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被谁暴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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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被谁暴了?(完)-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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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对她最好,她也最喜欢爹爹,可他不经常在家里,偶尔才回来一趟,住几天又离开。

  “爹爹现在有事要找你娘,你先去玩一会,不过,不要走太远,也不要玩太久,更不要跟陌生人说话,知道吗?”男人轻柔地抚着女娃儿的头发,细心的叮咛。

  “知道。“小朵儿点头,并仰起销量,在男人脸上轻啄了一下,然后跳下他的怀抱,开心地往门外跑去。

  钱掌柜来到男人身旁,恭敬地说:”少爷,少夫人在里面。“自琉璃阁开业以来,极少见到少爷出现,阁里的生意全权交由少夫人管理,所以,除了钱掌柜与旧的伙计外,这里的客人和新招来的伙计对他没什么印象。

  “嗯。”男主移动脚步,往内堂走去,随道问:“钱掌柜,这里的生意可好吗?”

  “呵呵!少爷,这里虽然才开张,可订单接个不停,新出的款式也将抢购而空。”钱掌柜欢快道:“少夫人设计的珠饰那些客人都很喜欢,它们又将成为今年的潮流。”

  他家这位少夫人有一双巧手,能将各式珠玉,琢磨出光彩,再搭配成独特的饰物,一摆上柜面,没几下就清空了。而且,她做生意也很有一套,每当有新款式出现,都会办一场表演秀;甚至每款首饰都有一个感人的神话故事,这些神话故事是独一无二的,其他人是无法效仿的;有时还会打折,关照这些喜欢,却没有钱买的人。因此,琉璃坊在短短的将近三年里,发迹如此神速。

  谈话间,他们步入内堂,男人一眼便见到被众人围着的魅力女人,一袭绛紫罗裙,不施脂粉,淡雅梳妆,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绝美精致的五官噙着淡淡的浅笑,正认真的聆听客人们的谈话。

  这三年,她越发美丽,身高也拉长了不少,眉宇间隐隐散发出自信的神采,举止优雅得体,现在懂得她,很难想象到四年多前是一个又黑又瘦的小姑娘。

  一见他进来,女人对客人说了声抱歉,便起来迎向他,“傲,你来啦。”

  司堂傲冷峻的脸孔放柔,笑着步向前,握住她的一手,再腾出一手将垂到她胸前的一撮发丝拂开,轻柔道:“忙了一个上午,累了吗?”

  “还好。”予欢反手握着他,另一只拍拍他,笑道:“你到内室等一下,我处理好这里的事,再跟你慢慢聊。”然后,她招来丫鬟,带他到内室,再回去跟客人再续刚才的话题。

  “阁主,他是你丈夫?”一名肥胖的中年男子问道,他也算是琉璃阁的老客户,可从未见过她的丈夫,所以好奇的问。

  “是啊。”

  “为什么不介绍我们认识?”另一名高个子大汉接下话。

  “他这个人比较内向,呵呵!”予欢呵笑,似乎不想再谈这话题,话锋一转,笑道:“柯老板,你刚才说要订多少货?”

  “是这样的,我要求……”

  等予欢送走内堂的客人后,立即走进内室,间司堂傲伟岸的身躯靠在窗前,手上拿着茶杯,蹙眉望着窗外出神。

  “怎么了?回来愁眉苦脸,是不是很残月楼出了问题?”她步上前,与他站在一起,侧头望他。

  三年了,他依然那么帅酷。俊逸脸庞、深邃黑眸、高挺鼻梁,冷薄双唇……飘忽冷凝的绝俊气质,无不吸引着女人尖叫。

  司堂傲将茶杯放在窗台上,低着注视她,缓缓开口道:“欧阳克回来了。”

  闻言,予欢蓦然僵住,心脏又泛起熟悉的痛感。她紧握着双拳,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一年多了,他终于现身了!

  准备了三年,他们将会再次见面,想着,她的神色骤然阴沉下来。这次,她绝对要他生不如死!

