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马大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跃马大唐- 第2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玄宗并没有见怪,皱眉道:“柳钧之言倒也并非全无道理。成都规模巨大,四五千兵马都未必能维护好治安之责,更可况是调动了一半的兵马去保护王鉷和罗希姡АV荒芩荡炭拖率值幕峋牡难≡瘢行乃阄扌模贾铝苏饧碌姆⑸H辉螂薏幻靼椎氖牵热慌闪肆角П砘に停趸崛猛罗说檬至耍磕训劳罗舜缶咕沉嗣矗俊�

第五一四章 请求

    杨国忠道:“陛下,吐蕃人还没那么大的胆子,但正是因为王源遇刺之后,成都城中一片混乱。当时王源性命垂危,必须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故而他不得不命人通知保护王鉷和罗希姡パ胖菅膊榈乃谓üΑK谓üκ墙D暇硎梗馐焙蛑荒苡伤鞒执缶至恕6遥宋榷ǔ啥嫉木置妫┎冻侵械拇炭停谓üΣ坏貌唤角П硪徊⒋亍K谓üσ灿凶嗾鄢时ǖ搅吮浚菹虑牍俊!�

    杨国忠将宋建功的奏折呈上来,玄宗接过来仔细的读了一遍,点头道:“原来如此,那种局面下,确实需要宋建功带着兵马会成都稳定局势。宋建功奏折上说,他的离去是征求了王鉷和罗希姡вυ实摹?蠢词请薮砉滞踉戳耍踉床⒚挥凶铩!�

    杨国忠轻声道:“是啊,王源也是难为,他也没料到自己会遇刺,而且两位钦差只是巡查边境会被吐蕃人杀害。若说有罪的话,那也是无奈之罪。事实上宋建功离开时曾经告诫过王鉷和罗希姡В切⌒脑谝猓ㄒ樗遣灰钊氡呔匙蠼悦夥⑸馔狻R蛭蹉p和罗希姡Я饺酥八狄肷衬校焦筇频谋呔辰胪罗衬冢顾狄磐罗衬诘纳惩粱鼐鬃韵虮菹抡故尽O衷诳蠢矗蹉p和罗希姡Р⒚挥刑ィ遣坏钊肓松衬沟兀颐允Я朔较蛭蟠车搅送罗吮呔车囊芭3亲蠼獠疟煌罗朔⑾郑贾铝巳绱说囊馔狻H羰且莱伎蠢矗饧赂踉纯梢坏愎叵刀济挥小!�

    玄宗叹了口气道:“糊涂的很,逞强作甚?沙漠中岂能乱闯,王鉷这罗希姡У闭媸呛康暮埽讼允镜浚膊槐厝绱恕!�

    杨国忠点头道:“是啊,可惜了。就这么丧命在吐蕃人的手里。我只能说,幸而有七名南衙禁卫逃了出来,遇到了雅州当地进入沙漠中寻找沙蝎和沙蛇的百姓,得到他们的帮忙才逃出生天。他们亲口讲述了过程,政事堂六房管事均在场,留下了他们的笔录口供。否则,肯定有很多朝臣会暗地里散布一些针对王源的谣言了。这七人能活着出来,也澄清了此事的事实和过程。”

    玄宗皱眉道:“谁会散布谣言,散布什么谣言?”

    杨国忠道:“陛下难道忘了以前朝廷的几名官员在范阳被奚族人和契丹人袭击身亡的事情了么?当时便有很多人散布谣言说是安禄山所为。若非陛下对安禄山信任有加,安禄山当时便会被这些谣言连累。有些人就是喜欢阴谋论,唯恐天下不乱。”

    玄宗点头道:“你说的是,此事既然过程都清清楚楚,那么便不允许有类似的谣言流传。国忠你以政事堂的名义给各部发公文,将此事的经过详细列出,以正视听。谁要是敢拿这件事做文章,朕绝不轻饶。”

    杨国忠躬身道:“臣遵旨。”

    “王鉷和罗希姡溃⒁哺酶切┌保浼胰诵└簟Aκ浚饧履闳ヌ骐薨炝耍扌戳椒炝愀腿ニ歉希痛托└糁铩J谆夭焕矗⒁鹿谮B≈叵略岜闶恰!�

    高力士躬身道:“老奴遵旨。”

    杨国忠轻轻松了口气,重新拿出王源的奏折道:“陛下,王源的奏折您还是瞧一瞧吧。”

