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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严琳站在貂蝉身边,毫不逊色,鹅蛋脸型,秀眉凤目,眉目虽没有貂蝉那么精致,但严琳有一种楚楚可怜的病态之美,许是生了那个小丫头后落了病根,再加上她乃并州人氏,身量修长,体态窈窕,前凸后翘,难怪吕布对她的宠爱并没有因为貂蝉而减少半分,反而对她言听计从。
历史上若不是听这严琳的意见,怕是不会败亡那么快,但归根结底是吕布自己,怨不得严琳,都知道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吕布还听妻妾言,败亡活该。
严琳指着吴瑕,脸若冰霜:“她是谁?”
不等吕布开口,吴瑕却径直走上前,向严琳行了一个大礼,那礼节正是小妾向正妻行的,严琳愣住了。
吴瑕抬起头,脸上带着欢喜,又带着悲戚,把一路上发生的事情都叙述了一遍,她舌灿莲花,把自己形容得甚是可怜。
吕布不禁翻了个白眼,自己通过相术判断的没错,吴瑕这女人果然是表面喜欢装作无辜,博得他人同情。
不过,从女人的角度上,她的境遇确实悲惨。
严琳听吴瑕这么一说,连忙把女儿放下,上前扶起吴瑕,紧紧地拉住吴瑕的手:“妹子,真是委屈你了,你来姐这里就放心吧,我不会让吕布欺负你的。”
貂蝉也拉住吴瑕的手,宽慰道:“姐姐,你别难过了。我也是吕大哥救过来的,吕大哥是个好男人,你可要珍惜啊。”幽怨之意溢于言表。
吕布听貂蝉的语气不对,细细一想,确实啊,当时急着收编军队,就派了李黑护送貂蝉过来,根本没定任何名分。
按照这个时代的逻辑,把一个美女放在自己家里,要么是收为妻妾,要么收为奴婢。貂蝉自负美貌,在宫里做宫女的时候就曾想过,一旦放出宫外,绝对不会做人奴婢,甚至不要做人妾侍,可吕布这么多天一直不露面,貂蝉心里的自信日渐消退,心里七上八下,十分忐忑,她最担心的是吕布将来有一天也像其他的那些达官贵人一样把她再送给其他达官贵人,在这样的世道里,美女跟金银珠宝一样,都成了拉拢关系的物品。
貂蝉现在还不太了解吕布,如果足够了解吕布,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不论是从历史上,还是从现实,吕布都是重情爱妻妾胜过一切的人,跟那个“妻子如衣服”抛妻弃子如同家常便饭的大耳贼是两种不同的生物。这个时空的吕布的逻辑是,自己的妻妾是自己的,别人的妻妾也有可能是自己的,绝色美女落在自己面前,就绝无拱手让人的道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他吕布在历史上干过一次了,不在乎再多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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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她有未婚夫
吴瑕是个聪明剔透的女人,一看貂蝉的表情,就猜得出貂蝉跟吕布之间必定有许暧昧,貂蝉早晚都要做吕布的妾侍,看严琳的神态举止,虽然暂时被自己蒙过去了,将来也必定会有些许冲突,不如自己与貂蝉结盟,共同对抗严琳,以免貂蝉和严琳结盟来排挤自己,想到这里,吴瑕便收起眼泪,强行挤出一抹笑意问貂蝉:“妹子,我家夫君是怎么救的你呢?”
