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空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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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空幻录-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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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里更多的是些生面孔,感觉上都相当的高傲,而且似乎并不全都很友善。

    在和其他同系学员打过没太必要的招呼后,我就边拿着一杯饮料边欣赏着皇宫的摆设。

    宴会还并没有开始,宴会的正角番多佩斯国王和王后,以及他们的女儿菲兰亚公主还并没有出现,不过大家并不着急,毕竟除我外,在场的所有人对宫廷的事宜大都非常了解。

    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候着,就算其中不少人内心急切的盼望着菲兰亚公主的先行出现,至少在表面上也都装作毫不起意,仪态贤淑的样子,以展现自己不凡的气度。其实,倘若仔细观察的话,不难发现他们中有不少是心急难耐,不过相信不会有什么人有如此无聊的兴趣去观察这些。

    一阵响亮、整齐的步伐在大厅正门外响起,接着装饰华丽的大门被缓缓的向左右打开。

    “奥尼亚公国国王番多佩斯三世陛下及王后陛下,菲兰亚公主殿下驾到!”

    在这声听来响亮且长长的唱喏后,在众人无数热切的目光注视下,国王、王后,以及他们的女儿,这次宴会的主角——菲兰亚公主殿下,在前后侍从的簇拥下,终于来到了宴会的大厅。

    众人期盼已久的庆生舞会终于正式开始。

    国王、王后以及公主一行,在前后卫侍的护卫下,踏过绚丽的地毯来到大厅的正前方,所过之处无论王公、大臣亦或别国贵族,纷纷躬身以示尊敬。

    “欢迎来到这里的各位佳宾,今天是公主十六岁生日,十分感谢各位能特别来此祝贺。在这里我不想多说,”接着转过头用满含慈爱的目光望向女儿菲兰亚说道,“我只希望天下所有最美好的愿望都能在你的身上实现,希望你能永远幸福,这是我和你母后的期望。”

    “父王……”在菲兰亚公主眼眶中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水雾。

    “好了,在这里,我亦希望这次举办的舞会,能令所有到场的佳宾都很开心。各位今天请不要拘束,尽情的享受舞会带来的快乐吧。”悠扬的舞曲随之响起。

    在接受了众人连绵不断的祝贺语后,国王一行来到大厅的二层,那里设有专供王室成员的休逸区,而公主则留在了一层和大家一起享受舞会的乐趣。

    我远远的站在大厅的一边,说实在的,当公主一踏入这里的时候,我的心神也完全不由自主的全部集中到了公主的身上。

    今天的菲兰亚公主实在太动人了,我无法找到更恰当的形容词,以赞美翩翩于舞会的菲兰亚公主。当然,公主任何时候都很美丽、迷人,只是今天身穿了乳白色公主装的她格外显得动人心魄,令人无法抗拒。

    但是我却无法让她知道我对她的感觉,因为早在国王留下公主离开的那一刹那,她就立刻被许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团团包围,我根本无从**,甚至连她的身影也几乎难以再看到,而菲兰亚公主也疲于应付接踵而来的漫天赞美和祝福,而无暇注意到我的存在。

    手里还是举着那半杯开始时拿来的饮料,原本那一时间因公主初现时激荡不已的心情,也宛如那杯饮料中的气泡般由激烈到若有若无,遂将目光转向了舞场。

    毕竟来此参加舞会的人很多,尽管公主吸引了多数人的目光,不过下到舞池中享受乐趣的人依然不少,毕竟来这里的不仅只有菲兰亚公主一位佳人。

    ‘是芬蒂娜……咦!?那不是黎罗菲小姐么,她怎么也在?’

    能在这里遇到芬蒂娜我并不奇怪,但是却有些惊异看到了黎罗菲小姐的身影。

    黎罗菲小姐的穿着并不很华丽,只是一套粉色加兰色花边的长裙,不过尽管只是一套并不很华丽的服装,但是穿在了足以于菲兰亚公主相媲美的黎罗菲小姐身上,就格外显得出色和吸引人。

    平常在图书馆的时候大概是工作关系以及习惯了的因素,因此并没有太多感觉,只是单纯的觉得漂亮罢了。然而此时此地,展现在眼前的黎罗菲小姐,却再无法让人等闲视之。

    因此上,黎罗菲小姐正处于被数位贵族子弟的痴缠中,疲于招架,看样子似乎苦不堪言。

    说到这里,看来还是芬蒂娜相对开心的多,她此时正和另一位同系的男生跳舞,玩的不亦乐乎。大概是因为我来得比较晚,因此直到此刻她还没有看到我。

    看了一会,我就觉得有些乏味了,因为我是不会跳这种宫廷舞的,说起来这种不单要求个人技巧,又要求多人配合的舞蹈形式(在单对舞蹈的段落中,偶尔夹杂群体配合协调的舞蹈形式,是宫廷舞蹈的特色之一),就算我会跳我也懒得跳。

