴此玉佩,想必是证明他身份的最好证明了。”
  大皇女脸沉着,低声问:“皇妹,你休得胡言乱语。那信中写了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
  八皇女低敛着眼眉笑道:“这很简单。”她抬眼快速的从我们身上一扫而过,道:“因为我就是在红柳死之前拜访他的那个神秘人。他的身份是我告诉他的,贤君与安宰相串通的证据也是我交给他的。更是我在陛下欲立我为皇太女的时候偷偷给陛下写了密信告发此事。”
  “什么?!”
  “你说什么?”
  “啊?”
  殿内几个人皆不约而同的惊讶出声。我也惊讶的瞠目结舌。
  唯一两人不曾太过反常的,一是二公主,她一副了然的表情,许是八皇女早就说了她的打算。二是皇上,她只是摇头,有些失落。
  “殿下,你、你怎么会……”王爷气得脸色煞白,声音颤抖。
  八皇女有些得意洋洋:“抱歉,容王爷,让你攀附未来君主的算盘落空了。”
  “你……”王爷被她说得脸色青白,连忙低头不敢多嘴。
  “乾儿……”正在八皇女为自己所造成的效果乐得不行的时候,皇上突然开口了,“果真是你?”她语气有一丝落寞更多的是伤心。
  八皇女收起了自己的笑脸,仰望榻上的皇上,道:“请陛下恕罪,是臣任性了。”
  “哎……”皇上叹息道,“你自幼顽劣,总不愿生在富贵之家,让位于你,你也是兴趣缺缺。我早该想到……早该想到啊……”
  “陛下。”八皇女叩头道,“臣自幼年与贤君同住,偶然得了此信。方才知道自己不是贤君的亲子。稍大一些就开始派人追查我的身世,没想到……”她顿了顿,“我的亲生父母从未要将我让出,当日安宰相带我走之时,一并将我父母碎尸,扔在荒郊野外。可怜我最终都未曾找到他们的骨骸,安葬他们。“她抬头,脸上又带了一点的笑,这笑却十分的冷,中间掺杂了某种恨意和厌恶,“倘若让我做这样的皇家人,凭着自己父母的性命换来的身份地位,掩耳盗铃的活,还不如做一个闲散山人来的惬意。”
  “倘若朕封你做异性王爷,做朕的干女,你可愿意?”皇上问。
  八皇女道:“恕臣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你丝毫不顾念这些年来我们的母子情谊?”皇上颤抖道,“你……”她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过了一会儿方才平静下来睁开眼。只见皇上笑道:“好,都依你。孩子大了,确实留不住。来人!”她大喊了一声。
  旁边敬候多时的宫女连忙上前。
  “拟旨:皇八女查明非朕所生之亲子,现夺去皇姓,削爵为民,终身不可再踏入京城一步。”此话说完,皇上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倒在了龙榻上。
  八皇女低着头,神情复杂。只见她伸手摘下头顶所佩戴的“三羽金乌顶“,郑重其事的放在榻前。接着俯身叩了一个响头,道:“谢陛下。臣……草民、草民会时时记得陛下养育之恩。”
  皇上没再看她,只是无力的挥挥手。
  八皇女慢慢起身,弯着腰,一直推到殿外,方才又重重的叩首后离去,很快就消失在台阶远处。
  我被此景震撼到,久久不能自己,八皇女的坚决,陛下的母子情谊,都让我感动不已。真当我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不能自拔的时候,突然听见大皇女说话了。
  “陛下,真相既然已经查明,恐怕及时应该对八弟进行追封,更要紧的是,要严惩当时侮辱我弟弟的凶手!”
  我一惊,已经顾不得许多,连忙爬过去道:“陛下,万万不可,这其中另有隐情,皇子之死,与秋之妻主,绝无关系。”
  “你什么卑下身份,也敢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嘴?!”大皇女大怒,伸手一巴掌甩到我脸上,她力气极大我又毫无防备,一下子撞到了龙榻上,眼前顿时血红一片。
  “秋!”我听见妻主叫了一声,接着就被人抱起。脑子还在发晕,依稀辨认出是妻主。她正半跪着抱着我,气极反笑的冲着大皇女道:“缁殿下何等身份,怎么与下臣的侍君一般见识?”
