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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先悄悄做个亲子鉴定?”丁霂霆建议;“三哥一直没能走出阴影,我怕万一不是反倒惹得他越发消沉。”
“也好。你去办吧,别让我等得太久。”那会让他做噩梦。
“我之前有问过;两天就能出来结果,眼下的问题是要在不惊动三哥的情况下尽快拿到他的DNA。”丁霂霆迫不及待的要着手很关键的一个步骤——弄到丁霂震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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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又开始哭了,这回不仅哭,还发脾气,扬言不放他回去上学,就让很多厉害的哥哥姐姐们来,把这里的人衣服撕烂,还把他们的头发都揪下来。
丁霂霆从未跟小孩打过交道,脑仁儿都快被他哭裂了,问手下人谁能哄好这个孩子不哭,立即赏金一千元。
扮老虎的,演猴子的,装疯卖傻的,一帮打杀惯了的操老爷们儿洋相百出,却始终没能止住男孩的哭声,个个没辙了。
“再哭,扔进池塘里喂食!”丁霂霆单臂将男孩拎起来凶他,不料反而叫这孩子哭得更为惊天动地,挣扎中,眼泪鼻涕糊了他一手臂不算,还在他重要部位踢上一脚,那滋味真是……够呛。
一帮糙老爷们看着老大一脸隐忍的模样心底不觉哀叹,老大何等人物,高高在上的掠食者啊,这个亏吃的——够窝囊。
“老大,依我看打晕了他吧。”严靳苦着脸,“帕瓦罗蒂也没这个嗓门,把条子都要招来了。”
“关会议室里去!”丁霂霆抚额,那里隔音效果好,会屏蔽不少哭声吧。倘若这孩子就是三哥的儿子,便是他的亲侄子。当年三哥为了掩护他周全差点丢了性命,对他儿子自然也要客客气气。 叫他动手是万万不能的,他也不会允许手下人动这孩子一根汗毛。
不料一小时后他的会议室遭了殃。不仅桌子椅子被拆得七零八落,投影仪,卫星接收器,电子操控板等重要设备也被拆得恢复不了原状——损失惨重。
气极反笑,他蹲下来,看着蜷缩在桌子下、貌似良善的小恶魔说,“你倒是帮我下决心升级换代了。”转头对心腹道,“阿靳,把他弄出来送去上学。”
他当然不能送他去学校,但变通方法还是有的。根据男孩书包里的课程表,他让手下找了两个能教小学数学,英语,语文的退休教师来,给付十倍的薪水,还专门腾出一间洁净的屋子供上课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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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霂震将金发黄种女人带回自己的住处前先命令人将她浑身检查了一遍,包括她的随身皮包,连安全检测仪也用上了,确定没问题后才允许她为自己服务。
女人带着挑逗的神情一件一件慢慢脱下身上的衣物。本就没有几件,不出两分钟便脱得干净,又上来脱男人的衣服。伺候这样的男人,她是相当舒爽的,哪怕不给钱,她也很乐意。但当她柔顺地跪在他膝前,打算用嘴衔住男人尚不够旺盛的欲望时,被他推开。
男人缓步跺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安全套将自己保护好这才朝女人侧歪一下脑袋。
女人的身躯非常柔软,贴上男人健硕的腹肌时,颤栗了几下,却被男人再次推开。
按照男人的要求,女人在床上大尺度地做出各种燃烧欲望的姿势。
男人静静地欣赏了片刻,似乎起了兴致,蛮横地将女人压在身下。
很快,金发女人剧烈地喘气,雪白修长的美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这让弓着身子背部肌肉绷紧的男人兴奋得一阵颤抖,头微微仰起,闭上眼睛,脸扭曲着,在“哦啊”一声低吟中达到了巅峰,随即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头垂在金发女人的胸前。女人的心跳只比正常频率稍稍急了点,他知道她远未尽兴。果然,女人的上臂勾住他的脖子,身体扭摆着,渴望他给予更多,可对他而言即便这样已经够奢侈的了。
