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侍成群(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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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侍成群(女尊)-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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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是哪个营的?叫什么名字?”她们几人似乎也并无恶意,只是要跟我拉近乎,脸上笑的犹如花儿似的。
  只是这种拉拉扯扯却是大为不妥的,我连忙抽回手,往后退了退。她那直来直往的问题,我也不便回答。
  那个带头的女兵咦了一声,奇怪的看着我:“小哥,你不是哑巴吧?”接着又笑了,“没关系,哑巴也成,我还没娶夫郎呢,要不要我娶了你,今天晚上在我帐里过去?”这言语更是大胆,说着她的手又伸过来,要摸我的脸。
  我身后就是围着主账的栅栏,已经退无可退。眼见她的手就要摸上来,我的急得不行,却又毫无躲闪之地。
  接着那女兵却一下子被人提起,扔了老远。
  我惊魂未定,回头去看。长公主一脸怒容的站在我的面前道:“来了为何不进账去,在外面停留?”
  “我、我未曾拿到手令——”话还未完,就被她一把扯住往帐里走,我跟不上她的步伐,几乎是被拖了进去。她进账了就把手一松,我几个踉跄差点摔倒,刚刚扶了椅子站稳,就看到二十几个将军站在诺大的沙盘周围,表情古怪的看着我。
  我顿时羞愧的不敢抬头。
  让大帅容琉璃勃然大怒,不顾正在讨论军情,直接出账抓了人回来的事情……恐怕他们是第一次见到。于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她此话说完,将军们的表情就更加古怪了几分。
  约莫正讨论到什么要紧的地方,却突然被我打断。
  虽然他们个个面色扭曲,却都没有提出疑义,静静的往帐外走去。
  “小秋,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帅卸甲?”长公主又是旁若无人的一声。我几乎已经不敢再去捉摸那些个将军的表情,只能低声应了声是,连忙走到长公主身边。抬手去帮她卸甲。我所站的位置,正好能够扫到整个沙盘。那沙盘做的不算精细,但是轮廓中已囊括了西疆各国地形。上面七七八八的放着许多不同颜色的鹅卵石,约莫是代表不同的势力和部队。
  我看的出神,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长公主立即察觉到了。于是她把我推至沙盘之前,道:“你看看,能看出什么来?”说话之间三下两下把铠甲都卸了下来。
  我得了令,于是就专心看那沙盘。
  上有四色沙石,定是代表西疆四国乾夏清琅等四国,下用绿色沙子,应是代表大周境内。现在绿色沙子中,零星散布了许多红色石头,蓝色石头则自下而上,直往红色石头处去。应是现在晏泊率领的大军与我军之对垒。再往北,有一支蓝色石子往北獠关的方向,算起来是长公主欲要行使围魏救赵之计的部队。
  然而我看了全局,却隐隐觉得不对。
  “可看出点什么来了?”长公主问道。
  我又仔细琢磨了一会儿,方才道:“容帅,此图看似简单,然而迷雾重重,总让人觉得忧心不堪。”
  “哦?”
  我指着沙盘道:“三国连纵大军已经胜利入境,而清琅却迟迟未有任何动静。我国与清琅素来无任何盟约,按理清琅应有所表态,或是出击或是中立,都应有个消息。现在竟然沉默的让人忘记了他的存在。恐怕并非好现象。恕我直言……”我犹豫了一下道,“长公主您之前所计划的偷袭北獠,合围敌军的方法,恐怕会落空。”
  “……我早有预感。”长公主叹气,“只是为了稳定军心,不得已而为之。你……可看出了什么?”她又问。
  我再去看图,清琅处于极北之处,疆域广阔,上接地之尽头,旁触万里河塘,恐怕野心不小。我突然有了分寸,遂道:“目前局势虽然不明朗,却有一不争事实。清琅疆域素来不小,只怕胃口更大,现下我国精兵皆西上,西疆三国国内恐怕亦无兵力。清琅只需在我国与连纵军拼的你死我活之际,会从万里河塘走海路,直抄我江南富饶之地,造出与西疆三国合作之势态。这三国得了强助,定然信心大增,国内兵力并倾巢出动,此时清琅只需少量兵力就可轻易拿下三国首都,则西疆为清琅一国霸占。再趁着我国自顾不暇之际,北上,奇袭,则我军危矣!”
