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好无力的摆了摆手,身旁的沉醉的唐赛儿一脸“卧槽男神为何这么帅”,这花痴的模样真像是个脑残粉,撇了几下淡嫩的唇道:“没事,他们对我挺好的,你要是真为我好就赶紧从了赛儿姑娘吧!”
唐赛儿小鸡啄米似的连点了好几下头,封云野唇角一抿,褐色的眼眸流光辗转一瞬后带了一丝厌烦道:“封某已有意中人,又怎可娶别的女子?”
心底微微一惊,《封武》里封云野爱的可只有边无雪,对其他女子也只是怜爱,这会却说他有了意中人,不知谁这么给力。
唐赛儿怒眸一睁,单手叉腰喝道:“封郎,你有意中人了?”顿了一分又道:“哪有如何?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想抛弃我不成。”
果然是霸道女总爱上我,封云野这小子下手也真够快的,祝君好暗搓搓的瞥了一眼男神,想到书里炕戏男神的健臀如何甩啊甩,忽然有些不能直视封云野了。
封云野乍听唐赛儿如此一说,眉头凝的更紧,忙注目了神游的祝君好,半抿了唇角委屈道:“祝姑娘,你莫要误会,若不是她给我下药……”未说罢先是红了脸。
祝君好杏眸微微瞪了瞪,干嘛要和她解释,这样会让女总裁误会的。果然唐赛儿一跺脚捉了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我早就知道你不简单,勾引的封郎魂不守舍,昨日又给我爹出这般恶毒的注意,还装什么清白无辜,我看你骨子里就是个毒妇!”
真是情商堪忧呀,在情郎面前不知道收敛一些,甩了几下手腕却被愤怒唐赛儿抓的更紧,只得深吸了几口气缓道:“我说姑娘,你非得巴着封云野不放么,不管他心里有谁,他现在不喜欢你,你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只会让他讨厌你。还有,毒妇这个词语你更适合。”
显然对与女人吵架封云野完全插不进去嘴,唐赛儿一咬银牙,甩开祝君好的手腕,指着她怒眸道:“贱人,你敢骂我是毒妇,我要扒了你的皮。”
摊了摊手,无奈叹了一口气,你这副样子当然要比她像个毒妇多了,还是最低级的那种泼妇。
封云野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一把拦在了祝君好身前,扬眉轻喝道:“休的胡闹!你若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
唐赛儿一怔,捂着胸口猛的后退几步,眼里泪水涟漪层层,看着委实可怜。
此时一个青衣的小姑娘冲进门来,一边下跪一边哭哭啼啼道:“圣女,出大事了。”
唐赛儿连忙抬袖抹了抹眼泪道:“别急,说吧,这是怎么了。”
祝君好在封云野身后伸长了脖子好奇的看着,小姑娘哽咽道:“大牛和虎子带人下山去买菜,全被官兵截住了,只有虎子跑回来了,他说不止是官兵,连江湖各派也围在山下,那些人可凶了。”
唐赛儿娇躯一震,朱唇颤颤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想要逼死我们么?”
封云野微微含了褐眸思索着什么,祝君好双手撑在他肩上露出半个脑袋,唐赛儿一副凄然的模样道:“封郎,他们是为了你么,赛儿愿意随你去,做妾做婢也罢,只要跟着你就够了。”
祝君好心底有些瞧不起这样的女子,可在这个被男子统治的时代,女子若是失了身子这便是大多数女人的下场,为奴为婢,终此一生。
封云野半扭头瞥了一眼颦眉的祝君好,她眉间凝霜的模样有些和一往不同的严肃,轻轻叹息一口道:“赛儿姑娘,封府不缺奴婢,我亦不缺小妾,我到可以为你说一房亲事,让你了此余生。”
唐赛儿咬紧了唇,豆大的泪水滚滚而下,哽咽道:“封郎,你我一夜夫妻,就算是我强迫你,你不也很快活么,你何必如此折辱我,你若下山你便去,我愿为你守身如玉,你要是能想起赛儿上山看赛儿一眼也罢。”
祝君好心底叹息一声,这就是她为什么成为一名驴友的原因,背着背包踏遍了大半个地球,看看这个世界就知道男人其实没多重要,女人的天要比想象的大多了。
封云野微微一撇唇,隐了一丝厌烦不快道:“随你,你愿如何就如何。”说罢拂袖展臂轻喝道:“拿软筋散的解药来,我要带祝姑娘下山去。”
唐赛儿握着拳头退了一步,抹了眼泪狠狠的剜了一眼祝君好道:“果然是她是么,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值得你如此么?”
