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被谁暴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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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被谁暴了?(完)-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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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予欢见他蓦然下沉的表情,与司堂傲对看一眼,就在这时,一道童稚响起。

  “娘。”

  接着,一条小小身影在长廊出现,见到他们坐在亭里,挣脱少女牵着她的小手,往这边飞奔跑来。

  “小心啊!”予欢怕她会摔倒,急忙起身接住她扑过来的身躯。“你又怎么啦?”

  “雨停了,我可以去找小睿和隽哥吗?”朵儿仰头问母亲。凤隽原本前天要离开沧州城的,因为她去找娘时迷了路,却在路上遇到他,是他将自己带回来,并和小睿一起陪她等爹爹将娘找回来。现在娘回来了,不知隽哥哥离开了沧州没有。

  “我是没有问题,不过你爹爹……”

  予欢话还未说完,朵儿立即将小小软软,嫩嫩香香的身体转扑入司堂傲怀中,抬起那张和母亲极像的小脸,甜甜道:“爹爹,我可以去找小睿和隽哥哥吗?”

  “什么时候又多了个隽哥哥?”朵儿生日那天司堂傲并没有出来,接着予欢又被绑架,所以,他不知道这个隽哥哥是何人物。

  “隽哥哥就是凤隽啊,他是小睿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那天我找娘迷路了,是他……”啊!糟糕,她居然把自己迷路和事说出来了,爹爹一定会打她屁股,以后不准她独自出门了。

  凤隽?在旁的东方烈听到这个名字,淡然深邃的瞳眸闪过一抹异光。

  “迷路?”司堂傲黑眸微眯起,语气隐含危险之意。立即知道他生气了。于是小手勾住他,谄媚地说:“爹爹说过朵儿是爹爹的小福星,福星是带给人们快乐和希望的,人家希望用自己的福气帮助爹爹找回娘嘛,虽然最后没有找到,可我天天有祈祷你找回娘的哦,看看,娘不是给爹爹找回来了吗?”

  他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笑道:“小丫头,长大了一岁果然不一样,嘴巴甜得以后你娘做糕点时不用加糖了。”

  “那爹爹让我去吗?隽哥哥可能今天离开沧州城,我想去跟他道别。”

  “让赵昂送你过去吧。”

  “耶!谢谢爹爹!”朵儿兴奋欢叫,然后在爹娘脸颊各自吻了一下,“柔姐姐,你跟我去吗?”

  “去哪?”东方烈犹豫地望了一眼东方烈。

  “盘龙堡。”

  “盘龙保?”司堂傲和东方烈异口同声,然后对望一眼,脸上的神情随即沉下来,不同的心思在各自心中流转着……

  “怎么啦?”予欢见他们蓦然严肃的表情,一脸不解,这堡是什么龙潭虎穴吗?有必要这么震惊?

  “没什么。”司堂傲回过神,对守在几丈外的护卫道:“赵昂,你带小姐去吧,不要玩的太晚,早些回来。”

  “是。”

  东方烈抬头看向天际,刚下过雨的天空格外明净清澈,缓缓流动的云朵有飞鸟穿过的痕迹,而恒心仿佛瞬间拨开云雾。

  “小柔,等等。”在东方柔正想跟朵儿的脚步离开时,突然听到东方烈叫住她,并沉声道:“司堂兄,我们也告辞了。”

  司堂傲怔了一下,随即出声拘留:“你也要走?怎不多住些日子?”

