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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的摇晃着殷血歌纤细的身板儿,乌木龇牙咧嘴的笑得很灿烂。
“那么,殷血歌少爷,以后乌木大人的吃喝拉撒全都靠你了?你放心,乌木大人不是一个奢靡无度的人,我是一个很节约、很简朴、很克己的人,我不会给你增加太大的财政压力的!”
乌木笑得很得意,想到得意处,他不由得扬天长啸起来。
姜脱尘扫了一眼乌木高大的身躯,然后他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乌木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料,这头口花花的看起来有点不靠谱的大狼,他的实力居然达到了这种程度?
“杀光这一层血狱内的所有人,不能留下任何目击者,快!”姜脱尘打量了一眼乌木,然后下达了灭口的命令。
数十个囚室内同时传来了愤怒的尖叫声,这些被关押在这一层血狱的囚犯,全部是最危险、最凶狠的暴徒,姜脱尘要将他们全部灭口,这些人全都着急了,纷纷大吼大叫以及破口谩骂起来。
就在这无数的咒骂声中,一只枯瘦而苍白的手臂突然从殷血歌隔壁的囚室中探了出来,这条手臂的主人语气沙哑的低声呼叫殷血歌。
“喂,殷族的稚子,让这些东方人把我放出去!这浪费不了他们多少时间,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将我放出去!作为报酬,我可以赐予你三滴我的心头精血!我可是一名强大的公爵,你应该知道一名公爵的心头精血,对一个稚子意味着什么!”
殷血歌的身体骤然一抖,他本能的看向了这条枯瘦而苍白的手臂。
一名血妖公爵的心头精血?
没有任何一个血妖稚子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哪怕是殷血歌,哪怕是急于逃出这个血狱的殷血歌,他也不可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三滴?不,如果你愿意付出更多,并且发誓事后绝对不来找我的麻烦,并且绝不用任何手段泄露这件事情的话,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
殷血歌的整个眼珠都变成了血红色,他的心脏激烈的跳动起来。(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给你好处(上)
沉思中的殷血歌猛地一惊,他急忙抬起头,向气窗口望了过去。
一个半昏半醒的狱卒有气无力的哀嚎着,被两只通体白惨惨的纸人强行拖拽到了殷血歌的牢门前。这两个纸人内衬竹篾,外用白色的棉纸湖城,也不知道是哪个乡村小作坊的学徒用粗劣的手法,在那纸人的脸上画了两张扭曲狰狞的童男童女的面孔。
总而言之,这是两只在夜里出现在大街上,足以吓死三五十条彪形大汉的诡异玩意。
那狱卒倒也算得上牛高马大的,但是被这两个轻飘飘的离地三寸向前飘行的纸人抓在手里,他吓得浑身哆哆嗦嗦的,裤裆里已经是一片浇湿,更散发出一股子难以形容的腥臊味。
两只纸人拖拽着狱卒到了门前,身穿杏黄八卦袍的中年道人笑着用青钢剑拍了拍他的面孔,手上拂尘重重的往牢门上一扫。紫金丝制成的拂尘拍打在牢门上,顿时迸溅出了大片的火星,牢门上一片淡金色光芒闪烁,无数密密麻麻的暗金色文字符箓从金光中浮现。
“无量天尊在上,小小蛮夷,你可知贫道要做什么?”中年道人笑得很和善:“帮贫道打开牢门,贫道饶你一命!”
