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完得意地看着张晓语。
张晓语:“也许是吧,但是我要提醒你,以后不准叫我女人。”
小雨:“怎么了?”
张晓语:“我是女孩子。”
小雨故意道:“有什么区别吗?”
张晓语很认真地解释:“女人是形容结了婚的,没结婚的叫女孩子。”
小雨:“那四十多岁还没结婚的女的叫什么?”
张晓语:“老女孩。”
小雨:“你说的结婚是什么意思?”
张晓语:“你笨啊,结婚当然是领结婚证,组建家庭啊。”
小雨:“照你的意思,女的只要不领结婚证,无论跟多少男的交往过都还是女孩子咯。”
张晓语被小雨的问题一时问住,想了半天回了小雨一句:“龌龊。”
张晓语强烈要求小雨要为自己的龌龊思想道歉,于是小雨不得已承诺第二天再请张晓语吃顿饭。
我们的青春,不分手(14)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天空中透着明镜般的空明,这让去教室上课的小雨欣喜不已。时近严冬,北方的天气如同更年期妇女的脸,总是阴沉着,这难得的明净的确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小雨轻快的脚步向前移动着,突然听到了张晓语熟悉的声音:“姓小的,等等我。”
小雨立住,转身便看见张晓语晃动着马尾辫从后面快步走了上来。张晓语越来越近,小雨脸上的惊诧表情随着两人之间距离的缩短逐渐变浓。
小雨很清晰地看见,张晓语脸上已没有了往日的浓妆。小雨发现,卸了妆的张晓语有一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没有了妖艳,反而在自己漂亮的一张脸上写上了不少的清新可爱,小雨感觉到自己的心莫名其妙动了一下。
张晓语刚走近小雨,小雨抬头向天空,一动不动。
张晓语奇怪的问道:“你看什么呢?”
小雨:“我在看天空啊,难道你没发现今天的天空褪去浓浓的妆后很美吗。(。pnxs。 ;平南文学网)”
张晓语踢了小雨一下,道:“姓小的,你想夸我漂亮就明说嘛,还在这儿假装看什么天空,拐弯抹角的。”
小雨转头看着张晓语道:“姑娘,我有必要提醒你,首先,我不是假装看天空,因为我的确是在看,这点我抬着头仰望就是证明。另外,请你不要再叫我姓小的,我姓张。不过,你如果认为我刚才是在夸你,我不否认,因为你今天的确有那么一点漂亮。”
张晓语笑嘻嘻的道:“我就知道你是在夸我,谢谢。”
小雨严肃道:“嬉皮笑脸的,我刚才说的重点你听明白了吗?。”
张晓语白了一眼小雨道:“那么严肃干嘛,不就是告诉我你姓张嘛,我知道了,小题大做。”
小雨一瞪眼:“什么叫小题大做,姓是老祖宗留给我的,岂能让你随意更改,你这么聪明漂亮的女孩子,这点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张晓语很开心地道:“虽然你啰啰嗦嗦的,但是鉴于你很会夸人,所以我听你的,以后都不叫你姓小的了。”
两人说笑着一起往教室走去。
时间还早,阶梯教室里没几个人,张晓语拉着小雨找了中间的座位坐下。小雨明白张晓语的意思,坐在教室的中间,既不耽误小雨听课,也不会在她无聊之际找小雨聊天时被老师发现。
小雨掏出课本,还没翻开,张晓语就凑了过来轻声问道:“哎,姓小的,啊,不是,姓张的,你谈过恋爱吗?”
小雨愣了一下道:“不告诉你。”说完自顾自看起了书。
张晓语似乎不把这个问题问清楚誓不罢休,拽了拽小雨的手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你就告诉我呗。”
小雨急于打发她,于是没好气地道:“没有。”
张晓语听了捂着嘴咯咯直乐。
小雨被她的这一笑弄得有些迷糊,于是问道:“你笑什么?”
张晓语止住笑,道:“我还能笑什么,笑你呗。”
小雨更迷糊:“我有什么好笑的?”
张晓语叹了一声道:“你说你,作为大家眼里的沾花惹草的非正经人士,居然没谈过恋爱,浪费了花心大萝卜这么大名鼎鼎的称号,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好笑的事情吗。”
“不觉得。”小雨嘟哝了一句。
张晓语道:“怎么可能不好笑,一个在别人眼里不正经的人,居然还是个处男,这是多讽刺、多搞笑的事情呀。”说完花枝乱颤。
小雨一听处男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脸上突然有些发烫。这年头,上了大学还是一个处男,的确是一件很让男人抬不起头的事情。
张晓语似乎是想要给小雨滚烫的脸加些温度:“作为一个处男,你是怎么解决私人问题的?”
