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个皇帝做老公(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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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个皇帝做老公(全本)-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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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哪儿有啊,只是爷你身上有伤,我是担心你的伤啊。”

    奚留香赶紧讨好地笑,笑得是春花灿烂,一派妖娆妩媚。

    宫锦文不由得为之心动,但是面前还跪着三个,他只得再度狠狠盯了奚留香一眼:“给爷在一边呆着,不准说话。”

第1卷 第206节: 078 偷盗大业第四步【1】

    “是,遵命。”

    奚留香急忙闭上嘴巴,躲到宫锦文的背后,给宫锦文揉肩捶背,讨好的功夫,做就做足全套,先给这小子点甜头尝尝。

    “今夜此事,若是能让三弟彻底知错,改过自新,爷的心也就白费。三弟,你不会让爷的血,白流吧?”

    “太子爷……”

    奚宁远愕然抬头,正迎上宫锦文深邃的眸子,急忙低头再拜:“罪臣不敢当太子爷如此称呼,罪臣万死犹轻,伤了太子爷的金体,请太子爷重重赐罚。”

    宫锦文弯腰伸手,将奚青璧从地上搀扶起来:“岳父请起吧,大哥也起来吧,都是一家人,就不必如此了。”

    “君臣之礼不可废,臣谢主子恩典。”

    奚青璧被宫锦文一搀扶,不得起身,他仍然躬身低头,恭谨地站在宫锦文的面前。

    “大哥,看起来不亲自搀扶,你是不肯起来的。”

    宫锦文弯腰伸手去搀扶奚宁邦。

    “不敢,臣不敢有劳主子。”

    奚宁邦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退到奚青璧的身侧,躬身也恭立在一侧。

    “香儿,给岳父看坐。”

    奚留香急忙给奚青璧端了一把椅子摆放在奚青璧的身后。

    “在主子的面前,如何有臣的座位,何况此刻臣是待罪之身,万万不敢在主子的面前落座。”

    奚青璧躬身施礼,不敢去坐。

    “岳父是何时猜测到我身份的?”

    “那夜初见主子扮成金衣夜行王,臣就在心中诸多的猜疑,却是不敢确定。臣回去后思量再三,才有此猜疑,其后主子和香儿同去臣的府邸,臣便有些确定,只是不敢轻易点破此事,唯恐主子怪罪。”

    “不想还是未能逃过岳父和大哥的一双法眼,隐瞒之处,尚望岳父莫要见怪才是。”

    奚青璧急忙躬身一揖到地:“主子言重,臣不敢,只望主子开恩不罪老臣,老臣就感激不尽。如何敢当主子如此说,愧煞老臣。”

    奚青璧决口不提奚宁远的事情,他也在猜测试探宫锦文的心意,今天的事情是个局,他不是想不到,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大错已经铸成,因此无论那是否是个局,他奚家都要承受后果。

    宫锦文忽然一笑,他一直很少会笑,一张冷峻的脸,装傻时是一派的天真稚嫩,不装傻时,就在玩深沉,冷峻的令人心悸。

    春风一笑,大地复苏,绿了江南江北两岸……

    奚留香被宫锦文的笑给彻底秒杀,呈现出呆滞的状态,身体几乎飘了起来,痴痴地凝视宫锦文的俊朗的脸庞,一副标准花痴的模样。

    不是她没有见见过男人,实在是从来没有见到过宫锦文如此春风一度的笑容,她是口水直下三千尺,忍不住就想伸出魔爪去捏捏宫锦文的脸。

    好在,她也明白房间里的人多,而有些极其严重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掉,只能控制了心头的发痒,乖乖地站在一个合适的角落,默默地欣赏美男。

    “今夜之事,我只是希望三弟能真的想明白,三弟,你是聪明人,一向精明剔透。此事的后果,不需爷多言,你心中该明白。如今,你可对岳父大人,对爷说一句心里话,你是真的知错,想明白了吗?”