    玄宗摆手道:“他没什么过错,这请罪的奏折便不必看了。”

    杨国忠忙道:“不光是请罪,王源的奏折上还说了两件事情,陛下还是看一看为好。臣觉得王源提出的事情很重要。”

    玄宗哦了一声道:“你给朕念一念吧,朕坐着听。”

    杨国忠连忙答应,将奏折展开来读道:“罪臣王源上奏。吾皇万岁万万岁。臣有负圣恩眷顾,未能恪尽职守,汗颜无地。日前朝廷派驻剑南的两位钦差在雅州边境之外遭遇吐蕃人袭击身亡,尽为臣之过失,请陛下不吝赐罪,罪臣绝无二言。特命柳钧携此请罪奏折上奏于吾皇,罪臣王源顿首自愧,诚惶诚恐。”

    玄宗微笑道:“这个王源,倒是不说一句推脱之言,把责任尽数归于自己了。”

    杨国忠继续念道:“……臣之罪是臣个人之罪,但剑南道乃我大唐西南门户之地,臣不敢因个人之罪怠慢国家大事,故而重新将两件急务禀报陛下得知,往陛下早做定夺。其一,关于与南诏国和议之事,朝廷迟迟未有旨意安抚,乃至南诏国阁罗凤等心中惶然。和议之条款和缘由臣已于日前上奏朝廷知晓,安抚南诏为当务之急,否则剑南兵马便被牵制在姚州一带以防生变。此举徒耗兵力钱粮,也违大局之势。”

    玄宗皱眉道:“南诏国的和议朕正在政事堂的意见,你们政事堂和六部官员商议的如何了?”

    杨国忠道:“李相国抱恙在家休养,此事一直停滞。”

    玄宗点点头道:“继续念。”

    杨国忠道一声遵旨,继续念道:“……如今同南诏和议修好已是刻不容缓之事,吐蕃国嶲州之败后便一直虎视眈眈作秣兵厉马之态,雅州嶲州姚州一带边境均禀报有吐蕃兵马试探的身影。身在剑南,臣深知绝不可同南诏和吐蕃同时为敌,否则以剑南军之力,无力于两敌抗衡。此为臣所言的第二件事。臣建议陛下,一则尽快宣旨南诏,达成和议,稳定南诏阁罗凤,杜绝吐蕃再次拉拢南诏之举。”

    “此举一则可稳固和南诏国的关系,二则可让剑南大军得以解放。从目前的情势看,臣认为要在雅州嶲州一道边境增驻兵马,在边境一线修筑烽燧,及时预警。以防有变。……吐蕃虎狼之国,罔顾我大唐对其善意,不断滋扰我大唐边境,今次又杀我朝廷大员,罪恶滔天,孰不可忍。臣在西南一日,便决不许吐蕃人如此猖獗。但臣也不得不请求陛下,早日定夺决断,以利于剑南之局向好。”

    杨国忠读完奏折,将奏折举起来,高力士上前捧过,递到玄宗手中。玄宗眉头紧锁,默默的将奏折看了一遍,沉声道:“照王源这份奏折的口气,倒像是受到吐蕃国重兵威胁的意思。吐蕃人难道不自量力真要进攻剑南么?”

    杨国忠道:“臣认为没那么严重,臣以为王源的意思是要防患于未然。大唐和吐蕃之间已无信任和平可言,或将必有一战。南诏国作乱时,吐蕃国公然调集三万大军协同攻击嶲州,便已经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了。王源大破三万吐蕃大军之后,吐蕃国派来使者言辞强硬,被陛下斥出长安,吐蕃君臣必以为耻辱。以吐蕃人睚眦必报之性,很有可能会伺机报复。这一次王鉷和罗希姡笕胍芭3潜簧保阆允就罗怂亢撩挥泄思晌掖筇频母惺埽秤屑蟮牡幸饬恕M踉纯质且蛭悸堑秸庑乓馐兜叫枰】旖饩瞿馅拢硖诔鍪掷床渴鹪趲Q州雅州姚州一线,以防不测。”

    玄宗点头道:“吐蕃小国丧心病狂,怕是真的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王源所虑并不过分。他是剑南节度使,若是被吐蕃人攻破剑南城池,那可是他的责任。他肯定是急于将兵马调配到位了。”