貂蝉准备把十常侍作乱前后的事情讲一遍,吕布看到吴瑕对貂蝉那虚假的笑容就有些不耐烦,上前把女儿吕玲绮抱起来,转头对貂蝉说:“蝉儿,这里并非讲话之所,到里面再慢慢细说吧。”
说着,便领头往正堂走去。
到了正堂后,吕布命人把交椅分发下去,按照宾主落座。
吕布懒得互相介绍,便让吴瑕把吴家人介绍一边,严琳把严家这边介绍一遍。
刚刚五岁的吕玲绮,大名叫吕韫,小名为玲绮,长相酷似母亲严琳,凤眼秀眉,肌肤雪白,脸蛋胖乎乎的,看起来就像一个瓷娃娃,可她的个性却遗传自吕布,十分好动,力气也很像吕布,坐在吕布怀里扭个不停,一会儿就挣脱了吕布的怀抱,站在地上,大声说道:“我早就想要一个弟弟了,我娘生不了,吴姨,任姨(貂蝉原姓任),你们跟我爹爹一起给我生个弟弟,到时候就有人陪我玩了。”
吕布哭笑不得,忙对貂蝉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貂蝉涨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直视吕布。
严琳却直言不讳地说道:“玲绮说的没错,我一直想为奉先传宗接代,怎奈这个身体不争气,一直怀不上。奉先现在已经贵为一方之主,若再无嫡子,恐属下人心惶惶,怕基业无法绵延。吴家妹子已经答应下嫁,现在就看貂蝉妹子了。貂蝉妹子,你不是一直在问奉先去那里了,何时回来,那么关心他,现在他人在你面前,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
貂蝉被严琳这么一说,越加害羞,螓首低垂得更加厉害。
吕玲绮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不住地用她那乌溜溜的大眼睛瞟来瞟去,观察在场每个人的动作,见貂蝉羞赧的表情,便扬起小手,拍着小巴掌,咯咯笑道:“任姨害羞了,任姨害羞了!”
严琳伸手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喝道:“大人的事情,你个黄毛小丫头就别跟着瞎起哄了。”
严琳又看了看蹲在一旁严肃地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吴班,对吕玲绮说:“玲绮,带着那位哥哥一起去玩吧。”
吴班却拒绝了:“我不跟小女孩一起玩。”
吕玲绮忿怒地白了吴班一眼:“我也不和跟木头一样的孩子一起玩。”
说完,就跑过去拉着吴苋的手,带着吴苋到处游走,对外公家的房子评头论足,指指点点,言谈话语之间很像个小大人,吴苋虽比吕玲绮大上四岁多,却也只跟玲绮的身高相仿,举止更不如吕玲绮那么活泼大方,唯唯诺诺地跟在上窜下跳的玲绮身后。
而在一边,吴瑕却悄声对貂蝉说道:“妹子,不用担心,你比我靓丽很多,既然将军能看得上我,怎么会不把你记在心上呢?”
貂蝉也很是纳闷,严琳都这样说了,吕布咋还不表态,吕布不表态,她貂蝉也不能死皮不要脸地要求他吕布纳自己为妾啊。…;
吕布却很是苦恼,他本来想和貂蝉好好谈上一场恋爱,培养出起码的感情再行婚配,谁知道今天一到这里就被逼上非要开口纳貂蝉为妾的地步上了。
吕布能不开口吗?
他能拒绝吗?
看貂蝉的表情,羞赧间带着几分欢喜,并无半点愤怒冷淡之色。
若是吕布当场拒绝,怕是一下子就伤了这个孤苦无依的少女心。
在这个丧父丧母无家可归的少女心中,吕布就是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天。
吕布想了想这东汉末年乱世里的情况,不都是遇到一个绝色美女就当即娶为妻纳为妾的吗,像张飞遇到夏侯娟,孙策周瑜兄弟遇到大乔小乔,曹丕遇到甄宓,不都是立马下聘甚至强娶回家,生逢乱世,今日错过就不知何日重逢,所以就讲究速战速决,但是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早已习惯追求一个女孩子要好几个月甚至要几年的时间,让他快刀斩乱麻霸王硬上弓,他心里过不了那个坎。
可是他现在身在东汉末年的乱世,不得不尊重这个时代的特点,想到这里,吕布整顿衣冠,来到貂蝉面前,柔声说道:“貂蝉姑娘,我吕布乃一介武夫,不懂温柔,只恐唐突了姑娘。”
貂蝉还是害羞得低垂着头:“貂蝉是将军救的,这一身早已就是将军的,将军有匡扶汉室之功,经天纬地之才,能够服侍将军这样的盖世英雄,乃貂蝉梦寐以求求之不得的。”
吕布不得不承认,自己面前这几个女人都是人精,貂蝉这小嘴多甜啊,难怪她能够在历史上摇身一变成了超级女特务,把连环计执行的那么成功。
吕布正在暗自窃喜时,貂蝉忽然想起一件事,声音有点悲戚:“蝉儿刚刚想起,我父母尚在之日,曾给我应了一门亲事。”
吕布的脸色忽然刷白,心里哇凉哇凉的。
严琳见吕布那如丧考妣状,不禁白了他一眼,自家男人对这女子真是上心的很啊,有心不管,但前面话已经说得那么大方了,便低声问貂蝉:“妹子,那是怎么样的一门亲?”
