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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阵食物的香气。
两个月以后,张浩才知道,少女第一句话说:你应该是女孩子吧;第二句是:难道你是男的?老人说的是:他不懂我们的语言。应该是男的,就是长得太漂亮了。
三人用过饭,天也已经黑了。在食桌上,老人和少女对张浩的饭量比少女还小,感到稀奇。自从太极真气内功练到三层以后,张浩的饭量就变得非常小了,这一点张浩的爷爷曾说过,能吸天地灵气,自然对五谷杂粮兴趣不大。相对的,张浩也对饭桌上从未见过的蔬菜惊奇了一会。
老人和少女带着张浩上了两楼。楼上一条长廊,有三间房。三个人手舞足蹈地指划了半天,张浩才知道,自己住最左边的,老人住在中间,少女住在右边。
这是一间很简朴的卧室,除了床和衣柜外就别无所有了。张浩被墙上挂着的地图吸引了,细细看了起来,越看越心惊,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颓然坐下。那张根本不是自己以往所熟悉的世界地图,上面有海有大陆,大陆占了60%左右,完全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球。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心里乱成一团麻,不能进行以往每晚必做的太极真气修炼。张浩拉起被单,把自己整个蒙住,一会就沉沉睡去。梦里父母笑颜依旧,自己还是一样调皮捣蛋,豁然醒来,泪湿满巾。这一晚,张浩19岁刚过一个月。
第二天,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少女做的早餐,老人和少女虽然查觉张浩有心事,但语言不通,无法知道张浩为什么心情不好,只能作罢。
用过饭,老人重新扛起长枪,张浩忽然想起昨天的蜘蛛,心里一动,抢在老人前头出了房门,拉起了手推车。老人呆了一会,便释然地笑了起来。一老一少慢悠悠地向村口走去。身后,少女一直挥手,目送着他们在村口消失了才回到屋里。
早上的空气很好,一望无涯的平原草地被朝阳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张浩心里的郁结渐渐消失了,忍不住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慢慢吐了出来,感觉一阵轻松。既然来了,肯定有办法回去,张浩心里暗下决定,不管怎么样都要找出方法,首先,得把语言学会。
老人在一旁看到张浩解开心结,替他高兴,微微笑着。张浩忽然觉得,老人笑起来,脸像一朵花。
到了森林外围,记起昨天的蜘蛛,张浩警觉起来。老人把长枪递给张浩,自己一个人向森林里走去。张浩跟在旁侧,打起十二分小心,运起内力,留心旁边的一声一响。
森林的外围并不黑,毕竟阳光能透进来不少。老人在地上捡着树枝,非常挑剔,干枯了的不要。张浩心中一动,运起梯云纵,高高跃起,挥着手中的长枪,用上二层内力,枪刃斩在一条长得最茂盛,枝叶分叉最多的的树枝上,树枝和张浩从空中一起落下,把老人吓了一跳。随即,老人兴奋地手舞足蹈,拖起那条树枝就跑,速度居然比兔子还快。
老人把树干抬上手推车,拉上一路小跑,张浩跟在身后,不得不佩服老人的体力。
来时花了近一小时,回到村口却只费了20分钟,青年正奇怪,忽然看见车上白色的树叶和青色的树干,兴奋地大喊着,又蹦又跳,随后再次拿出那个白色器具,滴滴声吹起来。
闻声赶来的村民,反应和两人一模一样。张浩猜测,这肯定和白色的树叶有关,弄不明白,既然树叶这么重要,为什么以前自己不去摘。
一个村民递上一把锋利的弯刀,老人接过,对着树干上的一条子枝用力砍下去,小枝只是弯了一弯,把弯刀弹回半分,一点砍痕也没有留下。老人摇摇头,把刀子递给张浩,右手作了一个‘砍’的姿势。
张浩握着弯刀用力挥下去,得到的结果和老人一样,子枝一点事也没有。张浩咦一声,一层内力注于刀上,再次砍了下去,子枝向空中弹上几厘米,断了。村民全体欢呼起来,看着张浩,眼里充满了祟敬。一个少女把子枝捡起,恭敬地把它递给了年纪最长的一位老村民,那位老村民接过带着一蓬白叶的子枝,拄着拐杖,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里,后面还跟着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小女孩。老人从屋里拿出铲子,中年男人在地上挖个坑,将树枝种了下去。张浩觉得奇怪,难道这树和地球的柳树一样,自己会长根?