    “罪臣惭愧无地,只恨地上不能裂一条缝隙,让罪臣钻进去。”

    “三弟,你莫要口不应心,再让岳父和大哥失望,让爷失望。”

    “罪臣不敢,罪臣愧对皇上器重隆恩,太子爷忍让之德,家父养育教诲之恩,长兄的关爱呵护之恩,罪臣之言,句句出自肺腑。”

    奚宁远深深把头埋在地上,无颜抬头。

    “三弟若能真的明白就好,也不枉费爷这一番苦心,你如今可是已经能看开,放弃过去不该有的那些念头,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回禀太子爷,罪臣再糊涂,就妄为人也。只求太子爷看在罪臣不知道是太子爷当面,无知冒犯伤了太子爷,诚心悔过的份儿上,赐罪臣自裁谢罪吧。”

    宫锦文抬眼向奚留香望了一眼,发现那个女人,正痴痴呆呆地傻看着他,一丝晶莹正从她粉润的唇边涌出,一副标准傻妃的模样。

    一抹邪魅的笑意,在宫锦文的唇角翘起,她的眸子中,只有满满的深情和爱,再无其他的东西。一双澄澈的眸子,只有他的身影,清澈得可以看到她的心。

    奚青璧侧目看了看奚留香,再看了看宫锦文,唇也微微地翘起,不想在最关键的时刻,能挽救奚家的人,正是那位傻女儿。

    奚宁邦也看到这一幕,和奚青璧互相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跪了下去:“罪臣求主子恩典。”

    宫锦文的目光从奚留香的脸上收了回来:“起来吧,爷有话要说。”

    “谢主子。”

    奚青璧和奚宁邦二人起身。

    宫锦文笑道:“三弟明白就好,你起来吧,爷既往不咎,宽恕你了。”

    奚宁远呆呆地仍然跪伏在地上,怀疑耳朵出了问题,刺杀太子爷是何等的大罪,这位太子爷,就如此放过了他?

    “臣叩谢主子大恩大德。”

    奚青璧也楞了片刻,急忙撩衣跪倒重重给宫锦文磕了三个响头,奚宁邦随后跪倒也磕了几个响头。

    奚宁远才反应过来,仍然难以置信:“太子爷,您,您……”

    宫锦文没有看奚青璧父子,转眸向奚留香望了过去。

    奚留香笑吟吟地,将手放在唇上,红唇嘟起,给宫锦文送去一个飞吻。这还不算,一点粉润的舌尖伸出,缓缓地在红唇上舔过,还向他抛了一个媚眼,明晃晃地勾引啊。

    宫锦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偏偏就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起来,只能盯了奚留香一眼,以示警告。

    “都起来吧。”

    奚青璧和奚宁邦再度拜谢,从地上爬了起来。

    奚宁远仍然低头匍匐在地,想抬头又感觉无颜面对众人,刚才宫锦文的话,令他极度震惊,到了此刻还不敢相信,宫锦文已经饶恕了他。

    宫锦文弯腰伸手将奚宁远从地上拉起,奚宁远这次挺直了身体,抬起头来。

    “太子爷,您,您要开恩既往不咎,饶恕罪臣的大罪吗?”

    “爷本就没有想处罚你,如此做是要你清醒,莫要再沉迷下去。宁远,你素来精明,该知道若是按照你的心意,一意孤行下去,是什么样的后果。到了如今,你从心说一句,你可是真的明白,能改过自新吗?”

    宫锦文盯着奚宁远的眼睛:“你抬头看着爷回爷的话。”

    “太子爷,罪臣无颜见太子爷,惭愧愧疚,无地自容。”

    “抬头,看着爷回话!”

    宫锦文语气加重,他最担心的,就是奚宁远仍然不能醒悟,那样他所作的一切,就都白费。

    奚宁远白皙的脸满是羞惭的红,抬头望向宫锦文:“太子爷的苦心,罪臣若是再有丝毫的辜负,真是猪狗不如,求太子爷明鉴。不敢接受太子爷的宽宥,请太子爷您重重责罚罪臣吧。”

    “你能明白最好,起来吧。”

    宫锦文手腕用力,将跪在面前的奚宁远从地上扶了起来。

    “太子爷……”

    奚宁远惶恐不安,羞惭愧疚,手脚无处安放,满脸通红又是感激又是羞愧,目中含泪。

    “还不谢过主子的厚恩。”

    奚青璧在奚宁远身后低声呵斥了一句。

    “噗通……”

    奚宁远后退两步,双膝重重落地再度跪了下去:“罪臣拜谢主子厚恩,主子的大恩大德,罪臣万死难报,唯有尽心为主子做事,以报主子大德于万一,恳请主子恩准。”

    “你此言,可是出自真心?”

