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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没事,等养出了凶鬼娃,钱大把地有!”瘦子这会儿却不贪了,他兴奋地问道,“这生魂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弄一两个来!”
“老子说了别生事!”矮子瞪了瘦子一眼,“老实呆这儿!”
“是是是,头儿您放心,我绝不惹事!”瘦子被矮子一眼给瞪老实了
妖魔凶恶,神鬼灵异,但若要论毒,世上只有人心最毒!
………【第三十章 救人来】………
早上九点的时候,晋渔就回来了,他带着一个饮水机的水桶,上面缠满了黑色的胶布,而秦鲤看到那玩样儿的时候,他的面色也如同水桶上的胶布一样
“你不是要我拿着这个一边找人一边灌吧,会不会太狂野了一点?”水桶里面是血,秦鲤的鼻子早闻到那味了,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在大街上提着水桶不停地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你可以买吸管过来喝。”晋渔难得幽默了一次,“洗把脸带上家伙,跟我去事主家一趟,确定一下那里的人有没有危险,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开始找人。”
“我还是拿来灌好了。”秦鲤有些无奈地接受了他必须带着一桶血上街的事实,“话说回来,我们就这样去不会被人轰出来?有证件是一回事,但你和我的形象怎么都不像警员吧。”
“证件只是在出乱子的时候拿来压一压场面的,这次的事主叫陈文龙,他父亲是国内很有名国画家,有一定的人脉,所以警员证根本没什么大用处,再说官方已经介入,我们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晋渔一边解释,一边开始装备自己,“我们有担保的人,就说自己是猎人就行了。”
“什么担保人这么大面子?”
“发你那面旗的人。”
“这次还发旗吗?”
“你死就给盖国旗。”
“感谢党,感谢政府!”
胡乱抬杠几句,秦鲤快速地洗漱完毕,他把那把骨刀藏进袖子里头,刚刚好差不多到关节的长度。
“出发吧!”
“你以前老打架吧。”晋渔盯着秦鲤的袖子,贴腕藏刀做得这么顺手,这家伙是人的时候估计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以前我从不用管制刀具。”秦鲤戴上护目镜,很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良史,“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你最好别惹事。”晋渔低声警告道,“这一带官方灵异局的人,有几个人很丑。”
“有多丑?”秦鲤挑着眉头问道。
“丑到想一拳锤扁。”晋渔将一叠黄符放入腰带上的皮夹子,再将他那柄招牌军刀插回后腰,准备完毕他使劲地拍了拍脸,“走吧!”
“一夜没睡不用休息下?”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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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着哈雷一路飙行向事主家,用警员证摆平了别墅小区的保安,当秦鲤驱车正式进入小区的时候,他问了晋渔一个问题。
“如果我想在这买一套房子,要做多久?”
“接最凶的单子,十年!”晋渔很干脆地回答了秦鲤的问题,“猎人来钱快花钱也快,各种工具,证件,还有旅费,不是每次都有人给你报销的。”
那就十年后给叔叔阿姨在这儿买一套房子吧,秦鲤开着摩托车左右看着,别墅小区的环境真是不错,对如今的国人来说,衣食住行中的住字,是个天大的难题呢。
车没开多久就到了事主家门口,房屋前的空地上已经停了好多辆车。
“看来客人很多啊。”秦鲤正想问怎么进去,晋渔就已经开始打电话了。
“刘局,我人在外头了恩,知道…还有一个同事一起来了嗯,您出来吧。”
挂完电话没多久,身前的别墅的门开了,里头出来一个穿警服的高个中年人,那人笑着向晋渔招手。
“跟着来,别多话。”晋渔下了车就往别墅门口走去,秦鲤却没记着过去,他选了个比较空的地方,小心地挺好了他的爱车。
……………………
……………………
“老爷子桃李满天下,认识的人也多,这次陈默那边调了一整个分局的人来了,你待会就当给我面子,别惹事好不?”
秦鲤一走到门口,就听到那位刘局在叮嘱晋渔
好嘛,原来你也是个惹事的主。
“这位小同志是叫秦鲤吧,哈,我姓刘,单名一个聪。”刘聪四十多岁,管着市局一个分局的警力,混这么多年官场的他也快成精了,他和阎忘说不上多好的关系,但却知道阎忘在国内灵异界的名声,能被阎忘看重的人,他自然会客气一点,“英雄出少年啊,马镇那边可闹腾了好些年头了,你一下就给收拾了,了得,了得。”
刘聪的夸奖在秦鲤听来很不是滋味,十字路口的恶鬼不是他干掉的,而且
马镇的恶鬼闹了这么多年都没收拾掉,这边刚出事就各路人马齐聚,这话听来,还真应了那句草民命如草!
秦鲤尴尬笑笑懒得接话,他向来就这么一人,不喜欢就不打交道。
“来整个分局的人?”晋渔的问话适时地缓解了门前的尴尬,“带队的人是姓孙的那家伙?”
