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为后--怀箴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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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后--怀箴公主- 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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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流烟听得这名排众而出,如此劝谏自己,心下不免有些感动,便要伸手去扶起此人来。

  手刚伸出去,楚流烟心下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来,觉得若是处置得法,眼下的这个极难委决不下的疑难之事便可迎刃而解。楚流烟一时之间心驰神往,不觉有些神情恍惚了起来,手也跟着停了下来。

  跪在地上的将领半天没有听得楚流烟有何表示,心下不觉有些奇怪,抬头一看,却见楚流烟虽是面有愁色,可是似乎心头疑难已释,眉头也跟着慢慢的舒展了开来,面色上也随着浮现出笑容来。

  这名应天水师的将领见此情形,心下虽是诧异万分,却也不敢随口乱道,只要试探的对着楚流烟开口言道:“楚军师,目下的情势如此,军师是否已然有了对策,军中将士都是奉命行事,以楚军师马首是瞻,不管如何,只要楚军师能够吩咐下来,我等将士无不听命行事,口中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这名将领的嗓门不小,楚流烟由于他的这番话语,自然是明白了过来。醒过神来之后,楚流烟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便对着这名应天水师将领开口言道:“将军,本军师目下有一件事情吩咐你去做,此事关系重大,只是不知道将军是否能够应允本军师的意思。”

  听得楚流烟如此恳求,这名应天水师将领也觉得楚军师能够如此看重自己,分明是对自己的能力和才干的赏识。

  有此体认,这名应天水师将士自是有些夸耀其口得说道:“军师方才,属下就算是别的本事没有,可是冲锋陷阵,杀人越货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想当年我在江湖上就做过一票,结果兄弟们……”

  说道此处,这名应天水师将士忽然想到了这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易在楚流烟面前都述说,自己方才言及的事情差点就暴了光,不管如何对于这名应天水师将领说的如何冠冕堂皇,看起来似乎是光彩夺目,目下的情势便是如此,这些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战船为了加强磨练,也然也不管放过自己这名老师傅。

  这名绿林出生水师将领的这番言辞,在平素听来自是毫无挂障,这番述说,虽然是赢得了楚流烟的同情。

  可是楚流烟心下却依旧在筹划如何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汉军水师将将领说动开口,令其分兵出击,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战船的船速再行牵引一下,只要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都围困在此处,对于强大如斯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而言,自然也就有些困难。

  眼下的法子就是打乱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的步调,先行派出一艘战船,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麾下的汉军水师阻击一阵,如此一来,只要对方乱了阵脚和章法,也就可以为所欲为,牵着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的鼻子任意行事了。

  楚流烟的这个法子也是从方才的那名水师将官身上忽然想到的,眼下还不知道此人究竟肯不能如此身涉险境,出兵抗击一下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

  如此一来,楚流烟便决意先探探这名应天水师将领的声口,看他是否会应命行事。

  楚流烟的这个法子刚刚想出来不久,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此措辞为好,思忖了片刻,方才闲闲的对着这名应天水师将官开口言道:“将军,若是本军师拨付与你一条船,命你前去抵御一阵汉军水师的战舰,你是否有这份胆气。”

  这分明就是激将之法,不过这名应天水师将领却大为欣喜的答复道;“末将肯去,如此美事,岂能少了我。”

运筹帷幄 第一百五十四章 抽兵挞伐

  楚流烟见他回复的如此爽利,犹有不信的紧盯着这名应天水师将领问了一句道:“此去危险重重,无异于羊入虎口,前去的将士均有性命之虞,将军答应的是不是过于爽快了一些。”

  听得楚流烟有如此言语,这名应天水师将领正色说道:“当此国殇,英灵不远,我等武人正当披坚执锐,奋勇杀敌,以慰军中水师的英魂。楚军师如此言语,莫非是不信任末将。”

  一听此话,楚流烟也明白自己方才这番言语确有歧义,已然令的此人心生误会,这个误会非同小可!倘或不能消释此人心头的误会,待到误会益深,必成隐忧,如此则军心不稳,军心不稳如何可以战胜汉军。

  有此见识,楚流烟便慌忙改口说道:“将军不必误会,今日本军师招你前来,绝无他事情,只是目下的情形对于我应天水师将士极为不利,汉军水师战船又是穷追不舍,本军师若想谋划一二,却是受制于人,不得不借助将军的大力,将汉军水师战船抵御一阵,缓得一缓。”

  一见楚流烟有此表示,这名应天水师将士便是默然,过了一会方才开口对着楚流烟言道:“楚军师,末将耿耿寸衷,唯天可表。方才出言无礼,实在是并无它意,楚军师不必将此事记挂心头,还请楚军师千万不可怪罪末将。若是楚军师非要怪罪,末将只有死在军师面前的份了。”