  这一闹腾,皇上依然坐了起来,伸腿正要下床。我知道此时瞬息万变,若不拼命,我二人皆会命丧黄泉。于是我豁出去从妻主怀里挣脱,扑到皇帝脚下急速道:“陛下!请陛下明察。二公主玷污八皇子一说实属谣言,在‘春风小撰’中也未曾提到。究竟八皇子当日如何仙去,还未有细闻。请陛下明察,饶了我家主子!”
  见我如此贴近皇上,大皇女和二皇女皆失色,两人一跃而起左右钳住了我,把我狠狠压在地上。
  我却不顾,只是竭力的辩解:“府中之人还有谣传八皇子为长公主所杀。但是都没有证据。陛下乃我朝第一圣君,定能公允判断,不会错杀好人。”
  “你个胆大包天的奴才!”二皇女扬手欲要再补上一个耳光,却被妻主一把拦下。二皇女怒了:“你——”
  “够了。”皇上咳嗽着说了一句,“越来越没有规矩,在我的寝室里,闹成这样。我是真的老了么?”
  此话一出,我们四人再不敢喧闹,乖乖跪在了堂前。
  皇上咳嗽之声越来越急,她揉着眉心到:“我今日疲了,你们莫要滋事。这些支端末节留待以后再说不迟。秋素。”
  “在。”我连忙回答。
  “你身为男子,却能鼓起勇气勇闯回凤楼,实乃我国男子之典范。今日你立下大功,让十余年前的冤情昭白天下。朕许你一个诺言,你想要什么,只要说出来,朕定帮你实现。”
  我抬头睁大了眼睛,喜道:“此言当真?”
  皇帝陛下笑道:“君子一言九鼎。”
  我于是道:“秋一男子,见识浅薄,不求其他。只求我家妻主安泰无忧。请陛下饶了我家妻主的性命吧!”说罢重重叩了一个响头。
  “陛下,万万不可!”我话音刚落,就听见几个人声齐呼不可。
  回头去看,竟然连王爷、长公主、大皇女三人都说了此话。
  皇上来回看了几次,突然呵呵一笑:“此事有趣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八皇女会成为小秋生命中又一个重要的人物
  至于究竟是咋样的
  大家拭目以待吧……
  打滚昨天到今日好像才涨了三个收,推荐了还这么惨,泪奔啊…………………………我果然是个扑街写手55555555

  ☆、受罚容家祠

  30
  “容珍,为何不可?”皇上发话问道,“难道容玉她不是你的二女么?”
  王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哆嗦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容将军,你又是为何不可呢?”皇上笑道,“难道容玉她不是你的妹妹?”
  长公主跪在那里,眉毛跳了两跳,遂拱手道:“启奏皇上,臣虽不忍见二妹受刑判罪,然而皇家血脉倘若真断送在她手,实在是容家的不幸。便是我有心维护,想必二妹也绝不允许。母亲大人亦是此意。”
  “对、对!”王爷连忙应声。
  二公主“噗嗤”一声笑出来:“姐姐,您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让妹妹我诚惶诚恐之极。我若不死罪以慰八皇子之灵简直是人神共愤。”
  “呵呵。”皇上笑道,“好一个忠君为国的容王爷。好一个有血有肉的容将军。”接着伸手一扔那《春风小撰》于地。“啪”的一声,我们都愣了。
  那《春风小撰》就扔在我的面前,冰凉的金砖之上,书页被皇上揉的皱黄,有几页已经快要脱落。我吃惊地看着那书,半天反应过不来。
  “但是你们都忘了。”皇上冷冰冰的声音在头顶传来,“这红柳早就被判了永世为奴,在回凤楼受尽凌辱。你们还想让朕认他做皇子?”她的声音带上了嘲讽,“那究竟是朕这朝臣宰中,该杀了哪个嫖了她的,又该罚了哪个窥了他的?你们当朕这天朝血脉,真丢的起这人么?!”
