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寨的胡子!
觉得怕什么来什么的老季,立刻显得有些慌张。而这个时候,刘兴华却沉住气道:“老季叔,葛老弟,你们不要惊慌,听我的安排。前面就是一片林子,把车赶到林子边,你们不要管车上的东西,地方一到就钻进林子里,没听到我叫就不要出来。
看这四人的样子,想来谈判是解决不了问题,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下车缠住他们,老季叔你立刻赶车往那边冲,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理会,听清楚了吗?”
老季望着刘兴华,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自然知道他们留在这里,反倒会给刘兴华添乱。可他还是担心,刘兴华仅凭一己之力,真的能解决四个持枪的悍匪吗?
就在葛依乎准备说话时,刘兴华一改以前和善的表情,瞪眼道:“老季叔,腿脚不太方便,你好好照顾他。要让老季叔出问题,回来找你小子算帐!”
话音刚落,刘兴华就从驴车上跳了下来,低声吼道:“就是现在,冲!”
老季叔也明白,这个时候担心也是多余的。二话不说,手中的鞭子重重一挥,两头毛驴吃痛之下,也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这一幕,自然让四个拦路的胡子大怒。
同样拍着胯下的快马追了上来,他们似乎知道,如果让刘兴华等人钻进林子。以猎户村人熟悉林子的经验,往这林子里一钻,他们还真的未必能抓住对方。
相比快马的速度,驴子跑进来无疑慢了许多。可就在四个胡子快马袭来之时,刘兴华直接朝天开了一枪。这一枪,立刻让四名骑马的胡子,将马速给减了下来。
望着已然抢占了一个小雪坡,封住他们去路的刘兴华。四位胡子,骑在马上立刻开枪射击。这枪声落在老季两人耳朵里,更令他们心跳加速。
驴车刚一停稳,葛依乎就背着那包银子,拉着老季叔往林子里面钻。而这个时候,一个胡子立刻道:“银子在那小子身上!”
可面对手中有枪的刘兴华阻击,他们都清楚,想抢到葛依乎身上背的银子,必须先解决掉趴在雪坡上的刘兴华。对于枪的厉害,他们身为胡子又岂能不知。
同样只开了一枪的刘兴华,清楚手枪适合近战。在一对四又是远距离的情况下,用手枪还击无疑是很不明智的做法。可要使用长枪,必须等到葛依乎他们离开。
刚看到葛依乎跟老季钻进林子,刘兴华立刻将手枪往腰间一插。通过储存空间,取出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押弹瞄准击发一气呵成。
正准备绕过小雪坡,往山林地那边追击的一个胡子,立刻胸部中枪,从马上给摔了下来。看到有同伴中枪倒地,三个胡子都显得神情一愣。
根据他们掌握到的情况,刘兴华三人应该没带长枪。先前枪声,他们都以为是短枪。可短枪的射程,根本就打不到百米开外的他们。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呢?
他们在犹豫困惑之时,路上已经听老季讲过,清风寨胡子所做过血腥案件的刘兴华。已然对他们判了死刑,这样的胡子死不足惜。
调整枪口,又是一枪打出,立刻将离他最近的一名胡子,直接爆头掉落马下。这两枪两命,着实令幸存的两个胡子,有种惊惶失措的感觉。
就在他们准备掉头逃跑时,枪声再次响起,那位跟踪过刘兴华的胡子,感觉胸前被什么东西击中,直接就摔落马下。剩下一位胡子,再也不敢停留,直接拍马狂奔。
碰到这样,一枪一个的神枪手,前来打劫的胡子。虽然想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可他却非常清楚,再不走他也会死在这里。
当生命受到威胁,胡子第一反应就是逃,有多远逃多远。面对这种一心逃跑的胡子,刘兴华尽管立刻起身追赶。可望马兴叹的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消失在地平线上。
站在三具已然气息全无的尸体旁,刘兴华觉得,他穿越后似乎变得冷血了。面对这三具尸体的时候,他竟然没一丝愧疚跟恶心之意,反倒觉得对方罪有应得。
想到胡子有仇必报的个性,刘兴华也知道,这个胡子回山后,只怕会引来大批清风寨胡子报复。那么接下来,猎户村都将面临被胡子洗劫的下场!
第九章 财露白,引贼来
晋商票号,在大清朝所属的县一级行政区域内,几乎都能找的到。而这家开在漠河的晋商票号,同样也是漠河城最大的票号,接受存取银两的业务。
这年头,携带现银做生意,无疑很容易招贼惦记。可携带银票行商,则显得相对方便,也不那么引人注意。那么票号,也顺应这种潮流而诞生。
眼前这家票号里面,就坐着不少前来存取银两的客人。对于刘兴华跟葛依乎的进门,票号里等待的客商,也就稍稍瞄了一眼,并没有人过来攀交一番。
而票号里的伙计,则很热情上前道:“两位客官,请问有什么能效劳的?两位是存银还是取银?现在店里人稍多,可能需要客客稍待片刻。”
打开门做生意,笑脸迎人自然是最重要。那怕这家票号,在漠河名气很大。可对于进店的客人,这些伙计都表现的非常客气,并没因为两人衣着而小瞧人。
没等刘兴华开口,葛依乎就笑着道:“我们过来取银子!”
