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侍成群(女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夫侍成群(女尊)-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知道科举一旦选成辅女,至少可以位及五品官职。当朝左宗仕女周嵘当初也辅女出身。心下惶恐,不知道长公主这样子说话究竟是夸奖还是讽刺?
  “你既然这样博学多才,我便考考你。”
  “请长公主赐教。”我恭敬道。
  “你进我小楼,楼前横匾上书‘静庭息’三字,可知是何处出?”她问道。
  “此三字处于《绯句》第十一册,大周开元三年,著名绯句诗人阮宓宓之绯句《柴扉》中。全句是,静庭台前,枯叶落无息。”
  “嗯。”长公主点头,又道,“何为‘绯句’?”
  “绯句又称长短句。乃诗人行酒吟唱之时,放荡不羁之产物。故而绯句多适合吟唱,一首绯句最为精彩之处就在流畅,易于吟唱,修辞平仄都在其次。前朝绯句名家胡丘之形容绯句如‘衣衫凌乱,榻间之青涩少年’。又有形容曰,‘涧谷幽泉,初听杂乱无章,细品才觉其中之意境。”
  “那现在你做一首来听听。”他道。
  我吃惊摇头:“长公主,这个我不会。”
  “哦?你似乎对绯句很有研究,怎么不会做?”
  我低下头,想起父亲的面容,轻轻皱起眉头:“世间女子多爱绯句,吟唱之时多为恣意弄欢。世间男子学做绯句者不在少数,却多为沦落风尘之人,剩下的学来都是为了讨得妻主欢心,多得一会儿温暖怀抱而已。此等淫靡之物,学来无用,所以不曾自己做过。”
  “好!”长公主突然拍掌而笑。
  “长公主?”我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开心大笑。
  “秋素啊秋素。”接着就听见长公主说道,“我就知道唯唯诺诺并非你的本性。今日终于有幸让我窥探你真实面容一角。果然不同凡响。”
  我正不知道如何答她,又听得她说道:“然而你错了,绯句并非床榻寻欢的靡靡之音,也能透露出世间女子的万丈豪情!”
  说罢她提笔蘸墨,大笔一挥,苍劲的字迹跃然纸上。
  我随着她的文字看去,也不禁叫一声好一篇短绯:
  激射!
  战鼓齐催。
  蛮夷无道,
  过处血流成河。
  狼烟起处引箭,
  血斩野妇颅。
  (小秋注:雅律和绯句都是自创的玩意儿。感觉大概在另外一个世界应该有其他的文学氛围,所以创造了绯句。绯句分为短绯和长绯,短绯的格式较为严格,一般每行的字数是:二,四四,六六,五。长绯较为随意,在国内许多地方,农家耕种,情歌,甚至是家书都可以用绯的形式来写。因此绯句是相对雅律来说非常随意的不讲究修辞的诗歌,国内大部分人都会作绯。雅律的规则嘛,下次在讲啦!)
作者有话要说:  恩……这张似乎比较枯燥
  我的兴趣是塑造一个严密的女尊世界体系
  她有着完整的文学,文字,国家等支系与我们这个世界对应。
  作为独立的世界,她有着自己的整体理论,这个可以从小秋读的书籍那段看出来。
  …
  另为昨天没有跟新道歉,我的车卡,信用卡,等“又”不见了。
  用又字是因为,我丢东西都丢到无力了。。。ORZ
  据说如果东西找不到,过两天又回来了,科学解释是它进入了平行空间。所以过两天你就会找回来。
  ……话说我的东西进入平行空间的概率也太大了吧
  难道我本社那就是穿越体质?
