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豪一言不发的化身为一道金光急速离开,他飞快的划破雨幕飞天遁走,身体在雨幕中拉出了一道长达数里的水痕。
飞出了老远,司马豪怒气冲天的声音才飘了回来。
“司马信,司马德,老子不和你们一般计较。我有军务在身,这些天我都带领云豹军的人去巡弋我盤岭卫的领地……盤岭卫城,就交给你们留守了。”
司马德跳着脚的怒骂起来。
“司马豪,是男人,还有种的,给老子回来!”
司马豪一言不发,早就全速逃跑走得无影无踪。
他的百多个护卫一言不发的跳上坐骑,迅速策骑顺着司马豪逃跑的方向狂奔而去。
司马信是被司马德挑拨着,真的动了杀心。在虚空灵界,圣族之间,血亲之间的杀戮,有时候比域外天魔的入侵还要血腥残酷。司马信的杀心一动,谁知道他会作出什么事情来?
他既然敢对司马豪流露出下手的心思,那么对付他们区区百多个出身平民和贵民的亲兵,根本连借口和理由都不需要。杀光了他们这些亲兵,司马信只要事后补偿司马豪一笔不是很多的银钱,这笔账也就这么了断了。
所以这些亲兵跑得飞快,他们甚至将法力注入坐骑的身体,催动坐骑化为一道道黑色流光离地飞起,用最快的速度逃离盤岭卫。
除非司马豪的父亲,盤岭卫的副卫守兼监察使司马山统军返回,无论司马豪还是他的亲兵,都是不敢踏入盤岭卫城半步的了。
“大哥,你下手太晚了!”
司马德悻悻然的看着天空中司马豪留下的水痕,很是恼羞成怒的朝着司马信咆哮着。
司马信皱起眉头,冷冷的哼了一声,他屈指一弹,‘啪’的一声脆响,司马豪小妾的父亲,还有那个被他父亲抢出来的男童,就同时炸成了一团血雾,迅速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急什么?咱家和他们家,有得是功夫去慢慢计较。”
司马信冷笑连连,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有大哥在,司马豪翻不了天。大哥我从他十八岁的时候,就一路压制他到今天,就会一直压制他到死。”
低下头,司马信向阴雪歌望了过来。
“小弟,这厮是什么来路?这条鱼,可真够肥的!”
阴雪歌镇定自若的向司马信行了一礼,一团烈火突然冲出,化为一朵火莲将他环绕在内。
“烔焱,见过司马信将军。”你正在阅读;如有!
第二百零八章 为难(1)
剑影如山,当头压下。
白玉子臃肿的身体骤然绷紧,他灵巧的翻过身,深深的望了司马豪一眼,张嘴喷出了一道黑红二色的水线。一股深寒之气涌出,方圆里许内的雨水突然凝固成冰,‘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司马豪脸色惨变,他感受着细细水线中那股子可怕的寒气,一股可怕的邪恶气息呼啸袭来,逼得他元神动摇,差点从七窍中喷了出来。
“什么鬼东西!”
司马豪怪叫一声,脚下大片金光骤然一闪,身体突兀的出现在百丈外的一栋高楼顶部。
白玉子嘴巴开阖一下,念诵一声咒语,水线炸开,化为一片黑红二色的雾气笼罩在司马豪坐骑独角云烟兽上。凄厉的惨嗥声骤然响起,然后就骤然停止,好似一株大树被巨人狠狠的一刀劈断,独角云烟兽沉甸甸的倒在地上。
当雾气散开,独角云烟兽已经变成了满地黑红色的冰渣子。他的身体先是被冻成了冰块,然后邪气迸射,将他的血肉炸成了粉碎。无数冰渣洒得满地都是,隐约可见一块人头大小的冰块中,独角云烟兽身上最坚固的那根独角已经断成了三节。
司马德仰天狂笑,大吼了一声‘好’。
白开心掏出了一块令牌用力的晃了晃,大吼了一声‘戒备、保护少爷’!
