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被谁暴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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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被谁暴了?(完)-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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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么?是因为仍爱着燕冰雁还是真的要娶她为妻?”韩桦一连问了那么多问题,墨澈只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一时难辩他回答的是全部还是单一问题。

    “她是个好女人,一直都是。”

    “别忘记了,她很有可能是泰王那边的人。”

    墨澈抬头,皱一下眉。“她不是。”下意识的,他为燕冰雁辩解。

    “无论是还是不是,三年前她背版了你,这个女人便不值得你为了她而抛弃小欢。”他不明白,墨澈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事非不分?在皇宫里,燕冰雁的表现那像失忆,分明就是一个局嘛,难道遇到爱情的人,都如此盲目的吗?但他不认为墨澈对燕冰雁的感情是爱,最起码现在不是,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桦,我对她有责任。”这是他欠她的。

    “责个屁!”韩桦骂了句粗口,见墨澈静沉不语,半晌后,他又问:“那毕翼这个叛徒你如何处理?”不得不说,毕翼与陆碧瑶偷情的事大出他意料之外。

    毕翼五年前因一次重伤,淹淹一息时,被墨澈所救,从此,他便成为墨澈的左右手之下,墨澈更将晋王府总护卫之职给了他。这几年来,虽然偶尔有些小事出现,但很快便破到案。所以,毕翼一直是墨澈信赖的下属之一,万想不到的,最后他竟然会背叛墨澈,还给他绿帽带。

    墨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冷声道:“废了他武功,一个废人对夺门命已没有利用价值,不用我们出手,他们也会清理垃圾。”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毕翼给你带绿帽?”

    “真正的毕翼已被他们杀了,这个毕翼是他们易容的。”    

  “什么?他们把毕翼杀了?是什么时候?”

    “自我跟予欢成婚后,府里便发生了一连串谋杀事件,这些事情,我让毕翼去调查,可一直没有结果。接着,我让他派人暗中保护予欢,却屡次让她遇到危险。后来我派赤眉暗中调查这事,发现府内有内奸,之后我便静观其变,没想到他竟然假借我之名,送衣物首饰到临风居。”

    “所以你才会命我带人进来,然后当着他的面前布局埋伏,放意让他以为你在乎予欢和燕冰雁,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韩桦不解。

    墨澈解释:“我想摸清他目的究竟何在,我让赤眉暗中留意他一举一动,没想到他趁乱潜入暖东阁,然后知道我来东暖阁,便到适意园,因为这样,赤眉发现了他们的奸情。”

   韩桦接话道:“于是你便将计就计,故意演出捉奸在床的把戏,既可以明正言顺的休了陆碧瑶,又揭露了毕翼的真面目,让他露出原形。”

    墨澈点头,“毕翼在五年前重伤后,便不能做个真正的男人,原本他有个未婚妻,也因为这样,他退婚了。”如果不是偷情事件,他真的会被蒙在鼓里。

    “那上官婉儿呢?她中了夺命门的‘碎尸丸’。”

    墨澈不答话,只是苦涩地牵唇,半晌,才严肃的交待道:“桦,若有一天我没法保护她们母女,我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的照顾她们。”
  
  说得好像在交待后事一样,韩桦皱紧眉头,不悦道:“你自己的女人,为什么不自己照顾?”他可是大忙人,等着他做的事还多着哩,若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兄弟,他才不混这趟水。“等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墨澈沉默片刻,淡淡开口道:“风齐天已拿出真的画卷,画卷的秘密已被他们发现了。”

    “什么?”韩桦大惊,急问:“我明明给了假的,真画他们如何拿到的?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

    “所以才请你来,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拜托你。”

    “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谁叫他们当时结拜时,誓言是有难同当。为兄弟,两肋插刀,而且,他韩桦最讲义气了。    

  ××××××

    记得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爱是介于天堂和地狱之间的一把梯子,你能向上爬,也能往下走。她爬不到天堂,也不想下地狱,只能停在人间,经厉红尘滚滚。

    马车渐行渐远,晋王府在她的眼中越来越模糊,直到马丰转了个弯,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脱离了华丽的禁牢。

    离开不是她一直很期待的吗?现在终于如愿了,为什么心弦牵紧,胸口微微地疼痛?虽然她在休书写了,从此萧郎是路人,可是……她仍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希望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希望他的毒顺利解了,而她,也会努力的让自己活得好好的。

    她一定会活得好好的!

    想着,她紧紧的抱着在怀中甜睡的女儿,墨朵儿,这是他给取的名字。从今以后,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们相依为命了。

    春儿见到她低落的神情,不禁出声安慰道:“小姐,妳不必伤心,从今以后,妳并不是一个人,妳还有我啊。”既然出了晋王府,予欢不再是王妃,春儿称呼她为小姐了。

    “谢谢!”千言万言不及一句雪中送炭,她很幸运,有像春儿这样的朋友。

    “告诉妳哦,我们到了平安镇后,那里会有个惊喜等妳呢。”

    “惊喜?”予欢眼眸一黯,放下帘幕,她们虽然离开王府了,可马上又要进入另一个铁牢里,那里还会有什么惊喜等着她呢?

