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霞。兴奋的向金甲仙将大声叫阵。
“我是师傅的开山大弟子青丘盻珞,想要擒拿师傅,先过我这一关吧。”
珞雪剑带起一声轻鸣,道道剑光循着一条条莫测的轨迹向金甲仙将斩杀了过去。金甲仙将强横的仙识扫过盻珞的身体,发现这不过是一个金丹境的小修士。顿时龇牙咧嘴的随手一指头弹了出去。
区区金丹境的小人物,居然敢对他堂堂金仙出手?
先毁掉盻珞的珞雪剑。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吧,让她知道金仙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是金甲仙将刚刚出手,他脑子里电光石火般闪过了一个念头——青丘盻珞?青丘?是,是哪个青丘?偌大的仙界,青丘这个姓氏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其他姓刘、姓张的仙人家族多了去了,但是青丘一族,只有那个青丘,唯独那个青丘!
天地间第一头九尾天狐开辟的青丘一族,号称仙界第一智者家族的青丘一族,几乎垄断了仙界高阶仙器、高级仙丹、高级仙符等买卖的青丘一族,无数族人为无数仙界大势力重金聘用,为那些仙界大势力出谋划策、筹划全盘方针大略的青丘一族。
金甲仙将睁大眼睛,双眸中一抹金光闪过,狠狠的向着盻珞的身体扫了过去。
在金甲仙将的另一个视界中,向他冲杀过来的盻珞,不再是一个面容绝美的稚龄少女,而是一头浑身皮毛银白色,毛发尖端隐隐泛着金光,身后有九条灵巧的尾巴飞快摇摆的小狐狸。
金甲仙将的心脏剧烈的抽搐起来——果然是青丘一族的族人,而且居然是九尾天狐最纯正、最纯净的血脉。他的眼前骤然一黑,突然有一种操刀子闯入监察司大堂,将自己的上司崇元一刀捅死的冲动!
在仙界,有一些势力,是大家公认不能招惹的。
青丘一族,毫无疑问是那张不能招惹的黑名单上排名在前十的恐怖存在。招惹了这份黑名单上的其他势力,你最惨的下场也就是痛痛快快的被打得魂飞魄散,顺带着整个家族、整个师门被你连累,被那些大势力随手拍成粉碎。
一了百了,倒也干脆。
但是招惹了青丘一族,你将在漫长的岁月中被无数稀奇古怪的祸事缠上身来,你个人和家族,以及背后的师门,以及和你所有的有关的人,都会被一张恐怖的天罗地网慢慢的绕进去。一寸寸的削弱,一丝丝的崩溃,在漫长的岁月中,你的灵魂、**都将承受无穷无尽的痛苦,最终在极度的绝望和恐惧中慢慢的枯朽。
生不如死,人间地狱般的折磨,这就是得罪了青丘一族的后果。
金甲仙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的攻击已经发出,他的手指重重的敲在了一柄扑面而来的珞雪剑上。
‘当啷’一声,珞雪剑上数十重符箓禁制同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珞雪剑被他一指头弹飞了数百里远。
盻珞的身体微微一晃,小嘴里当即一口血喷了出来。她的俏脸一白,无比委屈的向殷血歌叫了一声:“师父,这家伙差点毁了我的飞剑。”
金甲仙将突然睁开了眼睛,他震惊的看着那柄被自己弹飞的飞剑,浑身毛孔突然张开,大片冷汗喷了出来。他无比庆幸的看着那柄被弹飞的飞剑,仅仅是被弹飞么?没有被自己摧毁么?
不愧是青丘一族的嫡系族人,小小金丹境的修士,驾驭的飞剑居然能够承受金仙一击?
当然,金甲仙将没有用力,他只是动用了相当于三品地仙的力量。但是这柄飞剑居然能够承受三品地仙的全力一击,这飞剑的质地得好到什么程度?盻珞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金丹境修士啊!