每家每户都领到了一条树枝,都把子枝种到了自己的屋前。车上的树枝还有四条子枝,老人推着车回到房前,少女刚好从屋里出来,看到车上的树枝,吃了一惊。随即高兴地向老人说了一句话,老人笑着指指张浩,少女吃惊得瞪圆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张浩感到莫名其妙,虽然知道自己作了很了不得的事情,却不知道为什么,这更加剧了他要学习语言的念头。
少女冲进屋里拿出铁铲,老人把整棵树枝种在屋前,忍不住呵呵呵地笑起来,少女脸上也是一副轻松满足的表情。张浩耸耸肩,看起来弄明白这件事,至少要段时间了。
晚上在村中心的空地上,举行了盛大的晚宴,主角理所当然是---张浩,人人都争着要向他敬酒,一些胆大的少女甚至还向他抛媚眼。
晚宴结束后,醉了七八份的张浩在床上打坐调息,一会就清醒过来,开始了往时的必修课:修炼太极真气。
3 适应生活
张浩很早就醒来,天刚微亮。【】朦胧中,手在枕边摸索着,咦,剑呢?呆了一会,清醒过来,这里已经不是地球了,不禁无奈摇摇头,这是自己第63次在枕边摸不到剑了,心里总觉得非常空虚。习惯这东西还真是可怕。张浩起身,穿好衣物,在二楼走廊上如同幽灵一样飘下楼,一丝声音都没有。
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根长条树枝,双足并拢,深吸一口气,直达下丹田,手腕一抖,树枝依圆画圈,挽了一个剑花,还于胸前,轻轻地吐了口气,真气直通四肢百骸,身上的衣物无风自动,这是太极两仪剑的起手式。
张浩缓缓地舞着剑,太极两仪剑一共32式,讲究贴;卸;粘;弹;柔五字,但若没有太极真气相辅,只是普通的养生剑法罢了。世上会太极两仪剑招式的人多不胜数,能用其来防身的也只有部分正统武当弟子罢了。
张浩并不是武当子弟,剑法是祖上家传下来的。原来在满清后期,一个祖辈曾是武当俗家弟子,天资聪敏,深得其师喜爱。传其太极真气,梯云纵,和太极两仪剑法。在祖上学到太极剑法第三十式时,八国联军入侵,祖上因为一腔热血,不顾师傅劝告,私自下山入了义和团。义和团起义失败后,祖上回到武当想重投武当门下,但却被拒于门外。祖上在武当山下跪了四天四夜后离去,娶妻生子,将三门绝学传了下来。
张浩练到第三十式时便停了下来,最后两式虽然知道招式样子,却不知道真气走向,随便乱练容易出岔子。太极两仪剑有个特点,普通人练剑,每天会将一套剑法练上十来次,甚至更多,而太极两仪剑每天只需使完一套即可,多了无用。
张浩小时候曾问过爷爷原因,爷爷笑笑,说:“太极两仪剑是一套高深的剑法,剑意在于中庸,讲究阴阳平衡,所以练时要做到不疾不徐,不焦不燥,和太极真气相辅,剑法才能有进展。
一套剑法耍完,天空更亮了一些。张浩把树枝放在一旁,闭上眼睛,扎起马步。无论你练的是拳法,剑法,还是腿法。扎马步是武学基本中的基本,却也是最难的,扎马步能使下盘更稳,对练轻功有相当大的裨益。扎马步难在坚持,大部分人只坚持了三四年便不再扎马步了,认为无用,只有极少数的练武高手能坚持扎马步。张浩每天扎马步一小时,11年了,而他爷爷,每天两小时扎马步近60年。
少女从屋里出来,看见张浩在站桩,笑着说:“阿历克斯,你又在练那个奇怪的姿势了,有什么用,很简单。我也会!”二个月过去了,张浩已经学会了这里的语言,还给自己起了一个本地化的名字。
睁开眼,眼前的少女没有淡绿色连身袍,并没有像平时一样把头发拢起,而是让它们自然散开,显得更有女人味。张浩淡淡笑了笑说:“简单吗?克莉斯汀,你若能坚持五卡时(约十分钟左右),便非常了不起了。”
克莉丝汀不信,扮了个鬼脸,对张浩的话嗤之以鼻,学了张浩的样子在对面扎着马步,示威似的昂起小脸。张浩在心里轻笑一声,她可有罪受了。
如张浩所说,到第七分钟时,克莉丝汀白嫩的小脸上布满了汗水,双脚在不停地打颤。第八分钟,克莉丝汀终于受不住站直身子,弯下腰双手不停地搓揉着膝盖。胸前的衣襟敝了开来,洁白的乳沟映入张浩眼里。
张浩移开目光,侧过身子,重新扎起马步。克莉丝汀揉了好一会,抬头微侧着脸看着张浩,说:“阿历克斯,为什么你能站这么久?”