“是孙局长带的队,本来也没准备来这么多人,结果这几天又发生几起小孩失踪案,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拉了这么多人来了,说是养小鬼什么的,这些我不懂,你待会可以向他们打听打听。”刘聪自己也难,管辖范围内出了这种事,他管不到,但事情却是算在他脑袋上,民间可没灵异局这个说法。
“刘局,待会能把失踪小孩的资料给我吗?”晋渔得知来得人是姓孙,他已然是没打算去问了,“你知道那姓孙的德行的。”
“我懂我懂,不过你得应承我一件事,千万别把事情闹大了。”
刘聪对晋渔的态度,让秦鲤想起四个字…凶名在外。
就算不说晋渔那异于常人的能力,一个随时准备拿着手榴弹出门的家伙…这小子的危险性恐怕不比一般妖魔来得小吧。
“哦。”晋渔应得很快且没诚意,对于他来说,他只对平民和自己负责,至于其他的什么影响之类的
猎人很忙,没那个心思理会!
跟着面色不佳的刘聪进了门,由着佣人引路之客厅,眼前,已是坐满了人。
秦鲤来到大厅的一瞬间,有四个人几乎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三男一女,身上的血气都比一般人的重上许多,秦鲤转了转手腕,反手轻轻托着骨刀的刀尖。
猎人与僵尸的会面,总不会是温馨气氛就是了。
“这不是晋公子吗?”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秦鲤转头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人,一身西装笔挺,油光发亮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相貌看上去堂堂正正大约三十出头,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听着很不顺耳。
这个人,是这里头血气最强的一个!
晋渔瞥了那人一眼就没再理会,他冲着身前不远处的一位老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陈老您好,我有些事想请教一下令郎可以吗?”
老人坐在最中央的沙发上,他的气色看起来不大好,花白的头发,枯槁的面容,他的身子有些瘦弱,但不知道为什么,自第一眼开始,秦鲤就觉得这个老人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气势。
正气?秦鲤记得阎忘的书上说过,有些人德行好且又正派的人,身上自然会带着这种正气,这是一个气质,拥有这种气质的人,鬼类一般是不会去招惹的。
无视掉那几个猎人,秦鲤习惯性地冲着老人抬抬手,“老人家好。”
两个小孩子?陈振声点点头算是回应,他转头看着刘聪
“这两位是阎先生的高足。”刘聪早想好话头,他找阎忘帮忙,其实也只是看重老人的人脉,想顺便示好一下而已。
“阎先生?”老人似乎一下子想不起来哪一个阎先生。
“阎叔家里头还有陈老画的那张白虎图,这次听说陈老家中出事,所以就让我来了,陈老能让我见一下令郎吗?”晋渔说的话让秦鲤讶异,没想到这小子也有有礼貌的时候。
“是阎忘啊!”老人似乎想起这么一个人来,不过他倒是不知道阎忘也是干这一行的,“谢谢了,我儿子在二楼,你直接上去找他谈吧,孙局长的人也在楼上。”
“等等!”被无视了的孙局长终于好不容易找到开腔的机会,他指着秦鲤说道,“晋公子你上去无妨,这位还是留在这比较好。”
秦鲤眼角一跳,还没回口,晋渔却是先出声了,“各做各事,我们算是私人帮忙,你好像是管不到我们吧。”
“他要发狂伤人你负责?没烙骨没上符晋公子就敢带这么一个东西到处乱逛,艺高人胆大啊。”
“耍够猴子没?不服出去谈?”这回秦鲤没等晋渔开口了,“我来这儿是要救那小孩回来,你要想给自己找不痛快,出门去我跟你玩到底!”
秦鲤是有胆气说这话,这个姓孙的血气明显比晋渔要弱一点,这些日子他也学了很多搏击术,正手痒着找人揍呢。
毫无顾忌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感惊愕,那姓孙的更是愣在了那里,秦鲤僵尸身份局里有报备,以他以往的经验来看,会乖乖报备身份的僵尸,说话都没这么狂的啊,他哪里知道,秦鲤就是一炮仗,一点就着,你敢放丑话他就敢抽你脸。
“孙国熙,我不想惹事,你最好也别惹事。”晋渔的独眼扫过在场几名猎人,“救人要紧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晋公子这话说的好像我姓孙的不愿意救人似的,你带着这家伙上去,我的人还得盯他,别给我们找事好吗?”孙国熙的话让一旁的陈老皱起了眉头,一下东西一下家伙的,这么大个人怎么就这么说话?
“几位来这儿的目的都是一样,能不能不要这样子谈话呢?”陈老拍了拍沙发扶手,“就当体谅一下我这个老头子?”
“老人家抱歉。”秦鲤对着老人道歉,转头又对孙国熙说道,“我还真必须得上去,你要怕的话就跟着来!”
“我也一道上去。”陈老站起身对着孙国熙说道,“孙局长也一道吧。”
弄不明白这两路人到底什么关系,但老人心里自有一杆秤,这两个年轻人身上有虎气,属于年轻人那种光明正大的朝阳气质,老人擅画虎,所以他喜欢有虎气的人。
两相比较,孙国熙自来这儿开始,就一直在说场面话,比起秦鲤的那句我是来救那小孩的,高下立判,不管这两个小孩子是不是真有能耐,至少这个心他是看出来了,就冲这话头,就冲那能让自己送画的人!