金甲仙将张开嘴,想要向盻珞赔礼道歉,他愿意重金赔偿盻珞的损失!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殷血歌已经震怒咆哮起来:“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一品金仙,了不起么?金一金二,把这厮给我拿下来,狠狠的给我揍!”
那些仙兵仙将惊恐的发现,两条高大的身影突然来到了自己的统帅面前,然后他们伸出手,好似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掐住了自己的统帅,将他重重的掼在了地上。
“给我打,往死里打,让这厮明白,找我的麻烦,他们找错了人!”
殷血歌厉声喝斥着,支使着金一金二对着金甲仙将就是一通惨无人道的殴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三十章 滴血验亲
哭,出门溜达了一圈,刚刚回来!!!
***
端着酒壶,喝着美酒,殷血歌瞪大了眼睛,看着大殿上那一场惨烈的殴斗。精彩,真的是精彩,无法形容的精彩,一名金仙和一名天仙,犹如泼妇一样的撕扯在一起,简直太精彩了。
令狐巧巧是金仙修为,崇秀儿却只是一位普通天仙。
按照常理,令狐巧巧玉指一点,就能轻松击杀数百名崇秀儿这种实力的天仙。毕竟金仙和天仙之间的实力差距太过于巨大,如果说天仙是一只傲击长空的雄鹰,那么金仙就是传说中无边北冥中的鲲鹏神兽。
但是面对崇秀儿抓向自己面孔的锋利指甲,令狐巧巧并没有动用任何的法术,没有使用半点儿仙力。她卷起袖子,同样恶狠狠的一爪子向崇秀儿俏丽的面孔撕扯了下去,并且后发先至的一把抓在了崇秀儿的脸上,给她留下了三条深可见骨的血印子。
鲜血喷溅了下来,崇秀儿的鲜血洒得满地都是。
被傅三峰娇宠了好几年,自诩为傅家立下大功的崇秀儿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就算是还没有嫁给傅三峰之前,她也是崇元的心肝宝贝,是养尊处优的豪门小姐,她的脾气可从来就没有好过。
娇嫩的面孔剧痛,鲜血不断洒下,崇秀儿顿时好似被人一刀捅在了屁股上的母狮子,嗷嗷叫着向令狐巧巧乱抓。令狐巧巧阴沉着脸,丝毫不示弱的向着崇秀儿的脸上接连抓下,并且不断的撕扯她的头发。
两女都是正统的法修仙人,她们都没有修炼过任何的锻体功法,对于拳脚招式也是一窍不通。她们只是按照女人天生的厮打本能。相互殴打而已。
但是令狐巧巧毕竟是金仙修为,她的**日夜受金仙仙力滋养,虽然没有专门锻体,她的**依旧比崇秀儿强悍十倍不止。她轻轻巧巧的一挥手,崇秀儿的手臂就被震得歪歪斜斜。根本无法靠近她的面孔。而她每一次的挥动指甲,都能在崇秀儿的脸上、身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尤其是令狐巧巧抓着崇秀儿黝黑亮丽的长发乱扯乱拉,大殿内的无数仙人都听到了头发断裂的‘砰砰’巨响。崇秀儿怎么也是天仙的修为,天仙的一根头发,那也比普通的钢筋钢丝强韧了数倍。所以崇秀儿大片的头发被拉断,密集的断裂声就好似弹琵琶一样刺耳。
大殿内众多仙人没吭声。包括那些圊云州的府令、仙官在内,都没一个人吭声的。
所有人都抱着各种各样复杂的心情,静静的欣赏着傅三峰妻妾二人的撕扯。甚至圊云州的副州令大人,他脸上还带着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眸子里隐隐有一丝奇异的光华闪烁。
殷血歌下意识的向这位副州令大人望了一眼,正好看到他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正紧紧的握着一枚闪耀着淡淡金光的玉符。那是一枚超远距离的,能够跨越仙域传送信息的金仙级信符。很显然,我们的副州令大人,正在向不知道多么遥远的外地的亲朋好友,现场直播这里发生的一切。
奇异的仙力波动在大殿中静静的扩散,一如湖面上被雨点溅起的涟漪。
不仅仅是副州令一人,其他的圊云州各部的主官。各司的司令,都在偷偷摸摸的将这里发生的一切用最快的速度传播出去。堂堂一州之令,居然连自己的后宅都安顿不下来,这样的废物还有资格坐在州令的宝座上么?