张浩闭上眼,淡淡着说:“因为这是我们家族必须练习的,祖先传下来的规矩。我从8岁就开始练习这种姿势了。”
克莉丝汀感觉自己双脚已经舒服很多了,在张浩旁绕了一圈,若有所思地盯着张浩:“这姿势有什么作用,你能砍下结界之树的树枝和这个姿势应该有关系吧。”
“嗯。”张浩点点头,下盘,轻功,这些武学名词在这个世界找不到相对应的词汇,思索了一会,说:“这姿势能使我跑得更快,跳得更高,还有不容易摔跤。”
“你们家族的人都还是小孩子吗?”少女觉得好笑:“走路还会摔跤。”
张浩不禁翻了翻白眼,却也无可奈何,自己的解释的确有点问题。少女笑了一会,突然呀地一声,说:“已经不早了,该回去作早餐了。阿历克斯也快点。”说完,向屋里走去。张浩应了声,继续闭眼沉气扎马步。
过了许久,张浩估计已经够一小时了,收起双腿,站直身子,进到屋里。克莉丝汀刚好把早点摆上餐桌,很简单的食物。张浩闻闻,夸了一句:“好香。”一丝得意的神情爬上克丝斯汀的脸庞,随即走到楼梯旁,向着二楼喊了一声:“爷爷,下来吃早餐了。”
“好,你们先吃,我一会就下来。”老人特有的沧桑声线从楼上传了下来。
“爷爷又在向女神祈祷了,我也希望哥哥能快点回家。”克莉丝汀叹了口气,直直盯着张浩,眼睛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幽怨。张浩感觉到诧异,自己和她的哥哥有什么关系,他也知道老人还有一个孙子,据说在接受某种训练。别人家的私事,张浩一向不喜欢打听,否则会显得没礼貌。
两人等了一会,老人祷告完毕从楼上下来,老人叫拿拿斯,没有姓,少女也没有姓。这个世界很奇怪,贵族才能拥有姓,而且还是皇帝册封的。而贵族的产生更是奇怪,大陆上的的大部分人眼睛和头发颜色是一样的,像少女和老人这样,绿发绿眼,或者紫发紫眼。贵族,只要头发和眼睛颜色不一样,就有资格当贵族。据说,发色和眼睛颜色不同的人,全部拥有特殊的天赋,只要经过皇家学院的培训,成功毕业后,皇帝会亲自册封其为贵族,并赐姓。
只是,发色和眼睛颜色不同的人太少了,三个国家的皇家学院的学生总和没有超过100个。
拿拿斯的儿子儿媳好像都去世了,由于没有足够的人手,老人和小女孩也没办法从事繁重的农业劳动,所以拿拿斯每天都会去捡柴木,然后分给每家户,相应的,每家每户也会在农作物成熟的时候分一些粮食给拿拿斯。而克莉丝汀,则经常在村子外围找些野菜,野果之类的东西回来。
和往常一样,老人推车去捡树枝,张浩作保镖。现在张浩知道,森林外围有着白色叶子的树被称为结界之树,这种树本身能产生一个肉眼看不见,且摸不着的结界,树冠越大,结界范围就越大。结界能抵御冰雪寒风,而这村子所在的平原,每年的冬天都会有三个月的暴风雪,以往每年冬天总有人会被冻死。这就是为什么张浩砍下树枝时,全村人像发疯一般兴奋的原因所在了。
结界之树的树枝有着落地生根的能力,只是,这种树虽然长得很快,但只会在一百年树龄时自然断掉一根树枝,作为自己的后代。平时只会掉落枯枝,这枯枝的作为柴火的用处非常大,手臂长一截的枯枝可以燃烧一小时,足够作一顿午餐了。