听到是来取银的,伙计也将两人领到一个位子前,给两人端来茶水。又客气了两句,才去招待下一位进店办业务的客人。
等坐在刘兴华前面的客人,办理完了自己的业务,在伙计的恭送下离开。伙计也领着刘兴华,来到票号柜台前办理取银手续。
看着刘兴华递来的银票,柜台里的帐房,瞄了他们一眼,稍显多嘴的问了一句道:“这位客官,这三百两银子,全部提走吗?”
刘兴华不明白,对方为何多此一问,却也点头道:“不错,全取了!”
帐房见刘兴华执意全取,也没多说什么,很快替其办理了兑取手续。没多久,里面取银的伙计,就端着两大盘五两一锭的银子,递给待在柜台外的刘兴华手里。
这个时候,刘兴华才明白,为何帐房先前会多此一问。原因很简单,三百两银子,换成五两一锭的银子,也有六十锭三十斤,提在手里确实很显眼。
先前他也看到,有人进来取银子时,都是带着上锁的箱子来。象他们这样,空着手取三百两银子,确实有点太扎银。那怕票号,递了个黑布包,同样非常显眼。
银子放在票号里,没人敢打它的主意。可银子要是被取出来被人盯上,等出了城,那么后果就不难预料。这也是为何,那位票号帐房会多嘴问一句的原因。
只可惜,他们是开票号的,只要负责兑换存储银两即可。至于客人取走银子,在外面遇到什么事,那不属于他们票号管辖范围。总之,他们是只认票据,不认人。
刚走出票号没多久,刘兴华就感觉被人盯上了,小心的打量了一番,却又没发现什么行迹可疑之人。
至于负责拎包的葛依乎,则满脸紧张,眼神一直盯着手中的包裹。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包里装着三百两银子一样。
想到这年头,劫匪满地走,刘兴华不由握了握插在腰间的手枪。搞不好,到这个时代第一次实战,就将不期而至。
虽然他不想杀人,可也清楚,这年头你不杀人,就只有被人杀!
拍了拍葛依乎,让他稍稍挺直腰杆走路。刘兴华觉得,还是有必要先在城里转转。至少要确认,他的感觉是不是对的。只有确认跟踪者,才能提早做准备。
想到先前在街上看到的酒铺,刘兴华很快道:“葛老弟,这城里什么酒最好?这过年,没酒喝应该不尽兴吧?要不我们去买几坛酒,等下一起带回去?”
听到刘兴华要买酒,葛依乎立刻喜上眉头。象他们这样的猎户,酒是种很奢侈的东西。如果要喝好酒,那价格更是他们所承担不起的。
清楚村里男人,其实都好喝一口。可这年头,粮食贵且不说,这粮食酿的酒就更加贵。一般他们实在嘴馋,也只有打到猎进城卖了钱,到酒馆小饮两杯过过瘾。
象刘兴华这样,一说买酒就买几坛,葛依乎还真没经历过。想到手里有了三百两银子,确实不差几坛好酒钱。立刻就说出,他自认漠河最好的酒。
‘刘大哥,这漠河的好酒,当属单家酿的高粱酒三十里红。只是那酒有点贵,寻常人也只有去酒馆小喝几杯。要不,我们去看看?’
单家?高粱酒?三十里红?
这几个字眼,让刘兴华听的有些迷糊的问道:“这个单家,是不是有个二少奶奶,这二少奶奶是不是叫九儿啊?”
其实不怪刘兴华会这样问,关键是穿越前,他没事看了一部电视剧。里面演的内容,就有单家,高粱酒跟三十里红。这似乎有点太凑巧了!
对那位演单家二少奶奶的女星,刘兴华还是很欣赏。尤其最后,为救男人跟儿子,毅然跟小鬼子共存亡的大气,更令刘兴华深感佩服。
而这时,葛依乎却一脸莫名的道:“刘大哥,你说什么呢?单家据我所知,好象就一个儿子,小毛孩一个,现在估计还满大街瞎跑呢?那来的二少奶奶啊?”
知道自己又犯了穿越综合症,刘兴华赶紧道:“没事,我也就瞎问一句。走,就去买你说的三十里红。我也想尝尝,这三十里红到底啥嗞味,让你这样念念不忘!”
