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这久违的水煮肉。“是吧!大概大恒也有地方出的酱跟我家乡的这种豆瓣酱差不多吧。不过这道菜也不光是辣,还有烫,鲜和麻。总之一会儿保证你吃得很爽快!”
邢翊鸿“咔嚓”一声又照了一张:“爷还是觉得,吃过饭在床上更爽快~!”
宫晓咏立刻手抖了一下:“喂喂喂!堂堂一国王爷,说话这么口没遮拦!这么多年你读的书哪里去了?去去去,别再我这儿碍事,要拍去拍院子里的菜,什么茄子黄瓜辣椒的都长出来了,花花绿绿的比我好照多了!”
邢翊鸿笑呵呵地凑过去,低头在宫晓咏的脸蛋子上亲了一口:“为夫这就出去铺床……不,是摆桌子。”
扭脸看邢翊鸿得瑟着离开的背影,宫晓咏撇着的嘴最终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这个家伙,真是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了不得。每次在空间过夜,折腾一会儿之后自己都累得不行了,他还能开个小灯在床上搂着自己,然后在自己的藏书里找东西看。对空间里的任何事物都很认真而且“专一”的去研究弄懂。而且比起问自己,他更愿意去看自己搜集起来的那些说明书。如果不是真的出现过很多奇奇怪怪的状况,他真得再一次怀疑邢翊鸿的来历了。
不过……有一个能让自己彻底放心,又可以跟自己说说“前生”的人,真的很美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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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哈哈。我今天晚了一点~~~~~~~~~~
艾玛,把明天的发上来了。我又犯二了……
☆、斗辣
44:斗辣
凌安城的斗菜大会是在顺延街的大广场上举行的。台子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搭好了;而看热闹的人也一大早就赶到了场地。都想抢到头几排;毕竟越靠近越能保证得到试吃的食物。要知道免费吃的东西谁不想要呢。何况这还是全城最好的十家酒楼。
等邢翊鸿他们仨人到达顺延街的时候;比试的场地已经被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了。三个人完全挤不进去,当然以邢翊鸿的身份,他也不可能做“挤”这样的举动。
宫晓咏皱眉了:“都怪我;早上不多吃那碗粥,估计就能早点儿到了。”
邢翊鸿拍了拍宫晓咏的肩膀;然后眼珠子一转:“王田福;你挤进去,跟主办的人说……”后半句他是小声在王田福耳边说的;宫晓咏并没有听到。
当然了,宫晓咏对此还是有点儿憋气的。于是自然而然地嘟了下嘴。邢翊鸿一见,立刻笑了。也低头把嘴凑到自家小王妃的耳边,不但低低地声音说话,还附带吹热气的。“我是让王田福去说,咱们是京城顺心楼的东家。挤不进去,但总还是可以弄个评判的位置坐坐。”
顺心楼宫晓咏还是知道的。因为他之前有想去那里打工来着。只是人家看到他瘦小枯干的,连捡盘子都不肯雇他,更别说上灶了。“顺心楼是你的开的?”
邢翊鸿面带笑容:“不止。你老公我还有很多家产店铺,等回去之后一一跟你交代。”
宫晓咏瞬间就脸红了:“胡说什么呢!这些词儿你能不要在外面说么!”
邢翊鸿大小:“好。这些话等晚上回家再说~!”
顺心楼可不光是在京城出名,在很多府县都有分店。所以在大恒的饮食界也是相当有名气的。尤其是这家店传说有一个相当了不得的东家,似乎跟朝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即便它出现的三年间抢走了不少客人,可也没有人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在忌惮和怨念的同时,很多人也承认顺心楼出售的食物的确味道不俗。只是他们基本都是平民百姓的寻常菜色,自然也就占领不了达官贵人官商富贾这一市场份额,久了也就没了探究顺心楼底细的人。当然那也得说是邢翊鸿和安启的手段够好。毕竟当年邢翊鸿即便不是王爷,也是皇帝和太后最看重的皇子。
而在凌安这里,顺心楼是没有分店的。主要的原因就是别宫在这里,邢翊鸿不希望有任何麻烦出现。这也正好让他们这一次受到了凌安这些商贾们的欢迎和重视。不是因为顺心楼的买卖有多大,而是因为大家都有那个“跟朝廷有关系”的耳闻。
宫晓咏还是头一遭享受到特权待遇。被安排坐在评判席的位置上,他这会儿心情还是颇为忐忑的。之前都是别人审他,现在让他来评判别人,总有点儿不适应。不过瞧王总管都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他马上端正了自己的心态。说什么自己将来也是王妃……什么的,不能翊鸿丢人啊!没架子也要有气势才对么!