吓得魂飞天外的狱卒哆哆嗦嗦的抓出了一长串钥匙,挑选出了殷血歌囚室的钥匙插进了锁钥内,然后双手急速的在牢门上写动,并且念诵起了绕口的咒语。
“嗯,尔等蛮夷之辈,倒也有几分神异!”中年道人眯着眼,笑着点了点头:“难怪本家行事,还绕不开你们这群红发绿眼的蠢物。”
‘当啷’几声响,殷血歌的牢门被打开,中年道人右手长剑一挥,几道清蒙蒙的剑光激射而出,殷血歌身上的枷锁镣铐纷纷断裂,他一跃而起,双手握拳放在腰间,警惕的看向了中年道人。
“好了,小娃娃,贫道姜脱尘,是特意来救你出去的。不要摆出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贫道救你纯粹是一片好心啊!”姜脱尘笑得很灿烂,两排白生生的大牙在隧道内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不认识你!”殷血歌板着脸看着姜脱尘,但是他已经从这道人的名字,联想到了那个突兀造访大柏林城邦的姜入圣。来自东方的古老家族姜家的长老姜入圣刚走,这个姜脱尘就突然潜入血狱打开了殷血歌的牢门,如果说两人没关系那才真见鬼了。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点在稚子殿被无数的执事无数次的重复过。殷血歌不相信姜脱尘就这么好心,眼巴巴的闯入血狱救自己出去,这其中,一定有他的利益诉求!
但是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稚子,他能有什么是被姜脱尘看中的?或者说,他有什么被姜入圣看中的?
“白痴小子!”乌木又从气窗里探出了一截狗鼻子,他大声的嚎叫着:“不要浪费时间,有人来救你出去,你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哪怕人家要把你剁成披萨饼的馅料,总比留在这鬼地方好!”
朝着殷血歌咆哮了几声,乌木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的谄媚:“尊敬的来自东方的道士阁下,能麻烦你将我一起救出去么?我是银狼统领乌木,尊贵的狼人一族银狼家族最有前途的天才精英!如果你们愿意顺带着将我救出去,我可以将我所有的资产赠送给你们一半!”
姜脱尘笑着回过头,向乌木滑稽的探出气窗的半截狗鼻子望了一眼,然后用力的晃动了一下手上拂尘:“这里关押的人,全部灭口!不能让大柏林城邦的人知道是我们救走了这娃娃!”
几个周身清气萦绕的青年男女同时应了一声,他们快步的走向乌木所在的囚室,就要对他下杀手!
乌木吓得大叫了起来:“喂,喂,小蝙蝠!你可不能让他们这么胡来!我们可是有交情的,为了你,我吃了多大的苦头?喂喂,你想不想知道你母亲的事情?”
殷血歌心微微一动,他看了一眼站在牢门口的姜脱尘,然后大步走到了门边,很是自然大方的向姜脱尘行了一礼:“谢谢您的援手,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能将乌木阁下一起救出来么?”
眸子里闪过一抹血光,殷血歌冷声道:“当然,乌木阁下必须发下一些誓言,比如说,他以后将成为我的追随者?姜脱尘阁下,您既然是来救我的,那么您是否愿意答应我这小小的条件?”
几个青年男女已经来到了乌木的牢门前,其中一名青年掏出了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珠,作势准备丢进乌木的囚室。这可圆珠上密密麻麻的雕刻了无数扭曲的仙文法箓,不时有一缕细细的火焰和雷光从圆珠内喷出,一股让人窒息的雷火灼热气息不断从圆珠内散发出来。
乌木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声,他大声的叫骂起来:“小蝙蝠,我可以做你的追随者,但是你也要给我一定的自由!啊,该死的,这是东方修炼界的那些老怪物炼制的天雷珠?我可不想尝尝这玩意的滋味!”
姜脱尘挥动了一下拂尘,制止了那个青年接下来的动作。他笑看着殷血歌,满意的连连点头。
“多聪明的孩子,我喜欢聪明的娃娃!当然,既然我能闯进这个血狱,专门来救你出去,我自然不吝啬答应你的一些小小的条件!但是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出,小家伙,你能答应我们的一些要求么?”
抬起头,殷血歌直视姜脱尘的双眼:“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看中!”