  东方烈站起来,摆出优雅温和的微笑,摇头道:“不了,在下狗屁有些事要办,他日有缘相逢再煮茶言欢吧。”

  见此,司堂傲也不再我镰什么,和予欢一起欢送客人。

  临上马前,东方烈趁司堂傲转过身时,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塞给予欢,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到京城找我。”然后俐落上马,策鞭而去。

  “喂……”予欢想叫住他,可他们的身影却早就远去。

  “怎么啦?”司堂傲回身,见到她手上的令牌,随即明白怎么回事。“留下好好保存好,也许以后有机会用到。”

  “你知道他的身份?”她的意思是指百花宫宫主的身份。百花宫并不是普通的杀手集团,它是一个很神秘的暗杀组织,杀的对象全都是朝廷官员,无论是好是坏的,只要能出得起价,照单全收,从没有失败纪录。

  “想知道也不难,东方这个姓甚少,特别是在汶莱国。”至于他另一个身份还未证实,但不要紧,只要他没有伤害予欢的企图,他可以放像成见与他结交。

  顺着他的话,予欢没有多想,直言道:“我在这里有爹地也复姓东方啊,照你这么说,也许他们是同一个祖宗咯?”

  司堂傲暼了她一眼,“你没有怀疑过吗?”

  “我没有想那么多……”忽然,一个想法闪过脑海,予欢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身上流的血可能会是皇家的血统?”

  司堂傲面向她,一双深邃的瞳眸紧紧锁着她,沉默不语。

  予欢被他无言却又似有千言万语的眼神吸引,一颗心忐忑不安。

  “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如果你有可能是汶莱国的公主,你会取消回京城吗?”

  “东方常青都不在了,你不说我不讲,有谁知道?”公主?哈,她想也没想过这个可能,而且,唯一证实她身份的亲人已离开人世了,再也没有人能证明,何必担心呢?况且,就算被发现也未尝不可,她报仇更容易。

  “如果,我是说如果……”注意予欢的表情,他试探性的开口。

  “如果什么?”

  “如果我以丈夫的身份,请示你不要上京呢?”这是他第一次拿出丈夫的身份,望着予欢静默久久,神色阳晴不定,一丝冷汗滑下额际,短短时间里竟比他出任务杀人还难熬。

  “如果,我是说如果……”予欢咽咽口水,学着他的语气开口道:“我以妻子的身份,请示你回残月楼呢?”

  司堂傲沉默了,如墨的黑瞳紧紧的瞅着她,幽深而戚然。

  “不可能。”半晌,他冷冷吐出三个字。

  “我亦然。”她变冷冷的回答。

  闻言,司堂傲危险的眯起眼,“残月楼是我义父多年的心血,义父对我恩重如山,若不是因为想保护你的安全,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弃它吗?你又知道,我放弃它是为了什么?”咄咄逼人的质问像是无形的利刃般恶狠狠的射进予欢的心底,让她惊慌了,隐隐感觉似乎有些事情改变了,不太对劲了,她下意识的想逃避,但他那烯着熊熊怒火与充满复杂情感的凌厉黑眸紧紧的盯着她不放。

  “看着我!”司堂傲不让他如愿,大掌迅速而坚决的将偏开的脸转了回来,直勾勾的看进那双美丽的水眸,不给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

  “听着,因为我不只担心你才想保护你,因为……”

  “别说啦!”予想护着双耳,可双手被他钳制住,根本不能动。

  “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吗?”

  逃避的喊叫与不容质疑的表白同时响起,然后又同时归于沉寂,守在大门的侍卫从惊讶的看着这幕,谁也没出声,空气瞬间凝滞,学生的压得人喘不过气。两人一个脸色铁青,一个花白如纸,谁也没有言语,只是怔怔的凝视彼此。

  他只不过来迟了一步,难道这三年的陪伴比不起她在王府的一年吗?他又没有叫她停止报仇,只是不想她冒着生命的危险,对付欧阳克,凭她一个弱质嫂子行吗?他不想因此失去她,一股隐隐的不安悄悄袭上心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他冒险的。

  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他不由分说将她拉进怀里狠狠抱住,用力之猛,仿佛想将她融入骨血般。

  “欢……欢……”将脸深深埋在那馥郁馨香的颈项里,醇酒般醉人的低柔嗓音,不断的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答应我,不要回京城好吗?”