    大概是我个人的特质与宫廷的气氛格格不入的缘故,我始终觉得相当的气闷,而且听到左右尽是用着极为怪异、做作的语调交谈的人,就使我的心情更加烦闷。

    我开始明白自己在之前为什么对来此会如此的迟疑不决,那恐怕是我在一开始就隐隐觉察到会有这种结果。

    将手中的饮品放置一边,我缓缓走出大厅,来到外边的花园。

    埋入夜色中的花园,虽然无法再展现它的美丽,然而却益发透露出一种神秘迤俪的魅力。

    来到花园正中的喷泉旁,我停下了脚步。

    这里离舞会大厅已经有一段距离,悠扬的乐曲以及欢快的舞步声此时也只是若有若无、轻不可闻了,脑子和心情也顿时舒畅了许多。

    望着这个隐藏在黑夜中的硕大的花园,自然而然的让我涌起一种探奇的冲动。

    但是话说回来,这里毕竟是皇宫,尽管皇家对舞会的宾客并没有做丝毫行动自由上的约束,然而无论是谁也知道即便是散步也是要适可而止的,因此我也只有强自收敛那股蠢蠢欲动的好奇心。

    我仰躺在喷水池旁边的一张长椅上,感受着夹杂着百花芬芳的微风拂过脸颊的触感,眼中则望向那一片深色的天际。

    ‘或许这里的天空和别处的天空也不一样吧?’

    心里忽然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回过神儿时我不禁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是因为自己现在的心态么?’

    ‘或者……是因为在陌生的环境和周围陌生的人?’

    ‘还是说,真的就是不一样的天空?’

    看着满天闪烁不定的繁星,我忽然想起一句未知是从哪里知道的话——‘星星代表你的心!’

    或者……可能……每个人的心也许是可以找到一颗相应的作为寄托的,那么……

    我此时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有些陷入‘神智不清’的境地(亦可以说有些‘入魔’,即迷失)。

    这一切究其来说,是由于记忆的关系使得自身的世界好象一下子缩小了许多,并且不自觉的对外界有所保留,以至于孤立自己,这就造成了自己有越来越‘充裕’的时间胡思乱想。

    换句话说,长此下去,这可能会导致心理的自闭或者反向的分裂(在内心创造另一个人、另一种思想及另一个世界以弥补内心的空虚和孤独)。

    “你怎么在这里?”在我越来越沉迷于自身的思想世界的时候,一个声音将我从虚幻的世界扯了回来。

    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我不禁浑身一颤,急忙翻身坐起,望向声音的来处。

    在那里确实站着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在阴影中,因此无法看清面目。

    “……艾…艾岚娜…同学,是你么?”凭借对声音的记忆,我猜测着对方的身份。

    “恩。”步出阴影的艾岚娜肯定了我的猜测。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以为你该在舞会中的。”

    这到不怪我会有此疑问,因为无论才学(魔法课程)还是品貌,皆属超然的艾岚娜,在会场中一定会被众星捧月般,不可能会象我这样。

    “我不习惯参加这种宴会,所以舞会一开始我就悄悄离开到了花园,我习惯一个人。”

    对于我未曾回答她的问题而作的反问,艾岚娜似乎并未在意,依旧用着一贯的平静语气回答道。

    “是嘛。”

    “那你呢?”

    “差不多了。”尽管实情并不尽同,但是我也懒得多说,于是含糊其辞。

    “哦。”

    “……”

    “……”

    忽然间彼此似乎感觉无话可说,倒并非彼此间有什么特异的关系才会如此,而是说我本身也是拙于言辞的,一时间找不到继续下去的话题,而看来艾岚娜也是如此,这兴许是因为她习惯一个人独处的缘故。

    好半天彼此间无话可说,只是面对面的站着,好在此时是晚上,周围也没有太多的灯光,因此略减互视对方所带来的尴尬。

    “不…不知道现在舞会怎么样了?大家似乎都玩的很开心?”半天,我好不容易找到个话题。

    “是么,也许吧。”对此艾岚娜毫不关心。

    “你平常似乎和公主殿下很不错的样子,不去找她么?”

    我其实并不知道她和菲兰亚公主的关系究竟如何,只是根据‘优等生和优等生在一起’的定律,推测她们应该有比较良好的关系,因此持续着话题。

    “她明白的。”

    回答相当简练,但是我却是一头雾水,不晓得她言中的‘明白’指的是什么?

    “倒是你,”她继而说道,“你和菲兰亚(我没有注意到她此时对公主的称谓相当随意)的关系似乎也很好,你怎么却反而出来呢?”

    艾岚娜不说话则已,一说就说到最令我感到困惑、无奈的地方。

    “这……”我踌躇着如何回答。

    “…这、这倒不急于一时,现在公主身边的人太多了,我没空也不适合此时过去,何况我和公主没有什么关系的,不象你说的,只是很一般的。”

    “噢!?”也许是我过于解释什么,使得艾岚娜稍感意外。

    “但是哪……”一边和艾岚娜交谈,脑中却很自然的又省起不久前看到她和巨魔相遇的那一幕,于是口中不自觉的说道,“你的魔法可真的是很厉害啊!”

