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你看见了又怎么样,你可以告诉公司里的任何一个人,告诉他们您用非法手段偷走我的钥匙,又用非法手段闯进来,然后看到我在做这种事。”吴庆宇刻意把非法两个字说的很重,然后摊开手,“若是你不怕坐牢,您完全可以一五一十的说了,可是你认为会有谁相信你?”
越是被人威胁就越要显现出自己不在意的样子,接手乐龙这么多年,吴庆宇什么样的威胁没见过,要是连这一个还被自己握着把柄的小流氓都摆不定,他吴庆宇就白在这个位置上打滚这么多年了。
孙成听的目瞪口呆,不甘心的问:“我不信,你真不怕?”
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吴庆宇已经把孙成调查透了,孙成却对吴庆宇了解不深,虽然都是威胁,两个人却从一开始就没有站在相同的起点上。
“就算你制造出了谣言,凭着我今天的地位,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我一声不好。当然,孙先生,你也可以采取偷拍或者更极端的方式来威胁我,但是我能保证,若是做了这些事,你和你朋友所要承担的后果,比我的损失要大数几倍。”吴庆宇把对影响到自己的地方轻描淡写的说了过去,“所以你的威胁对我不成立。”
“那你……那我……”孙成指指自己,又指指吴庆宇,既然不成立你为什么白让我上。
“我为什么不反抗乖乖让你上?为什么不说明白?”吴庆宇微微一笑,揪着孙成的衣领把他拉过来,“那是因为,如果早说的话……”他压低了声音,在孙成耳边轻声道,“孙先生,我怕你萎了。”
孙成彻底的惊呆了。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吴庆宇就算心里还存在一些芥蒂,也都不重要了。
既然这人曾经治好过自己的病,索性就逼着他,让他做。
“没有十足的把握制住你,我是不会贸然把你请来公司的。看你不惜偷钥匙来找录音,恐怕那录音,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吧。”吴庆宇松开手,拍拍孙成的衣领,“孙先生,您之前不是问我威胁你究竟想要什么吗?”他面对孙成,“现在话既然已经挑明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要的就是这个。”
孙成的大脑已经彻底空白了,喃喃的问:“那、那我可以不做么?”
“可以,当然可以,但是如果我因此而生气,可能会做出您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你这是威胁?”
“没错,就是威胁。”吴庆宇轻松地回应了,伸手弹了一下孙成的小弟弟,“上次是三次,现在还差一次。我想早点休息,所以希望你能在十分钟之内,重新硬起来。”
十一
每天早上,保洁大妈都是第一个来到公司的。
正像往常一样拿着打算从最高层开始往下打扫,忽然发现董事长办公室前面阴森森的蹲着一个理着小平头的男人。
“谁啊。”保洁大妈仰着头凑过去一看,乐了,“孙成,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我就说你们年轻人还是起早点好,早起精神。”
孙成抬起头,两个大黑眼圈。
保洁大妈愣了:“怎么这幅样子?昨晚没睡好啊?”话音未落,孙成就像遇到知心人一样紧紧抓住保洁大妈的腿:“四次啊!他妈的四次啊!我白天扫厕所晚上为了自由连饭都没吃,他倒好,第三次不行就大咧咧的说再来一次,不能这样操持吧?操他大爷!就算喷水机也有个含水量吧,没了就是没了,能把人这样使么?”
保洁大妈听得云里雾里:“你说什么?”
“我说……”孙成还想抱怨,听得有人咳嗽了一声。
扭头一看,吴庆宇穿着白衬衣西装裤,异常清爽的站在办公室门口,扫了一眼孙成抱着保洁大妈的腿的手:“孙先生,请不要性骚扰我们公司的女员工。”
“哎呦喂,”保洁大妈这才发现孙成的动作,连忙把他推开了,不满的说:“你这年轻人,怎么这样。”
“我……”孙成看看保洁大妈,又看看自己的手,“我靠!”
吴庆宇转身回办公室:“孙先生,麻烦你来休息室,把床单拿去清洗。”
孙成应了一声,扶着墙颤悠悠的站起来,然后扶着腰往办公室走。
桌上放着面包片和牛奶,吴庆宇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一边移动鼠标,看着电脑传过来的的邮件。
见孙成把办公室门关了,吴庆宇慢悠悠的开了口:“孙先生,如果照你原来的话,上次我是射了的。昨晚为什么不行?”
“你的鸡鸡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孙成道,“你问我我哪知道。”
吴庆宇侧过脸看过来。
孙成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怕他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威胁话,心里叹了一声,补了一句:“这事要天时地利人和,昨天情景不对吧。”
吴庆宇‘哦’了一声,抱着肩膀靠在椅子上不知道想什么。
孙成到休息室,看着床单上那些干掉的白色液体,心里一阵儿心疼,连忙三下两下把床单换了。
孙成抱着床单出来,又被吴庆宇叫住了。
“既然这样,孙先生,我们列个时间表。”吴庆宇翻开自己的日程表,“我不能确定每天的行程,只能大概估算,每周2、4、6。按照我工作的多少,地点选在办公室或者我家。”
孙成长大嘴,愣了。
吴庆宇撑着下巴又想了一会儿:“四次对你来说好像太过勉强,那就每次三次。”
孙成彻底的震惊了:“你……你是认真的?”