他懒洋洋地抬手抚摸女人平坦的小腹,突然,厌恶地蹙眉,翻转到一旁——闻到了掺杂在香水中的汗臭味。
“离开这里,马上。”他冷冷地对女人说,一边摘安全套,一边往浴室走。
金发女人有气无力地从床上坐起,乏味地笑了笑。精心设计,花了一个多小时勾搭,竟然不到五分钟便草草结束了这次浪漫的邂逅。怔怔的看着男人性感的身躯消失在浴室内,女人滑下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一个小时后,一度被遗弃在垃圾桶内的那只安全套出现在某医院亲子鉴定化验室内。医院的另一处,跑跑的指尖被医生采了血样。
丁霂霆坐在光可鉴人的老板桌后,看着镜框内与自己合影的丁霂震,自语道:“三哥,两天后结果便会出来。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但愿他就是你的儿子。”
【铤而走险】
丁霂震排行老三,丁霂霆排行老七,母亲是位漂亮优雅的荷兰女人。两兄弟都遗传母亲的基因多于父亲,尤其丁霂霆,将父母的优点结合到完美,是八个兄弟中最漂亮的一个。
说起兄弟,不得不提及丁氏家族。丁家原本是当代国内难得一见的男丁兴旺大户,丁洪乾——海狼帮老帮主——一生未曾明媒正娶过哪个女人,但风流活儿干得实在漂亮,在荷兰混黑时前前后后包养了六个情妇,汉族,异族都有,除却一个情妇天生不能生育,其他五个都为他生了儿子。若再多添一个男丁,儿子们可以直接上演清宫大剧”九子夺嫡”了——自相残杀的程度丝毫不比剧情差。儿子多曾是丁洪乾再骄傲不过的事,既有助于稳固家业,又有助于控制“海狼帮”各方势力。可如今手足相残,枝叶凋零,他若在天有灵,怕是棺材盖都要气飞了。
十年前丁老帮主高瞻远瞩,独自将海狼帮总堂迁回国内,安营扎寨后随即笼络国内一帮金融精英,收购了几家不景气的木材公司,倒腾几年,靠买壳上市的方式愣是整合出一个朝阳产业出来,到丁霂霆拥揽海狼帮大权时,上市公司的面子工程维护得相当不错,不但成功转移了涉黑资产,也抹去了绝大部分混黑的证据。加上丁霂霆按照母亲的遗愿创办的“广爱慈善基金会”四年来着实在发扬人道主义精神,弘扬扶贫济困美德,帮助社会弱势群体和不幸个人的道路上走得既低调又高尚。如不是尚未完全洗白,不便在媒体前露面,兄弟俩早就是家喻户晓、鲜亮夺目的新闻人物了。
论艺术造诣,丁霂震是个天生的雕刻家,自小爱摆弄泥巴,石膏,打他手里过的任何一个雕塑品都仿佛有了生命,栩栩如生,令观者赞叹。可惜他生错了地方,艺术细胞皆为血腥扼杀殆尽。自从七年前未婚妻和刚出世的儿子成为黑帮仇杀的牺牲品,自己的手指也断了一根后,他便一蹶不振,这几年活得如同行尸走肉,又如残暴的野兽,稍不如意便拿手下人出气,缺胳膊断腿儿,耳聋眼瞎是常有的事,若不是丁霂霆设法将他挤出帮会,撵去管理白道生意,令他接受政府和广大人民群众以及人民干警的监督,海狼帮恐怕很快就变成臭名昭著的残联帮了。
事实证明,丁霂震更适合入白道。在运力匮乏,货源紧缺的情况下,两宗北煤南运的生意做得格外漂亮,为以白洗黑,以黑护白,最终清白的良性发展道路做出了杰出贡献。“清乾集团”旗下的全资控股子公司“楠木公司”作为C市连续三年跃居前十位的纳税大户,今年竟获得了“最佳城市贡献奖”的提名,大有荣膺该奖项的势头。这也难怪,近年来为了洗白,海狼帮没少花心思在社会上面前维持良好想象。在打击盗窃、毒品交易维护社会治安方面出了不少人力物力。每个海狼帮成员一年内至少轮到三次“地方治安联防员”机会。
事实还证明,丁霂霆是海狼帮老大的最佳人选,虽然做事也心狠手辣,但不会滥杀无辜,手下人不犯错的自然不必怕他,怕他的必然是有问题的。三年多的老大当下来,几个长老也从最初的不放心变为对他赞赏有加。基于强大的财力物力人力支持,海狼帮进入自建帮二十年五来难得一见的盛况。上至五十,下至十八岁都积极开展素质教育,力图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帮上下都在为争取早日洗白过阳光生活奋发图强着。