“日行者的资质!”姜脱尘直截了当的说道:“你是一个日行者,而按照血妖一族,或者说吸血鬼一族的传说,日行者拥有超凡脱俗的潜力,我们看中的是你的潜力!我们家族,希望未来在西方有一个潜在的盟友。”
轻轻的用拂尘的莲花头拍了拍殷血歌肩膀,姜脱尘笑望着殷血歌:“你虽然很弱小,但是的潜力放在这里。我们闯进这里救你出去,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做呢?”
殷血歌明白了姜脱尘以及他背后的那些人的意思。
“我现在虽然很弱小,但是你们看中的是我的未来?未来的我,可能变得很强大?”
姜脱尘笑着连连点头,他欣慰的看着殷血歌,就好像一个精明的商人看着自己的投资对象一样,笑脸简直绽放成了一团绚丽的大菊花。
“你有日行者的资质,如果你不夭折,你未来肯定会变得很强大。或许,你将会成为西方魔党联盟中举足轻重的一员!我们为什么不看好你的未来呢?只要你愿意用你的灵魂发下誓言,比如说,你永远不和我们姜家为敌,愿意成为我们永久的盟友,那么一切都好商量!”
眯着眼,殷血歌眸子里的血光急速的闪烁着。虽然他只是一个稚子,但是稚子殿传承的那些知识中,并不缺乏各色各样的契约和谈判的技巧。血妖一族在太古时代,属于邪恶的黑暗阵营,他们精通各种欺骗技巧,作为殷族的稚子,殷血歌在这一方面的造诣倒也不浅。
“在姜家不威胁到我的安全的前提下,在姜家不主动违背我们的盟约的情况下,我愿意成为姜家永远的盟友!我不会主动的攻击和伤害姜家的任何一个族人,除非他先对我下手!”
殷血歌很诚恳的看着姜脱尘:“希望您能理解,作为一个血妖,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血妖稚子,我也要保证我自己的利益和安全。如果姜家能够像对待一个真正的朋友那样公平、公正的对待我,那么我很乐意成为姜家最忠实的盟友!”
“聪明的小家伙!非常聪明、非常明智的选择!”姜脱尘很有点诧异,更有点惊喜的看着殷血歌:“我非常羡慕你们血妖一族的某些传承方式,小家伙,你的年纪这么小,但是你,可比我姜家的一些纨绔子弟要强出太多了。”
将拂尘插在了衣领里,姜脱尘举起左手,和殷血歌轻轻的拍了三掌。
“那么,等我们出去后,我们就正式缔结盟约,这灵魂誓言的仪式,也不能太草率了。”姜脱尘笑看着殷血歌,然后转过身向乌木的囚室指了指:“这里面的那条大狗,你真要放他出来?”
囚室内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我是尊贵的银狼一族的统领,我是天才的乌木大人!我不是狗,你们不能侮辱我的种族!该死的东方老道,如果我在外面的话,我一定会啃掉你的脑袋!”
怒极咆哮了几声,乌木的声音再次变得格外的谄媚和没骨气:“真是让我吃惊,小家伙,你居然是一个日行者?好吧,你有资格让我成为你的追随者,只要你把我放出去,那么我可以成为你的追随者!”
殷血歌还没开口,姜脱尘已经不耐烦的呵斥了起来:“大狗,不要空口白牙的说废话,献出你的心头精血,我帮你和这小哥儿缔结灵魂主仆契约。”
“喂,老道士,这和你没关!”乌木听得‘心头精血’和‘灵魂主仆契约’这两个词,他顿时气急败坏的大叫了起来:“这是我和亲爱的殷血歌小兄弟之间的事情,这和你无关!”
姜脱尘挥了挥手,干净利落的喝令道:“老七,炸死这条白眼狼!”
站在牢门口的青年晃了晃手上的天雷珠,就作势要丢进乌木的囚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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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周末愉快,这天气可真不怎么好!