“我做事一向很认真。”
“会死人的,你不是想让我精尽人亡吧?”
“当然,那是理想的状况,如果你实在硬不起来。”吴庆宇合上日程表,“我也不能勉强你。”
去你大爷的不勉强,你忘了昨天晚上你是怎么威逼利诱的。
“还有,我是个爱干净的人,所以在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孙先生,我不希望你和任何人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
“得,得,”孙成气得没话可说,挥挥手往门外走,“反正吴董你够英明又够狠,我把柄都在你手里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昨天做了四次,后面他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那人却只起来了一点点。
孙成不傻,左右一联系,就明白了吴庆宇患有隐疾,再仔细一想,从原来到现在,吴庆宇对他所做的事,马上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人掳他来,就是做大号按摩棒的。
这日子简直就是折磨,孙成又过了一个星期,就彻底明白纵欲过度是什么意思了。
这天晚上是假日,孙成扫完厕所,精疲力尽的回到屋子里。
“孙成,打牌,打牌。”
“你们玩吧,别吵我。”孙成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
“他最近怎么了?要不然就不回来,一回来就这样。”牛子叼着根烟把麻将倒在桌上,“像是被狐狸精吸了精气一样。”
“不会是肾虚吧,前几天我还见他喝XX肾宝。”
“XX肾宝?”崔江疑惑的看过去,“你哪来的钱?”
“不是我买的。”孙成说,“别人送的。”
“我靠,你还说你不是拍三级片!你这家伙不够义气,这种好事也不叫我们哥几个一起去,哎,和你拍片的是美人吧?”
“去你妈的三级片,美人又怎么样?”孙成简直欲哭无泪,“老子被逼的白天晚上都要体力劳动,累的要死。”
“逼你?”几个人上下打量着孙成,然后哄笑出来,“看你那样,哪个美人逼你,闲着蛋疼吧。”
“他们还缺不缺人,我愿意被人逼。”
“我也愿意,自从王哥被抓没事做我就空虚的很。你让我去,我可以弥补别人的空虚。”
这回孙成算是真的明白吴庆宇的意思了,怪不得吴庆宇放出那样的话,他们两个人身份地位的差距明晃晃的摆在那里,这事不合逻辑,他说出去还真没人信。
第二天是周六,孙成一觉睡到大中午,起来以后,打开手机,有一条吴庆宇的短信,详尽的说了从孙成到吴庆宇家的坐车路线。
这星期吴庆宇每天加班,事情都是在办公室解决的。孙成自觉已经尽心尽力了,却还不见吴庆宇的小弟弟有反应。
这太折腾人了。
孙成又拿出XX肾宝喝了几口,本来想做公车,后来想着钱不花白不花,打了个的,穿上衣服直奔吴庆宇家而去。
吴庆宇家在别墅区,孙成打了个车停在门口,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吴董,我没钱交车费。”
过了三分钟,看见一身休闲运动装的吴庆宇走了出来,看了眼计价器,然后掏出一张五十,说了句不用找了,然后点点头,示意孙成过来。
孙成见他进屋了,转身敲着司机窗户:“拿来。”
司机问:“什么。”
孙成眼一横:“找的钱啊,快点拿来。”
“不是小费吗?”司机不情不愿的把钱递过来。
孙成一把抢过揣兜里:“谁给你小费,你别听那败家子胡说,资本家就喜欢显阔。”
十二
吴庆宇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道写什么,见孙成进屋了,指指身边的沙发示意他坐下。
“你周末还要工作?”孙成坐到沙发上,有点口渴,正好见桌子上摆了两杯水,就伸手去拿。刚碰到一个杯子,就听见吴庆宇说:“那杯是我的,你的是另一杯。”
有钱人就是麻烦,喝杯水还这么计较。孙成拿过喝了:“是酒?”孙成又喝了两口,总觉得这酒味道有点怪怪的:“这是什么酒?”
吴庆宇答道:“虎鞭酒。”
孙成一口酒险些喷了出来,心怀怨恨的盯着吴庆宇,心想这家伙简直太阴险了,是想自己喝完以后欲火焚身,他好占便宜吧。索性把杯子放回桌上,泄愤似的说:“你直接给我下春药得了。”
“催情药对身体不好。”吴庆宇说,“但是如果孙先生你不介意,我改天也可以试试。”
“我介意,我当然介意。”孙成连忙挥手,“您千万别来真的。”说完,见吴庆宇在纸上写着什么,有些好奇的凑近了,看见那纸上标着星期2、4、6和年月日以及精确的时间计数。
孙成忽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那预感刚刚涌现,就听见吴庆宇说:“孙先生,我们来总结一下这星期做过,却依然失败的原因。”
虽然已经知道吴庆宇说话直接,孙成还是彻底的囧了。
吴庆宇拿笔在纸上画着圈:“据我统计,孙先生,你第二次勃起持续的时间比第一次相比减少了10%,第三次更是同比减少了30%,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这问题太过尖锐,孙成不知道怎么回答,扶着脑门说,“吴董,我是人,不是机器,你要持久用你的按摩棒不就行了。”
“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吴庆宇说,“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那个东西毕竟是仿制的,没有真物来的舒服。”
他言外之意是孙成虽然没有让他勃起,却让他很舒服。
孙成对这夸奖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愣了一会儿,再看吴庆宇一本正经的样子,叹了口气说:“我都说过我尽力了,那你说该怎么办?”