作者有话要说:  恩……最近MS写的挺沉闷的,要虐没虐,要H没H,要涩情没涩情
  小秋我努力一下,再坚持几章,就有精彩的出来了
  一会儿应该还有一章,大家请多多留言哦。
  昨天没写,今日多补一章撒

  ☆、好香艳

  36
  长公主听完我的分析,站在那里,脸色严肃,久久未语。
  我以为自己说错了,连忙道:“当然,这只是小秋的狂妄猜想,容帅千万不要当真。”
  “不……形式可能比这更加糟糕。”长公主叹气,“北有清琅,东有武元,南有庆、大巫、旅……大周就算坐拥寰宇两千年,也不得不忌惮……倘若清琅出手,其他几国的倾向,十分重要。”
  “那容帅你可有御敌之法?”我问。
  她摇头:“目前也只能先北上夺北獠关后,再做其他定夺了。”她叹了口气。
  我立在那里,一时无话可说。
  “睡吧。”她兴意阑珊道。
  我点头,行礼正要退出去,她却一把手扯住我滚到她榻上。
  “啊……容帅!使不得!”我被她惊吓,连忙挣扎。
  她却死死按了我在榻上道:“你却要去哪里?这军营之内并未设置你的帐篷。”
  “那、那我们也不能共枕而眠,这成何体统?”我又羞又怒,“您之前不是说了,若非我愿意,绝不碰我么?”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情 欲渐淡,最后转为失望,然后她躺下,扔抱我在怀中,不肯松手,道:“那便这么睡了吧。”
  我还欲挣扎。
  她在我耳边轻声道:“你已是休夫,再不是我妹胥,你若再动,我便真的上了你又如何?”她的语气极是危险。
  我顿时僵硬一团,一丝也不敢动了。
  她察觉到了,轻笑一声,吹熄了油灯,拍拍我的脑袋,道:“睡吧。”
  她怀里极为火热,我睁着眼睛,看着帐顶,一直没有睡着,她却睡得很是香甜,我半夜听着她平静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直到天快亮了才稍微睡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脑子还在发痛,她却精神气爽。我看着她再看看镜子里我那浮肿的眼睛,简直有些恼羞成怒。真不知道她调戏我究竟是为那般?
  军队起营是极早的,不消片刻,整个营寨都撤了,接着一声号响,军队结集成队,又急速往前赶路。
  我在军中找了很久,才找到华医生乘坐的马车,掀了帘子进去,华医生正靠在软垫上看书。见到我了,她哈哈一笑,连忙挪了地方给我。
  “来来,快快坐。”殷情的不行了。
  我惴惴不安的在她身边跪坐下。
  她脸上带着意义不明的笑,接着她突然抓着我的手。我连忙要缩回来。她道:“你忘了之前答应我什么了?”
  于是我不敢再动。
  她笑笑,伸手去探我的脉,过了一刻,她看我道:“脉搏虚弱,脾胃我扎针的话,你怕不怕?”
  我连忙摇头。
  “那好。”她笑道,从怀里拿出那个银盒子道,“我开始了?”