又关她什么事?封男神心里想什么鬼知道,祝君好自认姿色虽然尚可,脑筋够用,但让飘然若仙的封云野倾心还是不够的。
封男神一扬唇,抱肩道:“是有如何,不是有如何,祝姑娘心底善良,天真活泼,怎可能是蛇蝎心肠。”
唐赛儿正欲语,方才那个哭哭啼啼的青衣小姑娘又跌跌撞撞跑了过来,一进门两腿一软直直趴在地上哭道:“圣女,又不好了!官家有人上山来了。”
封云野唇角微微一顿,轻轻握了肩上祝君好的手温声问道:“祝姑娘,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男神的掌心温热,很是暖和,眼眸轻闪了几下并未抽回手来。
唐赛儿此时顾不上腻歪的两人,提着裙子就往外冲去,方踏出门一步去就不知被谁重重的一脚踢了进来,门口黑压压一个身影如同山一般。
唐赛儿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来,这可真不够怜香惜玉的,哪有这样打一个美女。
门口一个身着飞鱼服的高大汉子低头走了进来,面如寒铁,身形如同虎狼,一进门便别开身子站在一旁,让了一条路出来。
祝屏住呼吸紧贴在封云野的肩头,这个人的模样可真像铁牛,怪不得连女人都打,封云野勾了一丝笑握住她的手越发握的紧。
不太敞亮的屋内踏进一双乌云头的锦靴来,翰墨的飞鱼服拢了乌金纱,很是好看,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着实让祝君好惊讶。
男神什么时候和督主关系这么好了!你们是在搞基是嘛?
纪修一进屋内微微一眯眼适应光线后便瞧见祝君好趴在封云野的肩上,封云笑意缠绵握着她的手,偏偏祝君好一脸的无畏,眼瞳一漆,淡薄的唇一抿后直直旋身出了门去。
只留下浅笑盈盈的封云野还有若有所思的祝君好。
从男神手中抽回了手,深凝了纪修远行的身影轻问道:“他好像生气了?”
boss这副生气样子真是眼熟,和狗剩生气的样子如出一辙。
封云野轻摊了掌心,残余的温软香玉已不在,轻吸了一口气道:“管他干什么,他生气不生气与你何干。”
祝君好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摸了摸下颚道:“你说的是,可是他为什么要救你?”
反派来救主角,这个剧情未免有些太奇葩,难道纪修也被封云野迷住了?