    “主子如此待罪臣,罪臣再不知主子恩德,何以为人!罪臣愿为主子效死,唯命是从,一心效忠主子,若是对主子有二心,违背主子吩咐,让罪臣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奚宁远重重磕头,泪流满面。

    “你以后就跟着爷吧。”

    “谢主子。”

    奚宁邦拜谢,奚青璧和奚宁邦也再度跪倒拜谢,对宫锦文是彻骨的感激,发誓效忠宫锦文。

    宫锦文命人摆上早膳,招待奚家父子,折腾了一番,已经是天色大亮,宫锦文就留下奚家父子,商议以后的事情。真相大白以后,宫锦文的身份摆在明面上,就要看奚家父子的态度。

    “岳父有何高见?”

    宫锦文客气地问了奚青璧一句。

    “不敢,主子如此说话,让老臣惶恐不已,请主子莫要如此才好。”‘

    奚青璧恭谨礼仪毫无缺失,如今对皇上的心意,也再没有太多的猜测,想必那位皇上,早已经心中有数,因此多年来,才一直不肯另立储君。而眼前这位太子爷,日后就将是旦夕国的皇上,他的君主。

    无论他有多大的本事,何等惊才绝艳的才华,只有为皇上效忠,才能完全施展出他的才华,否则他将是一事无成,和瓦砾同朽。

    因此即便是宫锦文还年轻,有太多的地方需要依仗他,他却是不敢自大。

    从来,他都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在朝廷,在皇上的面前,他深深明白,他始终一个臣子。

    他如今的地位和荣华富贵,都是皇上所赐,而皇上一句话,也同样可以全部收回去。

第1卷 第207节: 078 偷盗大业第四步【2】

    “岳父何必客气,这里不是朝堂,说话随意些,你们不必拘泥礼仪。”

    “是,臣遵旨。”

    几个人一边用饭,一边研究未来的窃国大计,奚留香在一边也不插言,只是默默地倾听。

    她明白,要论在朝堂耍阴谋诡计,夺权争位,在座的人,每一个都是狐狸精,她只是个纯洁的人,对这些真的不是很明白。于是她不多言,乖乖地坐在宫锦文的身边倾听,从这些妖孽的谈论中,学习阴谋。

    “那个紫袍人,岳父可知是谁派来的?”

    “启禀主子,应该是皇后所派来,她的野心太大,已经等不及。”

    “皇后娘娘,那可是奚家的人,你的妹妹。”

    奚青璧淡笑:“正是如此,若非如此,当年皇上又如何会宣召她入宫,把皇后的位置给了她。”

    宫锦文挥手,命人撤了饭菜,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盯住奚青璧:“然则,皇后娘娘乃是岳父的妹妹,岳父不该是维护皇后娘娘,用尽手段,推十六弟即位的吗?”

    “太子爷是名正言顺的储君,臣一切皆是遵从皇上的旨意,绝不敢因私废公。老臣是旦夕国的右相,而这个位置,是皇上所赐。老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异心,对主子亦是如此。何况,香儿说过,女儿总是比妹妹要亲的,香儿乃是老臣的嫡女,最宠爱的一个女儿。”

    宫锦文抬眼看了奚留香一眼,奚留香正躺在他的床榻上,抱着他的被子,在睡大觉。

    他的唇角不由得翘起,目光柔和起来,走过去伸手轻轻地放下帐幔轻声道:“到别的房间去谈吧,莫要打扰她。”