  唉!她觉得自己好自私,明知道他爱自己,可她始终过不了心里那关,如果接受了他的爱,感觉就像背叛了墨澈似的,所以,她一边依赖他,一边告诉自己,不要爱上他。

  如果……如果他一直对自己好,不要对她表白,那她可以当什么也不知道,现今,他将自己浓烈的感情全砸向她,这叫她如何是好?

  对于他的表白,她不卫生间没有丝毫的感动与开心,反倒是满心苦涩,视线在瞬间变得模糊起来。

  为什么他如此冲动,‘我爱你’这三个字粉在她复仇后再说?

  因为,此时此刻,她也弄不懂自己的心,每当他对自己好时,便会告诉自己,这么好的男人不应辜负的,可是,每当想踏出一步,她又怯步了。

  总之,接受与不接受都会让她痛苦!  

第011章 心乱了点 

  因为司堂傲的一句告白,予欢心中有一道堤防陡然崩溃,排山倒海的痛楚汹涌而来,将她从头到踵地淹没,令她喘息艰难。

  曾有人说过:男人多情和长情的。而女人则是专情与绝情。

  她很明显是这种女人。当她跟墨澈在一起时,心里所思所想的全都是他,对于别的男人她不屑一顾。因为她的专情,而当面对司堂傲,她明明对他依赖,却不肯对他放真心。因为她绝情。

  像她这样的女人,司堂傲为什么还要爱她?明明被她伤得很深,明明知道她无法给他与墨澈同等的感情,为什么还要对她付出那么多?

  那天司堂傲表白后,她不知如何回答,就在她左右为难时,鬼影出现了,在他耳朵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神色变了变,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之后,神情平静的叫她在这里等她回来,如果一定要去京城的话,等他回来再商量,并把赵昂和赵同兄弟留下来保护她的安全,自己则带着鬼影当即离开沧州城。

  然而,司堂傲的离开并没有让她喘口气,反而变得非常忙碌。她并不介意劳累,因为,繁忙可以使她暂时忘掉很多烦恼。

  司堂傲离开十天,皇室订制的饰物已做好了,当然掌柜送来正品,予欢审核过没有问题后,便将珠宝旋转保险柜锁好。

  予欢立在窗前,看着院里荷池边随风轻摆的柳枝,蹙眉心思忖:离皇后生辰的日子不远,如果现在回京刚好,而且还有几天时间为宴会作事前的准备,但傲……

  想到司堂傲临走前的叮嘱,她不禁犹豫了。离开还是留下来继续等他?

  她是琉璃阁的负责人,又是这次珠宝设计者,若她不亲自送珠宝上京的话,皇后一定会怪罪她不够重视她的生辰,再者,参加皇宫宴会,是接近欧阳克最好的机会。

  这些年,为墨澈报仇已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她的生命,若然要他放弃,这是不可能的。可跟了司堂傲,她从没有逆过他的意,对他的依赖甚至比当年跟墨澈在一起还强。倘若她现在离开了,当他回来后没见到自己,会不会生气呢?

  思及此,予欢脸上不禁微僵,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她开始在乎司堂傲的感受,而且,她之所以对司堂傲这么依赖,全因为在他身上有时会看到墨澈的影子。

  他们外形虽然不一样,可偶尔对他流露的温柔和做事的果断是那么相似;不同之处,司堂傲不会跟她斗嘴,不会说一些恶毒的话损她,他会尊重她的想法,会倾听她的心事或静静的陪她发呆。而墨澈则相反,他总弄得自己又气又恨,大男人主义,做事一味要求她去配合,却从不顾及她的感受……想到这,她不禁怀疑,当时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样的他?是因为前世的执念?还是因为在她有危险时,他总是及时出现并救了她?