如今,最令丁霂霆头疼的不是帮内事务,而是近些年以非人类速度迅速崛起的糊涂帮。此帮原本是一些对社会不满的知识青年组织起来的以发牢骚、混日子、打探政治丑闻为主要活动目标的小帮会,五年前在一次非法游行集会中掺杂了过于说男形帐酰跋於窳樱焕樟罱馍ⅲ痪帽灰桓龃潞拧俺构恰钡哪腥酥匦抡伲暮堪镂晖及铮⒆阌贑市,迅速向全国发展运输仓储业务,短短五年时间,竟成为威胁海狼帮利益的实力组织。与海狼帮在码头,机场,车站为抢生意发生过多次摩擦,虽然算不上大事,却影响了海狼帮“进食”渠道的畅通。好比狮子正在享用猎物,总有个土狗在一旁逡巡,挠爪呲牙,偶尔将狮子牙缝里漏下的碎肉拖了去。寂叔正是通过国外分堂打探出宏图帮堂主“彻骨”来自荷兰一个暗杀组织“红冠”——一个已有六十年历史的华人帮派——这才赶赴国外追查,不料查访途中了埋伏,受伤归来。
唯一有价值的信息是,“彻骨”是七年前从国内偷渡去荷兰的一个中国人,现年三十六岁,背景不详。而秘密处理掉的罗倩和她弟弟正是来自“红冠”的“甜心姐弟杀手”。可惜,没等动刑拷问出个所以然来,两人便双双自杀了。
宏图帮的兴起正是海狼帮洗白的最大障碍——有人要黑他们,而且加速行动了,他们不能坐以待毙。
洗白之路并非你想要怎样便能怎样的,正所谓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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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靳将打探到的宏图帮最新动态报告给丁霂霆时,老大正精力十足的在吊环上做引体向上,口中默念,“四十二、四十三……”这是老大每天必做的健身项目之一,只有遇到非常紧急的情况才会中断。
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背心下,紧致而强悍的肌肉贲张着可怕的力量。后背一个大大的鲨鱼纹身随着背肌的伸展收缩,似在张着利齿逡巡美味的猎物。
以老大的身材穿着衣服会给人一种清瘦的感觉,不穿衣服才能看得出是精心锻练过的,每一块肌肉都强韧如石,抗击打能力特强,这也是老大遭遇大大小小的创伤依然保持活力的保障。
“让人盯紧点,下去吧。”丁霂霆在数到六十时暂停了一下,说完话继续做引体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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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沫抚摸着妈妈皮包骨的手,眼泪默默流了出来。她已经做了决定,不能让妈妈走,她需要她活着看见自己已经长大,哪怕一直醒不来也不要失去她。母亲活着,以沫觉得自己才有勇气走下去。
就像跑跑,尽管她看见他会说不出的心烦气躁,却没想过让他离开自己。他被劫走后,她倾尽全力去追,可还是弄丢了他。那种心被掏空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难以承受的。
她十五岁那年夏三全夫妇的货仓因电线老化引发火灾,偏偏没能及时续保险,损失惨重,后来竟然打起跑跑的主意,准备将他高价卖给一个不孕的外籍富婆。她通过唇语读出夫妇二人的意图,大惊之下,决定带跑跑离家出走,赴C市投奔被保送上大学的哥哥相濡。
跑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即便带着刺,扎得她痛,也不能容忍他与自己生生分离,成为别人家的孩子。
跑跑就像她的命,她可以厌恶自己,欺负自己,虐待自己,却不可以丢了自己的命。
此时此刻,那些曾经模糊了的点点滴滴的快乐在痛苦的折磨下变得格外清晰。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不该把对那个男人的恨迁怒于跑跑。孩子是无辜的。但一直以来她没能意识到,竟任由这份迁怒发展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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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为母亲按摩身体的护士换了一个。听说先前的那个请了婚假,将有两个星期见不到。
