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穿越红楼之我是悍妇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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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穿越红楼之我是悍妇我怕谁-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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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先前只看着金桂,并没有望薛蟠一眼,知道这不过是世间平常的纨绔子弟,头一个没用的。心里还感叹金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真是可惜。及至听到他这么说,方把眉头淡淡一挑,看向薛蟠,上下打量了几眼,心中便暗道这人身材挺拔相貌英俊,在朕面前竟然也能从容答话,并不像传说中那样不堪啊。因心里也不知为何竟泛起了一丝微妙醋意,想着这副皮相便能惑人,若再有些真本事,也难怪让这夏家女儿倾心了。
    心里这样想,面上却丝毫不露,微笑道:“朕记得已经封了你做九品的会同大使,为何在朕面前还自称草民?品级虽小,倒也可以称臣了。”
    薛蟠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个九品的会同大使身份,只是九品小官多如过江之鲫,有几个能得如此隆恩见驾,还自称臣子的?因忙谨慎道:“皇上天恩浩荡,将草民破格提拔,草民却不敢忘却本分。”
    胡音刚落,便听金桂笑道:“是啊皇上,一个九品官,咱们哪里敢在圣驾前托大?您就别为难我家这口子了,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没什么用,之前您传旨觐见,我们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唯恐什么地方办的不好,我家相公吓的冷汗都湿了好几层衣服呢。”
    倒不是金桂在皇上面前也敢放肆,而是她上次和皇上见过一次,发现这位天子不发怒时还是很和蔼的,从进殿后,她就在揣摩着皇上的脸色,见他笑意吟吟,就知道今天龙心大悦,没有祸事临头。再想着皇上也是人,老是被人敬畏着大概也厌烦,倒不如在玩笑间变相夸赞一番天子盛威,或许还能收到好效果,因此这才再三思量后大胆开口。

    
    第七十四章
    
    果然,皇上就喜欢金桂这份与众不同的“放肆”,闻言笑意更深,对身边的元春道:“爱妃啊,这是你嫂子怪朕小气,没给你哥哥封一个大官儿,只封了个九品的芝麻小官儿呢。”话音落,元春已连忙躬身道:“皇上明察,嫂子并无此心的。”
    这里金桂也就接口道:“是啊,皇上明鉴,那可是您说的,民妇可不敢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皇上心中怅然若失,暗道贾妃性子宽厚,但实在是太和柔了些。唉,便如那盛开的牡丹,虽然国色天香,但是看常了,也就平常得紧。倒不如带刺玫瑰,若想攀摘还要费一番心思,倒是有十分趣味。
    想到这里,再看金桂并排和薛蟠站在一起,心中不禁摇头苦笑,知道金桂再好,自己和她却终究无缘。因此便笑道:“朕将你们叫过来,想是耽误了你们吃晚饭,恰好朕和贾妃也刚要用膳,今日便宜你们,也常常御膳房的手艺。”说完对身边的太监梁公公点点头,梁公公会意,便出去安排晚膳了。
    皇上又笑道:“那五彩缎和五彩纱的产量超乎朕想象,先前还说一个月五百匹已是极限,怎么这短短时间,就又产出了这么多?”其实这些问题他完全可以询问郭公公,不过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因着心中那一缕私心吧,下意识的就不肯去问,到底在今晚把薛蟠夫妇宣进宫来,虽然依照天子心思,是恨不得将薛蟠排除在外的,但实在是没有这个道理。他是要做千古圣明天子的,又怎能不顾身份去坐下这样暧昧的事给人留下口实把柄。
    金桂对他的心思毫无察觉,闻言立刻解释了机器的事,倒把皇上的兴趣勾了起来,实在是机器的功能超出了他的想象,心里略思忖了思忖,便对金桂道:“既如此,三天的万国朝贺之时,你们夫妇便带着那罗家兄弟一起来吧,朕也常闻说西洋机器的厉害,只是从未亲见过,这几年偶尔也有那洋人贡献机器上来,只是宫中无人会用,也无人重视,如今看来,这倒是我们自诩天朝,有些托大了。”
    金桂和薛蟠忙站起替那罗家兄弟谢恩。皇上告诉了他们万国朝贺的具体时间,让他们提前一个时辰过来,又命梁公公吩咐宫门守卫,到那一天特旨薛家夫妇和罗家兄弟入宫,梁公公都一一记下了。
    皇上这才又回头对薛蟠笑道:“你媳妇刚才变着方儿的提醒朕,给你的官职太轻微了。若是这一次的五彩缎和五彩纱若能震慑全场,朕就封你为八品的五经博士,如何?”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金桂与薛蟠连忙又要跪下谢恩,皇上一挥手,阻止了他们,笑道:“先别急着谢恩,总要那缎子和纱给你们争气才行。不然朕也是很小气的,这八品官儿虽小,可也不能随随便便就从朕这里得去。”说的贾妃也笑起来。
    一时间御膳上来,整整的一百零八道菜,论理金桂和薛蟠是不能上桌的,只能坐在下面,等着皇上一样样往下赐饭菜。这一次皇上却不知怎的格外开恩,对元春道:“算起来,我们是亲戚,你的兄嫂便也是朕的兄嫂。这倒也不必太拘泥于那些君臣形式了。”因便唤他们上前来坐。金桂和薛蟠连忙推辞,却如何拗得过皇上,也只好惴惴坐在桌旁。
    御膳的滋味的确难得,只是金桂和薛蟠哪里敢放开肚皮吃?皇上见他们动作优雅谨慎,不由得笑道:“怎么?朕可听说了,你这位薛家大奶奶是最百无禁忌的一个人,难道到了朕的面前,也变成了小家儿女一般?”