    奚青璧眸色一深,这太子爷和奚留香的父亲兄弟商议国家大事,她不是该回避,就是该郑重地坐在宫锦文的身边乖乖地听着,不想她跑到太子爷的床榻上去睡大觉。

    而这位太子爷,没有丝毫见怪的意思,还担心打扰了她的睡眠,要到其他的房间去商议。

    见太子爷都是蹑足潜踪了,他们也急忙用了绝顶的轻功,从太子爷的寝宫走了出去。

    奚家父子,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位太子爷,可太宠着太子妃。

    “主子,老臣教女不严,在主子的面前多有失礼,请主子恕罪。”

    别管宫锦文如何宠溺娇惯着奚留香,这场面上的话,奚青璧还是不得不说,也从中试探宫锦文对奚留香的态度情分到底深到什么地步。

    宫锦文微微一笑:“无妨,她没有规矩惯了,由着她吧,她喜欢就好。岳父也不必担心什么,若不是因为香儿,我也不会如此煞费苦心。”

    他抬眼看了奚宁远一眼,奚宁远急忙躬身一揖到地:“是,主子的恩典,臣铭刻肺腑。”

    “岳父大人,到了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储君的位置,爷是不会让给任何人的。此刻,爷想听你的真心话。”

    奚青璧撩衣就跪在宫锦文的面前:“老臣绝不敢在主子的面前有半点虚言,欺瞒太子爷,望主子明鉴。一切皆遵从主子的吩咐,到如今皇后一直被禁足,十六殿下也不得随意前往探看,乃是老臣向皇上进言。”

    宫锦文颇感意外:“是你向父皇进言?”

    “为何?”

    “主子,您该还记得,二十年前,朝堂的巨变,后宫的巨变,那些都是为了什么。别人都道老臣依仗皇上的宠信器重,独揽大权,权倾朝野,以为奚家在旦夕国的权势盛极一时,无人可比。”

    “难道不是如此吗?”

    宫锦文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奚青璧,奚家在旦夕国本是权势盛极一时,没有人可以比拟。就连诸位皇子,为了做储君,也不得不向奚青璧示好。

    奚青璧淡笑,抬眼看着宫锦文:“太子爷别忘了,如今老臣的位置,老臣的权势,是谁给的。”

    “父皇……”

    宫锦文墨曈收缩起来,提起皇上,他的心中有太多复杂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

    有恨,有责怪,有钦佩,有……

    自幼落水,险些被害死,其后装傻多年,他的父皇,只是在紫禁城中,高高在上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从不曾伸手拉过他一把。

    甚至,直到如今,他也不知道,父皇是否知道他并不是弱智。

    “你的意思,你是绝对效忠父皇的?”

    宫锦文盯着跪在面前的奚家父子三人,若是不能得到奚家的倾力协助和效忠,他的储君之位就很危险,而想登基把旦夕国的权力收回到手中,就更加困难。

    奚青璧微笑直视宫锦文,温和地道:“太子爷何须担心什么,您是旦夕国名正言顺的太子爷,皇上的嫡长子。您才华出众,智谋过人,在旦夕国的十几位皇子中,没有谁能及得上太子爷。太子爷您,是当之无愧的储君,老臣的主子。”

    “你,奚家会一力协助爷,效忠爷吗?”

    “太子爷,您是未来的皇上,老臣一家,当然是绝对效忠于您,绝不敢也绝不会有丝毫的异心。等太子爷您即位,老臣就辞官归隐,只求到时太子爷赐予老臣这个恩典,老臣感激不尽。”

    “你想辞官?”

    宫锦文诧异地问了一句,低头看着奚青璧,温文尔雅的旦夕国右相,可以说正在盛年。过了不惑之年的他,俊逸出众,惊才绝艳,权势一时间炙手可热的右相,旦夕国的一等侯之位。

    “记得皇上曾经说过,本想再加封臣的官职,但是臣的官职,已经做到了头,再无可加封。唯一可以加封的,就是公爵之位。”

    “公爵……”

    宫锦文眸色更深,公爵是旦夕国王爵之外,最高的爵位,因为外姓不得封王,而诸位皇子,也不是随意可以封王的。

    诸位皇子,在成年后赐予府邸,出宫居住,或者外放到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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