别看瞧着是跟那些人寒暄,实际上邢翊鸿的注意力仍旧都在自家小咏子身上。见小家伙儿一开始有点儿紧张,后来看了一圈之后又给自己鼓了劲儿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笑容满面。这也就让那些正在跟他交谈的人有了一个非常好的印象。
比试如期开始。没有过多的废话,十个参赛的店铺都很快进入了比赛的状态。
看着一群人在会场里忙活着,宫晓咏突然有点儿手痒。“如果是辣味儿的食物,你最爱吃什么?”
邢翊鸿连想都没想,直接就回答:“自然是你做什么我爱吃什么了。”
宫晓咏瞥了他一眼:“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就说没认识我之前的喜好!”好吧,虽然知道这货是在跟自己甜言蜜语地‘调戏’自己,但还是挺受用的。(*^__^*)嘻嘻……不过不能表现给他看!
邢翊鸿这次是真的有认真思考了。“这就不好说了。辣也分很多种。酸辣,香辣,甜辣,咸辣。这四种辣味各有特色,全看厨师的手艺如何烹饪,至于搭配什么食材也得看那菜是怎么构想的了。”
宫晓咏微曲食指,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下巴:“只有这四种辣的味道?”
邢翊鸿点头:“你昨天做的麻辣,我还是头一遭尝试。”
“你说,这比辣的评判标准是什么呢?是够辣,越辣越好,还是辣到恰到好处,让更多人都能接受?”其实每一个人对辣的感受都是不同的。就比如他和昨天做的水煮肉片邢翊鸿头一遭吃麻椒的味道就迷得不行,而自己虽然是制作者,却连灌了好几杯水。其实以辣度作为评判标准是非常不科学的。如果那样,自己用变态辣的调料随便腌肉拿来煎烤,这里的所有厨师都得卷铺盖回家了。
这一次接茬的不是邢翊鸿,而是坐在邢翊鸿左侧的一个中年男人。也是本城的首富,年佟河。“这位小少爷问得好!这一次斗辣,比的并不是越辣越好,而是既辣又能让更多人喜欢。至于究竟是哪一种辣并不受限制。但前提是味觉种一定要突出一个辣,却也不能伤人身体。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吃辣。所以今天来的评判都是本城自认能食辣之人。不知二位如何?”
宫晓咏笑道:“在下正好嗜辣,这次倒是来着了。”
邢翊鸿看着宫晓咏一副在外人面前颇有自信的样子,心里瞬间就被装得满满地了。怎么就那么招人稀罕呢!“爱吃也别多吃,一会儿一样一口,知道不?”
宫晓咏撇嘴了:“哼,你也是!”
年佟河面带笑容:“我家中兄弟六人,却没谁像二位这般感情好。”
邢翊鸿更正道:“我二人是夫妻,感情自然要好。”
年佟河愣了一下,随后就尴尬地笑了起来:“真是抱歉了。我还觉得两位有些相似之感是兄弟呢。没想到竟是夫妻相。”
一句“夫妻相”瞬间取悦了王爷。却弄得宫晓咏脸面通红。要不是怕丢人,他真像回一句:你们全家都是夫妻相!不过当他把这句话放在心里仔细想了好一会儿之后,又扭过头,控制不住地偷偷笑了起来。
在他眼里,邢翊鸿不但长得高大帅气,而且那种气度和气质完全就是让自己望尘莫及的那种。其实能让这样的人喜欢,他是从心底里觉得自己赚翻了。再怎么说虚荣心也是每一个人都会存在的。宫晓咏觉得自己只是勇于承认罢了。这跟自卑什么的完全扯不上关系,实际上就是自己跟邢翊鸿比是在是差距太大。自己追赶不上,也完全没想追赶,他是一个完全没有‘造反’心态的人。今天居然被人说自己跟自家王爷很像……这这这简直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夸奖好不好!被人这么捧,会想笑是一定的吧!(不是同一个概念好么……)而且……夫妻相神马的……感觉真的很甜蜜呢~!