    春儿仿佛看穿她心思,开口道:“小姐妳放心,王爷说了,这车轿会载妳到妳想去的地方,所以,妳不必烦恼这事。”

    “真的。”予欢暗眸生辉。

    “嗯。”春儿用力地点下头,“其实王爷还是在乎妳的,不然,为什么会让我来服侍妳?不过,妳放心,我除了秋儿,已没有亲人了,秋儿在王府里一定会过得好好的,所以,我不必担心,跟着妳,主要我是舍不得妳跟宝宝。”

    予欢不以为然的抿抿唇,他才不在乎她,若在乎她,就不会娶别的女人。她轻叹了声,掀起窗帷,看着外面的往后飞驰的景色。

    出了城门,沿路上青山绿村,百花齐放,予欢感觉好久没有看到山脉,心底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远山连绵起伏,云雾飘渺,这一刻,她才真实的感受到自由。

    马车离城若莫行驶了十里路左右,驰骋过一个山林,蓦地,马车停了下来。

    春儿拉开帘子正要询问,承恩的声音传来。“躲在车厢里,别出来。”    

  予欢皱眉,第六感告诉她,似乎有事情要发生了。果然,听到车外传来兵器的碰撞声,她吓得紧紧地抱着孩子,而这时,宝宝哇哇地哭起来。

    “小姐,我们怎么办?”
  
  春儿掀开窗帘,看到几名蒙着面的男人,亮着尖刀,杀气腾腾地围攻朱承恩。其中一名蒙面人闻到马车内传出婴儿的啼哭声,虚出一招后,立即窜过来,春儿吓得脸色大变。

    朱承恩见到蒙面人接近马丰,突然使出一招横扫千军,接着凌空跃起,脚尖点着一名蒙面人的头顶,像箭一样朝接近马丰的蒙面人飞去,而手中那把利剑直点蒙面人的脑后。

    蒙面人感应到身后的危险,扭头挥剑,两人再次纠缠起来。春儿见状,马上嚷道:“小姐,有危险,快逃。”

    予欢抱着哭啼不已的女儿跳下车,见到一名蒙面人提刀朝她们奔来,春儿闪身站在她身前,双手张开,扭头道:“小姐,快跑,我来挡住他们。”    

  “不!春儿,我们一起走。”予欢拉住春儿的手臂,她不能让春儿冒险,要走就一起走,不能丢下她一个人面对。

    “小姐,你先跑……”春儿甩开她的手,扑上前去抱住蒙面人的腰身,嘴里拼命嚷道:“快跑,小姐,快跑……啊……”
  
  蒙面人见有人挡住路,举掌劈向春儿背脊,听到‘咔嚓’的一声,一口鲜血自春儿口中喷出。

    “不——”予欢惊骇地吼叫一声。    

  “小……小姐………跑……”
  
  血不断自春儿的嘴里溢出,予欢双腿像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蒙面人冷酷的双眼露出杀气,举手朝春儿的天灵盖狠狠一击,然后残忍地推开春儿,抬头,冷冰冰的眼神直射向予欢。

    “啊——”予欢脸色死白,吓得转身,抱着女儿拚命往山路跑,一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第070章 危险 

  “带他上来。”墨澈薄削的唇微微上勾。
  
  阴暗的刑室上,两旁分别站立着五名直挺挺的冷面侍卫,而坐在高位的墨澈则状似慵懒地敲着椅把,宛如沉睡中的猛狮。

    “是。”侍卫应声。
  
  不一会,一名神态萎靡的男人被两名侍卫押着出现刑室中央。其中一名侍卫踢了一下男人的小腿骨,男人‘扑’地跪下。

    “让我想想看。”墨澈绕手抚着下颚,微眯起眼眸,神态慵懒。“叫你毕护卫还是姜护法呢?”

    “既然被你识破了,要剥要杀随便你。”男人高傲仰起头,睨视着眼前高高在坐的墨澈。

    “想死很容易,若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才痛苦。”墨澈双手坏胸,眼泛冷意。“若你能拿出解药,或者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一命赔一命,很划算。”男人淡定的回道。算他倒霉,被上官婉儿那女人摆了一道,没想到她会不顾自己的生命而出卖他,而自己也低估了墨澈对上官婉儿的感情,明知道那个女人接近他是为了报复,居然还为她讨药。    

  “是吗?”墨澈盯着他,俊美诡橘的脸庞,有着一抹林然的冷笑,“既然敬酒不喝,要喝罚酒的,那只好动刑了。”

    “你敢?”男人淡定的脸色一变。

    “没有本王不敢做的事.来人,将他拖下去动刑。”    

  “等等。”

    墨澈挑眉,不语,等待男人接下的话。

    男人冷然地看着墨澈,道:“你要找的画卷在我手上,若我有事的话,那画卷便会送到皇上手上。”

    “无妨。”墨澈耸耸肩,淡笑。    

  “你不怕?”男人皱眉。

    “怕什么?”墨澈逸出幽幽地恣笑,倏地站起来,步伐优雅的踱到男人面前,附身低声道:“你在临风居找到的画卷是假的。”    

  “什么?”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骗我?”    