  我又点头,半天才憋出一句:“好……”
  她上前,轻轻脱去我外衫,只剩下短袖里衣,然后让我脱去鞋袜。我眼睁睁看她手指轻轻一挑,一根银针被她捏在手心。
  “我来了哦……”她轻声说道,我刚要点头,却见她犹如疾风一般,瞬间四针,刺入我肩头、膝盖。浑身一下子失去了力气。
  她道:“此四穴,乃是为了防止你因疼痛而动,定住你的身,接下来的针,定会让你疼痛难耐。你一定得忍住。你要是忍不住,我就奏明容帅,让你出营。”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被赶出军队,听她这么说了,只能连连点头。她见已经捏住我的软肋,于是不再手软,手中在不停顿,一根根银针瞬间没入我的身体。
  “先是百会穴、百里穴。接着风池、风府。再入肩根、解溪、腰奇。”她手下不停,嘴里边说。我只觉得那针尖没入之处,逐渐火撩一般的痛起来,那痛自下而上蔓延,瞬间就袭击入我的心脏大脑。只让我整整痛到心跳慢了半拍。
  “啊——!”我一声叫了出来。幸好有四针封了我的动力,我便是痛的刺骨挖心,竟然也动弹不了分毫。
  华梦享并未因此而减缓入针,手下速度反而加快,不消半柱香,那盒银针,竟已有百枚入了我的身体。最后两根,乃是足下大溪穴,她伸手猛的一刺,两针竟然从脚底直穿出脚面。我亦是痛的浑身发抖。
  她那盒子已经空了。
  只见她浑身是汗,似乎也是出了十分力一般。她看我依然抖个不停,于是擦擦汗,常常的吁了一口气,笑道:“我一向致力于挖掘人体最痛之穴位。但是往往都把人痛死过去。你倒好,竟然还没晕倒,真是让我找到好材料了。”
  我听她说话,真真觉得难以置信,这华医生性格古怪不说,便是找到了人体最痛穴位又有什么用处。就算是她把我插成刺猬了,也对于治疗于事无补。
  我在地上痛的死去活来,从脑后到腹部都痉挛般的骤痛,但是却缩也缩不起来。连手指尖都痛得发抖,也一分也动弹不了。她却状似悠闲,边扇风擦汗,边看着漏壶滴水,直到过了半个多时辰,才开始换换收针。
  待她终于拔下最后四根针时,我才慢慢的可以动了。缓缓的做起来,只觉得整个人都好像要虚脱了一般。
  她笑眯眯的坐在我旁边,咳嗽了两声方道:“感觉如何?”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回答她什么。是说感觉痛疼要命呢,还是说痛的极爽,飘飘欲仙?
  她定是看到了我变幻莫测的表情,于是笑道:“罢了。你去从我的药箱里拿药过来,帮我磨药。”
  我听了她的话,回头去看在马车门口那里放了一个小药箱。伸手拿过来,打开,里面有个小圆磨,旁边放着三四种未曾加工过的药材。
  “是这些么?”我问。
  她点头道:“恩,你可要用力磨。磨得不好了,我就要去容帅那里告你的状。”
  我只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和长公主一般的恶劣,再无多话,就跪坐在那里,给她磨了一天的药。
  大军行了十余日,每日我几乎都这般度过。白天被华梦享刺的浑身剧痛,接着帮她磨药,晚上跟着长公主分析军情,与长公主同榻而眠。转眼就已经从京城范围,入了沂州境内。大周军队食物补给皆是从当地政府调配。沂州境内的景村乃是之前就定下的第一个补给站。
  所备物资,除去粮食还有衣物、马匹、武器及药品。
  所以当日华医生就带了我和棒槌离营,跟随补给队一起去盘点药品。
  药品种类极多,我竟然看了半天,大半都不认识,结果变成华医生和棒槌二人盘点,我在旁边无所事事。
  看看时间似乎还早,就在村子里逛了起来。走了不过两条街,突然听见旁边院落传来一声声滑腻腻的呻吟。我仔细凑过去听。隐约有些哭声和龌龊的笑声。
  “这小骚货,真是香艳。”一个女子说。
  “皮肤也是极好的……”另外一个道。
  “不!不要……放手!”在他们言语间,又穿插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轻轻推门,那门竟然未锁。
  只拉开一条缝,便看见了院子里两个女子衣冠不整的背影,连忙移开眼神,好半天才敢继续去看,没想这一看却大惊失色。
  那躺在地上,狼狈不堪,凄凉受辱的人……
  竟然是离艳?!