制作一道菜的时间有长有短,对比赛而言,先上场和后上场,那种心情是不同的。并不所有比赛都像宫晓咏在宫里参加的那几次一样。在凌安,这十家酒楼别看规模不一,但厨子的水平却是差距不大的。否则也就不可能非要凑数来比赛了。
头一个把菜品送上来的就是芙康居的东家刘康。比起其他几位掌勺的大厨,刘康明显要年轻得多。宫晓咏不是特别了解本地人的生长模式,但他觉得这个人应该不比自家王爷大多少。可是邢翊鸿这个头块头什么的,在现代怎么也有二十四五了,谁知道他才十九岁啊!诶?难道他还能再发育几年?天啊!好像发觉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刘康端上来的正是昨天邢翊鸿他们尝到的香辣醉虾。其实宫晓咏不试吃也知道味道什么样,可时闻到这味道,他就又忍不住了。
王田福并不嗜好吃辣,但昨天吃过这个之后也觉得很过瘾。但早上方便的时候的确是有点儿不爽的感觉,他担心宫晓咏,所以偷偷说了一句:“晓咏,吃多了你该疼了。”
“啊?没事儿,我胃不怕辣!”笑话,变态辣都扛过来了,这算什么!
王田福扶额:“不是胃!是下面!”这小孩子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啊!听说吃了辣的之后行…房,两个人都不会好受啊!
宫晓咏这下可算是明白王总管的意思了。此时他不光是脸憋了个通红,心也快被憋疯了。呿啊!又不能跟王总管说他和邢翊鸿还没有真的圈圈叉叉。可是这种话题能不要在这么公开的场合说么?虽然老百姓距离评判席还有挺远的距离,他们俩说话的声音又极低,但青天白日在上啊!!!
扭头看到宫晓咏满脸通红的样子,邢翊鸿诧异,问道:“怎么了?”
宫晓咏嘴角抽搐:“王总管在劝我别吃辣的。”
邢翊鸿好歹也是一个童男子,他自然没有王田福想得这么多。而且明明王田福也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跟他一样都是看书看来的,所以完全没往歪的地方想,于是他只是点了点头:“没事儿,一样少吃一点儿就好。辣的吃多了胃疼。昨晚吃多了不就吵嚷来着?先喝些米茶,别直接吃虾。”
王田福有点儿哭笑不得。心里埋怨王爷怎么这点儿事都不懂,可又一想,你们俩都不怕疼,我一个太监跟着起什么哄啊!这可真是王爷不急太监急了!于是他也拿起一只虾,毫无风度地直接放到嘴里嚼了起来,连皮都没吐。
可是当宫晓咏真的把虾剥好了放到嘴里嚼了一下之后,脑海里突然就响起了刚才王总管的话。吃完了……那儿疼什么的……艾玛,你这样还让我以后怎么面对香辣醉虾啊!!!劳之从来都没觉得这香辣醉虾有这么YD过好不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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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很早有木有~~~~~
☆、表演嘉宾
45:表演嘉宾
最终;宫晓咏还是没能逃过美食的诱惑;十样各有不同的辣味美食每样他都尝了不止一口。
不得不说;能在一个座繁华城市被捧上前十的酒楼大厨,手艺绝对不会错。以宫晓咏这种级别的厨师来说,还是有很多值得学习地方的。但就口味而言;他还是可以评判一番的。“其实味道都不错,每一道菜的辣都不尽相同。用不同的原材料制作不同味道的菜肴;这种评判对谁来说都是不公平的吧?本来每一个人的喜好就不同。”
邢翊鸿点头。刚想开口;就听年佟河接了话茬:“说得对!但几位大厨都是手艺了得的,同样的材料;做起来也显不出特色来。”
宫晓咏摇头:“怎么会!便说这盐和糖,每一样多一分少一分都大有不同。何况火候的强弱,原材料的形状,油的热度,材料下锅的时间等等等等,甚至是天气的变化都可能是一道菜美味或者是失败的关键。不可能有两个人把同一道菜炒得一模一样。怎么都会有微弱差别的。何况,同样的原材料和调料,用不同的方式做出来也是不同的菜色啊。全看厨师的心思了手艺了吧。”
邢翊鸿这次可没让年佟河抢话。“那你觉得,咱们尝的这十道哪一份最好呢?”
