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事而哭?”
闻言,落芸善浑然一颤,伸手摸着眼皮,即使躲闪逃避,在皇兄面前唯有暴露的份。她索性也不遮挡,就抬头看着他。
“不关皇兄的事……我要走了……”
她抿咬着下唇,清澈的眸子轻颤不已,匆匆从他身边经过,不想在这里多呆上一秒。
因为在他面前,总是做不到淡定,只有一再心烦意乱……
算是在逃避吧,她想跟喜欢的男人说说话,倾诉这几天的痛苦,借以他,安抚自己的心。
不过,这似乎不太可能。皇兄的心里,没有她这个女人的存在……
见状,落黎昕面无表情,微敛的凤眸中闪烁着阴晴不定的精光,视线一瞬不瞬望着旁边的娇颜。修长的手不由自由地扣紧她的手臂,制止了她的前行的脚步。
“你找我有事?”
落芸善怔了怔,眼底一丝复杂划过,明显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也不多做挣扎。闷
是啊,她是来找他的。但是她没有勇气走进去。
“没事……皇兄放开我吧……”
落黎昕一笑置之,仍旧没有松开她,俯视她清丽的瞳眸,恍惚了片刻,扬指轻触她脸上的肌肤。
失落哀伤的神色,不由令人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真红曾对他说过,对她好点,这样算是吗?
“若你不是来找我,为何在我寝宫前发呆这么久?难不成你口是心非?”
“我……”落芸善无言以对,眯着眼睛瞪了他几眼,冷道:“就算是来找你,不过现在没事了!”
“很好,长刺了?!”落黎昕懒懒一笑,狭长的凤眸中,略过一丝赞悦,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那撩人的瞪眼,很难得能看见她这样一面,这才是真正的改变。
“哼……承蒙皇兄夸奖……”落芸善作势冷哼几声,极力隐忍自己的情绪,破碎的心正在滴血。
她从来没敢对他发飙,这是第几次?
但只有这样,自己才会心死,她要恢复到那个令他讨厌到极致的刁蛮公主!
如今早已重归现实,没有结果的事,纵不可能再继续痴心妄想。
落黎昕俊挺的眉宇不易察觉地皱了几下,怔仲地盯着落芸善的变化,看得出她眼底的纠结与排斥,甚至还有着一丝冷淡,短短几天之后,究竟是何事让她变成这样?
“既然皇妹来找我,我们进去谈。”
倏地,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直直下滑,反扣住她的柔荑,不理会她同不同意,便拉着她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喂……”落芸善恍然,垂下眼帘望着紧握的两只手,不禁油生了一丝暖意。
曾经一直想着皇兄能这样握住她,这是她好几年来梦寐以求的事,仅仅是一次做梦,就足以让她甜蜜了好几天。
但是现在,只有抹杀这些记忆,它毕竟不属于她……
偌大的书房内,顿时成了两人独处的空间。周围弥漫着一层特别的气氛。
落芸善尴尬回过神来,迅速挣脱他的钳制,谁料他却加紧手中的力道,怎样都无法挣开。
“皇兄你这是干嘛?!”她冲他翻了个白眼。
话音一落,落黎昕手一拉,将她紧紧地纳入怀中,清楚感受到怀里柔暖不安的扭动,莫名的电流一闪而过,突然有种想用心呵护她的冲动。
温热的气息吹扑在她的发丝上,低沉沙哑地说道:“别动,满足你,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落芸善停止了挣扎,不敢置信这话是皇兄说的。他胸膛健硕有力,安全感十足。
没错,她的确很想要,想要他对她的好,甚至想要他的心。
不管是做戏还是施舍,自己都觉得感动和感激。
但是自己不能太过沉溺于他的柔情,她怕自己太贪心,有了牵挂,最后却舍不得放开,这样永远无法割舍……
落黎昕俯视她若有所思的娇憨样子,娇娇欲滴的红唇,泛着晶莹的光泽,心中一柔,伸出两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性。感温润的薄唇便要直接覆上去。
正当唇瓣欲要相贴之时,落芸善徒然拉回一丝理智来,惊慌失措地别过头,躲开他的亲吻。
颤抖地双手抵在落黎昕温热地胸膛前,抗拒般的推开他。
“皇兄别……这样,男女授受不亲……”
落黎昕不以为然,似笑非笑的眸光将她此时的表情尽收眼底,她越推拒越挑起他的欲。望,明明那么想要,还排斥他!
“你这是欲拒还迎!”
他邪魅挑着眉宇,俊美的脸上扬起一抹慵懒地笑意,更深一层揽住她的腰肢,直接吻上她的红唇,入侵她甘甜的檀口,肆意在内翻搅,尝尽她所有的美味。
“唔……别……”
突如其来的热吻,教落芸善一时招架不住,差点沉迷其中,他火热的舌尖搅乱她的知觉,轻唤并重,浅啄吸。吮,炙热的双眼更是透着浓浓的渴望,这是对她的吗?