小雨大汗,心想这妞虽然卸了脸上的妆,但是骨子里还是那么奔放,这样的问题居然都问得出来。小雨确定,自己刚才那莫名的心动,只是被张晓语突如其来的改变吓到了而已,而且必须是这样,小雨不允许自己对一个如此口无遮拦的女生真的心动,那样显得自己太没品位。
小雨这么一想,脸上的热度很快就四散离去,面对一个自己不喜欢而且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实在没有顾忌的必要。
小雨摆出一副流氓的表情道:“美女,你口口声声处男处男的,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是处男的?”
张晓语一愣,本来只是看着小雨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觉得好玩,于是想戏弄一下他,谁让他以前说话戏耍过自己,可没想到这小子变脸这么快,一下子就恢复了他平时一贯的流氓本色,这让张晓语有些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对。只在心里感慨,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不尴尬。
小雨得寸进尺:“说啊,刚才说得那么欢,怎么不说话了。”
对于小雨是不是处男的问题,张晓语的确不是很确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扯开话题道:“别不正经,本姑娘要看书了。”
小雨知道自己的不正经战胜了张晓语的口无遮拦,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发现:打败女流氓最好的办法,就是要表现得比她更流氓。
小雨并不打算放过张晓语,打算一次把她彻底打败,省得她以后拿自己开涮,于是道:“你看我哪里不正经,放眼全世界,有我这么正经的人能有几个,这点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张晓语对于小雨愈发的无耻很是无奈,只得讨饶道:“就算你正经行了吧。”
小雨眉毛一扬道:“别就算啊,要不你亲自体验一回,看我正不正经。”说话时直冲张晓语眨左眼。
张晓语彻底落败,气呼呼地站起身往门外走,留给小雨一个晃着马尾辫的背影,直到消失。
小雨其实有些后怕自己刚才说的体验一回这话,要是张晓语明白自己这只是一种策略,还真答应体验,那小雨相信自己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我们的青春,不分手(15)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小雨觉得不但不远,而且近得离谱。王胖子最近对美食暂时失去了兴趣,倒是对美女的兴致倍增,成天让小雨帮他介绍女朋友。王胖子一点也不避讳自己对爱情的向往,说自己的心仿佛是一颗沉睡于泥土里二十多年的种子,到了该发芽的时候了。
王胖子虽然平时老是把女人挂在嘴上,但多为无聊时的言语消遣,这次看他认真的劲头,大有突然要改变女人在自己身上的地位,从此要把女人挂在心上的趋势,这让小雨多少有些奇怪。连猴子都说,王胖子发春的时间来得过早,有点违背自然规律,因为种子都是春天才发芽的。
王胖子见舍友们目光中满是怀疑,说可能自己的比喻不恰当,于是又打了一个比方,力图让舍友们折服于自己精妙的比喻之下,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比喻一出口,又引来舍友们一阵口水乱飞。
王胖子说,爱情对每个人而言,就像是埋藏于心里的火山,而且这火山喷发的时间都无关季节。有人四季都在喷发,比如小雨,有人偶然喷发,比如自己,还有人一年四季不见动静,可能属于死火山,比如猴子跟闷骚男。
除了王胖子很享受自己的比喻,其他人都表示,王胖子这是在胡说八道。
小雨表示自己有想要火山喷发的冲动,但并不像王胖子说的那样,一年四季乱喷一气,而是属于几乎没有动静的那一种。王胖子立马反驳说,小雨这是为自己的乱喷乱射找借口,小雨之所以动静小的原因,就是喷的次数太多,所以缺乏爆发力的缘故。因为惊天动地的爱情从来只属于生死相许的爱人之间,像小雨这款游戏于花间的浪子,是没有可能谱写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的,滥情从来不被伦理认可。
猴子跟闷骚男则拼命表示,王胖子说自己是死火山,这是在侮辱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因为作为一个人,爱情绝对不可能是死火山,除非没人要。这二人同时表示,自己爱情的火山喷发之时,王胖子估计还在穿着开裆裤,流着大鼻涕,天天追着他妈妈要喝奶。
王胖子感叹道,难怪这两人现在没有动静,都怪爱情的花开得太早,经不起风吹日晒,早早就枯萎了,这就是早恋的不良后果。言语之间,如同那些反对早恋的所谓儿童教育家说起孩子早恋的事情一样,一副深为惋惜的表情。
大家说不过王胖子的歪理,更被王胖子的道貌岸然打败,都表示不想鸟王胖子,继续自己手里的事。
但王胖子并不打算就此停止自己要讨论爱情的脚步,看来王胖子爱情的火山还真如他所言,偶然喷发一次的,很具有毁天灭地的阵势。
小雨此时躺在床上听歌,王胖子走了过来,伸手拍拍小雨的腿,等小雨摘下耳机,王胖子立马脸上堆满谦逊的笑说道:“雨哥,帮兄弟一个忙呗。”