卫城门口的卫兵立刻冲了上来,他们手持足足有一人高的方形重盾,在司马德的面前组成了一座宽达数丈的盾墙。这些盾牌上雕刻的符箓花纹拼凑在一起,居然融合成了一道宽达数丈的灵符吞吐天地灵气,盾墙被一道厚重的灵光包裹,将阴雪歌他们护在了后面。
司马豪惊疑不定的看着白玉子。他持剑的右手轻轻的哆嗦着。
白玉子的修为,司马豪一眼能看透,他的修为很弱小。也就是比虚空灵界的那些平民强,应该属于虚空灵界最弱的不入流的灵兽品阶。但是白玉子吐出来的这一条水线。居然差点伤了他。
不对,确切的说,是差点杀了他。
司马豪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坐骑,这头独角云烟兽,是他本命祭炼的战兽,从小以心血配合灵丹饲养,和他心神相通、有各种奇妙之处。依仗着这头战兽,司马豪也曾经踏足战场。生死厮杀了十几场,好几次差点被强敌斩杀,都是仗着独角云烟兽的速度才逃了回来。
少了这头独角云烟兽,司马豪的战斗力起码被削掉了三成。
而且独角云烟兽作为下品灵兽,除了速度飞快,一根独角更是擅长抵挡各种毒气毒瘴,更有破邪除魔的神效,对各种诅咒和阴鬼之力都有强大抗性。
但是白玉子喷出的水线,居然轻松毒杀了独角云烟兽。
司马豪难以想象,如果是他被这条水线命中。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着想着,一股强烈的恐惧和后悔犹如梦魇一样涌出,司马豪浑身冷汗潺潺。双眸迅速密布上了无数血丝。他死死的盯着白玉子,突然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来人啊,将这厮给我扣押下来!有人刺杀我,居然有人敢刺杀我!”
“召集本将军麾下士卒,居然有人敢在盤岭卫城,刺杀我盤岭卫的万人将!给我将这厮生擒活捉,严刑拷打,让他交代到底是谁派他来的!”
一边尖叫着,司马豪一边贪婪的看着白玉子。
那一条水线。绝对不是白玉子修炼的神通秘法,而是某种歹毒异常的毒液。这种恶毒的攻击。就好像某些毒蛇、毒虫一样,他们虽然没有任何的修为。但是他们分泌的毒液,可以威胁到很多很多强大无比的存在。
司马豪看上了白玉子,看上了他口吐剧毒的本事,他想要收服白玉子。
虽然损失了一头从小豢养的得力战兽,但是能够得到一条有着诡异杀伤力的宠兽,这笔买卖也不亏了。这种可怕的剧毒,司马豪已经想到了好些用处。
百多名骑着血眼乌云豹的壮汉纷纷跳下坐骑,他们同时一拍头颅,眉心一道黑光喷出,化为一块直径三尺的,边缘带着锋利尖刺的圆盾紧握在手。他们张开嘴重重一喷,‘哼哼’几声,他们分别喷出了长刀、重剑、长矛、重斧等兵器握在手中。
他们佩戴的头盔上一阵流光闪烁,一块厚重的,雕刻了猛兽头像的面甲从头盔内滑出,将他们的面孔遮挡起来。伴随着细微的‘咔擦’声,他们铠甲上各处关节部位,纷纷弹出了长有一尺的黑色尖刺,让他们看上去越发的狰狞凶恶。
阴雪歌拍了拍白玉子,冷笑着看着司马豪,很是有力的大笑了三声。
“干得漂亮,有些人太不是东西,就该好好的教训一下。可惜,可惜,你打歪了一点。”
白玉子神色冷厉的盯着司马豪,将他死死的记在了心底。
小人报仇,一天到晚,司马豪敢说他白玉子长得丑陋难看,作为一个标准的小人,从小立志成为一个像他老爹罗睺一样的极品恶魔的白玉子,已经将司马豪当做了生死敌人。
不用等过几天了,就今儿晚上,找到机会溜到司马豪的卧房里去,冲着他的脸狠狠的吐上一口。
虽然现在修为低,但是白玉子对他吃人无数,用三千冥魔之气炼制而成的冥魔剧毒,有着无比的信心。
司马豪听到阴雪歌挑衅的话语,他跳着脚的尖叫起来。他的笑声犹如银铃一样清脆,此刻气急败坏放声尖叫的时候,可就好像上百个小姑娘被一万个地痞无赖包围了一下,那叫声尖锐难听得可以吓死荒山孤坟中的恶鬼。
他指着阴雪歌,嘶声怒骂着。
“这是刺客,奸细,凶手,将他抓……杀了!给我当场斩了他。”
“不许伤到那条鱼,给我将这条肥鱼生擒活捉,不许伤到他一片鳞片!”