  楚流烟见他如此言语,唯有报以苦笑道:“将军真是言重了,本军师绝无此意,不过是想要借着将军的威望,出对击杀一番,也好令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的汉军水师猝不及防之下阵脚大乱,如此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将士定然心生惧意,也就便于本军师行事了。”

  听得楚流烟语重心长的这番说法,这名应天水师将领顿感双肩沉重,不由的微微踌躇了一下,便下定决心毅然决然的对着楚流烟开口言道:“楚军师所言甚是,如今的情势对于我应天水师而言,真是极为不利,末将愿意效法前贤,领兵出战,也好为我应天水师的其他兄弟求得一线生机。”

  楚流烟见他允诺了此事,心下自是欣喜,继而马上转为悲戚,今日要这名水师将领领兵出战,实在是有些难为此人,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如此强大,这名水师将领即便是挑选了船上最好的水师菁英,对于气势迫人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而言不异于螳臂当车,是一件有去无回极度危险的事情。

  “将军义薄云天,为水师将士情愿以身许国,如此豪气,实堪嘉慰,不知将军是否有未尽之事,倘或本军师能够代劳的,定当从命。若是在本军师能力之外,本军师也只会代为吴国公请求,使得吴国公能够下令嘉奖将军,表矜功劳。”楚流烟语调迟缓的对着这名应天水师将领开口言道。

  听得楚流烟如此言语,这名应天水师的将领不免有些困惑,此人虽未娶妻,可是家中尚有老母,老母早孀,日夜辛劳方才将自己和几名兄长拉扯大,断乎不易。不过幸而长兄早已成家立业,夫妇二人赡养老母甚为殷切,对于其他的弟兄也是多有接济,如今想来别无挂怀。

  如此一想,便对着楚流烟开口言道:“多谢楚军师的美意,属下在江中排行老三,兄长俱已成家立业,已然婚娶有年,兄长二人家中还算殷富。吾家中之事已然有长兄代为料理,说起来属下虽是不能克尽孝道,不过有家兄奉养亲长,自是谨饬有加,别无挂碍。属下之心也差可安慰,不过吾母当年教养吾等兄弟三人甚为辛劳,若是此次末将不幸殒命,代烦楚军师跟吴国公请一个恤典,能赏给末将的母亲一个诰命,就当是属下略尽孝思。”

  楚流烟听得这名应天水师将领如此请求,自是无不应允,便开口言道;“吴国公牧民纯以孝思当先,将军不求富贵,有此一言吴国公闻言也是自会下令嘉掖,将军当请放心,本军师可以担保这一仗下来令堂的一个诰命夫人定然是跑不掉的。不过将军此去,还需保重,若是事有不济,不可勉强,速速退归才是。”

  听得楚流烟的这番奉劝的话语,这名应天水师将领也明白楚流烟的心意,楚流烟如此言语的意味也很分明,就是让他不必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丁过分纠缠,见好就收便是。

  楚流烟叮咛此事,不愿这名应天水师将士于此出事的意思溢于言表。这份回护的意思自是令得这名应天水师将领感激涕零。

  “军师盛情可感,末将岂能不知,今日的战事末将定然听从军师的吩咐,若是事有不妥,旋即的令船上的桨勇一起发力,立刻回航,不于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丁做过多的纠缠。”这名应天水师的将领对着楚流烟开口言道,言辞之中自是接受楚流烟的意见,一改最初欲要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拼的你死我活,非要分出一个高下的意图。

  楚流烟听得这名应天水师的将士如此言语,心下也是极为欣喜,楚流烟明白只要这名应天水师将领心中不存着欲要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勇斗到必死之心,自可放心大胆的令其前去阻击骚扰一下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将士。

  如此一来,非但可以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的追击意图给搅乱了,也可以顺便打击一下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士气。

  一举两得,倒也不失为一个极好的法子。楚流烟在心里头有些惊喜的盘算此事,觉得这般运筹,也并非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对于楚流烟而言,若是能够达成这些目的,对于诓骗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落入自己精心布置的圈套之中也是大有好处的。

  从方才的情形看来,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将领极好面子,若是被自己派出的应天水师战队再行攻杀一阵,定然会恼羞成怒,如此一来,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领定然会按捺不住,失去分寸,不管不顾的驱兵来追,如此一来就容易将汉军水师战船都给弄到自己设置下的圈套里头。

  楚流烟想着这件事情,觉得目下的情势虽是对应天水师极为不利,但也并非毫无补救的法子。

  常言道:“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若是应用得法,还可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牵制住,还可对目下正在围攻应天水师的绝杀大阵的汉军水师施加压力,若是能够令其分兵来救,那就再好也没有了。