  ORZ

  ☆、以卵击石

  12
  “见笑了。”长公主道,“在边疆的时候,也没什么消遣,要不杀人,要不做绯。要不边杀人边做绯。所以写了一些凌乱的东西。”
  我叹息了一声。
  长公主奇怪地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她,羡慕地道:“长公主谈起边疆,极其豪迈,战鼓擂动,万人呐喊,头顶无边苍穹,脚踏大漠黄沙。杀人做绯,实在是大快人心之事。小秋自出生以来,不曾踏出过家门半步,唯一一次还是在来王府的路上。不过半个时辰光景,看到的景色已经是我此生最精彩的画卷。”
  长公主怔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却被她一首短绯激荡不已,明知道这些话不该说,可是看到长公主不知道怎的又忍不住说了下去:“世间男子,皆无才为德。以妻、女为主,终身傍依他人而活。其实秋每每想起来,亦是不肯甘心,却实在是没有办法。相比早些年建盛行男子裹足,出门脸罩薄纱等习俗。现在已经对男子极为宽容体贴了。”
  长公主仔细看我,问道:“小秋,你也想上战场,杀蛮夷么?”
  我愣了一下,摇头笑道:“这种事情,我连想都不敢想。若是能自由出入府中,习得一些防身之术,而不被指责伤风败俗,秋素便已经知足了。”
  长公主道:“这有什么不敢想的,我大周开朝之时,女子男子都可以上战场杀敌。那时候男子入朝为官也为普遍。只是后来几十年渐渐有些学究开始矫枉过正,甚至出现了男子裹足的风俗。最近十年左右,对男子的约束也少了很多。在过些时日,男子上战场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了。”
  “难道就凭小秋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吗?”我卷起袖子,露出纤细臂膀,苦笑道,“男子出生,为了日后有白玉肌肤,便服用玉肌散,化去全身气力,自此再无能力与女子之力气抗衡;接着点朱砂于右臂,自此男子贞操便昭然于世,若婚前不受节操,则朱砂消退,身败名裂,女子可有此等忧虑?”
  长公主道:“小秋,你度过千百本书籍,怎么变得如此迂腐?”
  “啊?”我看她,“长公主您的意思是?”
  “玉肌散可化力气,守宫砂可限你行动,但人之智力却是这两样东西带不走也无法带走的呀。”长公主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激动,忘了礼节,伸手扶上我的肩膀,两只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我。
  我被她一扶,身体后扬,一抬头就看到这样子认真不已的她,呼吸顿了一顿,连忙退后,躬身道:“长公主,您为何要与我说这些话呢?小秋只是二公主院内的一个屋里人,说起来只是下人一个,公主为何如此操心?难道是小秋长得像红柳哥哥吗?”
  她却没有回答,表情严肃,紧紧抿着双唇看我。
  过了半晌,她才突然开口道:“武功我只会些战场上进攻之术,可能无法教你。你若愿学,今日起我就教你兵法。没有原因,你若愿学就应一声,你若不愿直接出门,自此我也不当认识你这么一个人。”
  我心下奇怪的很。
  我与长公主见面不过三次,来去不到三天,究竟是什么原因,长公主竟然如此屈尊降贵芹瞧得起我。且不说我像不像红柳还在其次,她这些话语已经俨然不是主子对奴才所说,反而似乎把我视为与其平等之人。
  真是怪哉!
  我想了一想躬身答道:“恕小秋难以从命。”
  长公主必定是万万没有料到我会拒绝她,手里的毛笔“啪”的一声摔到桌上,问我:“为何?!”
  “有因方才有果,什么样的因结什么样的果。小秋怕不知道因,到时候结出了一个奇怪的果。想到这个,就难以从命了。”话刚说完,下巴就被长公主捏住,一下子抬了起来,她手劲出奇的大,捏的我生痛,我心下也是一片坎坷,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没想到她看着我,冷笑起来:“不错不错!我不知道你但是脸皮子长得不错,脑子也不错,而且还是个硬骨头!之前见你一副软柿子样,还是说你只有在我面前才这副模样?”