男神嘴角一僵,拉着祝君好的手腕出了门去,还不忘绕过晕倒的唐赛儿,含眉角温道:“他失心疯,祝姑娘你不觉得他像个疯子么。”
如果是前几日杀人如麻的样子确实是像个嗜血狂魔小疯子,祝君好耸耸肩抽回手腕叹了一口气,有时候装笨比真聪明还要难。
方才那个身材壮硕的汉子走了过来,铜铃眼一瞪拱手道:“跟我来,我们督主要见你。”
☆、第20章 春宵苦短
第二十章:*苦短
如果祝君好知道她未来要面对暗无天日的生活,那么她一定不会跟着那个身材壮硕的太监走。
可是天不遂人愿,实际的情况是跟着这个名为贾不全的太监乖乖的上了马车,这一路的颠簸旅途颇为无聊,何况无论说什么话,贾不全都是一副死了爹的模样不吭一声。
而与她只隔了数百米的*oss高冷到十几天没有看过她一眼,真不知道是生那门子气。
第十三天时至了京城,时候已是傍晚,一列列风尘的马匹停在了庄严厚重的南北镇抚司门口,京都的天比离开之时冷了几分,毕竟此时已是十一月,黄红的枫叶交织满地,秋意萧瑟。
祝君好裹了身上乌漆墨黑的披风,不知贾不全从那儿找来的,领上一股子淡淡的紫檀香味,闻来心静神清,掀帘下了马车,身着飞鱼服的番子陆陆续续搬着东西,路过的百姓颤颤惊惊目不斜视的走过。
贾不全龙行虎步的走来,一拱手中气十足道:“祝姑娘,我们督主要见你。”
上次听闻贾不全说这句话已是十三天前,此时她有一次撒腿就跑的机会,但是她依旧没有珍惜。
再次顺从了贾不全,她得到了一记珍藏版的颈后手刀,这是穿越来被打晕or迷晕的第三次,祝君好昏迷前的一刻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不长记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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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好是被一声声高亢刺耳的鸟叫声吵醒,睁开眼只看见头顶象牙白的轻纱帷幔,恍惚间以为到了天堂。
微微眯眼适应了烛黄的光线,白绸纱的帷幔祥云暗纹低调秀丽,身下的床榻锦绣织成,柔软若沙,如果除过这个蹲在床头一瞬不瞬看着她的人,那么这一切真的是太美妙了。
冷抽一口气,身子贴紧了床榻,boss大人就这样头顶站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鹦鹉,黑眸深沉的盯着她。
如果这是一本灵异文,这肯定是最惊悚的剧情,一个人面无表情的蹲在你的床头还不够诡异么?
“杀了··杀了。”鹦鹉高亢的叫声很是激动,祝君好一愣,偷偷瞥了一眼那支花花绿绿的鹦鹉。
纪修似乎是记起了什么,抬臂一把抓住叫的欢畅的鹦鹉,一展手臂递给贴在墙角的祝君好,冷淡的声音风云不起的道:“它叫小三十,送你的。”
或许是他的力道太大,鹦鹉在他手中挣扎尖叫着看着很是可怜,彩色的毛飘飘落在锦被上,祝君好颤颤惊惊的抬起手接住了这支可怜的鹦鹉,小家伙毫不给她面子的振翅飞起。
随着鹦鹉飞出撩起的层层纱幔这才注意到这是什么地方。
乌黑的铁栏围成了一个圆,头顶上半个弧圆笼罩,简而言之,这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这肯定不是用来关那只名叫小三十的鹦鹉的,祝君好再笨也明白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了。
纪修瞥了一眼展翅飞走的小三十,嘴角淡翘一分倾身半压瑟瑟发抖的祝君好,眉眼笼了烛光敛了几分戾气略现温意,不冷不淡的声音缓道:“我该叫你祝君好还是该叫你笛秋。”顿了一分轻道:“或是咕咕。”
一怔,近在咫尺的纪修眼眸深幽如同一泉泽水,他眉峰一敛续道:“你是第一个敢耍我的人。”说罢从袖中掏出数十枚冷钉,一松手尽数落在了锦被上。
冷钉寒光一点,祝君好抬手无力的眼睛,真是被自己笨哭了,偏偏这个没藏好。
“还有什么?农夫与蛇?本座真是小看你了。”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吐了几口气,微微睁眼眯成一条线低声道:“大爷,你别想了,真没什么了,我真不知道是你,如果是我肯定不敢那样对你的。”
纪修嗤笑了一声,不轻不重的捏了祝君好的下颚淡道:“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曾打了我七下,让你试试东厂的七副刑具如何?”
不用试七副,试一副就死了,下颚被捏着不得不抬头看着他,抿了抿淡粉的唇诚恳道:“我真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你干儿子,知道也是从看见你纹身那日,那日你帮我松绑我便确定你肯定不是一般的小孩,农夫和蛇的故事也只是随口讲讲,真的没有在讽刺你。”
那一夜在月光下看见狗剩脖子上诡异蛇形鱼身的纹身便猜他和纪修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因为这个纹身是*oss的娘萨咖人独有的纹身。而被绑的那日她摸过身后的结,是她登山曾用过的“交织结”,这种结若不是经常解那一下两下是解不开,偏偏狗剩一下就解开,不由得她不怀疑。
至于农夫和蛇,和纪修的说的一样;只是当时被打心理不平衡暗讽而已。
祝君好可以指天发誓,她真的不知道狗剩=boss,如果她知道,那一定会争取表现的更好。
纪修轻点了眸,削修的指重重的捏了她的下颚,眉眼风轻云淡道:“你觉得本座会相信你说的?”