自己的孙儿还落在那些个妖魔鬼邪手里,就算病急乱投医也好,谁现在能出口打包票把他孙儿带回来,他就信谁!
………【第三十一章 一致对外】………
一张床,床上一个憔悴得女人,惨白的脸蛋犹可见一丝往日丽色,干裂的嘴唇有点脱皮,她的身边,一个同样憔悴的男人正握着她的手说着些什么。
说话的人在压抑着自己的伤心与不安,而沉默的人,却如同未闻一般,那个女人是个活人,但她的眼里全无生机。
陈文龙与他的妻子在房子里头,晋渔进去了,但秦鲤却被人挡在了门外,但这次无论是秦鲤或是晋渔都没任何反应,这样的距离,足够秦鲤闻清楚了。
毫无顾忌的尸化,护目镜下,秦鲤的左眼转化成蓝色兽瞳,一瞬间产生的煞气,让房间内外的猎人集体紧张。
不是谁都有晋渔那种诡异的体质,和僵尸近身硬撼,那是傻子才会去做的事情!
孙国熙微微站近了陈老一步,他双手垂下,西装的袖子里抖出两张黄符,“安分点!”
如果可以,孙国熙很想把这只僵尸轰出去,但他不能,他可以针对秦鲤和晋渔,但他不能把阎忘的面子给下了。
“你和那个闷蛋有过节别扯我身上。”秦鲤不咸不淡地回了孙国熙一句,半尸化后,他的眼睛能看得到更多的东西,比如,房间那个憔悴的女人的真实状况。
秦鲤很难形容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微弱地血气,就好像快要断气的人,血气里头那代表灵魂的光点完全不似常人那般活跃,那一点点光芒,就好像会随时熄灭一样,都说哀大莫过于心死,恐怕这位陈太,如今就是这样子了。
“老人家,你媳妇在这样下去不行。”秦鲤很认真地对着同样站在门外的陈老说道,“她的气息很弱。”
老人没进门是不想看自己儿子与媳妇现在的模样,看一次难过一次,他其实一直在观察秦鲤,这个年轻人给他的第一感觉不好,有点邪气,但稍微仔细观察,却又发现这小孩子身上有一种好像要随时爆发而出的冲劲,说话很直很冲,但总给人有种诚恳的感觉。
“气息?你是说她这样子撑不下去吧。”陈老一开口就叹气,他能有什么办法,不见了的是他的宝贝孙子,他心里都闷着一口气呢,“没办法啊,不吃也不喝的,整个人一动不动像失了魂似的。”
这一家子状况都不怎么好,秦鲤不太会安慰人,这状况他也只能宽慰老人一句,“我们一定把小孩带回来。”
不够成熟的人,做事就只会顾着眼前,秦鲤只是想安慰老人,但他却犯了猎人这行的一个禁忌,从来没有哪个猎人会对自己客户做下这种绝对保证,因为灵异事件有太多的不可预测性,谁都不知道事情会朝哪一个方向发展,没顶天的能耐,谁敢打包票?
孙国熙的脸色很难看,秦鲤这话说得好像保证一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陈家人说了。
这该死的僵尸是怎么回事?
“阎忘是教你这么信口开河的?”
“我老板的事是你能管的?”秦鲤刺了孙国熙一句,转而对着陈老说道,“老人家,我不敢说我多能耐,但我一定尽力把小孩子给您带回来。”
“凭你?”孙国熙感觉自己快被这只僵尸气死了,都不说人话的!
“我敢拿命去玩,你呢?”秦鲤当然敢玩命,他本来就死了,再死多几次其实也无所谓。
孙国熙被这一句话给堵得好不难受,虽说猎人这行当是拿脑袋栓裤腰的勾当,但谁敢说自己是玩命来的?
“你叫什么?”陈老忽然对着秦鲤问道。
“秦鲤,秦时明月的秦,鲤鱼的鲤。”秦鲤对老人家还是很有礼貌的,“老人家您叫我阿鲤就成。”
“该是鲤跃龙门的鲤。”陈老伸手拍了拍秦鲤的肩膀,“命是自个儿的,要珍惜,你要真拿命救我孙儿,我也不说什么虚话,陈振声谢谢你。”
事情没做成前什么都是虚的,陈振声半辈子阅人无数,他看得出秦鲤真是那种会拿命玩的人,从他对孙国熙的态度,到他来到这为止的言行举止,张扬烈性,这小娃娃要放在以前,不是绿林买命的草莽就是痛宰虏鞑汉子。
他有现在年轻人中很少见的一种血性,千金许一诺,命似鸿毛轻!
孙国熙心底不免火大,这陈家的老人要不是不好得罪,他还真想回一句。
就这小子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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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很快结束,陈家人做人做事都讲究一个理字,平常没惹什么仇家,晋渔也好,孙国熙的人也好,都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在双方确认了这房子安全后,灵异管理局的人留下了两个。
“晋公子,我好心提醒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