  我浑身一颤。
  “从今往后,倘若再有人提了此事!”皇上往下看来,大皇女脸色青白,“再有人欲要凭了此事兴风作浪!”二皇女膝下一软,“再有人要浑水摸鱼!”长公主不敢抬头,“再有人要从中牟利!”王爷抖如柳絮,“朕绝不会轻饶!”皇上此话,掷地有声,声声都如刀子一样,刺进众人的心里。
  “秋素。”皇上的声音又回归平静,仿佛之前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一般,“只有你,是心无二意,只为你的主子着想。你做的很好。你的要求,朕答应了。”
  我愣了愣。
  “还不快谢恩!”靠墙而站的宫女小声对我说。
  我连忙重重叩首:“谢吾皇隆恩!谢吾皇隆恩!”
  我再不敢抬头看那天朝圣君的模样,怕她的冷酷气质割了双眼,只深深埋头于双手之间,静静闭眼呼吸。
  皇上虚脱一般,轻轻挥手,我等都慢慢退了出来。几位贵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阵阵青紫,皆不语,各自出了宫门,上了轿子上了马,挥手一别,各自奔了庙堂去也。
  二公主幸免于难,我着实松了口气。只是恍惚间忽然又似乎看见安以才十三岁那年在殿上见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朗朗男儿声正在念着“银光洗戾晦,三羽昭瑞祥”……
  回头看那雾霭重重中寂静的宫墙,眼角酸涩,有什么湿气为他流了出来。
  一路颠簸回府。我心杂乱纷呈。摇晃之间突然帘子掀开一角,有人递了帕子进来。“莫要哭了,擦一擦。”听声音原来是蒲夏。
  我接了帕子,眼泪却涌的更盛。她约莫隔着帘子隐约看见了,轻叹了口气。
  “秋君,你若在这王府里呆的不快活……有没有想过……走?”她随着轿子往前走,隔着窗帘问我。
  我愣了愣,擦泪的手停了下来,喃喃重复:“走?”
  走?能走到哪里去?
  “我见你进了这王府,从未有一日可尽展笑颜,多是伤痕累累,以泪洗面……”
  我未曾尽展笑颜?似乎到了这王府来,我确实未曾快活过。就连妻主……以前也、也对我不好……
  “你若要走,我带你走。”她又道。说完这句,再无了下文。
  我却被她这句话钉在了轿子里,心中好像被挖了坑,埋了种,一些从未有过的念头,疯狂的开始生根发芽。
  以至于到了府内堂前,轿子停了,我还未曾回过神来。
  “秋君!秋君!”蒲夏掀开帘子唤我。
  “啊?哦!”
  “秋君请落轿,已经入府了。”她淡淡的说,仿佛刚刚那番鼓噪人心的话并非她所言。
  我恍惚的下了轿,四周打量了一下,王爷和两位公主都已经不见,我困惑的问道:“王爷和二位主子呢?”
  蒲夏道:“三位主子都去了祖祠。王爷还阴沉着脸。二公主说让您先回院子,她晚饭之前必归。”
  我茫然的点头,只是听了这话的意思,却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听话的转身回了院子,在屋子里安分的等二公主回来。心里还在琢磨着蒲夏的那番话,还在计算着是否要求求妻主,让我能偶尔外出一次,看看外面的世界。
  直到掌灯的时候,二公主都未曾回来,我才猛然惊觉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发生了。迅速披了外衣去找她,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就被几个不认识的侍卫拦住了。
  “各位大姐,请、请让奴家出去寻找公主。”我颤声道。希望真的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秋君,你还是安心呆在屋子里吧。王爷吩咐过,你哪里都不可以去。”其中一个侍卫回答我。
  我脸色白了白。
  “那、那可否烦劳大姐告诉奴家一下,二公主现在在哪里?”
  看门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告诉他吗?”
  “说吧,没事儿!”
  “可是王爷说……”
  “哎,他这个娇滴滴的小男子,跑得出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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