    杨国忠道:“是啊,现在大军全在姚州,要防止南诏国的反复,所以王源手头无兵可用。否则又怎么会捉襟见肘,导致自己遇刺钦差被杀?陛下,臣认为,和议之事该立刻落实,派宣旨钦差去南诏赐赏阁罗凤南诏王的职位,稳固剑南道的南边,让王源腾出手来防备吐蕃人的窥伺才好。”

    玄宗点头道:“朕准了,派人将和议条款送到李相国府中,让他立刻签名确认,立刻便派人去南诏国宣旨便是。”

    杨国忠大喜道:“陛下英明。”

    玄宗淡淡摆手道:“和南诏国的和议本就是件好事,更何况王源谈了对我大唐如此有利的条件,本就要快速达成和议。只是你们政事堂拖沓了,朕也不知道李林甫心里在想什么?老是拖延的很。”

    杨国忠不想多嘴,已经将责任推给了李林甫便够了,玄宗可不喜欢有人不断的在他面前诋毁他人,杨国忠很清楚这一点。

    “陛下,臣觉得,如果吐蕃人当真有觊觎之心,剑南军增加兵额之事恐怕真的要认真的考虑考虑了。剑南军兵额三万,和吐蕃国接壤之地多达千里。吐蕃国兵马虽然也有限,但剑南军分驻姚州嶲州雅州三处,每处都只有一万兵力,显然是不够的。若是真打起来,兵力绝对不足。臣以为,剑南军起码要增两万兵额,有五万兵马,当可勉强守御。这也仅仅是守御而已,若是进攻的话那其实还是不够的。”

    玄宗道:“增加兵额之事你已经提出过多次,但此事非同小可。各节度使都在要求增加兵额,朝廷的负担太大了。今年范阳平卢;两处要求各增一万兵额,朝廷便要多花百万贯给安禄山养兵,现在西南再增两万,朝廷岂能负担的起?”

    杨国忠咂嘴道:“陛下,臣非多嘴,安禄山所辖两节度兵马已愉十三万之众,若还说防御突厥契丹捉襟见肘,那可说不过去了。安禄山花大量的物资武装奚族人,奚族人难道一点都不给予回报么?怎么也要担负些责任吧。按理说奚族归顺,安禄山该削减兵额才是,怎地又要增加?此事我是不同意的。再说,剑南道现在肩负防御吐蕃之责,乃是吐蕃人主要的攻击对象,不在剑南增兵,却在平卢范阳增兵,这可不是本末倒置么?”

    玄宗想了想道:“朝廷处处用钱,不可能处处增兵。每年增兵两万已是极限,不能再多了。”

    杨国忠道:“那便将安禄山要求的两万兵额拨给剑南军,岂非解决问题了。”

    玄宗皱眉道:“安禄山会不开心的。朕也开不了这个口。”

    杨国忠道:“陛下不想提的话,臣来当恶人吧。臣兼着兵部尚书,臣可不怕他不高兴。”

第五一五章 雨夜

    (昨日有事,没来得及更新,也没来得及请假,在此致歉!今日端午节,二合一章节奉上,祝诸君端午节快乐。)

    长安城下起了雨,这是入初夏以来长安城下的最大的一场豪雨,滂沱而下,无休无止。从黄昏时开始下,直到半夜里雨势犹不见减弱。

    即便是长安城这样当今世上最繁华先进的城市,滂沱大雨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街道上积水深达脚面,永安渠水位暴涨几乎平岸。大明宫中的太液池,兴庆宫中的龙池,芙蓉园中的曲江池等处都水势满涨,城中不少地方都发生了内涝现象。

    所有人都被这场豪雨吓到了,百姓们忧心忡忡的关门闭户呆在家里,祈祷着大雨快些停下,免得民坊之中的排水系统不畅而导致水漫到家里,毁了自己的一切。

    但并非所有人都关心大雨带来的影响。雨夜里,几名穿着蓑衣斗笠骑着马儿的骑士正飞驰在积水横流的街道上。他们从皇城朱雀门飞驰而出,往东拐过兴道和坊务本坊的北面大街,抵达平康坊西坊门外。平康坊中值夜的坊丁极不情愿的开了坊门上的小门,还没来得及询问对方身份,一名马上骑士将湿漉漉的腰牌在门前一晃,坊丁们立刻闭嘴,赶紧打开了坊门。几名骑士飞驰而过,马蹄踏过溅起的污水溅在几名坊丁的脸上,坊丁们连擦也不敢擦。