  楚流烟心头盘算了一会,觉得这件事情事不宜迟,必须马上放手去做,便匆匆叮嘱了眼前的应天水师将领一顿,便让全部的弓弩手将甚剩余的弓箭全都收集起来,随后亲自陪着这名将领从船上的应天水师兵丁中挑选出弓弩娴熟射艺高超的三十多名水师将士,配上相应的护盾手也一些桨勇,就命人将掳掠过来的汉军战船上面的小船给放了下去。

  楚流烟眼见人员都挑选出来的,便对着这些行将去阻击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的水师将士开口言道:“将士们,你等倶是我应天水师的菁英,原本本军师不愿意将你等派到今日的这般用场,只是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极为厉害,眼下又对我等穷追不舍,本军师想要将身后的汉军水师全然攻破了,目下不得不借重你等的力量,目下的情形唯有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困厄在此地,配合徐达元帅派来的应天水师援兵加以围杀,方才能够将这些可恶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战船给击垮了。不如此不能救出那些被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布下的绝杀大阵中的我军水师殿后所部的弟兄。”

  听得楚流烟如此言语,这些被楚流烟亲手挑选出来的应天水师中的好手自是热血沸腾,知道自己眼下的责任重大,任务也是异乎寻常的艰巨,关系着水师兄弟的生死。

  这些年来血与火的情谊早已在这些汉军水师将士心底扎下根来,不管如何,那些都是和自己一同出生入死的水师兄弟,个个都是有着过命的交情,更何况没有这些水师弟兄殿后,恐怕自己早就丧命沙场了,如今弟兄有难,岂能坐视不理。

  故而这艘船上的应天水师将士极为踊跃,便齐声对着楚流烟开口言道;“楚军师但请放心,军师既然有令,我等无不从命。”

  听得船上的应天水师将士倶是异口同声的应答,楚流烟便开口言道:“多谢诸位将士,不管今日战事如何,只要出战的水师将士,本军师便会跟吴国公讨要奖赏,到时候必然是少不得你的赏赐,不过今日一战非同小可,你等虽是军中精锐,也不可大意,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绝非弱旅,你等虽是厉害,对手却也不差,不必跟对手纠缠过多,只要骚扰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兵丁一阵,将其激怒,促其挥师来追,你等便可收功。”

  楚流烟的这番话说的有些玄妙,水师将士之中颇有听不懂楚流烟的意思之人,当先应天水师中颇有胆量的一名水师兵士就开口询问楚流烟道;“军师此言,属下不解其意,为何要我等这么快收功,若是跟先前一样,能够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再攻破一只,岂不是更好。”

  楚流烟还未答话,身边的那名水师将领颇有些不悦对着那名水师将士的开口呵斥道:“你懂些什么,楚军师说的话,岂能有错,你等只要好好遵照楚军师的吩咐,踏踏实实的去做便行了,哪里有这么多的废话。”

  听得水师将官的呵斥,这名水师兵丁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向先前那般出声了。

  楚流烟却是有些不满这名水师将领的这般蛮横的态度,不过转念又想今日要借重这名应天水师将领的力量,故而也就不便过于呵责了。

  是以楚流烟便开口言道;“这并非是不可言说之事,既然水师将士想要知道,那么也不必瞒着他们。”

  听得楚流烟有这番说法,这名应天水师将领微微一怔,继而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对着楚流烟说了一声是,便不再对着麾下的水师部众出言叱责了。

  楚流烟见得这般情形,暗自点头道:〃看来应天水师将领对于自己依旧是极为钦服,自己方才不过只是微微言语了几句,这名生性暴躁的水师将领却不以为忤,居然能够如此隐忍的应承下来,看来应天水师实力虽不如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强盛,不过将士用命,这一点上还是胜过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丁不好,胜负之数犹在两可之间。

  楚流烟的这个念头还没有转完,方才见得楚流烟如此处置此事的那名水师兵丁心知就算自己在行开口问询,定然会问出实情来,更何况楚军师方才的那番话已然解除了后顾之忧,即便再行开口,也没有什么困难的。

  楚军师有此一说,定然不会拒绝将实情相告,所以这名颇为有些跃跃欲试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便心下一发狠,排开身边的其他兵丁,挤到了楚流烟的身前,对着楚流烟问道:“军师方才所言,属下都已然听的清清楚楚,军师言及的事情我等倶是不知,还请军师妥为示下,也好让我等能够明白此行的意义,如此一来必然不会生出倦怠之心。”

  楚流烟闻得此言,不由有些惊奇的打量了此人一眼,只觉此人容貌魁伟,并非是久居人下之辈。不觉有些好奇的问道:“将士言语精奇,不知姓甚名谁,何时投的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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