    “恩?”艾岚娜闻声投过一丝诧异和询问的眼神。

    因为在学院中她本身自觉已经表现的相当低调,在公共场合所使用的魔法也都是和别人相趋无几的,即便因为她自身的超凡魔力,但是再她的刻意压制下,并没有展现过多异于他人的行为,至多也只是表现的很优异罢了。

    尤其是魔法上,她很清楚自己并没有施展过特别的什么,至少在公开的时候的确如此。然而我的话音、语气却使她觉察出我似乎很肯定她的能力,这并非只是对一般‘优等生’的肯定或赞美。

    “啊、啊,那个,上次班里唯一的几个测试(我指的自然是那次开学测验)满分的同学不就有你一个么,我是觉得你真的很厉害。”

    注意到了艾岚娜满是狐疑的眼神,我猛然醒悟到自己一时顺口说漏了嘴,急忙设法补救道。

    “那没什么。”语调还是轻描淡写,但是背转身的艾岚娜其实并没有就此释怀。

    ‘呼~~~~~,还好没穿帮!’听到对面的艾岚娜只有说这些,而且语气还和平常一样,我暗中松了口气。

    “……”

    接下来因为我不敢再卤莽的开口,因此现况又恢复了不久前‘死寂’的那一幕。

    “你……应该不止如此吧?”不知就那样沉寂了多久,艾岚娜忽然打破沉寂问我。

    “咦?你指什么,艾岚娜同学?”

    “恩,我是说……你的,魔法能力,应该不止如此吧?”

    “我?哈,怎么会?我可差远了,你可真爱说笑。”

    “不,”只见艾岚娜回过身,相当严肃的摇了摇头,事实上我也很少见她真正的笑过。

    “虽然你在魔法课程中的表现并不理想(用辞相当含蓄),而且那次能力测试中,你也只以一面的操控器作为结果上缴,然而我还是觉得你应该不止如此。”

    “哈,那恐怕只是你的错觉吧?艾岚娜同学。”我仰天打着哈哈。

    “还记得那次白光魔法事件么?”依旧摇头的艾岚娜并未就此放过。

    “你是说上次那个奇迹光系魔法事件吗?”

    “恩。”

    “怎么,你知道施用那个魔法的人是谁了么?”说实话,如果确实如此的话,那可就超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那倒没有,不过只是掌握到了一些线索而已。”

    “?”

    “诚如院长所言,那次魔法的原点确实是在冥思室内,而且就我感觉而言,那是在我身后的某个人所为的结果。你也应该知道那次课程的座次排列吧,也就是说事实上能够上名单的人其实屈指可数。只可惜那时每个人都是处于冥想状态,我也不例外,因此没能在第一时间醒转,确定人选。”

    说着用着怪异的眼神瞅着我。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顿时心惊胆颤,勉强用镇定的语调反问她。

    “你不是也是在后排中的么,当然我并不是刻意指的就是你,不过事实也不应排除这种可能性,不是么?”

    这时要不是因为周围的光线不足,我或许就可以发现她眼神中透露出的狡竭。

    “你也未免太会想了吧,与其考究我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倒不如去查究别人,至少从魔法能力上来看,他们都比我高的多,什么时候会轮到我了!?”

    “他们的能力如何,我虽然无法把握清楚,但是却也可以感觉个大概,至少要达到施用那种魔法的程度是远远达不到的。”

    “哦,是这样啊,不过我想你也应该更看的清,他们可能是‘能力不足’,但是我可绝对就是‘无能为力’呀。”

    “是这样么?”

    艾岚娜低垂粉颈,似乎在思索什么半天无语。在我有些不耐的时候,才见艾岚娜仰起头道:“我不能肯定。”

    “什么?”

    “我感应不出你体内魔法能量的程度,换言之,对于你真正的实力,我看不透。”

    “哈,我、我当你说什么,其实是分明我毫无能力而已,当然你也就看不出程度多少了。”

    “或许真是如此也说不定。”艾岚娜淡淡的说道,只不知是否只是一句敷衍的话。

    “对了,说了很久了,我想差不多该是回去的时候了。”我在借由打退堂鼓。

    “哦,你先回去吧,我想再呆会儿。”

    “好吧,那我回去了。”

    “等等,奥伦同学。”转身我正要离开,忽听背后的艾岚娜忽然叫住我。

    “还有什么事?”该不会她还想继续证实自己的猜测吧,我可真有些吃不住了。

    但是叫住我的艾岚娜却迟迟未曾说话,只是偏头望着远方的天际。

    我站在艾岚娜同学的对面,两人相距不过咫尺,然而我却鲜明的感受到一种发自艾岚娜身上,独树一帜的神圣、高傲、凛然不可抗拒的气质,使我和她的距离仿佛遥隔千里,甚至是天与地的差距。

    在那种气氛里,我原本想说的话全部哽在喉咙处,一句话也无法倾诉。

    另一方面,一直不说话的艾岚娜本人,此时却着实为了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尾决难下,她仍然犹豫着是否要说出来。

    “奥伦同学。”过了太久的时间,艾岚娜终于开口。

    “啊,什么?”在艾岚娜开口的同时,我顿时感觉身体一轻,压力和束缚感顿时烟消云散。

    “我希望你能答应……”

    “答应什么?”到此刻艾岚娜又收口,大有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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