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永日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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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永日清茶-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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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繁花能开满天际
  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记
  …笑对万千风情
  
  风啊,请将我的声音吹到那人耳边,告诉他,我来了…我好想他…
  
  玄烨;你可还记得我?可恨我?可还爱我?可有像我想你一样的想我?知道你准备朝着我的所在而来;我就什么都顾不了的迎上来了……
  
  一路向北。
  




52  思之若狂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山东。济南
  九月的大明湖畔。
  阳光明媚;游人如织。
  康熙朝的繁华在此地的热闹程度下可见一斑。
  
  席清叹了口气;虽然在历史里知道玄烨是伟大的皇帝;但没有亲眼看见这大清盛世;是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的一切繁华皆是出自那人之手。
  
  玄烨;离开你真的是对的吗?回到你身边后是不是就会如太后所说的;你会无心国事?
  
  丢掉手里在岸边无心扯下一条软柳;席清在一颗槐树下驻足:不管对不对;玄烨;我都来了;三年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公子。”
  转头。对着沉稳声音的主人——散微笑;戴着九九不知从哪弄来的面具;席清终于在到达济南半月后可以自在出门。
  
  散看着席清此时平凡的面容;唯有那双未被遮住的眼眸在纤长根根分明的扇样睫毛下波光潋滟;闪着勾动人心的光泽。
  
  “就知道你又来了这里;”散垂下眼眸不再看向那让他无所适从的人;压下身份带来的苦涩;仍旧沉稳的说道:“唐公子说老爷快到德州了;说让你看着办。”
  
  席清闭眼;九九安排好他好后就先走一步与玄烨;算算时间是差不多了。 
  “回去吧。”淡淡的道。席清说不上来为什么他不愿意和九九胤禟一起回去;执坳要自己去。
  
  玄烨;我们离的越来越近了…
  
  薄雾的清晨。
  散复杂的看着骑在马上定定看着德州城门的席清;从济南一路到德州;他们只用了三天…
  
  席清一路上还在叫;太慢了太慢了…(一路上;席清都在想念现代的地铁;火车;汽车;飞机;甚至摩托车;虽然他一样都不会开…)
  你那么想他吗?这两年多在扬州你不开心吗?只有我陪伴果然不行吗?散黯然低头;吸口气佯做无事开朗道:“公子;我们进去吧。”
  
  散的声音在故做开朗下着实不低;城门此时皆是熙熙攘攘准备进城的人;闻言都奇怪的看向马上两人。的确;目前的外表上;散比较像公子;席清比较像随从
  
  但两人一个不在意;一个无所谓;径自牵了马进城。
  看的出;德州当地的官员为了康熙的到来;花了一番功夫;至少道路整洁;百样有序;看起来一片和谐安宁。
  连叫卖的小贩都斯文很多;但人人脸上都透着股兴高采烈的劲儿;席清笑了;这是每个时代人的特征;将要见到大人物对于平民来说总是兴奋的。
  
  两人住进了一家看起来整洁大方的客栈住下——不是很俗气的悦来客栈,席清倒是想看看有没有,但听到这家客栈里传出的讨论声,席清决定就住这家。
  
  两人找了处角落坐下;散告诉迎上来的小二打尖兼住店;便和席清仔细听貌似文人的一群继续说。
  
  “当今的皇上五天后就到了;诸兄可有兴趣上锦山面见天颜?”说话的是一苍白面色的书生。
  
  “润之兄;没见告示只选三人吗?你认为我们这些人能选的上吗?”答话的是一瘦子。
  
  苍白脸色的书生摇头反驳;细长的眼睛努力瞪至最大;强调自己要说的话的真实性:“明天的诗彩台可是京城来的大人亲自主持;谅道台大人他们也不敢做假。”
  
  “如此说来;吾等皆有机会咯?”
  “那是自然;就算选不上;也要凑凑这份热闹。”
  
  席清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又感这群人说话酸腐至及;遂让小二带他上房。吩咐看他不吃饭也不要吃的散;找这个诗彩台的资料来。
  
