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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走在小镇的街上,独自上路也有月余了,自己一人也倒自在。路上碰到欺男霸女,鱼肉百姓的事情他便拔剑相助,倒也帮了不少人。楚天回想着刚才酒店里的一切,尤其是那个公孙明,嘴角冷冷一笑,不屑道:“公孙明,点苍派公孙尚之子,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有几式三脚猫的把式,便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哼,看看这次八月八武林大会,谁能夺魁,我要让你自己抽自己的脸,呵呵。”这时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二师兄啊,走了这么久也累了,我看天色不早了,今晚我们不如就在这个小镇落脚吧,找间客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咱们再上路。”楚天很好奇的回头寻找这个声音的主人,因为这个男子的声音真的是很好听,不快不慢,不高不抑,温文尔雅,使人听了十分舒服。楚天回过头来,只见一文士打扮,三十多岁的样子,身着淡蓝长袍,手握镶银折扇,素白面容留有文士须,浓眉大眼,一副饱学之士的男子对他身旁的人说道:“三师弟啊,自下山来,我们走了这么多天,都是走走停停,见个小镇便要停留,这么个速度,怕赶不及八月八武林大会啊。”楚天将注意力集中在那文士旁边的男子,只见这男子眉清目秀,二十三四左右的年纪却气宇轩昂。白袍蓝褂,身后背着一把通体银色的剑,更显英姿飒爽。这男子开口答道:“二师兄啊,师傅让我们下山来历练,咱们光赶路,岂不是要错过很多精彩的事啊。”楚天眉梢一抬:“这声音当真舒服,这年轻人长的也甚是俊朗,他们也要去参加八月八武林大会吗?江湖中到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才俊。”那文士说道:“话虽这么说,可我们这次的主要任务便是去八月八武林大会件事一番啊,路上能有多精彩的事发生呢,我看还是先赶路吧。”楚天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双手抱拳做了个揖,说道:“敢问两位也是要赶路上少室山的吗?”
弈歌见这男子男子一身白衣,彬彬有礼,心下颇是欣赏,当先答道:“你好,我们确是要赶路上”还没说完,司马炫便打断了他:“这位兄弟,敢问高姓大名,缘何要打听咱师兄弟的去路。”楚天知道,身在江湖,无论何时何地,凡事都要留三分心,所以也并不气恼,笑道:“在下楚天,也是要前往少室山少林寺去参加八月八武林大会的,刚才无意中听到两位提及八月八武林大会,在下心想或与两位是一路人,更见两位一表人才,不似什么奸邪之徒,便上前来与两位相识,还请两位见谅。”楚天自幼饱读四书五经,说话很是有礼。司马炫听到楚天之名,脸色一缓,当下问道:“楚天?难道是有‘小江淮’之称的楚天,楚兄弟?”楚天微微一笑,说道:“呵呵,这些都是朋友们看得起我,送给在下的名号,在下一直觉得受之有愧啊,呵呵。”司马炫笑道:“原来真是楚兄弟啊,久仰久仰。”随即跟身旁的弈歌说道:“三师弟啊,这位便是师傅以前提起过的正道武林后起之秀之一,有小江淮之称的楚天,楚兄弟,你要叫楚大哥。”弈歌露出久仰神色,恭敬道:“楚大哥,久仰威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楚天谦虚道:“哪里哪里,还不知两位高姓大名。”司马炫答道:“在下司马炫,这位是我三师弟弈歌,这次我们奉师父之命前去少室山见识一下八月八武林大会。”楚天点了点头,说道:“不知司马兄和这位奕小兄出自何门何派?”弈歌答道:“我们是逍遥宗的,我们的师傅叫做风行子。”楚天一听,立刻惊道:“你们是逍遥宗的?你们师傅是风行子,风老前辈?”