  我据实答道:“长公主说话直接贴实,小秋也不敢再在长公主面前再有隐瞒。”但是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易的把保护的伪装撕下,就因为她几句挑拨就变得执拗。心里清楚她若是较真起来,自己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好!好!”长公主又连着说了两个好字,才松开手,“这样吧!你跟我学兵法,学有所成,我便告诉你原因所在。在此之前,我可以保证,绝不会有什么不好企图。这样可以了吧?”
  人要学会见好就收。她已经退了一大步,作为公主实属不易。
  于是我缓缓下摆,又改回了原来的称谓:“多谢容帅。”
  她扶额笑着叹息:“小秋阿小秋,多加时日,你一定会是厉害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与容可

  13
  长公主扔了几本兵书给我,让我回去阅读,来日要考问。
  我拜别长公主,捧着书籍,走在路上,细细想来。长公主的举动不得不说是怪异,似乎在遇见我之前就已经对我的性格了如指掌。我这十六年来,都过得战战兢兢,不敢惹人注意,连我自己恍惚之间都觉得自己绝对是个顺从到底的人了。
  长公主……容琉璃……
  我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
  为何这些日子遇见的人,个个都似乎有着不可说的故事。容玉、容琉璃、蒲夏……不是我好奇心太盛,只是他们的表现,都不像这贵族府上该有的举动。
  走回二公主的院子,就发现院子门口齐刷刷的站了二十几个服饰不一的仆从,前面四名少年男子手持香炉暖裘,后面八位女子则夹着红漆步辇,在后面八人,皆是佩刀的侍卫。这些人身上所穿衣服也是这府上仆从从未有的靛蓝上好棉布,我在府中还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在大爷那里也只见到十二人的随从。
  转念一想,这等奢华阵仗,既然连大爷不曾一有过,那是何人所有已经十分明了。皇族中唯一被封了亲王的爱臣,天下第一地主,容琉璃、容玉的母亲,容珍。
  母女谈话,自是不能有闲杂人等在侧偷听,蒲冬也站在院子外面,不知道在出什么神。我走到她的身边,唤了一声:“蒲小姐。”
  她方才发现我回来了,冲我点点头,意识我不要说话。
  过了不多会儿,前面的人就跪了下去,大约是王爷要出来了,蒲夏弯腰抱拳。我心知男女不同,于是也与其他人一样跪了下去。
  又过了阵子,听见脚步传来。
  我偷偷看了一眼,王爷是一中年女子,服饰朴素,斑白发髻间没有多余的装饰,却不怒自威。待她上了步辇,一行人走远,只留下总管大人,我等方能站起来。
  “秋素?”王爷身边的总管朝我走来。
  “是。”我连忙应声。
  “王爷特地嘱咐:二主子身体不适,你又是新来的屋里人,怕不记得规矩让二主子花销太紧张了。让你去大爷那边支二主子这两个月的例钱。”
  “是,秋素知道了。”我答应道。
  总管大人又嘱托了一些公主饮食起居方面的事情,方才随王爷而去。
  我看着他们远去的一行人,一声叹息。
  “怎么了?”蒲夏突然问我。
  “啊?”我反而没有料到,摇头苦笑道:“没什么。”
  “去大爷那里拿钱就这么苦恼?”蒲夏问我。
  她问得实在有些直接,我反而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了。
  还好刚刚回府的容可解了围,她从里面跑出来,尖声尖气地叫我:“秋素!还在外面愣着干什么哪?!主子还等着你伺候呢!”
  我匆匆冲蒲夏鞠了一躬,连忙进了院子,在门厅里把书放下,就听得容可在里面极其刺耳的声音:“哎呀!我说主子,您这腿儿还捆着木板呢!这脑子就已经烧的不听使唤拉?!”
  二公主嘟囔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楚。
  接着又听见容可的声音:“什么?!您还想去哪儿?!去哪儿?!”
  我推门进去了,二公主正在乱七八糟的穿衣服,脸上愁眉苦脸的估计是被容可得声音给刺激的。见到我进来连忙说:“啊呀!小秋!心肝儿宝贝!答玲!快快快!快来帮我穿衣服!”