作者有话要说:  揉眼睛……
  写了6K,眼睛都痛了……
  大家为了咱这么辛苦的努力,请留言吧
  握拳。恩!!
  

  ☆、妻主有难!

  37
  看到离艳受辱,我根本不会思前想后,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住手!”我怒道,此时亦未曾考虑过自己是否人单力薄,无法抵抗。“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究竟想……离艳——?”
  那几人听了我的话,仰起上身看我,这一站起来,便露出了地上那人的身体,竟然是□□的女子躯体。我方才看清那地上躺的哪里是什么离艳,只是一个与离艳极其相似的女子。我惊异万分,心头飘过诸多思绪,然而最强烈的却是要立即离开这里。
  转身刚要出门,那女子便已经犹如鬼魅般闪到了我的前面,挡在了门口,她用离艳那张脸笑道:“想跑?往那里跑?“
  “你们想干什么?”我有些慌乱的前后看了看,三个人已经把我围在了中间。
  “你可是叫做秋素?”那女子慢慢的穿好了衣服,笑问。
  我隐隐觉得怪异,这三个人不遗余力在这里设下圈套,竟然是等着我来的?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道。
  “呵呵,听说秋素是个休夫,额上有朵墨莲,你不承认,我验明正身就好了。”那女子说完,我还未曾看清她的动作,额头就是一凉,遮住墨莲的布条已经到了她的手里。
  “果然是个休夫。”那女子笑道。
  我再不多说,转身猛的推开身后的人,我和那人都未曾想到自己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依然把她推的一个跟头,摔了出去。我愣了一愣,转身就往大院里跑。未走两步,脚腕便是一阵剧痛,一下子就摔倒在地。回头一看,右脚脚腕已经被一只短箭贯穿,血流如注。
  这痛比那针扎的痛苦,更是强了百倍,一瞬间就让我无法喘息,勉强挣扎着爬开两步,我心知已是无用,然而这个中缘由我必得弄个明白。想到这里,我抬头看那已经占到我面前的女子,问:“你怎么知道离艳?以离艳诱我入瓮,又是为了哪般?啥我又有什么好处?”
  她惊讶的挑眉:“你死到临头还想那么多?”
  我忍着痛苦笑道:“就是知道生无望,才要多问。不然岂非死的不明不白?”
  “可惜我无话可说。”她摇头抬手,我看见了她手中那把泛着冷光的短匕首,“你还是早上路吧。”
  我怔怔的看着那把匕首,明知道自己死到临头,却竟然毫不畏惧。
  她手腕猛的落下,匕首撕开空气,直接往我胸前刺来,然而却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女子突然往后一跃,在空中连翻了三下,落在院子远处,空中一道白光划过,接着一人落在我的面前。
  那女子咬牙切齿道:“飞镰水袖……华梦享……”
  华医生正淡淡的理了理衣袖道:“今日你们一个也走不了。”话音刚落,她整个人便飞了出去,身着衣物长袖翻滚,所触碰到的东西竟然似遇了镰刀,全部断裂两半。旁边那两人措不及手,顷刻便身体撕碎。我惊呼一声,再不敢看,连忙闭起眼睛。
  半响打斗声停了,我才敢颤巍巍的睁开眼睛。华医生的袖子正卷着那个酷似离艳的女子,伸手在她脸上一撕,一层脸皮掉落在地……原来竟然是乔装打扮之人。
  接着华医生袖子一抖,那女子整个人滚到了地上,脸色青乌,嘴角还有一丝血迹。华医生转身走到我身边,查看我脚上的伤势,头也不抬道:“我原本想问个究竟,她却咬碎□□死了。算了……”然后她皱了皱眉头,抬头唤道:“棒槌,快去准备马车,他这伤势耽误不得!”
  我听见棒槌在门外答应了一声,接着华医生一下子将我打横抱起,边走边说:“这些个人,乃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今日竟然是专门为了你来,你……”她看见了我额头上的墨莲,脸色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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