司马炫和弈歌一块儿答道:“对啊。”司马炫又说道:“有什么问题吗?”楚天眼中立马透出景仰之色,崇拜道:“想当年任逍遥任老前辈少林寺门前凭一己之力大败魔道三大魔头,然后又灭了魔道忘情门,从此魔道四大派变为三大派。任老前辈简直就是武林的神话。还有风老前辈,当年一把风行剑荡平了乌鸦山上的孽镜魔坛,后又连同少林寺方丈韶空大师,武当金灵道长,五岳派萧湘,萧前辈等各派高手,先后灭了铁树,剪刀,冰山,石磨,火山,舂臼六个魔坛,使声势浩大的魔道十八坛,仅余十一坛。风老前辈武功高强,儒雅偏偏,自我十二岁那年有幸见过风老前辈一面,当时就想拜他为师,可风老前辈说什么也不肯收我为徒,只是让我学好家族武功。如今十五年过去了,风老前辈的仙风道骨,我依然记忆犹新呢。”
边上的司马炫和弈歌对望一眼,弈歌不可思议道:“二师兄师傅他老人家有这么厉害吗?”司马炫摸了摸文士须,喃喃道:“似乎是吧他老人家都不怎么提起他的风光事迹的。不过这个儒雅偏偏,仙风道骨就不怎么觉得”同时,脑海里泛起风行子喝酒的样子。弈歌在边上也是摸着下巴嘟囔道:“原来师父这么厉害啊”
楚天看到这两个人一副怀疑的样子,不解道:“两位,有什么问题吗?”司马炫和弈歌一愣,随即恢复正常,连连说道:“没,没有”楚天也不深究,今天竟然遇到逍遥宗的人,分外亲切。虽然当年风行子不收他做徒弟,但是风行子在楚天眼中依旧是有着相当高的地位,心中早已当他为师傅。更是将司马炫和弈歌两人当作了自己的师兄弟,十分热情,当下便拉着两人到前面的客栈,要请两人吃饭喝酒。司马炫和弈歌见推脱不了,便随楚天去了。
面前的这家客栈叫做“***客栈”,不算太大,但装潢还算考究,厅中摆着七八张桌子,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人小声的交谈着。三人进门,一面泛青黄之色的中年人,像是掌柜的,迎上前来,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三位客官,咳咳请问你们是住店还是吃酒。”楚天,看了看客栈的环境,说道:“我们住店,也吃酒,掌柜的,你先给我们开三间上房,要挨在一起的。”面色青黄的掌柜一边在账本上记下,一边答道:“咳咳好的客官,三间上房,我这便叫小二领三位客官去看房。”说着,放下手中的笔,叫道:“阿贵,领三位客官上楼看看东面那三间上房。”楚天从怀里拿出一锭十两的银子,说道:“掌柜的,这是房钱,再让厨房准备几样好菜,打十斤好酒。”掌柜收好银子便去了。司马炫不好意思道:“楚兄弟,你看,这多不好意思啊,房钱我们自己拿就可以了,你看这”没等司马炫说完,楚天便将他打断,说道:“哎呀,司马大哥,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跟我客气的,咱们今天好好的喝一顿,呵呵。”司马炫拗不过他,无奈道:“如此,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呵呵。三师弟,还不快谢过楚兄弟。”
弈歌自进门便环顾这家客栈,他看到客栈厅中坐着几个人,不时的用眼睛瞄向三人,发觉弈歌看着他们便低下头假装喝酒谈天,但是眼睛还是偶尔向三人瞟过。弈歌紧了紧拳头,留意着周围的一切。这时脸色青黄的掌柜迎上前来,咳嗽着问三人是否住店。弈歌看那掌柜脚步踏实,隐隐含劲,一看便是武功高手,一点也不似抱恙之人。喊小二时,声音虽然发飘,但声音凝而不散,更加肯定这个掌柜的有问题。恰在这时,司马炫叫他谢过楚天,弈歌随即谢道:“谢谢楚大哥盛情,不过”楚天不解道:“奕小弟,不过什么?”司马炫也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弈歌。弈歌凑上前来,轻声说道:“这个店有问题,大家小心。”楚天在江湖中行走了这么多年,一点便通,当下大声道:“大家兄弟,不需要客气的,房间一会儿在看,来来来,咱们先喝酒吃菜,掌柜的,上菜!”说着便领司马炫和弈歌寻了个靠大门的桌子坐下,向两人打着眼色,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司马炫和弈歌也是配合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司马炫说道:“楚兄弟,今天咱们大战三百回合,不醉不归,呵呵。”楚天笑道:“司马大哥赏脸,小弟自当奉陪,呵呵。”只有弈歌一言不发,但也笑着看着两人。