被酒给吸引了全部注意的葛依乎,也没再想刘兴华之前的话。赶紧提着银子,加快步伐往前走。而这时,刘兴华却不断隐蔽回头,打量着他身后周边的情况。
很快,两个看上去,年纪应该比他大不少的中年人。吊在他们身后不远,看上去象是在买东西,实则眼神全落到他们身上。
这种简单的反侦察,对参加过特种兵集训的刘兴华而言,自然是很简单的事。从这两人的身形步伐判断,刘兴华很快得出结论,等下出城怕是有麻烦了。
好在有储存空间,身上也带了一支手枪。如果对方真的只有两人,刘兴华有信心,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虽然他没杀过人,却也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生命的忽视。
身处这样的乱世,人命如草芥的道理,刘兴华还是知道的。参加三次特种兵集训,他也看过三次武警枪毙死刑犯的恶心场面。
除了第一次,看的他恶心直犯吐。最后两次,他都表现的很坦然。这说明,他并不害怕见血杀人。毕竟,枪的最大用处,本身就是用来杀人的。
这年头,抢劫被杀,或者反被杀,都不是什么稀罕事。身处这种偏僻小县,官府才没心情,管你平头百姓的生死。只要不抢他们,谁会真心追捕这些亡命劫匪呢?
不时关注两个跟踪者的举动,刘兴华还装作若无其事,陪着酒坊的老板,讨论每坛酒的价格。亲自尝了一口,这种高粱所酿的酒,味道幸辣却爽口,很适合这种天气喝。
十斤一坛的三十里红三年酿,每坛要价三两银子。这个价格,确实不是平头百姓所能消费起的。可对刘兴华而言,一口气就要了十坛。
对这样的大主顾,单家酒坊的掌柜,自然显得非常高兴。这年头,生意不好做。那怕他们的三十里红,是漠河最出名的高粱酒,可销量并不大。
眼看要过年了,他们的生意却也不见好转。现在突然有人,一下买走十坛三年陈,掌柜自然喜出望外。甚至还免费,赠送一坛两斤装的五年陈酿。
看着十坛酒,葛依乎无疑是最兴奋的一个。酒坊伙计,帮忙打包装箱时。很快将同来赶驴的老季找来,一起将绑好的酒坛放到犁耙之上。
等到酒坛装好绑紧,刘兴华也很爽快,将六锭五两重的雪花银,交到咧着嘴笑的酒坊掌柜手中。在他的笑脸相送下,三人很快离开了酒坊。
在城里又陆续买了些东西,觉得犁耙再也装不下东西,刘兴华才心满意足决定离开。而清楚这些东西,村里人都能共享时,同来的车夫老季也是满心欢喜。
可刚出城没多久,刘兴华就道:“老季叔,葛老弟,等下路上留心点。刚才在城里,我们应该被人盯上了,这趟回村路上怕是有风险。等下你们一切听我安排,可行?”
被人盯上了!
这话一出,赶驴的老季立刻紧张的道:“刘老弟,你确定没看错?真有人盯上我们了?”
刘兴华点头道:“不会错,这点眼力劲我还是有的。刚才我跟葛老弟取银子出来,就被有心人给盯上了。对方肯定是冲银子来的,也怪我经验不足,没想到财不能露白啊!”
一旁葛依乎也非常紧张道:“刘大哥,我知道你本事大。可我们这次出门,枪都忘带了。等下真碰上劫匪,我们怎么办啊?”
在葛依乎看来,赤手空拳跟有武器的劫匪拼,无疑是找死的行为。这年头,劫匪杀人越货,是很常见的事情啊!
第八章 初进漠河城
看着葛依乎一脸小心,将十锭五两重的银子,整齐的码好放在炕上。又小心的掏出三张百两银票,动作同样显得非常小心,似乎怕一不小心,把银票给弄破了。
望着眼前这十锭银子,刘兴华也感叹,这种银元宝后世常在电视上见到。可亲自看到,堆在炕上的十个银元宝,确实有点让人眼前发亮。毕竟,这是银元宝啊!
至于三张盖满印章的银票,刘兴华倒觉得没什么稀奇。这玩意看起来,远没这白花花的银子,让人产生‘我有钱了’的冲动跟感觉啊!
见刘兴华没说话,葛依乎误以为,他把那宝贝碗给贱卖了。立刻道:“刘大哥,这是我在城里,找了一位熟人给当的银子。我也知道有点少,可我真的尽力了!”
听着葛依乎的话,刘兴华才赶忙道:“葛老弟,你误会了,我没说这钱少了。相反,我是觉得你做生意,比我想象的更厉害。一个碗,能卖三百五十两,还真出乎我的意料啊!”
刘兴华的这番回答,才让葛依乎稍稍安心了许多。这才又松口气的道:“我在城里待过两年,那家当铺掌柜,我也有所了解,还算比较厚道的人。
这次我找的,就是城里当铺,做买卖最公道的老马。虽然他也说过,大哥的碗是好东西。可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再好的宝贝也没银子好使。
这三百五十两,也是我跟他谈了半天,最终才达成的价格。不过,我多少还是知道,这碗想来老马,肯定会送到关内去卖。只要有人喜欢,卖个千把两银子,应该不成问题!”
对于葛依乎的回答,刘兴华觉得,他真的要发财了。这样一个碗,拿到关内就能卖上千两。那他储存空间,上千个这样的碗,那得卖多少银子啊!
就在这时,想到维护空间所需要的金属元素,刘兴华试着在脑中问了一句:“小智,三百两银子,能修复空间所需的银元素多少比例?”
脑海中的数据链再次疯狂运行起来,没多久计算出一个结果,差点让刘兴华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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