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九看傻了眼,一脸惘然的说:“现在拍戏的特效都这么逼真吗﹖”
众人走后,蓝采和从篮子里拿出了一把孔雀羽毛,铺在地上围了个圈,让张天九坐到了圈内,嘱咐他说:“天亮之前,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能踏出羽毛圈半步,明白吗﹖”
“呃!万一我尿急怎办﹖”看来张天九根本没当回事。
刚说完,蓝采和就丢了条细绳过来,示意他要是担心会忍不住就先绑起来。当然了,这种绝子绝孙的预防措施,张天九是打死不会干的,但可以确认的是,无论如何,今晚是得在这圈内渡过了。
才稍为安静了一会,张天九那天生不说话就会死的毛病又发作了。开口问了句:“老兄,你们拍什么戏啊﹖八仙过海吗﹖你可真敬业啊!刚刚从我家吊钢索吊到这里也没见你吭一声。你们用的是最新款的那种吗﹖那种有缺陷耶,美军自己都不敢用,你要小心点啊!对了,什么时候可以到后台领盒饭啊﹖我有点饿了。”
蓝采和没有理会他,依旧表情凝重的盯着门外。张天九见人家不搭理他,更是闷得慌。摸了摸口袋,刚好有包花生,便吃了起来。突然不知怎地,可能是花生吃多了,“ 噗 ~ ”的一声,放了个响屁。这些围在他身边的孔雀羽毛怎么说也都是有灵性的仙器,哪能忍受他这凡人低等浊气的玷污,纷纷避让,登时羽毛圈开了个大缺口。
蓝采和费了好大工夫才把圈子重新围上,气得直跺脚。瞪了一下张天九说:“见过的分身不少,可分出像你这样的蠢猪,还是第一次遇到。”
张天九被骂得有含冤未白,可不清楚这群人的来历,也不好发火,只好乖乖的坐在那继续吃他的花生。吃着吃着,听见屋外传来了铿铿锵锵的金属撞击声,接着一阵黑雾钻进屋来。
他察觉到了这异状想提醒一下蓝采和,谁知刚转过头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地上红通通的一大滩血,蓝采和已经倒在地上,脑袋跟身体分了家,脖子上的断口还在嗤嗤的喷涌着血柱。这场景把张天九吓得眼珠子都凸了,差点没晕过去。
黑雾散去后,一前一后的出现了一人一兽。那人长得奇丑无比,一脸横肉,扭曲的五官就跟包子一样的皱在了一起。身材比例也极其古怪,手臂居然比腿还长,简直就跟指环王中的“咕噜”没两样。不过张天九倒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头兽,心头暗暗惊道:“貔貅!”
而这一人一兽似乎没有发现到张天九的存在,只见“咕噜”走到了蓝采和身边,一把提起了他的头颅,轻蔑的笑着说:“这家伙就是上头交待的张天九吗﹖见过的分身不少,可分出像这样的蠢猪,还是第一次遇到。”
张天九一听,觉得万般委屈,怎这出戏的台词都一样,而且还全都是冲着他来的。怪不得这角色没人想干,非得用绑架的手段才搞得到演员。
这时,那头兽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蓝采和,哼的冷笑了一声说:“走吧!疫鬼,天亮前还得赶回去交差的。”
语毕,只见黑雾冉冉飘起,这一人一兽拿着蓝采和的人头,消失在了张天九的眼前。
第十五章: 大仙遇难(1)
。
海风呼呼的狂吹,吹得门板揖揖做响,窗户也被吹得像刚上岸的鱼尾巴一样,啪啪的响个不停。蜡烛上的火焰摇曳不定,忽明忽暗,像极了恐怖片中鬼屋的场景。这时的小屋内,就只剩下了张天九一个活人了。
张天九越看心里越发毛,忍不住叫唤了几声,心想既然是片场,应该还有导演,灯光师,摄影师之类的人在吧。可任凭他怎么呼喊,除了身边那具无头尸体外,连个人影也没出现。
这下张天九慌了,站起来走出了羽毛圈。走到了尸体旁蹲了下来,推了推那个无头的蓝采和说:“喂!老兄,你们搞什么啊﹖拍完戏了连个盒饭也没发,你要再缩在这装死想赖工钱,可别怪我我翻脸啊!”