  她真的可以做到一生一世只爱一个男人吗?她真的可以忍受无限的孤寂日子,待百年归老后,再投胎做人,然后寻找前世恋人,再续未了缘?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予欢内心莫名的升起一阵烦躁,她闭目深吸了口气,再慢慢的呼气,心,已有了决定。

  第二天清晨,云雾散去,万道银光冲出云层,照射大地。

  一国人装饰付现的马车停在一座华宅前,一个身前绛紫罗裙清丽女子从屋内走出来,身后跟着两名提着行囊的家仆。

  丫鬟紫雪已将车厢整理好,掀起布幔,对家仆道:“将这些行囊放上车厢就行了。”

  予欢刚走到马车前,正想跨进去,一道带着微微哽咽的哭泣声从身后传来。

  “娘,娘……”朵儿从屋内奔跑而来,扯住予欢的裙摆,仰头恳求道:“娘,朵儿也要去京城,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娘真坏!竟然真着她未醒时,偷偷提着行囊离开,幸好小梅儿不小心说露嘴(钱嬷嬷的孙女,比朵儿大二岁。)说夫人提着行囊,似乎要远行的样子。

  听到远行,她立即从床上弹起来,飞快的穿上衣服,奔出来求她带上自己。

  “不行。”予欢蹲下身子,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娘不是去玩,是去工作,待工作完毕后,娘会回来的。”

  “朵儿不要跟娘分开。”她抬起那双已经泪水滋润过的亮晶晶黑瞳,保证道:“朵儿不会吵到你,真的,朵儿会做个乘孩子。”
  朵儿挣脱赵昂的手,扯着母亲的衣袖,“我不要礼物,我要跟着娘。”说着,她骨碌碌转运的眼珠子,像无尾熊与尤加利树一样,突然抱着母亲大腿不放。

  “不如这样,你在这里等爹爹回来,到时跟他一起来找娘,好不好?”没办法了,她只好这样哄她说:“而且,你跟我去京城,就不能跟小睿玩啦,你不是说跟他一起学武功吗?”

  “这……”朵儿犹豫了。如果跟娘回京城,她不知什么时候能见到小睿,若留下来,又不得不跟娘分开,“鱼和熊掌”让朵儿难以取舍。

  “夫人,真的不等楼主再回京城吗?”赵昂拧紧眉头,这下子怎么办?楼主叫他们保护夫人,却没有说要禁止夫人一切行动,现在夫人要回京城,路途虽然不算遥远,可她一个弱女子带着珠宝上路却十分危险。

  予欢看出他的忧心,笑道:“放心啦,有柯达和柯真兄妹护送,不会有事的。”他们跟了她将近三年了,是司堂傲为她请的押货保镖,专门远送珠宝首饰的。

  “可是,楼主他……”

  “他回来就告诉他,我先行回京城了,若他不放心,来京城找我吧。”予欢打断他的话,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板开朵儿的小手,“听娘的话,等爹爹回来,嗯?”

  朵儿扁扁嘴,不情愿地点点头,算为答应了。

  赵昂见她心意已决,只要退而求次,提议道:“夫人,让赵同跟你一起去吧,多一个人,路上就多一份安全。”

  “好吧。”予欢想想,便点头答应了。

  她刚想跨上车厢,似乎想到什么,转头对朵儿道:“娘不在时要听赵叔叔和钱嬷嬷的话,若去找小睿玩,一定要让赵叔叔陪着,别一个人去,知道吗?”

  “知道。”朵儿乖巧的回应。

  最后,予欢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上车,命装扮成马夫的柯达策马朝城门的方向前进。

  马车行驶了三天,一路上平静安稳,走到进入安州城边境,天空突然下起滂沱大雨,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大雨遮住了车夫的视线,看不清前面的路。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停在路边,等这雨过后再走。

  “夫人,这场雨都下了两个时辰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天就要黑了,若再不走,只怕今晚要露宿郊野了?”赵同的声音隔着窗幔传进来。

  予欢掀开窗幔,仰头看看天空,云层没有先前那么厚,雨也小一些了,但一时半刻仍未这么快停下来,沉思片刻,徐徐道:“那继续走吧。”

  过了一会,车子颠簸得厉害,从在车厢内,一上一下的,弄得她头晕胸闷。

  “夫人,你没事吧?”丫鬟紫雪见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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