第十五章 救援(下)
被枷锁捆得动弹不得的殷血歌躺在地上,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容易才从那剧痛中恢复过来。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一点点青色光晕顺着血液流转全身,那些粉碎的骨骼、扭曲的神经和血管都迅速的恢复,他很快就恢复了体力。
用力挣扎了一下身体,殷血歌无奈的发现,身上的这一套枷锁和镣铐起码有三五百斤重。而且这些刑具上都密密麻麻的铭刻了无数的禁锢符文,他全身力量都被禁锢了,他勉强可以直起身体坐在地上,但是想要站起来行走都极其困难。
对面传来了乌木有气无力的嚎叫声:“喂,小蝙蝠,没死吧?和乌木大人说几句话嘛!你想知道你母亲的消息么?啊哈,你母亲殷凰舞,那可是个非常变态的女人啊!”
“当年乌木大人差点被她砍掉了尾巴!有二十几年不见她了,想不到她连娃娃都有了?”
“闭嘴!”低沉而粗暴的呵斥声响起,乌木为了和殷血歌说话,将他的狗鼻子又伸出了气窗外。一个身穿重甲的护卫突兀的冲了过来,用金属盾牌狠狠的拍在了乌木的鼻子上。可怜鼻子是乌木身上最脆弱的部位,这一击打得乌木鼻血飞溅,痛得他嘶声惨嚎,抱着鼻子在囚室中乱跳乱窜,再也无力呱噪。
殷血歌‘呵呵’的笑了几声,他幸灾乐祸的大叫了起来:“乌木,你不应该是狼人统领,你应该是一只乌鸦!”
“乌,乌鸦?”虽然鼻子痛彻心扉,正在不断流鼻血,但是乌木依旧放声的咆哮起来:“我可是伟大的乌木大人,我是伟大的银狼统领乌木!你可以侮辱我的种族,但是不能侮辱伟大的乌木大人自己!”
‘嗤嗤’的雷鸣声不绝于耳,一名护卫悍然发动了乌木囚室中的禁制。大呼小叫的乌木被雷劈得‘嗷嗷’乱叫,浑身毛都笔直竖起的他吐了一口浓烟,今天遭受了好几次重创的他终于耗尽了精力,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殷血歌的笑容一敛,他面色阴郁的坐在地上,低着头盘算着逃离的可能。
血狱门外,姜入圣和三位大执政官相互谦让着坐上了一辆装饰华美的小型飞车。在数十架飞车的簇拥下,这辆通体流金逸彩的华丽飞车划出一道华丽的光流,迅速向着大柏林城邦的执政府飞去。
三位大执政官也好,那些血狱的护卫也好,他们都没注意到,刚才姜入圣所站的地方,一枚近乎透明的青色铜钱轻盈的飞起,一对儿精致的羽翼从铜钱的两侧张开,羽翼拍打了几下,这枚小小的铜钱划出一道青色流光,迅速的向着大柏林城邦的市区某处飞去。
大柏林城邦执政府内,城邦的十二名大执政官已经全部到齐。他们开启了执政府最隐秘的小会议室,姜入圣在会议室内,向他们说出了一番让所有人都面色瞬息万变的话来。
“根据我们姜家传承的典籍记载,加上这些年来我们查访到的蛛丝马迹可以证明,三个月后,在你们大柏林城邦的领地内,我们姜家一位先祖留下的洞府就要开启!这里面有一些对我们姜家族人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们希望得到诸位大执政官的允许,帮助我们开启洞府,拿回先祖遗物。”
珐茵岚等十三位大执政官的脸色同时变得很怪异,他们怔怔的看着姜入圣,半晌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还是艾伦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姜入圣,很是严肃的问道:“姜入圣阁下,您所说的洞府,是在末法时代之前遗留下的洞府么?”
姜入圣笑容可掬的看着面前这十三位大执政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那是我姜家十五代以前的先祖姜逸尘老祖得道前的洞府。末法时代,灵气衰竭,这洞府自行封闭,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