接着又使劲推了蓝采和几下,可这无头的家伙依然没有反应,连根毛也没动一下。张天九越想心头越火,举起手臂对着蓝采和胸前下去就是一拳。这一拳不打还好,一打下去,又是一道血柱从尸体的脖子断处喷了出来,溅得他满身都是,当场吓得他到退连连,直到后背碰上了墙才停了下来。退势虽止,但惊吓过度的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直打哆嗦。
直到这一刻,张天九才意识到了事情真的不对劲。他扶着墙,勉强的挺住那因颤抖过度而发软的双腿站了起来。惊魂未定的他,根本不敢再继续去想眼前的事究竟是何由,他知道,在现在这样精神过度负荷的时候,哪怕是再出现一丁点的惊扰,都有可能会让双腿再度软趴下去,到那时要再想提起力气,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他只能不断的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赶紧先离开这鬼地方。
好不容易走出了屋子,一呼吸到屋外空气的张天九,就像挣脱枷锁的猛兽,连他自己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发就向前奔开了去,一直跑到了力尽才停下来喘息。
“咳咳 ~ !哈哈~ !”张天九气喘嘘嘘的屈着身子,双手撑着膝盖,汗珠从他的额头上不时的滴下来,耳朵里清楚的传来阵阵心脏的跳动声。虽然气力耗尽,但他还是很庆幸,终于离开了那怪异诡谲的地方。想到这里,他整个人坐倒了下来,接着干脆整个人躺到了地上,看着夜空的繁星点点,如释重负的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可老天似乎不太愿意就这样放过张天九,就在他露出笑容的同时,“嗷呜 ~ ~ ~ ~ !” 一阵野兽的嚎叫声划破了寂静,四周的草丛中猀猀作响。突然间,草丛里跳出了一头狼,张牙咧嘴恶狠狠的盯着张天九。接着,两头、三头、四头、接连不断的跳出,看来是整个家族全都出动了。
张天九瞄了一下狼群,大约的估算了一下数量,这不算不打紧,一算还真不得了,少说也来了二十头以上。才刚感觉到脱离苦海的他见到这景像,差点没哭出来。
狼群步步的逼近,嘴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声,那一双双发着亮光的眼睛似乎在告诉他,“嘿嘿!这下咱们的夜宵有着落了!”
在这万般危急之际,只见张天九两腿一登,整个人摊软了下来,眼珠翻白,连气都没进出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狼群感觉到莫名其妙,纷纷停下了脚步,立在原地没有再向前。
“嘿嘿!看来野兽真的是不吃死人的!” 此时张天九心中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原来张天九在情急之下,来了招诈死。可当他正暗自窃喜之时,心里又传来了另一些声音:“咦!好像不是所有野兽都不吃死人吧﹖好像不吃死人的,只有熊而已吧!那狼应该 …………!”