  “不是骗你,而是骗所有想得到这画卷的人。”

    男人闻言,纵声大笑:“晋王果然厉害,我早知道你不是简单的人物,难怪当年圣生会贬在你手下,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

    墨澈冷然一笑。“姜护法,我想欧阳克没有提醒过你,除非必要,执行任务时,千万别跟女人拉上关系,毕冀五年前受过伤,从此不能跟女人进一步接触。”

    “这样说来,你是在那晚发现我的身份?”真的太大意了,竟然没有查出毕翼的隐疾。    

  “没错。”    

  “我以为是上官婉儿揭露了我的身份,没想到你早就怀疑了。墨澈,你果然心机深沉,连自己女人的贞-操也利用了。”

    “彼此彼此,你不也为了达成目的,利用了女人?甚至利用完了,还逼对方落胎。”

    “你……”男人怒瞪大眼,似乎即将发火.不知想到什么,压下眼底的火气,“你不是想要‘碎尸丸’的解药吗?”

    “你会给吗?”    

  “不会。”

    墨澈黑眸一眯,衣衫一甩,坐回座位,神色陡然转为凌厉,“带下去。”    

  “你想怎样?”

    “本王到想看看,若你变成一个废人,夺命门还要不要你为他们卖命。”墨澈俊美的脸庞泛起一丝噬血的笑。

    “不!”男人神色大变,狂叫一声,“我给你解药,请你放过我……”江湖中人,若没有武功,这比死更痛苦。

    “本王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懂得把握。”墨澈冷笑,声音冰冷,不带一点温度。

    “不!不要——”

    片刻后,隔壁的刑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惨烈的叫声。

   就在这时,墨澈身后的石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个男人,低声问:“真不需要解药吗?那上官婉儿怎么办?她可是你的妃子。”
  
  黑眸微眯,冷冷道  “这是给她一个教训。从来计算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即使对方是他的女人,何况,那个并不是他的女人,顶多是他其中一个妃子而已。”

    “教训?”韩桦不解,最近墨澈一副神秘的模样,对身边的人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连他这个多年结拜兄弟也摸不清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墨澈嘴角一掀,扬起一抹冷笑。“没错。”说着,他站起来,率先迈出刑室。

    “王爷!王爷!”这时,侍卫慌张地跑进来,“皇……皇宫传来消息,太子出事了……”

    闻言,墨澈和韩桦脸色同时一变,互相看了一眼。中心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桦。”墨澈抓紧韩桦的双手。“记住我交待的事,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们母女。

    “澈……”韩桦欲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听我说,到平安镇找她们,带她们到天地盟,只有这样,她们才不会被晋王府连累了。”

    “澈,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你们不管,而且你已休了她,没有人会将你们联想在一起。”韩桦双眼通红。“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不是他无情,在他心中,兄弟情超越男女之情。

    “但对我来说,她们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听我说,我不会有事的,这件事我自有办法,若有什么事找赤眉就行了。”

    “狗屁!若皇上降罪下来,你怎想办法?”极少发怒的韩桦不禁怒吼。    

  他们笃定风齐天拿的是假画,而他们有时间找到真的,然后毁了它。只没想到让予欢找到真画卷,假画卷被‘毕冀’偷走了,阴差阳错下,予欢把真的送给风齐天。若不是安插在燕王身边的内应无意偷听到燕王已拿到画卷,他们还一直蒙在鼓里。这次算风齐天走好运,又让他逃过这一劫。

    “韩桦。”墨澈恼怒。

    “好。”火烧眼眉,他只有先答应,再想法办了。“保重!”韩桦拍拍墨澈的肩膀,头也不回的飞身跃离。    

  ××××××

    同一时间,予欢拼命的跑,脑里唯一的想法是,她不想死!她还想——

    多讽刺!在这性命交关之际,她脑海里所想的,仍是她费尽心力想要逃离的墨澈……

    “看妳往哪里逃?”

    刚生下小孩,逃跑时,身体某处湿腻腻的,感觉极不舒服,让她跑起来跌跌撞撞的,该死的!为什么古代没有卫生巾?。突然,眼前翻落两名蒙面人挡住她的去路,看他们的衣着打扮,显然是跟他们是一伙的,随后两名追上来,将她团团围住,而她怀中的宝宝依然哭啼不停,可能感觉到自己跟母亲即将面临危险,才哇哇地哭,希望能引来路人的注意。

    虽然只看得到他们的眼睛,却已清楚见到他们眼中闪动着冷芒,予欢心中害怕,却无处可逃。

    她神色警戒地盯着他们,难道真的要她命绝于此吗?不甘心!不甘心啊!

    “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就在她绝望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浑厚的男声,予欢回头一看,一个手持折扇,轻摇着的锦袖白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他们身后,那张漂亮的脸孔令她既陌生又熟识。他是谁?她应该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四名蒙面人脸色丕变,互看了一眼,有人低咒一声:“该死!快杀了她!”

   话落,他们一同举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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