不一会儿,掌柜的从厨房出来,拿着三壶酒,来到三人桌前,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咳咳三位客官请稍等,饭菜一会儿便好,请客官们先喝点儿酒酒可是咱们***客栈的招牌,叫做‘醉花香’,在这镇上是很出名的。”说着将酒放到桌上,说道:“三位客官请慢用。”说完便要退走,司马炫拿起一壶酒,闻了闻,叫住了掌柜:“掌柜的,你这‘醉花香’是什么名堂啊?”掌柜脸色一变,转过身来,从容说道:“请恕小人愚昧,不知客官是何意思。”司马炫哈哈一笑,说道:“掌柜的,我说的这是酒场的官话,意思就是这酒是怎么酿成的。呵呵,掌柜的你开客栈卖这‘醉花香’不会连酒场的官话也听不懂吧。”掌柜脸色再变,呵呵陪笑道:“客官有所不知,小人是最近才顶下这间‘***客栈’的,原来那个掌柜的,因乡下有事,不得不回去。可是又放心不下这间客栈,小人与他是之交好友,便把客栈先顶下来,等他处理完了事情小人再将客栈还给他。所以小人并不懂得酒场的官话,还望客官见谅。”司马炫呵呵一笑,挥了挥手,说道:“原来如此,现下没什么事了,掌柜的你忙去吧。”青脸掌柜便退下。
等掌柜退下,司马炫对楚天,弈歌两人轻声说道:“不知道你们发觉没有,刚才那掌柜的答我的话,连咳也没咳一声。”楚天看了看桌上的“醉花香”,说道:“我听着掌柜的声音虽然飘虚,可是凝而不散,估计内功不下于我。”弈歌也说道:“楚大哥说的没错,我一直观察这个掌柜的,他脚下含劲,举步踏实,像是个武功高手。”楚天接着道:“还有那几桌客人,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呆会儿大家一定要小心。司马炫点了点头,心事重重的喝了一口手中的酒,楚天和弈歌也跟着喝了一口。
不一会儿,司马炫便道:“楚兄弟,三师弟,我怎么这么晕呢”楚天也道:“是啊司马大哥不知怎的,我突然很想睡觉啊”弈歌什么话也没说,当先趴倒在桌子上,楚天,司马炫也纷纷趴倒在桌子上。
周围的人都站起来,向三人围了过来,那个掌柜见三人载倒,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楚天啊楚天,没想过你也会有这一天吧,栽在我青面罗刹的手里,也算是你几辈子修到的福气,哈哈哈哈。敢触我铜柱坛的霉头,活得不耐烦了!可怜这两个小子,白白做了冤鬼,谁让你们俩跟楚天称兄道弟的,也怨不得我青面罗刹了,呵呵呼呼哈哈哈哈”说着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泛着青光,一看便是喂了剧毒的。青面罗刹,挥舞着匕首,慢慢地向三人移去。
………【第十五章,快剑】………
青面罗刹提着喂了毒的匕首,一步一步的向三人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笑道:“楚天啊楚天,‘小江淮’楚天,呵呵,当年在江淮杀我铜柱坛的兄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啊?呵呵呵呵”青面罗刹走到楚天跟前,冷笑着高高举起了喂了毒的匕首,便要向楚天的脖子落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司马炫,楚天,弈歌三人同时起身,楚天更是瞬间拔出长剑“啪”的一声挑开了青面罗刹手中的匕首,这时弈歌一掌拍出,击在青面罗刹“气海”,青面罗刹还没反应过来,便中了弈歌的这一掌,踉踉跄跄向后退去。司马炫抽出腰间的镶银折扇,手腕一抖,只听“唰”的一声折扇打开,司马炫转身向后一扫,扇边儿眺断了当先举刀迎上来的两个汉子的手筋,两个汉子痛呼一声,弃刀向后退去。司马炫在胸前将折扇扇了两扇,吐出一口酒,呵呵笑道:“哎,不要轻举妄动哦,呵呵,我的扇子可是不长眼的哦。”