想到这里,他猛的从地上弹了起来,嘴里大喊着:“他妈的!搞错啦~ ~ ~!”接着拔腿就跑,以比刚才更快十倍的速度,朝着原来的方向又狂奔了回去。而狼群也被他这突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朝另一方向逃开了去。
唉!早知这一招这么管用,当初小红帽跟三只小猪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不过最辛苦的还是张天九吧!费了这么多力气跑了出来,现在又费更多的力气跑回去,真不知他这么拼命有什么意义。 。 想看书来
第十五章: 大仙遇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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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九狂奔带杀声的原路折返,才刚钻进屋子,关上门,就听见“飕 ~ ”的一声,不知哪来的一股劲风贯进屋来,把蜡烛都给吹灭了,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稍稍恢复了视觉后,靠着微弱的月光尚能分辨出些方位。张天九拿出了手机,按了一下,用屏幕上的光线暂时充当手电筒。又从口袋中摸出了打火机,往桌子走了过去,准备把蜡烛重新点上。
突然间,一个不小心,绊到了蓝采和的尸体,一个俍伧,跌趴在了地上,一个标准的狗吃屎。而在摔倒同时,手机跟打火机也跟着甩脱手,抛了出去。
“唉呦!我的妈呀!骨头都散架了!”张天九爬起来揉了柔摔疼的部位,在确认没事后,他狠狠的踹了一下蓝采和的尸体,咒骂道:“你他妈的哪不好死,偏偏死在门口干嘛啊﹖”
咒骂声刚落,张天九就觉得不对。刚才蓝采和的尸体是在屋里内侧的墙边,怎现在却出现在了门口。难道是尸变﹖想到这里,一股凉意瞬间自背心直窜至脑门,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而此时,在微弱的月光下,,一个影子突然间被拉长了。当然,张天九也察觉到了身边这微小的光线变化,猛的抬起头一看,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竟然站了起来。面对着眼前这全身是血的无头尸,张天九征得两眼发直,脑中一片空白,连魂都差点飞了。
无头尸一步步的朝张天九走来,一直走到了他的面前,高高的举起手臂,一巴掌拍在了他脑袋上。接着破口大骂:“你个白痴,不是跟你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羽毛圈吗?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存心找碴啊? ”
张天九被那一巴掌拍得眼冒金星,在晕头转向之余觉得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真神了!尸体的脖子上,自己冒出头来了。站在他眼前的是暴跳如雷的蓝采和。
蓝采和重新点上了蜡烛,然后一个人坐到了桌上一语不发,似乎仍对张天九擅自走动的事耿耿于怀。
张天九看着蓝采和,不知该说什么。心头琢磨半天,越想越纳闷。他是谁自己又不认识,他把自己抓来也不知有什么目的?而且这一切看起来颇为古怪,说是拍电影倒也实在不太像,难道…………!”张天九想到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顿时头皮发麻。
而原本坐在桌上的蓝采和,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冷不防的拍了一下他的肩,吓得他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差点没破胆。
蓝采和哼的白了一下眼,摇了摇手中拿着的那捆写满了密密麻麻文字的大羊皮,一脸阴沉的说:“喂!来帮个忙,把这备品摊开挂到墙上。”
他将备品错听成了背景,心中暗惊,但还是不动声色的帮忙把羊皮挂上了。挂完后,蓝采和又一个人坐回了桌上,依旧和刚才一样,一语不发。
张天九看到蓝采和背对着自己,而现在自己又离大门这么近,心想这大好机会不跑,更待何时?于是脚底油一抹,便溜之大吉。
此时,之前离开的那一行人也正好回来,走在最前的吕洞宾和夺门而出的张天九正好撞个满怀。吕洞宾眼快,一把揪住了张天九,提进屋来甩在了地上。
张天九从地上爬起来,看见吕洞宾那一脸本拉登的胡子,又看见他手中提的剑,当场吓得裤子湿了一大半,一脸惊恐的说:“不要啊!大哥你行行好,我这副鸟样不上镜的。而且我天生带衰,为了贵组织将来恐怖事业的昌盛繁荣,你们还是考虑一下,再重新物色物色吧!要不我帮你们推荐几个,城武、拓哉、来沅、孟达、他们都跟我很熟的。”