小雨道:“我知道你丫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只是我又不是媒婆,恐怕帮不了。”说完就要把耳机戴上。
王胖子急忙拉住小雨的手哀求道:“哥,我的亲大哥,不要这样啊,我知道你不是媒婆,但是作为兄弟,你难道忍心看着兄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吗。”
小雨不屑地表示:“忍心。”
旁边的猴子跟闷骚男一听都大笑起来。
王胖子很不满意,抱怨道:“你们这些没人性的禽兽,还好意思说是好兄弟,一个见死不救,另外两个落井下石,妈的。”
猴子道:“王胖子,作为兄弟,我觉得我们只要在你找到女朋友之后不调戏她就行了,只有人说朋友妻,不可欺,可没人说兄弟要负责介绍女朋友。”
闷骚男也附和道:“对啊,胖子,我觉得猴子说得对,再说了,你用禽兽形容我们我觉得也不恰当,据我所知,禽兽都是用来形容对女人企图不轨的男人,我看你现在这状态,形容你自己再合适不过了。”
反对的声音太多,需要打击的面太广,王胖子打击不过来,于是抓住闷骚男狠狠说一通:“闷骚男,你滚回你的禽兽世界去吧,你看你玩的那游戏,都是些动物,除了禽兽还是禽兽,一个天天与禽兽为伍的人,还好意思在这说我,你也不嫌恶心。”
闷骚男无辜道:“那叫魔兽世界好不好。”
王胖子脸一横,一副无赖的表情甩出一句话:“我乐意叫它禽兽世界,你管得着吗。”
闷骚男叹口气道:“好吧,你赢了,禽兽从来都不讲道理的,我说不过你。”
王胖子显然更享受闷骚男的甘拜下风,对于禽兽是不是讲道理倒是不在意,听完闷骚男表示认输的话后,一脸的得意。
小雨这时忍不住感叹了一声:“都说更年期的女人情绪坏,看来发情期的男人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呀。”
猴子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但很快发现闷骚男放肆的大笑声把自己的声音掩盖了个严严实实,看来这家伙是在发泄刚才被王胖子说一顿之后的不满情绪。
小雨说完,一门心思等着王胖子反击,可没想到这家伙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看得小雨心里发毛。
小雨道:“你这表情,想要干什么,我可警告你,宿舍重地,严禁欲火。”
王胖子继续微笑道:“雨哥,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乱来的人吗,再说了,雨哥,我就算兽性大发,也不会发到你身上,最多是找找猴子跟闷骚男的麻烦,你知道的,我一直很敬仰你,可以说是对你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你在我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神圣不可侵犯,我怎么可能对你怎么样呢。”
小雨听完王胖子这一番深情告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里直呼救命。猴子跟闷骚男也摇头叹息,王胖子这家伙为了让小雨给他介绍个女朋友,真是脸都不要了。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尽管王胖子深情款款地讨好了小雨一番,还是被小雨拒绝了,正如小雨所言,他不是媒婆,实在是做不来这牵红线的事情。
我们的青春,不分手(16)
人们都说女人最怕的就是男人的死缠烂打,其实很多时候,男人也怕。王胖子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让小雨在不堪其扰之下缴械投降,答应帮王胖子介绍一个女朋友。
王胖子满心感激,直夸小雨具有菩萨心肠,这让小雨忽然有些同情菩萨的境遇。菩萨之所以能享受到人们的供奉,就是人们相信,只要香烧得够多,菩萨总会遂了自己的心愿。小雨觉得自己作为一介凡人,都禁不住王胖子这样的祈求,作为大慈大悲的菩萨,怎么可能拒绝人们一片诚心的烧香拜佛。只是这求神拜佛之人太多,心愿离奇多样,菩萨肯定忙不过来,这就少不了招来有些人的非议。而这非议的话题不外乎都是:这菩萨怎么也跟政府官员一样,收好处的时候二话不说,办起事来磨磨蹭蹭,甚至是毫无动静。
小雨不知道菩萨是不是不在乎凡人的非议,因为菩萨没有像政府官员一样,出来搞个新闻发布会,或者发条微博澄清一下。
但小雨对于这种拿了好处不办事的非议还是很介意的,这跟别人说自己花心不同,诚信,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如果这都不介意,那就明显属于身斜不怕影子歪,臭不要脸。
小雨决定当好这一次的媒婆,一来替自己兄弟的幸福着想,二来也免得自己落下一个出尔反尔的恶名。
小雨问王胖子道:“胖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王胖子还没开口,猴子就抢先道:“小雨,你还有必要问他这个,你瞧他那如饥似渴的样子,我觉得是个女的就行。”
王胖子显得很不乐意,道:“我是那种没追求的人么,再怎么说,咱好歹也是有些分量的人。”
猴子回道:“我看你不是有分量,而是有重量。”
王胖子被猴子说到软肋,不好反驳,于是转变战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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