  “欢,这事交由我处理,好吗?”他是在不想她冒险,毕竟,那个人今非昔比,因为立功了,汶莱帝册封他为王爷,现今权势比以前更大。

  “傲,你为我做的还不多吗?如果那时没有你,我回游今天吗?”回想刚失去心爱的人时,若不是他即时伸出援手,不惜一切的将它们母女纳入翼下,她跟朵儿不知流落何方,更别说拥有今天的地位。

  墨澈……墨澈……想到他,瞬间,毁天灭地的痛苦几乎将她绞成碎块。强烈的情绪顺着这道微小的溃疡蜂拥冲入她的心中!

  这么久了,她每每想起,心脏仍无法负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三年了,她找了他三年,仍是一无所获,难道她真的失去了他?

  是不是因为她改变了历史,所以,她的命运也改变了?

  “欢,你怎么了?又想他?”司堂傲见她脸色不对,身体又摇摇欲坠的模样,连忙将她拥入怀中,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安慰道:“要记住,在这世上,你并不时一个人,你还有我和朵儿,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一定会在你身边,绝不会将你丢下。”

  她呼吸猛的一窒。

  泪水,差点漫上眼眶,但被她强压了下去。

  他的话在她心底翻起浪花,她被心爱的男人弃下了。

  “谢谢你!”

  这句话她不知说了多少遍,司堂傲眼神一黯,但随即掩饰来这短暂的低落情绪,扬起笑脸柔声道:“傻瓜,我是你丈夫,跟我客气什么。”

  是啊,他现在是她的丈夫。

  三年前,墨澈的死给她打击很大,再加上之前的病根,因此一病不起。听说天龙国的冰雪山有位高人,医术高明,有起死回生的本领,可此高人有个规定,前来求医的必须是夫妇,否则,他一概无情的拒绝。司堂傲千里迢迢的将她带到冰雪山,在高人面前自称他们是夫妻,哪知被告人一眼就看穿。司堂傲为了求高人救她,抱着她在高人茅屋前跪了三天三夜。

  高人终于答应救她,但条件是要他们结为夫妇,并当即在他屋里举行婚礼。那个时候,他们根本没有选择,于是顺从了高人的条件,拜堂成亲。

  事后,她的病好了,司堂傲主动跟她提出,如果她不愿意当他的夫人,他们的婚姻可以终止。她有想过终止的,但想到朵儿,司堂傲终归是她爹,而且在古代,孤儿寡母被受人欺负,因此,她极自私的霸占了司堂夫人的位置,并要求司堂傲给她时间,只要为墨澈报了仇,她会试着接受他的感情。

  在一起的日子里,司堂傲对她们母女的安全,又避免与上官婉儿发生冲突,将她们安置在汶莱国的颐和山庄。这山庄是司堂傲的私密住宅,除了亲信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着山庄的拥有者是他。怕她在家里无聊,司堂傲鼓励她做总计喜欢的事,别将自己困在胡同里,所以,她决定把二十一世纪珠玉设计师的梦想搬到古代。就这样,她做了珠宝匠,并建立了琉璃阁。

  可她不相信墨澈就这样死了,暗底下,她隐瞒着司堂傲,派人明察暗访,一边利用司堂傲的势力,建立自己的人脉网,一步一步的接近复仇的目标。可恨的是,她在成长,仇人的势力也在增长。一年前,她恶仇人突然消失了,在她以为没希望时,他又出现了。当然,当年有份陷害墨澈的不止欧阳克,其他她早在半年前就开始进行复仇行动了,凡是有参与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司堂傲怕她有危险,不准她正面露面,所以,表面上她是一名珠宝匠师,暗地里,偷偷对夺命门展开复仇计划。

  司堂傲帮了她那么多,她真的很感动!

  她何德何能拥有他如此的申请?她以为告诉他,她不是常欢,只是一缕来自未来的灵魂,他对自己的好就此体制,然而,他却告诉她,不管她现在是谁,他只想对她好。听她这样说,害得她眼睛又湿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在一起,相互依偎,彼此拥抱,像兄妹,像朋友,像恋人,却又未达到恋人那阶段,三年的岁月竟这样流过了。

  “欢、欢……”司堂傲用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确定她已回过神后,关心问道:“你怎么啦?又在发呆?刚才有听到我说什么吗?”