青面罗刹一直退到一丈远的另一张桌子边才扶桌站定,恶狠狠的瞪着三人,怒道:“你,你们没有喝酒?”弈歌三人相视一笑,楚天将含在口中的酒吐了出来,说道:“青面罗刹,就你们这么点儿小伎俩,也敢在我面前卖弄?‘醉花香’?我看应该是你们铜柱坛的‘三息罪’吧,呵呵,凡中了‘三息罪’毒的人,撑不过三息时间便会四肢无力,陷入昏迷。”弈歌晃了晃桌上的“醉花香”,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将酒吐了回去,向楚天问道:“楚大哥,这个‘三息罪’这么厉害啊,中了这‘三息罪’的人岂不是毫无抵抗能力,遇到仇家便就死定了。”楚天向弈歌笑了笑,说道:“是的,这‘三息罪’是铜柱坛独有的迷药,无色无味,十分不易发觉。”这时青面罗刹身旁已经围了七八个人,个个操着家伙,凶神恶煞的样子。青面罗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点点血迹,恨道:“既然无色无味,那你们又是怎么发觉这‘三息罪’的呢!”楚天微微笑道:“不要问我,不是我发觉的,是这位司马大哥发觉的,呵呵。”司马炫微一躬身,继续扇着他的折扇说道:“呵呵,在下最好酒。天下所有的名酒,好酒,哪怕名声不济的酒,在下都有幸喝过那么一两次,而且,在下有个毛病,就是喝过一次的酒就会记住这就得色香味。这‘醉花香’当年我也曾喝过,这酒好就好在一个‘香’字,就算掺了水也难掩他的香气,而且酒水清澈,没有一丝的浑浊。”说着收起折扇别入腰间,拿起桌上的“醉花香”,说道:“而这壶‘醉花香’的香味儿这么淡,一定是掺了什么破坏了它酒性的东西,再看这酒水”司马炫说着,将酒倒在一个碗里,向众人道:“看着酒水,并不是清澈的,而是微微泛黄,酒水里略有浑浊,呵呵,这样的酒怎么能让在下放心的享受呢?”
楚天和青面罗刹都是一愣,楚天随即向司马炫佩服道:“没想到司马大哥是酒中的神仙啊,呵呵,小弟佩服,佩服!”而青面罗刹却是眼中发出杀人的目光狠狠的瞪在司马炫脸上,怒道:“哼,没想到,我的计划竟会让一个酒鬼破坏了!”忽然,青面罗刹哈哈笑了起来,片刻说道:“哈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我就杀不了你们了吗?先不说我们人多于你们,就是单论功力来讲,我青面罗刹自信比你们三人中任何一人都要强。我只要先解决你们其中之一,让手下们拖住其余两个,等解决掉了一个,在解决你们中间剩下的两个中的一个,最后你们三个便会都死在我‘蚩尤掌’下。哈哈哈哈,你们说,这个计划怎么样呢?”楚天眉头微皱,说道:“你以为你真的可以解决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吗?你看看你现在,嘴角的是什么?狗血啊?受了伤还大言不惭,你们铜柱坛的人还真都挺像的,当年我杀的那个叫什么紫衣凶煞的,似乎也是这么大言不惭的。”青面罗刹的眼中想要喷出火,大声喝道:“哼!你还敢提我紫衣兄弟,今天,我就是要给他报仇的!”说着向周围的手下喝道:“都给我上,拖住那两个小子,楚天让我来对付!”说完,一群人在青面罗刹的带领下便向弈歌三人冲来。
弈歌从背后拔出风行剑,运起《逍遥劲》,一招“白鹤亮翅”,用剑气罩着三个向自己围来的高大汉子。那三个高大汉子突然觉得周身一股冷意攒上心头,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便有一道银光闪过。其中一个大汉,只觉脖子一凉,便目瞪口呆的倒了下去。其他两个大汉反应奇快,举刀一挡,“呯”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两大汉只觉虎口一阵疼痛,捉刀的手也不稳了。两大汉向后退了几步,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