司马豪大叫大嚷,正结成了阵势向前一步步逼近的百多个精锐甲士顿时一愣。白玉子的攻击如此诡异,不许伤到白玉子一片鳞片,你让他们怎么斩杀阴雪歌呢?
但是白玉子不愧是流氓中的极品,无赖中的至尊,听到司马豪的命令,他立刻一跃而起,身体被浓郁的黑红二色云霞包裹着,大声奸笑着向那些甲士冲了上去。
他快若旋风般绕着这些甲士急速飞行着,身体就在这些甲士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窜来窜起,强壮有力的尾巴疯狂的抽打着这些甲士的胯下。可怜这些甲士身上的重甲,维护住了他们身上所有的致命要害,但是哪里有什么甲胄,会照顾到这种尴尬的部位?
他们身穿甲胄和敌人作战的时候,也不可能有什么攻击是从这个方向来的啊!
尤其是他们骑着血眼乌云豹冲锋的时候,他们的坐骑鞍子前后都有遮挡,足以防护到这一块脆弱之地。
但是白玉子如此无耻的用尾巴狠狠的抽打他们胯下,就听得‘彭彭’巨响,十几个修为强悍,在盤岭卫都算得上顶尖精锐的壮汉同时惨嚎一声,丢下手上兵器和盾牌捂着下身剧烈的跳动起来。
白玉子单纯用尾巴抽打他们脆弱之地也就罢了,这个无良的家伙,还将尾巴上的所有鳞片都一片一片的竖了起来,他的鳞片尖锐锋利,就和刀片一样。锋利的刀片扎进了这些大汉的脆弱之地,切得他们血肉模糊,很快就有鲜血顺着他们的大腿流淌了下来。
这等残酷的攻击,无耻之极却又卓有成效。
司马豪身体一个晃荡,差点没吐血倒地。
司马德手舞足蹈的大声叫好,他一下子就深深的爱上了白玉子。如果不是阴雪歌给他的心理阴影太强大,他甚至都要向阴雪歌开口购买这条神奇的,让司马豪丢人现眼的胖头鱼了。
双手叉着腰,司马德声嘶力竭的放声笑着。
“司马豪!你吹嘘你统辖的云豹军是盤岭卫最精锐的一个万人队,你身边的亲卫亲兵,是仅次于我父亲亲兵队的顶级精锐。看看啊,看看,一条鱼,打得你的人嗷嗷叫娘,你还有脸吹牛么?”
“你以前在战场上的那些战功,不都是胡编乱造的军功吧?”