“不……皇兄!”落芸善差点透不过气来,洁白的贝齿咬上他的薄唇,霎时间,一道血腥味流窜到她的口腔内。
落黎昕脸色一沉,伸指抚过唇上的血丝,动作极为性感,阴晴不定的凤眸,紧锁着落芸善,她的举动明显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女人的心他愈来愈不能理解,她到底想干什么?
“该死的女人,你装什么矜持?”他扣紧她的手腕。
“对,我就是装,皇兄那么讨厌我,为何还想碰我。你别忘了,我可是丑陋的刁蛮公主!”落芸善冷冷一笑,要的是就是这种结果。
“我是一个不折不扣,假猩猩的坏女人!我只会害人!所以别靠我……太近……”挑衅的声线中带着一丝哀伤。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凛然与他对视,极力控制欲掉下来的泪水。心吨吨直疼……
落黎昕深邃的眸中忽闪一丝怔仲,紧挨着她的身子,浑身散发着怒气,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喝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啊?!”
原来对她好,也是一种错误。非要回归到以前吗?
手腕被他大力扣得发红生疼,落芸善双眉紧拧,压制住慌乱的心悸,生疏地提醒,“太子,你弄疼我了……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话一出口,自己的心就像被掏空一般,痛到无法窒息。
她多么想告诉他,事实正好相反。她好想要,就算是逢场作戏。也心满意足……
“是不是你贪心,不够满足?!”落黎昕侫淡启言,耳根一阵刺痛,一把将她懒腰抱起,往内室走去。
“喂……你要做什么啊?!”落芸善不安分地挣扎起身,举起粉拳捶着他的胸口,“放开我……臭皇兄!”
落黎昕不予理会她的捶打,看准床便将她抛了下去,颀长的身姿压了下来,闷哼一气。拉扯自己的衣裳。
“啊……”落芸善惊呼一声,双颊绯红如樱花,盯着眼前的落黎昕,他眼里有浓浓情。欲,也有怒气。咬着唇瓣,忍着心痛道出,“你别乱来!我是你皇妹……以后还要嫁人……我们不可以!”
闻言,落黎昕阴沉的脸色,难看到极致,按住她的肩膀警告,“你没得选择!你永远都没有嫁人的机会!”
说罢,游刃有余地大掌,轻而易举地扯开她的衣裳,顷刻间,粉红色的肚兜暴露在空气中。
不可置否,她的容貌虽丑陋,但她的身子纯洁无暇却美得惊呆,令人移不开视线。
灵活的手滑到胸前,利落地探入肚兜,握住她一方高耸的柔软,轻轻揉。捏。独享她的甜美。
“唔……皇兄,不要……”落芸善娇吟出声,羞涩地攥住他的手掌,他全身散发着致命的气息,自己有那么一刻沦陷了。
落黎昕沉默了半饷,揪住肚兜用力一扯,将它撕得破碎不堪。胸前白皙的皮肤一览无余,他俯下身去,含着那抹挺立的嫣红,圈咬流连于它的甜美。
“呃嗯……”落芸善抽回一丝理智,伸手欲要推开他,但却无动于衷,她屏息了一口气,猛然咬住他的肩膀。
“嘶……”落黎昕吃痛一记,霸道地将她的双手按压在头顶,怒斥:“你这是在拒绝我?给我就那么困难吗?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你喜欢我,不可反悔!”
“……”落芸善愣住,直接缄默了。任凭他随意侵犯。
“只有我,才能够主宰你的身体!”落黎昕吻上她的肩头,顺势回她一记牙印。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落芸善闭上双眼,一滴晶莹的泪珠顺滑而下,经他一咬,都不觉生疼,“皇兄……你还喜欢紫瑶她们吗?”
正欲解开系带的落黎昕闻言,动作顿听,沉默不语了……
“这就够了,皇妹我真是妒忌啊!”落芸善冷冷回道,“果然,皇兄你只会玩我!”
“你想说什么?”落黎昕侫淡启言,坐起了身子。
落芸善拉紧自己的衣裳,趟靠在床边,刻意挑衅,“我的意思很清楚,你最好保护好你的皇妹,不然哪天,我妒气大发伤了她,到时你要哭可就来不及了!”
“就这样?还有呢?”落黎昕唇扬一笑,回得很平静。
他了解,这女人太不会伪装,更不会伤害皇妹。
她的一系列反常莫非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现在故意再警告他,是在提醒?紫瑶会有危险?
“我不是开玩笑,你最好注意了。当心我真的失手杀了你皇妹。或者跟她同归于尽。”落芸善皱眉回道,忍着心痛,笑着拔高音调。“还有,我是个肤浅,爱慕虚荣,又记恨刁蛮的女人,身份太脏,劝太子还是别碰,免得被我带衰了……”
见他没有回答,落芸善稍稍别头接着迸言,“你是不是很失望,我的性子就是这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的好全部都是装的,皇兄你很讨厌我,对吧?!”
落黎昕仍是没有答复,连点头也没有。
但对她来说,默认就是承认他讨厌她,这样她才有理由让自己死心!