对与这种危险人物向来采取的就是服软,但是纪修不一样,与他相处的日子多便知道这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只得试试杀手锏了。
双手一摊无奈道:“那你杀了我吧。”一点也不想死才会如此说,参看电视剧里的人,喊着我不想死放了我的,这些人最后都死了,喊着杀了我的人活得好好的。
果然boss眉头一垂,轻挑了唇角淡笑道:“为何要杀你,你这般喜欢我,我当然会好好对你。”
boss酒窝深深,笑起来有些暖意,可实在不敢欣赏,何况这峰回路转的剧情让人一点儿也反应不过来,只得一怔后道:“什么?我喜欢你?”
纪修微微一点头复而一倾身,脸颊与祝君好近若咫尺,拖长了尾音沉声道:“难不成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
到底说过什么会让boss误会爱上他了祝君好又不是抖m,和这样一个不知哪天就爆炸的定时炸弹在一起,这还不如和种马封云野凑合着过日子算了。
忙轻了摇摇头,摊手道:“你可能是误会了,我没有那种意思,虽然你不错,但是我···”
“你骗我?”纪修沉稳的音色蓦变,带了一分冷意问道。
祝君好一怔,深吸了一口气冷静道:“绝对没有,你知道的,我很少说谎的。”
平生不喜欢说谎,若不是为了活着才会去骗人。
纪修深凝了她一瞬,漆黑的眼眸不见情绪,他拂袖起身下了床榻从桌上握了一把利剑和一支檀木匣子来,一甩手匣子直扔在床榻上滑开,祝君好轻撇首瞧见是一层润泽的珍珠上放了一颗鹿茸。
“脱。”一个冷冷清清的字森意十足。
微微抬了头看了眼前恰如银蛇的剑尖,一怔后轻咬了唇道:“脱什么?”
纪修轻寒了眉,冰凉剑尖抵在祝君好的下颚,慢条斯理道:“脱衣服。”
锋锐的剑尖有些晃眼,那森冷的寒意抵在下颚让人遍体生寒,吸了几口气解了衣带,实在是想不明白boss为什么突然又生气,又为何如此羞辱她。
衣衫解的只剩下桃色的肚兜和衫裙,在这凉凉的秋夜齿寒体颤,纪修淡然自若的盯着她,神色未变过一分,只是那剑尖从下颚轻移到了胸前不轻不重的点了一下,清冷的音色不改道:“继续,脱】光。”
祝君好一愣,本以为脱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鉴于boss某个功能似乎不齐全,也不怕什么,未想到这般的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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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了?痛么?”淡定的音色带了一分低沉紧贴着耳边问道。
微微抬了抬眼皮,眼前一片漆黑,微热的耳侧暖意点点,心里一片寒意,这种羞辱永远都忘不了。
“莫哭了。”冷淡的音色不改,只是胸前那支把玩的手抽走,身后那支雄伟也被缓慢的抽了出来。
祝君好紧贴了软枕,身下的异样促使的咬紧了下唇不敢□□,这是最痛苦的一天,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
☆、第21章 针锋相对
第二十一章:针锋相对
珍藏二十几年的处女身居然交给了一支鹿茸,这个晴天霹雳让祝君好一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看《封武》时怎么就没发现boss这么变态呢?明明谢长安才是神经病的啊!
此时正在做这个铁笼子当中的圆桌上,笼中地方宽裕,一张楠木圆桌一张素白轻纱的雕花床还有一面锦绣牡丹屏风隔开的浴桶,外头看着模样是一间书房,四周的墙上嵌满了新新旧旧的书籍,若是细闻便可嗅的见书墨的香味。
青花瓷白的小碗中淅沥的红豆粥,微微搅动了勺子漾了漾,碗边残余一丝余温,祝君好微微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