  “啊,你刚才说什么?”她真的没听见他说什么。

  “我说的是,国几天就是朵儿的生辰”司堂傲拍拍她的手,然后拉她一起在圆桌前坐下,“我们要不要帮她办个小型宴会,让她请她的小朋友们来庆贺一下,这事她去年的愿望啊。”

  “朵儿的生辰这么快到了。”予欢呢喃着,眼神有些茫然,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她的朵儿已四岁了,失去墨澈的时间也一天一天增长。

  “你看看,这个母亲怎么做的,连女儿的生辰也会忘记。:司堂傲揶揄她,并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顶,眉角间带着淡笑。

  “对不起,我……”她愧疚道。

  “嘘,你别自责。”他的手紧握了她一下,“我知道你这些天来为新店事辛苦了,现在我已将残月楼的事物交给鬼影打理,以后的日子就让我来陪你们,如何?”

  予欢心一动,轻闭上双眼。

  司堂傲……他和墨澈是那么的不同。墨澈对她的好,她感到幸福快乐;而司堂傲的温柔体贴,却总是让她感动到死。

  她并不是那种轻易变心的女人,而这些年来,司堂傲对她的好,她感受到的,可她的心……

  “不好啦!不好啦!”一名伙计急急跑进来,门也没敲的,推门直闯进来,赫然见到他们,声音嘎然而止。

  “小生,发生什么事?”予欢起来,轻蹙黛眉,隐隐中,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

  “小小姐她……她受伤了。”

  “什么?”夫妻俩大惊失色,急忙朝大厅奔去。
  
第003章 银发男孩 

  琉璃阁门外表演的节目已停止,厅堂内的客人仍络绎不绝,侧厅里隐隐传来小孩的胡闹声和咒骂声。

  予欢个司堂傲一出现厅里,声音立即停止,而一抹娇小的人影飞扑过来,用细嫩的童声,委屈的喊道:“爹爹——”

  同一时间,予欢伸手想上前接住她,却被司堂傲快一步抱住了,她只好收回双手,努努嘴。不知不是不父女天性呢,朵儿特别喜欢司堂傲,只要他在,她总是被女儿忽略在一旁。

  有人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也许这个缘故,父亲与女儿特别亲近,她不是嫉妒,只是庆幸朵儿有个这么疼爱她的父亲。

  司堂傲看到朵儿粉脸上有两道小血痕,如鹰惊般的眼神,犀利地扫过站在厅中的中年发福男人,实现并在他身旁抽噎着的胖壮小男孩身上停了数秒,然后低沉地问钱掌柜:“这事怎么回事?”

  予欢认识这个男人,他也是一个珠宝匠,铺位在琉璃阁斜对面,门面不是很大,生意也一般。现今琉璃阁开张了,他店里的生意多少也受到一些影响。

  除了钱掌柜,厅里的人见到阁主身旁的男人,长相虽然俊美,但身上冷冽,迫人的气息,让人退避三舍,深恐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个男人冰冷的眼光冻死。现今听到小小姐称呼他为‘爹爹’,一个个都吓成了蚌壳,紧闭着嘴不敢出声。

  天啊,他竟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阁主夫君,他们的大老板。

  中年男人看着司堂傲石刻般冷硬的脸部线条,被冻得几乎不能动弹,可为了替儿子讨回公道,硬着头皮,声音颤抖道:“你……你的女儿……将我……我的儿子耳朵差……差点咬……咬断了。”

  会不会说的太夸张啊?予欢朝胖男孩的耳朵瞟去,除了红肿外,并没大碍,或者有人故意想将事件搞大。

  “爹爹,是大胖欺负小白,朵儿……朵儿只是想帮小白。”小朵儿咬着唇,瞪着被她咬了耳朵的胖男孩。

  “小白?”听起来像只小狗的名字,予欢用眼神询问钱掌柜。小白是谁?