宫晓咏微微皱了下眉头,然后指像其中一份烤肉:“这个!虽然这份酱香辣牛肉辣劲儿十足,但配合了薄饼和紫苏丝,不但丰富了味道,而且还能中和辛辣感。吃过之后觉得最舒服。”
邢翊鸿笑了:“果然心有灵犀。”
宫晓咏得瑟:“那是!我见你也多吃两块这个。不过说真的,吃了这么多辣的,现在胃的确有点儿不太舒服了。不知道有没有梅子醋喝喝。”
当然了,他们俩说喜欢的,其他人不见得都喜欢。只是年佟河对宫晓咏说的还是用同样的原材料做菜色来比较这一点很是赞同。所以在原来这些评判们已经商议好了比赛结果之后,他提议:“我觉得顺心楼这位小老板之前说得很有道理。如果是用同样的原材料现场制作一道辣味的菜肴,届时再来区分个高下也不为迟晚。”
年佟河是本城首富,这里又没有住什么皇亲国戚,可以说在本城,除了知府之外,最有脸面的人就是他了。他说话自然是有很大的做用。更何况这场比试,获胜店铺的金漆牌匾,还有现在所用大哥所有原材料什么的也都是他赞助的,他这么一说,立刻就有不少人跟着附和了。尽管那些人大多数之前根本就没听到宫晓咏说什么。
评判们乐意了,可参赛选手们不爽啊。凭什么一个外来人说了一句话就让他们再做一道菜?这又不是没评出个名次来,于是本来博得头筹的那家酒楼的大厨不乐意了。“诸位,这年年斗菜大会都是如此比试。今年也没提前说规矩改了,临时这么弄,是否不太妥当?”
其他大厨倒是没说什么,但是凑过来的助手们也都不是特别乐意。为了这次的比试,他们都准备好久了。弄一个临时加赛,这不是找麻烦是什么?
宫晓咏其实只是那么一说,而且还是跟自家王爷说的自己的想法。完全就不是给那些评判们意见。他也没想到那个年佟河怎么就这么“上道”,现在突然就成了自己得罪人了。难道自己真的有这种让人看不顺眼的体质?心里纠结,对现场的情况也有些头大,于是他只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家王爷身上。
邢翊鸿多大的场面没见过,边疆的沙场都跑过两次,这点儿事情简直就是小儿科。“这比试二字除了比之外,不是还有个试字?若是做足了准备,别说是掌勺的大厨,便是个日日煮饭烧柴的家妇也能做出一道让人惊艳的菜色吧?临时的题目看似突然,却对谁都公平。还是说,大家觉得比的不是手艺和厨师的心思,而是准备的过程?”
宫晓咏就差没蹦起来为自家王爷欢呼了。这话说得,给力!给劲!真是让自己浑身上下都舒坦了起来。果然还是有气场的,对外人是绝对有气场的!
邢翊鸿的话不光是让宫晓咏心里爽了,也让年佟河和另外几位也是真心想让这群人在比一场的评判们找到了强有力的理由。
所谓胳膊拗不过大腿是很现实的一件事。评判们一多半想要他们再比,这群人也就自然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