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放心希川。”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瞒着希川来的,就应该这样做。”薛林赞赏道,“放心吧,明天你婶婶开开心心的离开,希川见到了也会高兴的。”
“你们几点的飞机?”
“九点!”
薛子寒点了点头,薛林拍着薛子寒的肩膀说道:“你婶婶也算是通情达理的人,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原谅了你们,我和大哥都没这么痛快。”
薛子寒到父亲的病房,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抑制不住的高兴,想和一个人分享,却不能告诉希川。
回到二中,希川和尹浩他们三人正在斗地主,见薛子寒回来,尹浩把手中的牌扔到茶几上,一伸胳膊,“哎,困了,我们睡觉去吧。”拉着李亮回了另一间已经专属于他们的卧室。
“我妈还生气吗?”希川出乎薛子寒意料的开口问道。
然转念一想,希川这么聪明,又怎么会猜不到呢。
“你说呢,如果还能生气,我能完好无缺的回来吗?”
“你真有办法,我不论怎么承认错误,我妈都不原谅我,你去了一趟,我妈就不生气了。”
“是你配合得好,还有一点是婶婶希望你以后过得好。”
“我妈真的这么说的吗?”
“恩,婶婶说,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才会幸福,如果换做别人还不合适。”
希川瞪着薛子寒,难道母亲就认为自己需要人照顾吗?问道:“我妈真是这么说的?”
“当然了,明天我们去送他们。”
“不去!”希川干脆利落地说道,想着母亲已经知道自己和薛子寒在一起的角色,不禁有点不好意思。
“为什么?”薛子寒不解地问道。
希川转身跑回卧室,蒙着被子趴到床上,气氛正好,薛子寒歪在床边,看着希川的样子,也明白了。
“今天这么开心的时刻,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薛子寒话还没说完那,已经山下起手。
“不开心,不庆祝。”希川捂着被子,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婶婶都同意了,由不得你了。”
薛子寒钳住希川,让他看着自己,“我是你什么人?”
“男人。”对于薛子寒这句话,希川已经形成条件反射。
“男人要做男人该做的事了。”
薛子寒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希川这么害羞过了,一直拽着被子捂着脸,喜欢配合默契,极致下而身不由己的动情。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在上面?”希川捂着被子说道。
“恩?你也可以在上面。”
希川听罢雄心顿起,挣扎的让薛子寒在身体里抽出来,薛子寒仰躺在床上,“上来吧。”
“我怎么上,你不转过去。”
“就这样。”
希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不过是换了个身位,实质还是自己在下面。
“男人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薛子寒暗笑道。
趁希川犹豫不决,得逞!
这样希川再想捂着被子也不可能了,这样希川能清楚的看到身体相接的部位,薛子寒亦能好好的欣赏。
希川不好意思,却抵不住神经的刺激,似乎更好!
第二天,薛子寒如薛林所言,开着小峰送给希川的兰博基尼,去了机场,远远地看着。
希川母亲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不生气了,不由得一阵开心,如果不是薛子寒最后的一句话,一定下车和母亲好好的说几句话。
薛林看到了车里的薛子寒和希川,示意身旁的妻子,刚才还容光焕发的妻子,眼神一下子变得捉摸不清,薛子寒心一惊。
“顺利拿到手的东西不会好好珍惜,留点负担才会更珍惜来之不易的生活。这是我给你威胁我的礼物,以后好好对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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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的年意褪去,拜别家中父母,尹浩和李亮跟随薛子寒和希川两人一起返回上海。
新的一年,新的挑战,在岁末年尾遗留的问题,开年之初便解决了一件最为棘手的问题,除了希川,自是都算高兴。
夏薇办事利索,大年初六,新家已经装潢完毕,回到上海之后,几人便着手搬家的问题,希川坚持用原来的家具,薛子寒要买新的,这样就可以和尹浩他们一样不用为搬家耗费时间。
可两人还没争执完,老太太那边又出事了,老人家许是恋旧,对于公关花园的房子,住得习惯了,便不想再搬。
薛子寒在卧室劝说了有一会的时间,垂头丧气的出来了,希川一脸疑问的看着薛子寒。
薛子寒戳了希川一下,示意让希川去劝一劝老太太,没把父亲接回来,薛子寒一直很愧疚。
希川瞪了薛子寒一眼,不情愿的去了老太太的卧室。
“伯母。”希川推开门,轻轻地喊了一声看着窗外的老太太。
“你们搬吧,我在这住习惯了。”老太太直截了当的说道。
“外婆已经回去了,您也跟我们一起过去吧,子寒照顾您也方便。”
“我现在还不用你们照顾,等哪天需要了,再过去。”老太太看着窗外一直没有回头。
希川很难理解老太太的心情,自己和子寒老的那一天也会这样吗?如果真有那一天,或许没有老太太这么幸运,老太太还有薛子寒这样一个孝顺的儿子。
他们即使到了走不动的那天,也只能两人相依为命。
原来不只是两人在一起就能过一辈子,一辈子很久很久,还有好多事要面对,希川刚放松的心情不禁又沉重了起来。
“伯母,您先跟我们过去住,等子寒把伯父接过来,您在和伯父回这里好吗?”希川推测着老太太可能在为这件事难过,跟儿子赌气。
“他不愿意见我,要是想见,早就跟着子寒回来了。”老太太转过身来,满是沧桑的脸上透着一丝丝的仇怨。
希川心里暗叹,人世间的情爱竟是如此的折磨人,即使过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家,依然放不开,看不透。
希川没有再说什么,推门出了卧室,无奈地朝薛子寒耸了耸肩。
薛子寒气得狠狠地踹了一脚空气,语气不好的责问道:“她为什么就不跟我们一起去住,把她一个人放到这,我们怎么过去住?”