  钱掌柜拱手道:“回夫人,听内人说,他是小小姐新交的朋友,因为对方皮肤为苍白,又长得一头银白发,所以小小姐叫他小白。”少夫人这几天为店里的事忙,忽略了小小姐,而这段时间也是妻子抽空帮忙看着小小姐,所以,他才知道小小姐这几天天天往外跑,是因为这个叫小白的朋友。

  “阿爹……”叫大胖的小男孩扯扯父亲的裤管,希望父亲能为他讨回公道。

  “阁……阁主,你家的女儿太野……野蛮了,这事你想怎么处理。”在司堂傲瞪视下,中年男人终于完整了一句话。

  予欢没看他,也没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低头问女儿:“朵儿,你能告诉娘,是怎么一回事吗?”女儿是她生的,当然知道她是个怎样的孩子,虽然才三岁多,将近四岁了,可她的性子跟自己二十一世纪儿时的性格简直一模一样,小小年纪就好打不平,喜欢保护比自己弱小的人,而她的教育孩子从不打骂,严厉是有,但通常会先问明她原因,再做判断。

  朵儿抿着嘴,眼睛红红的,吸了吸气,道:“大胖和耗子连同大冬瓜他们欺负小白,书他是野种,丑八怪,不准他跟我玩,又用石头砸他,我见小白额头流血了,气得跟他们打起来,可大胖他踢我肚子,又抓我脸,我才咬他的耳朵。”

  大胖听了,头垂得低低的,似乎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

  “真是这样吗?”中年男人扯着大胖的衣领,怒问道。

  “阿爹,我……”

  “我们周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中年男人气得在举手要朝儿子脸带挥下,却被予欢喝住了。

  “住手!这里是琉璃阁,如果要教训孩子请回家。”在这里打孩子还了得,万一让外面的人以为她这个阁主欺负他们父子。今天又是她开张大吉,说什么也不会让这种人破坏她的形象。“周老板,刚才你也听得很清楚,是你的儿子不对在先,再说,我女儿只不过咬了一下你儿子的耳朵,可你儿子却抓伤了我女儿的脸带,万一破了相,你赔得起吗?”

  “这……”中年男人吓得双手冒出汗,其实他想趁着这个好日子,姐由儿子的事抹黑琉璃阁,让客人对它留下坏印象,谁叫他们抢了他的生意。所谓同行相忌就是这个道理,可惜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算了,小孩打打架是在所难免的,以后看好你的儿子,别让他再持强凌弱,一山还有一山高,不然,迟早会惹出麻烦。”今天是琉璃阁分店开张的日子,她不想让这些小事破坏心情,就暂时放他们一马,但下不为例。

  “谢谢阁主!小的明天会将赔偿金奉上。”中年男人拉着儿子叩谢。

  予欢朝司堂傲看了一眼,见他上下检查朵儿身体,在他神情看来,朵儿的伤并没有报信人说的严重,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然,以司堂傲溺爱她的程度,这对父子还能在这安然无事。“赔偿金就不用了,但这笔帐我会记下来,如他日看到你儿子欺负弱小,那你别怪我不客气。”

  中年男人暗觎司堂傲一眼,刚好他冷撇向自己,吓得全身打了个寒颤,急回应道:“是的,小的以后不敢。:妈呀,冬天不是过了吗?怎么他还是不停的打颤啊。

  待中年男人扯着自己的儿子离去后,其他人也不敢逗留,一下子就散光了,剩下予欢一家三口跟钱掌柜。

  “爹爹。”朵儿将小小的、柔软的身躯钻入司堂傲怀中,撒娇道:“朵儿痛痛。”

  “那是你自找的,妈咪跟你说了多少遍,打不过就不要逞强,你看你,弄得自己全身脏兮兮的,还挨到爹爹怀里?”予欢蹲下身来,将朵儿拉出司堂傲怀中,让她站在两人中间,然后接过钱掌柜递过来的温毛巾,轻轻地为她拭去伤口的血痕。幸好是皮外伤,万一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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