司马豪一张脸黑得好似锅底,他震怒的一跺脚,一道金光从他脚尖轰进脚下高楼,上下六层、高有十几丈,表面包了一层厚重金属甲板的高楼‘轰’的一下炸成了漫天碎片。
高楼中哆哆嗦嗦藏在角落里偷听外面动静的屋主一家齐声惨嚎,除开修为最强的屋主化身长虹带着一个家人逃了出来,其他老小百多人都在司马豪一跺脚中炸成了大团血雾。
司马德一惊,他眨巴着眼向那炸碎的高楼望了望,没当回事。
白开心则是瞪大了眼睛,作为盤岭卫掌控民部的高级官员之一,他对盤岭卫城外的每一栋宅邸的归属情况都了如指掌。尤其是这些靠近卫城的豪宅,他们的主人情况都被他铭记在心。
眼看着高楼炸开,司马豪宛如一颗流星一样直冲高空,白开心运足中气,大声的尖叫了一声。(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盘岭卫城(2)
阴雪歌看着这些狂冲而来的骑士,面色如常,气息丝毫不乱。
司马德则是面色骤然一变,身体哆哆嗦嗦的,差点就从坐骑上一头栽了下去。
领队的雄壮大汉大喝一声,他冷厉的目光扫过司马德的面孔,径直控制着坐骑向司马德直冲了过来。距离司马德还有数十丈远,独角云烟兽带起的狂风就吹得司马德衣衫‘哗啦啦’的直响。
白开心身形一晃,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司马德面前,他身体四周的大雨突然停滞,无数雨滴迅速向他面前汇聚,眨眼间就凝聚成了一面漆黑的半透明水盾悬浮在他面前。
水盾内数千枚拇指大小的黑色符文若隐若现,勾勒出了一副形如龟甲八卦的图案。
三尺方圆,不过一寸厚的水盾,散发出的气息却好像一片汪洋大海静静的悬浮在那里,好像不论有多少狂暴的攻击,都会被这一面水盾无声无息的吞没。
“哈,白老头子!”
骑着独角云烟兽的大汉狂笑一声,他俯下身体,‘咚咚咚’三声巨响,他面前的雨幕中突然出现了三条透明的水洞。他隔着十几丈距离,轻描淡写的挥出三拳,无形的拳罡洞穿了雨幕,撕开了空气,留下了清晰的拳头印痕。
白开心身体一晃,再晃,三晃。他的身体每一次晃动,都重重的向后退一步,身体内也发出爆豆子一般的骨节摩擦声。
黑色的水盾‘呼’的一下燃烧起来,青色的火焰冲起来有三尺多高,烧得水盾‘嗤嗤’作响。方圆数十丈内温度直线上升,雨水被这团火焰的热气一冲,落在人身上的时候,那温度已经足以融化普通的钢铁。
索性这里实力最弱的一个。**强度都可以洞穿金石,这些雨滴才没有对他们造成半点儿伤损。
独角云烟兽突兀的停下,犹如大山崩裂一样直冲过来的血眼乌云豹也轻柔的停下了高速的冲锋。
骑在独角云烟兽上的雄壮大汉已经绕过面色惨淡的白开心。来到了司马德的面前。足足比龙首三趾骏高出一半的独角云烟兽不屑的打了个响鼻,喷出两条热气。吓得司马德胯下的坐骑瑟瑟发抖,差点没把司马德摔在了地上。
坐骑比司马德高出一大截,自家身高在一丈二尺开外,比起司马德更是雄壮许多的壮汉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司马德,突然发出了和他雄壮魁伟的身躯完全不搭调的,宛如‘银铃一般清脆’的‘娇笑声’。
“嘻嘻,司马德。你这次胆子大了呀,没有被我吓得尿裤子?”
“哎,你带着白老头子这不中用的老狗,就敢出门乱走?你也不怕碰到什么厉害的禽兽,把你叼了去?你可是盤岭卫司马氏一族的心肝宝贝,有什么损伤的话,你让卫守大人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得有多惨?”
司马德怒气冲天的盯着壮汉,他伸手向壮汉指了指,咬牙切齿的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他硬是没底气说出那番话来。原本白皙的面孔憋得通红,司马德‘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珠里都带上了一层血丝儿。
“这么恨我?司马兄弟。你怎么这么恨我?”
雄壮大汉得意洋洋的笑着,歪着脑袋满足的欣赏着司马德凌乱不堪的表情。
“不就是我当年一不小心,玩得力气大了一点,把你的贴身小侍女给弄死了么?我初来乍到,也不知道那是你的侍女啊!她出门给你买糕饼,脑袋上也没贴条子不是?”
“咱看到她生得水灵,按在路边就把她给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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