大家齐心联手赶走傅三峰,这是多好的事情啊?赶走傅三峰,就能顺手将他的那些心腹官吏全部干掉,圊云州的官位起码能够空出三成来。三成的官位空缺,谁没有个知交故旧的?谁没有个子孙后辈的?如此大批量的官位出缺,可是万载难逢的好事。
三剑道人等土著仙门佛宗的掌教主持们,则是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对他们而言。他们对圊云州的官职并无太大的诉求。作为圊云州的土著,他们的利益根本并不在这些仙庭设立的官职上。所以他们能够用一种超然的态度,观摩这一场热闹的妻妾大战。
那些佛门的高僧大德,一个个都放下了清规戒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哈。烦恼,好烦恼,看傅三峰那张变得漆黑的面孔,这就是红尘的苦恼。清净好,清净妙,我们出家之人没有这等苦恼,正好一意精修、成佛成祖。
亲眼目睹了堂堂州令大人后院倒了葡萄架的好戏,一众佛门的高僧大德们陷入了一种极大的大欢喜状态。他们的禅心发生了质的变化,他们选择了正确的修炼道路,他们对于佛门精义的理解,突然又增进了一层。
傅三峰目瞪口呆的看着犹如疯虎一样打得崇秀儿浑身是血的令狐巧巧,他哆哆嗦嗦的发了半天呆,好容易又是震怒又是心痛的咆哮起来:“令狐巧巧,你疯了?给我住手,给我住手!”
顾不得怀里抱着的儿子,傅三峰随手将他丢给了身后站着的一位仙女,大声喘息着就要伸手去分开撕扯在一起的娇妻美妾。他自然也就没注意到,接过了傅秀峰的那位仙女,不动声色的将一根手指轻轻的划过傅秀峰的小嘴儿,一点儿殷红的精血悄无声息的滴了进去。
正在‘呵呵’大笑的傅秀峰呆了呆,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晦涩的血光。
殷血歌以血海浮屠经秘法凝练的本命精血开始在傅秀峰的体内作祟,傅秀峰的血脉气息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他虽然凝聚了天仙之体,但是自身并没有任何的法力修为,同时心智也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婴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体内发生了什么,也无法阻止这种奇异的变化。
傅秀峰原本的血脉气息被吞噬、消灭,崭新的血脉气息正从他的骨髓中慢慢的滋生。
傅三峰已经拉住了令狐巧巧的胳膊,他大袖一挥。一道狂风吹出,将令狐巧巧推得踉跄着向后退出了好几步。令狐巧巧顿时跳着脚的怒吼起来:“傅三峰,你敢对我出手?”
傅三峰万分心痛的搂住了遍体鳞伤的崇秀儿,急忙掏出了两粒仙丹塞进了气息微弱的崇秀儿嘴里。等得崇秀儿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了,傅三峰这才转过头来朝着令狐巧巧放声怒吼:“令狐巧巧。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令狐巧巧一条八尺高,她指着傅三峰怀中的崇秀儿厉声呵斥道:“做什么?我只是想要维护你们傅家的名声而已!这贱人做出来的好事,你真心不知道?”
崇秀儿抽抽噎噎的哭泣着,两行清泪不断从她眼眶里滑落,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傅三峰,娇声呖呖的哭喊着:“老爷。我冤枉啊。大夫人这般说,我是没有活路了,我只能以死明志了。”
令狐巧巧看着口口声声‘以死明志’的崇秀儿,冷声喝道:“雨竹谷,莫生竹,你不会忘了你这个青梅竹马的"qing ren"了吧?崇秀儿。你敢说,你没有私会过莫生竹么?”