吴庆宇想了想,说:“你跟我来。”
孙成跟着他,来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里,虽然是白天,那房间却黑着,孙成心想不会现在就要开始吧,然后又想早来晚来不都一样,于是牙一咬开始脱衣服。
刚把上衣脱掉,正在拉牛仔裤拉链,忽然‘扣’的一声灯亮了,吴庆宇手里拿着一包碟,奇怪的看着他:“孙先生?”
借着灯光,孙成这才发现这间屋子就是一个小型的电影放映室,心里暗声骂了一句,停下手,故作轻松的回答:“没事没事,就是你这屋有点热。”
吴庆宇拿起开关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几度,然后把碟片放进放映机,然后关上灯,坐回孙成身边。
孙成不知道他在搞什么,猜想他是不是想换个玩法,看电影制造个浪漫点的气氛来培养感情。
这么一想,孙成又觉得吴庆宇挺可爱,看起来严肃的要死,结果却邀人来家二人世界看小电影。
但是吴庆宇做的事情绝对不是孙成这等普通人能想到的。
下一刻,孙成望着投射屏上的巨大性器惊呆了。
孙成问:“这是什么?”
“鸡鸡。”吴庆宇依然是一副正经的表情,“看起来还挺大。”
“废话,那荧屏大它看起来当然大!”孙成站起来,指着荧屏上已经开始做活塞运动的两个男人,“这是黄片吧,你干吗给我看这个?”
“当然是做研究用。”吴庆宇说,“虽然没有比较,但是我从直觉上能感觉孙先生你的技术并不好,所以我希望你能认真看看,然后学习一下。”
“我反对,你说话用不着这么狠吧。”孙成在心里算了一下,说,“我经验可是两位数的。”
“孙先生,你有反对的权利,但是对于你的反对,我会全数驳回。”
“我靠。”孙成揉了一把头发,“你这也是威胁?”
吴庆宇微笑:“当然。”然后又指了指座椅,“你挡住我了,请坐下。”
“你大爷的。”孙成气馁的坐回椅子上。
学什么啊,杀敌五百,自损一千,根本就是不平等条约,学这个还不如直接学吴庆宇,问他一声他阳痿怎么得的,学成功了一了百了,再啥事都没有了。
孙成点了支烟,拖着脑袋看电影,本来还只是带着逆反心理没事瞟两眼,漫不经心的看,过了一阵之后,眼睛慢慢就直了。
孙成看过很多毛片,但他没在这么大的荧屏上看过毛片。
这是欧美的片子,荧屏上纠缠着一片肉色,老外哦哦啊啊的叫个没完,镜头时不时带出性器的抽插特写,配着环绕立体的特技音效,这情景已经不是淫靡两字就能概括的。
作为一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孙成的小帐篷很快就立了起来,刚刚还觉得吴庆宇调低了空调温度有点冷,这会儿却是燥热的坐立不安了。
见身边人没有什么反应,孙成试探性的去拉吴庆宇的手,话里带了点暗示:“你看了这么久,有什么感觉没?”
吴庆宇靠在椅子上,那表情淡然的像是在看哲学片:“我觉得他插的这个角度不太对。”
孙成手一滑:“得,得,我服了你了。”
话音未落,就见吴庆宇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眼睛在孙成裤子的帐篷上瞟了几眼:“孙先生今天很主动嘛……”
孙成喝过XX肾宝灌了虎鞭酒又看了毛片,这会儿欲火上来,又被吴庆宇看穿,索性也不端着了,起身一边解裤子一边道:“行,那咱就开始。”
他难得主动,吴庆宇也没反抗。
孙成扒掉了吴庆宇的裤子,见旁边有一瓶红酒,估计是吴庆宇准备看电影时喝的,于是拿了过来,倒了点在手上,然后借着润滑,把手指向吴庆宇的后穴插了进去。
见他这种用法,吴庆宇皱起眉,有点惋惜的道:“1973年的红酒。“
孙成也不明白这酒有什么好,急列列的扩张完了,就将性器插了进去。
他插的急,接受的一方还没做好准备,待进入到吴庆宇体内,后者条件反射的绷紧了身体,孙成被夹得险些射出来,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憋了一身冷汗,硬生生的忍住了,然后才定下神,望向吴庆宇:“三次是吧。”
“孙先生,有一点需要讲清楚,”吴庆宇皱了皱眉,慢悠悠的开口,“我在意的不是数量而是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