  第二日。
  一夜未睡;做足准备的席清洗了把冷水脸醒醒精神;由散陪着去了设在绣河旁的诗彩台。不顾接待的师爷模样人的奇怪眼神;用了炎华的名报名后; 席清意外的发现来的人;大多是衣衫讲究的士族子弟;看了眼四周的官兵;明白了大概这就是变相的一种抵制;也许是为了安全吧。
  
  席清不会作诗;更没有背过现下该读的各种书;但他昨天让散去打听下来的结果让他有信心站进那三人之列。
  
  首先: 因康熙皇帝爱乐;所以第一关是演奏乐器;席清以现代的梁祝惊艳四方;轻松过关;甚至在席清之后;为数良多的人压力太大竟是演奏不了。
  
  然后对于席清来说就更简单了;两两一对;出联:对不出的那位自动淘汰;对于席清来说;只要运用武功让木牌朝他这边落下;由他先出题就可。对方对不出他就赢了。
  
  一连淘汰了十多人;席清站在了京城来的官员大名鼎鼎的李光地面前。八字胡看起来甚是严肃。
  
  “这是你想出来的?”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席清出的上联: 烟锁池塘柳。
  出自乾隆年间一次见西湖风拂垂柳;烟雾凫凫而写出的;乍看似不难;但细看就会发现五字偏旁对应了金木水火土。
  
  “是学生刚看到绣河上的风景想出来的。”席清脸不红心不跳的答道。
  
  “恩;你是扬州人?炎华…师从何处?”
  “无师;乃自学。”
  
  李光地外头对身边人说了几句;那人应声跑出去想是查身世去了;席清暗自瞥嘴;当今太皇太后安排的身份还能让你找出破绽吗?真是。
  
  “今儿你就住进锦山上的水园吧;不准带侍从。写篇文章。你应该知道该写什么。”
  “学生明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康熙到的那天。
  在漫天铺地的喧嚣中;席清只看到了戴着金冠;穿着龙袍;长身玉立的那个身影。面上大概又是易容吧;点了稍许麻点在那无暇的肌肤上;一双凤目敏锐幽深似海;上挑的眼角却又妖娆非常。
  
  照之前的安排他们这些书生应与当地商会的商人在三天后觐见;但席清等不了了;在知道康熙和他一样住在锦山上的另一个庄园后。
  
  浑浑噩噩混过一天好不容易等到入夜;席清挥退下人;拿下面具;扎紧腰带;如阵轻烟飘出了自己的房间往康熙所在的地方掠去。
  
  找到康熙的所在并不难; 幸好还记得身为暗卫时不许说话如何交流——站在暗卫最密集的房间外对着隐秘处打了几个手势;席清顺利的潜进康熙的卧房;站在熟悉龙涎香气息的房间内;席清激动欲哭。
  
  屋内无人;想是康熙还未回。
  
  烛火摇曳下;一张大床甚是惹眼;席清脸红了;看了眼自己长高的身子; 不自禁有点紧张。
  
  甩头;散去那些不健康的思想;转头看向别处;靠窗的书案上似乎零落放了些纸;墨迹微干。在窗缝透进的风中沙沙做响。
  
  雪白的宣纸上。
  龙飞凤舞;笔走极端;字迹稍微凌乱;不难看出写的人当时心绪如何。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最后一笔力透纸背…
  玄烨…这是玄烨的字…
  滴答…水痕到处晕开墨迹…似乎能把那天涯地角分开的时间给模糊掉…
  
  前厅隐隐传来说话声;席清慌忙擦泪;实在不舍得放下这张写满情意的纸;抱在怀里上了房梁隐去身形。
  
  愕然发现另一暗卫;席清抽搐着嘴角做着手势;外表冷漠的那人怪异的看了席清一眼;按照手势飞出了房外。
  
  席清默默黑线…但随着康熙的走进也来不及再想别的…
  
  贪婪的看着分别近三年的爱人…岁月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一如初识的俊朗不凡;气宇高华;风华盖世。
  