貂蝉想了半天,才勉强把那未婚夫的情况说了出来:“我也记不清楚了,那人是河东解良人,好像姓关,字长生,面如重枣,因家贫,年过二旬尚未娶妻,因贩枣赚了些钱,便托人向我父母说媒,我父母见那人相貌不凡,必非久困之人,便答应了。后来那人杀了一个仗势欺人的地方豪强,逃亡江湖,不知所踪,随后这件婚事便不了了之。”
第80章 入宫见太后
严琳凤眼圆睁,柳眉倒竖:“父亲,我哪里有妒忌了?”
严牧哼道:“你以为为父不了解你吗,外宽内忌,为父就是怕你会像宫里的那个何太后,鸠杀丈夫的爱妾,谋害丈夫的亲子!!”
严牧这话说得太重了,严琳被他说哭了,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也强忍眼泪,口气很生硬地说道:“父亲大人,莫要小看女儿,女儿虽然心胸狭窄,也不会做那丧尽天良之事,我生是吕家人,死是吕家鬼,这一辈子时时刻刻为吕家长远着想。若是我做那妒忌之事,便让我严琳不得好死。”
严牧冷冷一笑:“琳儿,希望你记得今天说的这番话,不要误了奉先的大业。”
吕布见他们父女言语冲突,连忙做和事佬:“岳父,琳儿,莫要动气。琳儿,此乃父亲一番良言,良言逆耳却利于行,莫要辜负父亲好意。”
吕布见严琳玉面依然拉得很长,便把头探到严琳近前,小声说道:“以前在床上,你老是抱怨我太狠了,把你弄得很痛很累,你这会儿可找到帮手了,能好好收拾我一顿了。”
严琳破涕为笑,狠狠地拧了吕布大腿一把:“你这死东西,不知羞,在小孩子面前也讲这话。”
严琳的闺房之乐就是一边做一边拧吕布,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你东西那么大把我搞得那么痛,我也让你痛一痛,每逢吕布想要喷发之际,被严琳的玉手那么一拧,竟然又能延长很长时间,久而久之,吕布竟然就爱上了严琳的拧,严琳这么一拧,正说明了她心里还是爱着自己,没有因为纳妾之事深恨自己。
吕布非常了解严琳的性格,当真是外宽内忌,若是她恨上某个人,在表面看起来,她对那个人似乎更好了,背地里,她却能做出许多报复的事情,有这样一个外柔内悍的老婆,吕布也很头大。但因为他头脑里还根深蒂固地有着这个时空吕布过去二十多年的记忆,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对她还是很有感情的,再加上严牧对他未来大业帮助甚大,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忽略这个大老婆的存在。
吕布一边痛得龇牙咧嘴,一边陪着笑脸:“琳儿,不管我纳多少妾侍,您永远都是我的结发妻,永远是我的大老婆,我会宠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
不管前生还是今世,吕布哄女孩子开心的本领都不怎么样,若不是女孩子故意配合,怕他多好的条件也会沦落成一介**丝。像现在这种情况,在他被严琳拧着大腿上的肉时,他脑海里竟然浮现出来的是《河东狮吼》里面的张柏芝说过的那句台词,于是乎,他脑袋一秀逗就顺嘴溜了出来。
严琳被吕布这么一大通话给惊住了,愣了半天,才捂嘴笑道:“多大的人了,还说这种话,我们十年前相遇时你咋不说呢。唉,算了,我不生你的气了,只要你以后找女人不要找不三不四的女人就好了。”
众人听到吕布跟严琳的对话,都不禁抿嘴乐了起来,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疏解开来。…;