希川怕老太太听见,把薛子寒推到卧室,关上门,说道:“你别这么大声,我知道伯母为什么不搬。”
“为什么?”劝了这么多遍,作为儿子,薛子寒不禁也来了气。
“很简单,伯母在等伯父,你没有把伯父接回来,伯母在怨,在赌气,以为是伯父不愿意见她,才不回来的。”
“这跟搬家有什么关系,难道我爸过来,她就会跟我们一起去住么?那边不让我爸回来,我爸又不跟我走,我能有什么办法。”
薛子寒越说越激动,希川坐在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薛子寒。
“再说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不过是想让他们下半辈子能活得好一点,现在可好了,没一个人顾我的意。”
待薛子寒发泄完,希川看着平静下来的薛子寒,淡淡地说道:“算了,就让伯母住在这吧,过两天小翠就回来了。”
薛子寒平复了一下满腔的怒气,又去母亲的卧室说了几句,老太太既然不走,家里的东西也没什么好动的,那边全部换新的,违了希川节省的意愿,却正顺了薛子寒的意思。
“有时间,你最好再去那边一趟,把伯父接过来。”希川朝着开车的薛子寒说道。
“知道了!”薛子寒赌气地说道:“我妈不过来也正好,正好经过咱们的二人世界。”
家还落地生根,薛子寒这边就要着手公司的事情,要将鄂尔多斯那边的公司迁移到上海,转型做地产,并不是想象的那么顺林,一个接一个的难题忙的薛子寒焦头烂额,好在已经有了半年的经验,天生有有这个潜质。
希川忙着医院的工作,大学三年的学习,如今也算是比薛子寒幸运,学以致用,几个大型手术下来,希川很快得到了院长、主任的赏识。
得有空闲,两人便回去陪陪老太太,有了单独生活的空间,相处的时间却是越来越少,二人世界成了泡影,时间久了也不禁会生出一丝抱怨。
转眼之间,已经将近三月中旬,一切已经步入正轨,薛子寒好不容易休闲下来,打电话给希川,弥补这一段时间感情的缺失,约晚上一起吃饭。
电话是一个小护士接的,告知薛子寒,宋希川正在手术室,有事请留言。
薛子寒开着车直接去了医院,找到希川的办公室,小护士正在填写表格,听着进来人,没抬头,说道:“宋医生在做手术,六点以后再过来。”
薛子寒没理会小护士,直接坐到了希川的办公室前,小护士看来人没走,有点急了,说道:“你没听见吗?六点以后!”
“我是宋医生表哥。”
小护士放下手中的表格,认真的看着对面的薛子寒,不禁一阵吃惊,偶像剧男猪脚?一阵暗叹,为什么他们家的遗传基因就这么好呢?
腼腆的小护士一直对希川有好感,对希川表哥的语气也客气了起来,“我去给你倒水。”
“不用,希川在几楼?”
“五楼手术室。”小护士还是倒了杯水递到薛子寒面前。
“谢谢。”
薛子寒把水放到桌上,转身离开,走到门口觉得不对劲,小姑娘每天对着希川,难免不会生情,转身说道:“宋医生是有家室的人了。”
小护士一张脸马上垮了下来,仍故作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了,宋医生跟我们说过。”
薛子寒笑着,去了五楼手术室,当希川一身疲惫的从手术室走出来,看到自己,会不会激动地抱住自己呢?薛子寒幻想着。
一抬眼,看到了手术室往外等候的家属中,居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薛子寒想转身离开,燃油抵不过心底的怒气。
关露也看到了对面的薛子寒,脸色微变,转而笑了起来,“好久不见!”