蓦地,落芸善从袖口拿出一张纸,放到了他手中。
第468章 你要的,我成全你……
蓦地,落芸善从袖口拿出一张纸,放到了他手中。
复杂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健硕性感的胸膛,最后停留在肩膀上的那一排泛有血色牙齿印,心疼不止。
落黎昕片刻恍过神来,也不急于打开它,只是紧紧地攥在掌心。累
她故意在他面前,诋毁自己的形象,就是要让他讨厌她?她的目的是死心?
她狠下决心这样做,就是想了无牵挂?
“你想怎么做?”声线依旧很平静。
“你觉得一个坏女人除了做坏事,还能做什么?”落芸善微垂下眼帘,苍白无色的面容,硬挤出一抹笑意来,“纸上的请求,希望你能帮我做到。”
落黎昕深邃的凤眸微敛,凝视落芸善清丽的瞳眸,有了一刻恍惚,“如果我不答应呢?因为本太子不想玩了!”
此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仿佛是要失去一样重要的东西般。
如果早点晓得自己会沦陷,或许他会真的收手,说不定连来云祁都是个错误……
“这是当初的承诺,你必须答应!”落芸善唇扬冷笑,不容任何商量的语气,眼里闪过一丝哀凉,“留心防着我们,好生保护你的宝贝皇妹。”
从始至终,紫瑶她们在他的心里占有很重的位置,对他的影响甚大。不像她。闷
落芸善盯着落黎昕看了良久,迅速收回眼神,揪紧衣领正想下床整理。
凌乱的床榻,泛着暧昧的气息,早在不久之前,这个心爱的男子差点要了她。
“芸善。”落黎昕闷哼一声,一把拽住她的手臂。
殊不知,经他用力一扯,衣裳滑至到半肩,白皙的肌肤再次袒露在他眼前。
落芸善匆忙用手遮住,双眼自动躲避他投过来的目光。
他从未如此柔和地叫着自己的名字,没想到自己有幸能听到。
“太子,何必与我这样一个丑陋的女人苦苦纠缠,放手吧!”她冷声道。
“……”落黎昕无言以对,突然想说什么,又纠结说不出来,就像卡在喉咙上似的。
缓缓地,钳制她的手掌一松,坐在原地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落芸善背对他,动手整理自己的衣服,徒然转身一看,本想拿回床上的肚兜,却忘记它已被撕成几块破布。
脸上不禁一阵尴尬,不经意间撞上落黎昕的眸光,继而迅速别开。直到穿戴好衣服后……
“我……走了……”
简短的话刚落,落芸善就像逃离似的,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宁静的室内,空空荡荡,只剩下落黎昕一人。
他望着手中的那张纸,慢慢摊开它,细看上面的内容,有了一刻的愣怔,双手紧紧地攥住。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成全你。”
落黎昕颀长的身姿优雅而立,穿好玄华锦衣,便朝书房走去。
懒懒地落座在书桌前,闭眸沉思了下。
于是,执起桌上的毛笔,有力地动着,往洁白的纸上写下了一些字。
许久之后,待字迹干透之后,便将它装在了信封之中。
这时,一道暗色的身影忽闪到他面前,俯身恭谨行礼。
“殿下有何吩咐?”
落黎昕淡淡地扫了眼他,沿着桌子将信推倒他面前。
“本太子,要你回去请个人。”
男子狐疑地拿起那封信,视线游移到信封上的署名,霎时一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可是殿下,这……”
落黎昕眸色一沉,冷冷怒斥,“少废话,还不快点去,越快越好!”
男子见他生怒,唯有俯低下头,恭谨回道:“是……属下这就去。”
话落,身姿一转,离开了书房。
落黎昕倒靠在檀椅上,仰头闭上眼睛,慢慢陷入了沉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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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殿
紫瑶趴在窗户上,抬眼望着满天繁星,和一轮皎洁的明月。
静逸的感觉令她感到有些不安,她长长叹息一气,自从发现芸善的反常之后,几天来,心情都是如此压抑。
这时,云冷月刚入寝室,坐在窗前发呆,于是轻声走了过来。
修长的双臂环住习惯性环住她的腰肢,头埋于她的发间,闻嗅着它散发的清香。
“在想什么?”
“女人的心事!”紫瑶淡淡回道,轻敲下他的脑袋,白皙的脸蛋与他蹭着玩。
“那紫瑶公主可否告诉本王?好为你解决!”云冷月宠溺一笑,将她抱坐到自己的腿上,动作极为轻柔。
“芸善最近怪怪的,我两天没有见到她了,我担心她有什么伤心的事……”紫瑶道出心中的担忧,伸手环上他的脖颈。“你说,她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咳咳,娘子……这为夫就不清楚了!”云冷月挑着眉头,无赖地凑近她的耳畔。
“好啊你!刚才还说得这么好听!”紫瑶娇嗔骂道。握紧粉拳捶打他的胸膛。“月,你个无赖!”
“是么!?”云冷月凝望她月亮般的笑眼,迅速往她的脸上浅啄一记!
第469章 谁才是无赖?
“好啊你!刚才还说得这么好听!”紫瑶娇嗔骂道。握紧粉拳捶打他的胸膛。“月,你个无赖!”
“是么!?”云冷月凝望她月亮般的笑眼,迅速往她的脸上浅啄一记!
紫瑶投了一个瞪眼给他,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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