  脸上。饿?!那是假胡子吧…果然看见李德全拿来清水伺候着洗漱后消失不见。
  
  “德全;下去吧;朕一个人静静。”
  “喳”
  从头到尾;席清只听见这句了…
  
  轻手轻脚下来;下到玄烨坐着床塌的后面;席清迅速弹指飞出石子点中玄烨的穴道。暗暗说声抱歉;刚见面实在不想这么对你;但没办法;你的身份我只能如此。
  
  走到正面;满含歉意的眼对上那思念许久的凤目…
  
  康熙从一开始的惊讶再到见到席清面容的迷茫;然后狂喜;最后转成滔天的怒火…该死的;居然点朕穴道…还不给朕解开…
  
  席清自然不知道康熙现在想什么;兀自蹲在康熙身前;趴在康熙膝盖上;柔情万分的看着康熙的脸;唠叨解释着当初怎么会离开玄烨;最后抱住康熙的腰来了一句:“玄烨;我后悔了;以后无论谁都不能让我离开你;如果你讨厌我了就推开我吧。不推开就代表你原谅我了。”
  
  康熙心里在磨牙;真是该死;朕要找人废了你的武功;绝对!
  
  埋入玄烨温暖怀抱的席清得意万分;现代人的无耻精神不是假的;就算你嫌弃我长高了也不能说了。在触感极好的胸膛上蹭了蹭;让单衣的领口开的更大;席清得寸进尺的把脸贴了上去;让康熙倒抽了口气。
  
  解开康熙的哑穴;却不恢复康熙的行动能力。席清在康熙要咆哮出声的第一时间压上了他想念许久的双唇;细细厮磨;温柔舔吻…
  
  顺着姿势两人倒在了床上;席清扯下身下人碍事的单衣;手抚上爱人优美的腰线;感受肌肤熨贴于掌心的美好…
  
  吻到彼此不能呼吸;席清抬身;跪坐起:“玄烨…我回来了;还要我吗?”拉开腰带;当着身下人水色流转的眼波;慢动作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解开身下人的穴道;交付主动权。
  
  康熙觉得自己日夜想的千言万语在见到席清那一刻统统都没有了。那眉眼脉脉看着自己;似乎藏着无尽忧愁与相思的浩淼烟波倒影出的只朕而已…也只为了朕而已…
  
  朕会好好和他谈谈离开的事情的;但不是现在…
  
  康熙喉咙里冒出一声叹息…似满足。。似呻吟…
  拉下席清的手臂使他再次重重跌入自己的怀中;翻身压上; 激烈的渴望伴著疯狂的思念咬上那花瓣的双唇;探索般的吻着那离开自己许久没有碰触到的每一寸皮肤,长串的湿印泛著□的光泽在如玉的肌肤上一路蜿蜒而下…
  
  席清低低魅惑的笑着;掌风过处;帐幔飘下;遮住迤俪无限…
  只有低低的喘息;偶尔的低吼才知道他们爱了多久。爱的有多激烈…
  
  有着迫不及待的占有;有着失而复得的喜悦;更多的是离别之后那深入骨髓;丢之不掉的相思…在彼此放松身体一波波强劲的冲撞中;感觉无以言喻的狂热里…不间断的亲吻和拥抱;似乎什么都化开了;本能的反抗也留不住迷失的意识…加深晕眩感的。是彼此的手和唇;一次次唤起热情,抵达巅峰……
  
  让分别的苦与怨在交融的温度中烟消云散吧…
  




53  情之所钟

  
  永远不要擅自做自认为对别人好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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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晨光从东方开始微微明亮;各种雀鸟混飞鸣唱;昭示着新的一天开始。
  屋内;金黄帐内;麝香浓郁;光线昏暗中上下交叠的两具躯体更显一方空间情浓暧昧。
  
  “玄烨…”席清原本清冷软糯的嗓音带上了放纵后的嘶哑。从胸膛上抬起头来;看向闭目不理睬他的康熙。
  
  “哼。”康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代替回答。
  
  “玄烨…”席清努力使自己嘶哑的不象话的声音显得温柔婉转。希望能够平息爱人的怨气;“我知道只留下那八个字就离开是我不对;你就不要生气了;说句话可好?”
  