新来的这个护士是个热情的年轻女人,一边熟练地为阿依古丽按摩,一边劝以沫别哭,还提到了慈善基金会,建议她通过社会援助解决将来的医疗费问题。
以沫不是没想过,可大师兄临走前再三叮咛过她家里的事不要对外张扬,以免惹祸上身。如今以沫回想起家里发生的事以及母亲过往的谨小慎微,觉得大师兄并非危言耸听,当然不敢再考虑求助社会集资一事。甚至在“混世帮”她也从未提及自己的母亲是植物人。
如果注定了要让自己承受,那就承受吧。林以沫,她对自己说,你可以流眼泪,但流完眼泪要变得更坚强。
离开病房前,她亲了亲阿依古丽的额头,对她说:“妈妈,真主会保佑我们。”
有没有真主,她不知道,但她宁愿相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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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接近中午时,一帮记者涌来“海狼帮”总堂的大门口要求采访疑似“猥亵儿童”的绿眸男人。那会儿丁霂霆正在劝跑跑吃猪肝,小东西捏着鼻子说吉满也这么逼他,可他讨厌吃这个臭臭的食物。“想想都恶心。”男孩皱着小脸,神情夸张,仿佛别人在劝他吃“米连共”。
“你姐姐不逼你吃?”那小妖精凶神恶煞的,应该是她逼他吃才对。
“她连猪肉都不吃怎么可能叫我吃这么恶心的东西?”跑跑白了他一眼。
丁霂霆若有所悟——小妖精信奉伊斯兰教?这让他想起一个久违的人。
手下过来报告时,他下令“尽管撵走,不必理会。”随即又命令人严密注意监控录像。
“wele!”他似笑非笑地说。如果他今早没有故意放出消息暴露这里的地址,那个小妖精恐怕一个月都没本事打探清楚。但她这么快就采取了行动倒是出乎他的预料。前门来的那帮人显然是她引来的,典型的声东击西的障眼法。挺聪明嘛,他想,更增添了戏弄她一番的兴趣。“你打算从哪里进来呢?”他自言自语着,一路跺到安置跑跑的房间。“你姐姐很有胆量,但是我们要跟她玩个捉迷藏的游戏,看她有没有本事找到你。”
男孩嘴一撇,“我要沫沫!”双臂一划,将面前的玩具,糖果,糕点一并扫倒地上。丁霂霆赶紧捂住耳朵。在男孩变成帕瓦罗蒂之前保护自己的耳膜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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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沫攀墙入院,一路未遇到任何情况。机灵的跑跑不知从哪里摸到一个手机悄悄打过电话给她,告诉她自己被绿眼睛叔叔关在一栋漂亮的房子里,屋后有个金鱼池。还告诉她那栋房子的颜色以及周围有哪些标志物。以沫夸他聪明,随即问他有没有被人乱摸乱亲过,跑跑回答她只有手指被医生戳了一针。
没等以沫问更多,跑跑说“被发现了”,通讯中断。
结合“混世帮”的小弟兄们打探到的消息,以沫心中已有数。这个叫丁霂霆的绿眸男人据说是C市一个做正经生意的大老板,势力挺大,背景挺复杂。以沫想仅凭大白天胆敢劫持孩子这点就算不上正经人,生意能正经到哪儿去?他多半就是那个下流胚,采跑跑的血显然是做贼心虚,想证实自己当年干下流事后是否落下了把柄吧。
来硬的她搞不过他,不妨来暗的。她要先把跑跑偷回来,日后再跟他算账。
和相濡协商之后,最终拟定出一个稳妥的方案。她没忘,今天也是霍老板的妹妹“半老徐娘”给她的最后期限——十二点或交钱或赔衣服,否则她任由夜总会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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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霂霆从未见过哪个女人这么不要命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