吕洞宾没理会他,取出了张跟墙上一样的羊皮铺在了地上,接着朝门外招了招手,只见六甲中的甲子神王文卿,甲戌神展子江抬进了一个人放到了羊皮上。他们俩放下人后随即转身出去和其它四甲及六丁们一同待在门外,看似在戒备什么的样子。最后,那个头发稀疏的老人倒骑着驴子进到了屋里来。
张天九看了下被抬进来的人,登时惊呼了起来:“老玻璃!”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躺在羊皮上的竟然会是芒果大仙,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只见他手指着驴背上的老人,一脸愤慨的叫嚷着:“你…你…你们对老头干了什么了?你们打了毒针是吧?怎你们这群恐怖份子就不会干点好事呢? ”话刚说完,蓝采和就拿了块布堵住了他的嘴,接着五花大绑,扔在了墙角。
“小子,真有种啊!连张果老你也敢惹!”蓝采和低声的在张天九耳边说了这句话后,便哈哈一笑,走了开去,再也没来理睬过他。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六章: 三仙搭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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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台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上,记录着所发生的一切。只见张天九被捆绑着,跪在了镜头前。他的身后并列站立着三个裹着头巾的男子,其中蓝采和正滔滔不绝的宣读着罪状。
“罪犯张天九,横行乡里、祸害百姓、目无王法、作奸犯科、违法乱纪、荒淫*、弄虚作假、挑拨离间、獐头鼠目、猥琐闷骚、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短小不举、十级伤残、丧心病狂、恶冠满盈。今日我等代表真主,替天行道,以惕世人,现宣读其三条主要罪状。”
“罪状一,偷窥周遭住户洗澡成习,男女老少受害者不计其数。多次失风被捕仍不知悔悟,反变本加厉,配备高清晰超大口径望远镜及超远摄像镜头等高科技犯案工具,改以远距离犯案。致使方圆数十里住户人心惶惶,惊恐不安,水深火热,民不聊生,实罪大恶极,天理难容。”
“罪状二,窃盗内衣成瘾,作案频繁,行径猖獗。伏法后缴获证物重达三吨。其盗得内衣后,除满足自身收藏、把玩之特殊癖好外,还经常穿戴于身上拍照留念,散布至各大网站流传,极尽变态之所能。此外,自娱之余仍不忘谋利,穿带过后更将赃物以原味内衣的名义进行销售,欺骗广大爱用者,严重伤害了他们善良纯真的心灵以及整个业界长久以来所维持的良好淳朴形象。近日被X周刊揭露爆料后,众多受害的无辜纯情少男及色龟老头无法接受事实真相,震惊吐血,郁抑成疾,轻生自残者与日俱增,给人民群众们带来了莫大的家庭及社会问题。为害之巨,堪比洪水猛兽,实为人间毒瘤,千夫所指,罪无可赦。”
“罪状三,喜好*光盘成痴,年消费金额高达三千多…………咳咳!三千多元。这个…嗯…这个账面上虽然数字一般,影响不大,但是说你有罪就是有罪,算你倒霉。”
最后,蓝采和提高了音量:“宣读完毕,行刑!”
话声刚落,就听见”唰唰”两声,吕洞宾的干将莫邪两剑同时出鞘,龙翔凤仪,莺歌燕飞的舞起了剑来。而张果老则在一旁” 哒哒哒”的拿着机关枪对空扫射,不知他们俩在兴奋什么?
眼前寒光闪烁,连绵不绝。可此时,再怎么曼妙绰约的翩翩婆娑,在张天九眼里,都不过只是嗜血的凶器罢了。
慢慢的,剑光聚拢,最终停在了他的眼前。吕洞宾剑尖指着他的眉心,一脸狰狞的说:“死到临头,有何遗言?”
“遗你老母!”
张天九”呸”的吐了口唾沫,面无表情,眼神凛然的直视着吕洞宾,接着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手起刀落。
突然,张天九的小腿传来了一阵像被火烧伤般的刺痛,他张开眼睛,只觉一阵错愕,眼前哪有什么摄像机,哪有什么干将莫邪机关枪,刚才那一切,又只是他不知不觉睡着后发的一场梦而已。
低头看了看痛处,只见一只红色的大蚂蚁从他的腿上爬开了去。再仔细一看,腿上虽然只有一只,可是裤檔上,却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一大群。他吓得脸色惨白,心想,要是这群红家伙号角一起,发动围攻,不要说被咬伤破皮了,恐怕最后连半颗蛋也没能留得住吧。
张天九扭了扭身体,想挣脱身上的绳子,但绳子就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怎么用力也未见松动。
一阵奋力摇晃后,绳子没什么动静,却反而惊动了裤檔上的红蚂蚁群。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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