崇秀儿的脸色骤然惨变,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犹如见鬼一样看着令狐巧巧。
令狐巧巧连声冷笑,她得意的看了一眼脸色骤变,眸子里好似有火焰酝酿的傅三峰,轻轻柔柔的叹了一口气:“那莫生竹倒是生得俊俏风流的。难怪秀儿妹子和他郎情妾意好生恩爱。若非我多了个心眼儿,还真不能生擒活捉那莫生竹,取到他的口供呢。”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崇秀儿嘴里发出,她指着令狐巧巧厉声喝道:“你,你做了什么?”
崇秀儿刚刚惨嚎了一声,傅三峰就狠狠的一耳光摔在了她的小脸上。傅三峰的头顶有腾腾的青烟冒出来,他死死的盯着令狐巧巧怒道:“你做了什么?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令狐巧巧冷笑着点了点头,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条白绢丢给了傅三峰。
“做了什么?无非是杀了这小贱人的奸…夫,从他那里弄到了口供而已。恭喜你啊。傅州令傅大人,你一门心思宠着这小贱人,却是准备给人家养儿子的了。”令狐巧巧笑得很得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大殿内死寂一片,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的看着面色惨淡的傅三峰。
殷血歌回头向一叶望了一眼。一叶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对这件事情也不知情。殷血歌顿时点了点头,看来这崇秀儿,还真没有太过于冤枉她,傅三峰还真被扣上了一顶富有生命气息的帽子?
看着站在那里面带阴狠笑容的令狐巧巧,殷血歌轻轻的摇了摇头。
好心狠的令狐巧巧,好狠辣的令狐巧巧。这件事情,就算按照殷血歌布置,傅三峰查出傅秀峰和他并没有血脉上的关系,但是最多崇秀儿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而傅秀峰或许还会被傅三峰收养。
毕竟傅秀峰的天赋太好了,大圆满的仙品灵根,一出生就是天仙之体,这是有机会成就大罗金仙的禀赋啊。就算不是自己的儿子,傅三峰也会将他当做亲生儿子一样抚养。
但是令狐巧巧在大殿之上,当着这么多贵宾的面,将事情闹发开来。崇秀儿固然是完蛋了,傅三峰再也没有脸面把傅秀峰当做儿子抚养。对于傅三峰而言,最好的选择就是杀死傅秀峰,或者干脆将他交给傅家,用秘法抹去灵智,培养成家族死士。
如此一来,令狐巧巧的亲生儿子傅青峰,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竞争者。令狐巧巧这是斩草除根、赶尽杀绝的手段,她是一心一意要将崇秀儿和她的儿子置于死地。
至于说她拿出来的那一份白绢,上面有所谓莫生竹的口供,这绝对是她原本准备的杀手锏,准备用来对付崇秀儿的杀手锏。但是崇秀儿私通外人,这最多让她失去傅三峰的宠爱,却对她的儿子没有任何损伤。
今天令狐巧巧双管齐下,实在是将她手上的所有好牌都打了出来,崇秀儿是再难翻身了。
看着脸色惨淡、神色骤然憔悴的傅三峰。殷血歌想起了崇元对自己的一次次的逼迫,想起了崇元的那些党羽对自己的轻视和威胁。轻轻笑了一声,打破了大殿内的沉寂,殷血歌将手上的酒壶往条案上重重一放,他朗声说道:“虽然这是州令大人的家务。但是这毕竟关系着圊云州的继承大事。”
目光扫过大殿内众多仙人,殷血歌朗声笑道:“听闻圊云州万春谷精通药石之术,这滴血验亲的法门,想来是极其稳妥的。这傅秀峰是否州令大人的亲生儿子,我们当场验证一次,不就水落石出了么?”
傅三峰的身体重重的晃了一下。饶是他是金仙之尊,他也被殷血歌的话气得差点吐血。
他宝贝儿子的满月酒宴,居然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