薛子寒视而不见,想到在医院这种地方闹事,会给希川惹麻烦,薛子寒忍住了,而关露却是得寸进尺,走到薛子寒面前,说道:“说实话,你们应该感谢我的。”
“无耻!”薛子寒心里暗骂道,嘴上却是冷冷一笑,不作理会。
“放心吧,手术台上的人是我一个远房堂叔,希川现在掌控着他的生死,我是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滚,远点!”薛子寒一字一顿的朝着关露低吼道。
“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有点关系的人,这样和我说话,是不是太不应该了,也该和气着点。”关露厚颜无耻的说道。
薛子寒错开身,向手术室中出来的希川走去。
希川一出手术室,便被手术室外的人围了起来。
希川还没有看见薛子寒,拿下口罩,摇了摇头。
跟在希川后面的医生护士,赶紧将围住希川的病人家属拉开。
“我们尽力了!”
“你们这是什么医院,一个人都救不活,我要告你们。”一个中年妇女哭着拉着希川吼叫道。
“对不起!”希川茫然无措中,看到了站在对面的薛子寒,心底突然生出一丝暖意。
“手术前,已经告知过你们只有一成的机会,病人家属也已经签字,如果你们觉得是我的问题,就去告吧。”
希川冷静的看着哭闹的病人家属,现在她只想快点逃离,奔到那个可以让他感到温暖的怀抱,这是希川第一次失败的手术,心里的难过只有自己能体会。
“宋希川你好卑鄙!”关露闪过薛子寒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希川没有料到从薛子寒身后突然杀出来的关露,挂着一丝疲倦笑容的俊脸突然僵住了。
薛子寒要拉住关露,没来得及,一把将希川拽了过来,将关露推了一个踉跄,歪倒在手术室前供病人家属休息的座椅上。
薛子寒赤红着眼睛瞪着关露,冷冷地说道:“你不要无理取闹!”
关露冷笑一声,狼狈的站了起来,一概生硬的语气,苦恼道:“宋希川,你就是故意的,知道手术例的病人是我的亲人,才会故意的对吧?你真卑鄙,就算你憎恨我,也不能拿我的家人报复,你你还有没有医德了,你真卑鄙!”
关露哭着就要上前拉扯希川,被薛子寒挡在了前面,“你有完没完,你要再闹下去,我让你现在就躺在那里面!”薛子寒指着手术室凶狠的说道。
关露这么一闹,病人家属显然也都听到了,群哄而起,将薛子寒和希川包围了起来。
“我要你偿命,就算你和小露有过节,也不能拿我老公的命报复!”中年妇女五颜六色的亮甲抓向希川,被薛子寒一把推开了,手背被女人抓伤。
希川握着薛子寒被女人抓伤的手,站到中年妇女的面前,红肿着脸,冷静地说道:“我是有职业道德的医生,不会因为个人恩怨而对那个病人有偏见,对待每一个病人都是一样,没有例外,如果你觉得是我故意的,我的医术不精,可以去起诉,请不要在这里撒泼!”
“说我撒泼,一个医生说出来的话!你们听听,我今天就撒泼给你看看!”
和希川一起做手术的医生也围了上来,将要行凶的中年妇女拉住,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们保证!宋医生绝对是个有职业道德的好医生。”
“你们是一伙的,保证,谁会信!我要告你们!”
关露上前拉住了撒泼的中年妇女,说道:“堂婶,我们在这里和他们说不出道理来,我们去起诉,告他们。”
“对,告他们!小露说的对,告他们!”一群人怒气填胸的高声嚷嚷道。
“想告你们就去告吧,他没有错!”薛子寒压下众人的嚷嚷声,冷冷地说道。
希川被薛子寒拉着回了办公室,小护士一见希川回来,马上去帮希川脱还没来得及脱下的手术服。
“怎么了?是不是不顺利?”小护士见希川的脸色不好,焦急的问道。
希川没有回答小护士的文化,无力地说道:“你去哪点消炎的药,他被病人家属抓伤了。”
小护士看了薛子寒一眼,不情愿的出了办公室。
“我相信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他们愿意告就让他们告去吧。”
“谢谢你,要不是你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也没做什么,就算是我这真的做了什么,你也不需要说谢谢。”
薛子寒抱住了希川,附在希川耳边轻轻的说道:“别难过了,人生就是这样,不可能一帆风顺,既然你选择了这个职业,一定会出现这样的事,别人的生死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只要不愧对良心,就够了。”
“即使不是关露,我也不安,毕竟病人还有一成的希望,可是我没有救活他。”希川无力的倾诉道。
“你为什么不去想想那些被你救治的人呢,很多人都因为你而有了新的生命,我们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只要无愧于心,知道了吗?”
薛子寒本就不是个会安慰的人,如今能说出这番话,完全是被希川的样子吓得。
希川点了点头,反手抱住薛子寒,门被推开了,小护士惊讶地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个帅气的男人,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对!没错!
某个日本漫画的场景在小护士的脑海中闪过,原来现实比漫画中的更帅。
希川急忙推开薛子寒,红着脸结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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