很多人想砍结界之树拉回家种,村民试过用斧子砍,用锯子锯,结界之树一点伤痕也没有。有人想了另一个办法,把树从土里挖出来,整棵抬走。主意不错,可惜,结界之树一向成林而生,根缠根,须绕须,除非你能把整个森林外围的树挖出来,否则根本带不走一棵。
有传闻,厉害的魔法师和会斗气的战士可以把结界之树砍掉,但这边远小村那来的高级魔法师和高级战士。张浩把结界之树的树枝砍下来,获得了整个村子的尊敬。
今天掉落的枯枝相当多,和平常一样,拿拿斯把手推车装满,两人开始打道回府。第一次碰到的火蜘蛛再也没有出现过,张浩也就渐渐放心了,拿拿斯告诉曾告诉过张浩,火蜘蛛是一种非常厉害的魔兽,平时在森林里活动,很少出来。而枪尖上绿色的矿石是一种非常坚硬的晶体,名叫多拉里矿石。火蜘蛛很讨厌这种晶体,只要手上拿有多拉里矿石,一般不会主动袭击你。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跑出森林,还主动袭击拥有多拉里矿的拿拿斯。
张浩一脚踢死火蜘蛛的事,不知为什么,老人没有向其它村民提过,连克莉丝汀也没有告诉,张浩自己就更不会说了。
两人回到村口,放哨的青年冲过来,使劲地摇着拿拿斯的手,结结巴巴地说:“拿拿斯爷爷;你,你孙子回来了。”
老人一听,呆了一阵,惊喜地晃着青年的双手,大声问:“真的?真的吗?”还没等青年回答,忽然扔下车子向家里冲了过去。
“孙子?拿拿斯爷爷的孙子以前去哪里了?”张浩好奇拉住正要离开的青年。
“难道拿拿斯爷爷没和你说?”青年虽然觉得奇怪,还是继续回答张浩的疑问“拿拿斯爷爷的儿子长着紫色头发和绿色眼睛,在12岁的时候被皇家学院的人带走,现在已经毕业成为贵族回来了。”青年说完,一脸的羡慕。
4 开始出发
张浩混在人群里,和村民们一起围观着。【全文字阅读】拿拿斯的孙子,如同放哨青年所说,紫红色的头发,湛蓝的眼睛,亮而有神,掩不住的自信,粗眉,国字脸;充满英气。身着色的贵族秀服,胸口绣着蓝色的盾形贵族纹章,左腰上别着一把黑色剑鞘的长剑,一匹白毛黑蹄的高马立在身旁,异常的神俊。这是一个骑士贵族。
贵族左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左脚单膝跪下,向老人行了个骑士礼,本有些吵闹的人群静了下了,只听见贵族轻轻地说道:“爷爷,孙子没有辜负你的期望,从皇家学院毕业回来了。”说到话尾,声音硬咽,泪流而下。
围观的人群突然地声欢呼起来,有的请年还吹起响哨,大家都在替拿拿斯老人高兴。欢呼声中,拿拿斯颤颤巍巍地扶起孙子,擦了擦眼角,说了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扯着孙子就往家里走。
克莉丝汀早在门口等着了,见两人回来,迎了上去。张浩远远看去,那青年疼爱地抚摸着克莉丝汀的额头,克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