虽说是吕布给吴瑕和貂蝉都定了名分,但还没来得及搞什么像样的仪式。
吕布正在忙着迁移部队去冀州上任,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定夺安排,所以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搞仪式,等到了冀州安定好了再说吧。
严家的家仆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在第二天就搬离洛阳返回并州上党,严琳、貂蝉、吴瑕准备跟随吕布前去小平津大营,被吕布止住,吕布不想破坏军营里的规矩,便让她们暂在严宅里住上一晚,第二天就跟随吕布军队前去冀州。
这一晚,吕布要去秘密面见太后,没有心情再多跟妻妾们温存,只是在房里匆匆拥吻了三个女人,留下了陆通领五百飞虎军守护严宅保护妻妾。
随后吕布便在典韦等人的护卫下,乔装打扮,通过王越的接应,进入皇宫。
何太后何莲早已得到吕布回到洛阳城的消息,见他回到洛阳城先去看望妻女,心里隐约有几分失望,但也无话可说。
何太后知道吕布今晚会来探视自己,心情甚是激动,便好好打扮了一番,凤冠霞帔,缨络垂旒,玉带蟒袍,百花裥裙,衣装齐整,似是要拜君王,涂脂抹粉,描眉红唇,似是会见爱郎。
吕布远远地看到何太后这般阵势,不由得心惊肉跳,这娘们难不成要今天把我搞定,转念又暗骂自己是贱骨头,女人不主动,自己就想上前调戏,女人主动起来,自己却又想往回躲。
何太后看到吕布英俊挺拔玉树临风的模样,激动得都想飞奔过来,直扑吕布怀里,但念及自己太后身份,只得矜持地远远问道:“爱卿,颍川之行可还顺利?”
吕布见何莲恪守太后本分,心里放松了一点儿,便貌似恭谨地禀道:“借太后鸿福,微臣在赶赴颍川路上得到一位猛将,在颍川书院得到五位贤才,此六位可助微臣护佑皇室,保太后于危难,请太后宽心。”
回话之余,吕布那双色眼在不住地偷窥何莲,天气这么热,这娘们咋还穿得这么隆重,还好宫里有陈年冻冰可供去热,不然非把这娘们热晕,再说她打扮一点儿都不清凉,自己也看不到她那美妙的曲线了。
要说自己这些天看过的女人里,就数何太后的胸-围最雄伟了,按照后世标准,怕是也有个36f,乳-神级别的。吕布不怀好意地想到,能够哺育一个皇帝出来,太后的胸怀也算天下第一大了。
因为太后的寝宫内外都有她心腹宫女值守,吕布不敢过于放肆,只是用眼睛在挑逗着何太后,他心知肚明,何太后正在依靠他手中兵权之际,即使是何太后对他毫无意思,也不敢治他一个猥亵太后之罪,何况看样子这娘们也是久旷之身,欲-火炽烧了好多年了,不然看自己的眼神不会那么春意荡然。
一边跟何太后眉目传情,勾来勾去,一边却沉稳恭谨地问道:“不知微臣先前所献计策实施如何?”
何太后的眼睛一直水汪汪地勾着吕布,嘴里却也沉声答道:“爱卿麾下亲卫吴崇甚是能干,已经助哀家完成你所安排的计策,再过三日,哀家即可动身,只是不知卢植大人可曾联络好前去冀州的大臣?”
吕布想了一下刚才接到的密报:“卢植大人正在朝中上下奔走,只是此事须得瞒过袁隗、董卓的耳目,进度缓慢,不过卢植大人说到我们离开那日,他必定挟数位重臣一同前往。”
第81章 忽悠何太后
何太后点头称道:“如此甚好,如果卢子干大人不能拉一些重臣相护,也许这次冀州之行便无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