    平康坊西南侧,那是李林甫相府豪宅。李林甫躺在卧房的床上,头上敷着毛巾,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似睡非睡的听着外边的瓢泼大雨声,不是眉头皱起,让灯光下的那张苍老的脸更显得苍老了几分。

    “相爷,刑部左侍郎卢锡安前来求见,见是不见?”相府老管家轻轻走近李林甫的房中,低声禀报道。他知道相爷没有睡着,自从王鉷和罗希姡У乃姥洞矗嘁於际钦飧鲅樱扑撬菩逊切衙刻觳嘤诖查街希萌思切摹�

    李林甫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来,晕眩感觉让他伸手扶额眯眼皱眉,老管家忙冲上前去扶住李林甫的身子,给他在背后垫上几只枕头。

    “莫要管我,快去请卢锡安来见我。”李林甫闭目摆手道。

    老管家答应一声忙匆匆出门去,片刻后门廊上响起脚步声,房门门帘撩起,浑身湿透的刑部左侍郎卢锡安趋步上前跪地行礼,沉声道:“卢锡安见过相国,相国身子可好些了?”

    卢锡安湿漉漉的袍袖挥起时,几滴雨水洒在李林甫的脸上,李林甫毫不在意,脸上带着微笑道:“快起来,快起来,怎地淋湿成这样了。管家,快拿干布巾来给卢侍郎擦一擦,泡一杯热茶让卢侍郎暖一暖身子。虽是夏天,但淋了生雨很容易受风寒。”

    管家连忙上前来递了干布巾来给卢锡安,又给卢锡安泡了一杯热茶水。卢锡安连连道谢,胡乱的擦了擦头脸上的雨水,坐在床榻旁的凳子上。

    李林甫看着卢锡安沉声道:“事情如何了?”

    卢锡安拱手低声道:“启禀相国,卑职正是来禀报此事的。卑职刚刚从刑部大堂出来,一步也没敢耽搁,便来相爷这里了。”

    李林甫赞许的点点头道:“辛苦了。”

    卢锡安道了谢,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封牛皮信封,从里边掏出几张纸张,起身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卑职提审那七名跟随王尚书和罗御史去剑南道,侥幸逃得性命的禁卫的口供。卑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提审他们,录了这份口供。”

    李林甫微微点头,展开那封口供仔细的阅读,半晌后皱眉道:“这份口供和杨国忠提供的口供内容一样,那又有何用?”

    卢锡安忙道:“相国,内容可不一样呢。三天前的那份口供和这份口供中相差了几句话,而卑职认为,这几句话才是关键之处。杨左相的那份口供当中却只字未提。”

    “哦?”李林甫愣了愣,忙低头再看一遍手中的这张七人画押确认的口供,忽然眉头紧锁道:“你是说这几句话么?‘进入沙漠之中的当晚,半夜里几名向导忽然无故逃走,王尚书和罗御史决定立刻回头,但因无法辨识方向而原地打转,最终王尚书和罗御史决定跟随逃走的向导脚印,以免迷失方向。’是这几句吗?”

    “后面还有。”卢锡安低声道。

    “我等跟随向导的足迹来到了一处绿洲,后来才知道是吐蕃国的边城野牛城。我们正自庆幸得救,都下湖水洗澡喝水,此时突然有身着唐军服饰的数十骑从湖边飞驰而过冲入沙漠之中,紧接着便是吐蕃人冲杀而至。”李林甫很快找到了卢锡安所说的第二段多出的口供,并轻声念了出来。

    屋外雨声沙沙,但屋子里却显得极为寂静,烛火跳跃着,照着林甫扭曲的面孔和面颊上抖动的肌肉。

    “好厉害,好厉害的手段啊。”李林甫咬着牙道。

    卢锡安沉默不语,他知道相国的脾气,李相国不喜欢多嘴的人。

    “向导逃走,那是为何?突然出现的唐军是谁?远在吐蕃野牛城哪来的我大唐兵马?为何恰好在王鉷和罗希姡У执镏蟪鱿郑亢靡怀【纳杓频募颇薄O虻际前才藕玫模勘前才藕玫模奔湟彩撬慵坪玫模美骱Γ娴暮美骱Γ依盍指σ膊唤宸奈逄逋兜亓恕!崩盍指呛歉尚α似鹄矗α思干笞人裕人缘呢妥派碜臃诒蛔由稀�

    “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