  没错;不用怀疑;自爱人间最亲密的事情全部都做了不止一次后;康熙就没开口和席清说过一句话;颇有些吃完就不认账的意思。
  
  席清见康熙仍没有开口的意思;叹了口气;手撑在康熙身边打算起身;刚做出动作;就发现腰间环绕的两只手臂又紧了些许。
  
  “…朕在等。”康熙终于说话了;声音同样暗哑。说明着昨夜到底是怎样肆意放纵的情况。
  
  “啊…等什么?”重新趴回康熙身上的席清不明白的问道;“玄烨;你就不能睁开眼睛和我说话吗?”
  
  “……朕在等梦醒来。”康熙的声音轻渺;但手却越拥越紧;让席清被环抱的腰感觉到了丝丝疼痛;“朕知道朕又是在做梦;过去的日子里做了千百个相同的梦;但今夜最真实。朕怕;一睁开眼睛;清你就不见了…剩下朕一个人…”
  
  席清没有说话;也没有感觉被箍紧的不适;只是挪动着身体与说着那些让他心碎之语的爱人如以前他们最喜欢的姿势;缓缓的十指相扣;紧紧相拥…
  如果十指连心;那就再大力点;把这些痛苦的回忆刻进彼此的心…一起承担…
  
  席清眼也不眨的看着康熙如蝶翼的睫毛轻轻颤动展开;如上好黑曜石的眼珠里印入泪流满面的自己…
  
  上前轻轻的;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相闻…席清下落的泪珠滴入与之对视的凤目;更显得眼眸流光异彩…
  
  “这…是为朕落的泪吗?”声音低不可闻。
  
  “玄烨…我错了…”哽咽无法语。
  
  “错在哪里?”仍是不闲不淡的语气;仿似刚刚吐出让人心碎之语的不是他;平静的可怕。
  
  “错在不信任你。”席清从不知道自己可以哭的这么没有形象;如果康熙骂他;责备他甚至打他;他都不会这么难过;重新投入爱人的怀抱;他才知道他错的有多么离谱;妄自他两世为人;却不明白他的离开本身就是对康熙的一种不信任。
  
  如果康熙是那种为了爱情就不顾国家的人;那也不配称之为千古一帝了。孝庄的担忧只是在不了解历史的情况下才会那样说;席清却是知道历史的还自认为正确的离开;浪费了两人三年的时间。
  
  “朕知道你不愿意负担影响朕;耽误大清的责任;所以选择了逃离;朕…不怪你。”一句话说尽了康熙这三年日日夜夜的失望与心酸。刚见面时席清说的解释他都听到了。
  
  席清趴在康熙的颈项里;拼命摇头。泣不成声。是他的错…席清被浓浓的自责淹没…但并不是逃离;只是觉得那样做对你是好的。我才会…
  
  抚上哭的不能自己的席清的头发;康熙无奈的叹气;朕并不想他这么伤心的;但朕不能接受再一次的离别了;朕没有多少时间了…朕一天天在逐渐变老啊清…你可知道…
  
  “清;别再离开朕了可好?”将席清额前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哭的通红的眼睛;康熙轻轻的问道。
  
  拼命的摇头变成拼命的点头。
  
  康熙笑了;一点一点舔去席清脸上残留的泪痕…渐渐的;席清停止了哭泣;看着温柔至及的康熙声音怯怯:“玄烨;你原谅我了吗?”
  
  康熙挑眉;故意板着脸说道:“错了就要受罚;朕罚过你再说。”
  
  “啊…”席清转了转眼珠;翻身坐起;锦被滑至腰间;露出上半身:“你已经罚过了。”指着如玉肌肤上深深浅浅的红痕可怜的道。
  
  “你离开朕有多少天?”跟着坐起;康熙问道。
  “做什么?”席清直觉不妙;没有回答;反问道。
  
  “数数可相等。”康熙坏笑着答。低头指指自己的肩膀上咬痕;又转身让席清看背部的抓痕;继续道:“记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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