  “是。”我应声上前,一件一件给她仔细穿衣。
  “穿什么穿?!”容可彻底怒了,上来就把我一巴掌推开,我本身就在弯腰给二公主系扣子,被她这么一推,砰的一声就撞到旁边的茶几上,头上霎时火辣辣地痛起来。“你没看到主子还不能下地吗?!还给她穿衣服,让她去哪儿?你想让主子终身残废不成?!”
  我脑子都一片嗡嗡,再听得容可“魔音入耳”哪儿还有什么力气申辩。
  “喂!我说容可大姐!你虐待我也就算了!连我的小郎君也要虐待?!小秋,来,我看看,撞倒哪儿了?”她说着就拉了我起来,勾着我的下巴,仔细看着撞到的地方,“哎呀,撞得好厉害呀,真是!容可,你也忍心。来来,妻主吹吹,不痛啊。”说着,她就好像登徒子一般,突然亲了我一下,
  我本身就被她抱着,根本始料未及,一下子就让她亲到嘴唇,脸霎时就滚烫了起来。
  “你、你!”容可指着我,气得手直发抖。
  “来。”二公主悠闲地推我一下,“帮我更衣,别理她。”
  我看了气得怒发冲冠的容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帮二公主换好衣服。
  “走吧。”二公主拉着我就一瘸一拐的要出去。
  “主子!您这病没有修养好就要去那些个烟花之地?!”容可大声质问。
  公主没有理睬她,掀起帘子就带我走了出去。
  “主子!我这可都是为您好!还有秋素这个狐媚子,肯定是他说了什么?!不过就是个屋里人,竟然——”
  公主的脸色沉了下来:“容可,我连番几次忍让你的冒犯,是因为你确实在真心关心我。你不要以为我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就变成可以随便揉捏的橡皮泥。”
  橡皮泥?
  我好奇地看看公主,她的确并不是口误。
  “而且我今日要去做的事情跟秋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究竟是什么猪脑子硬要往秋素这孩子身上牵扯?!”公主说罢转身不再理睬容可。
  然而容可却一直愤愤地盯着我。
  我心下发寒,知道公主越是这么说,容可就越不会放过我了。
  出了院子,外面蒲夏早就准备好了轿子,跟四个粗壮女仆候着。
  公主嘻嘻哈哈一瘸一拐,实在是有些狼狈的坐上了轿子。
  我原本放下帘子,打算跟随在轿子后面,结果公主却一把抓住我,拉进去,直让我坐到她的腿上。弄得我浑身不自在。然而公主倒是挺高兴。
  “去回凤楼。”公主懒懒地开口。
  回凤楼?
  那不是窑子么?
作者有话要说:  再申明一下
  文中的绯句是故意写作绯句的
  与日本的俳句并无混淆。
  但是的确是借用了“俳句”两字,但是与其并无任何关系。
  感谢细心的大大提问~~~
  加分一百~~~~~~~
  偶也~~~~~~~~~~~

  ☆、香艳回凤楼

  14
  “怎么不说话?”一路上二公主见我沉默,下轿子之前突然问我。
  我看她一眼,摇摇头。
  “噢噢噢!”她夸张的伸出手指指着我,“我知道你这个表情的意思,你是说:你这个混蛋腿还没好就跑来青楼闲逛,果然是个色狼。”
  我哭笑不得,刚要开口,结果又被她抢白。
  “你现在这个表情意思是说,你再怎么辩解也是个色狼,就别想哄的小秋我消气了。”
  我连忙开口:“妻主,我不是——”
  “你想说,你要是敢在青楼寻花问柳,回去就家法伺候。”
  被她一通抢白,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噗嗤笑出来:“妻主您何必这么降低身份逗小秋开心。女人家去些青楼窑子实在是太平常不过的事情。”
  “那你一路上脸色青白,闷闷不乐,手心冒汗又是怎么回事儿?”
  “那不过是不想您病还没养好就出来伤了身体……”我低头,心下笑自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