    金桂咳了一声,心想这皇宫的规矩还没有我们两府森严呢,皇上竟然在吃饭的时候问话。嘴上却不得不答,轻轻用手掩着嘴咳了一下,才无奈笑道:“皇上乃是真龙天子,就是笑着的时候,也有天子贵气威严,民妇倒想不出,有什么人敢在您面前放肆。”
    皇上笑道:“朕虽是天子,却也是食人间烟火长大。臣子百姓惧朕敬朕,时间长了,却也索然无味,倒不如亲戚间平常相处的有趣。嗯,这一道黄焖鱼翅不错,来人,给贤伉俪尝尝。”他说完,便有两个小太监上前,动作麻利的盛了些鱼翅放在小碟子中,搁在薛蟠夫妇面前。
    一顿饭在皇上刻意的调动气氛下,倒也算是其乐融融的结束。接着皇上便留薛蟠在外间说话,金桂则和元春到了里间唠一些家常。其实依照天子的心思,是想留金桂在自己面前。依照薛蟠的心思,也盼着金桂能代替自己,不过他可不敢想着要代替金桂去和娘娘共处一室。
    皇上与薛蟠不过是谈论一些厂子的事。金桂和元春坐在里间,元春便问她贾母王夫人薛姨妈近况如何?又问宝玉,待听金桂说宝玉现在肯用心向学,也觉高兴非常。便把话题一转,笑问道:“若是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宝钗妹妹也有十六岁了吧?是该替她想想终身大事了。”
    金桂心里一跳,贾妃故意在问完宝玉的情况后提起宝钗,开口就说终身大事,这意思真是再明白不过。只是她哪里肯让贾妃如意,若要替宝钗辞掉这门亲,就必须趁这个时候儿,不然等到贾妃再往深里说,把她的意思明明白白显露出来,自己再拒绝,那就是忤逆了,也惹元春心里不快。
    因连忙笑道:“娘娘说的是,民妇也是这样想的,早前就已经替我们姑娘留意,只是看来看去,总没有合适的人选,好在上天眷顾,竟在前些日子,倒让我替我们姑娘踅摸到一个不错的人。只是目前这还只是在我心里,还没和我们姑娘说呢,她小人家面皮薄,这种事情,自然有我这嫂子和我婆婆张罗。’
    元春的眉毛微不可查的跳了一下,面上却反而露出笑容,问道:“哦?嫂子也是身具大才之人,眼界自然是高的,倒不知是哪家的青年才俊能入您的青眼。”
    金桂不过是为宝钗推掉宝玉这门亲事,一时间哪有什么人选,但是听贾妃这般问,自然不能不答,甚至也不能流露出什么犹豫的神色。好在她心念电转之下,倒真让她临时想出一个人选来。因连忙笑道:“说起这个人,娘娘怕是不认识的,他原本是和我们家走的很近,只因近些年他老子不争气,家道败落了,虽如此,我看他却十分奋进,又肯用功,如今暂居我们府内认真攻书,只等今年秋天的县试好大显身手,我估量着他要考一个功名,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元春这一次的皱眉便是显而易见了,轻声道:“客居在你们府里?这家世未免也太不相当了吧?这是嫂子自己的意思,还是姨妈也知道呢?”
    金桂笑道:“目前只是我心里这么想,其实倒也不着急的,两年后便是大比之年,在此之前考秀才举人,只要他有了功名,谁还看他以前的家世?俗话说,英雄不问出身。我们姑娘又是个有胸襟的,看重的大概也是人才不是身家。我婆婆倒也还不知道,我想着等到那季公子考上了功名后再和她说也不迟。”
    元春沉吟着点了点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又没说。恰在此时,听见外面太监的声音道:“启禀娘娘,该让大奶奶回去了,再过一会儿,怕是宫门就要关了,那时就走不出去。”
    元春便知道这是皇上的意思了,连忙答应一声,亲自将金桂送出来,果然见薛蟠在那里等着,于是夫妇俩辞别了皇上贵妃,在太监的接引下出了宫门,仍坐回来时的马车,往薛府而去。
    “娘子怕是累了吧?不如便先倚着我歇一歇。”一进了马车,薛蟠见金桂露出疲态,便殷勤的搂住她的身子。
    毕竟是两夫妻,有些东西是根本不应该避开的,再加上两人在江南朝夕相对耳鬓撕磨了这么些时日,金桂心中对薛蟠的感情已经慢慢滋生壮大。前一世里忙事业,也没时间谈几场恋爱,如今穿越了,天可怜见,这个男人在红楼梦里虽然就是一堆渣子,好在现实中并不如此,温柔体贴,有时候自己心情烦乱不讲理,倒是对方做小伏低哄自己开心,可以说,除了不像宝玉那样有才学外,金桂现在觉得自家夫君样样都比红楼梦中男主角强的多了。
    因此虽然两人至今未行夫妻之礼,但是亲昵动作却早已不避忌。金桂听薛蟠这样说,也就倚在他的怀中,一边笑道:“你不累么?”
    薛蟠将胸膛一挺,嘿嘿笑道:“我是男子,自然不累。娘子毕竟是女儿家嘛。”说完又讨好的在金桂肩膀上轻轻按摩着,黑暗中也辨不清金桂容貌,只觉一阵阵幽香从怀中妻子的发上传来,熏人欲醉。这薛呆子心荡魂驰之下,胆子便也大起来,一边按摩着,那手就有些不规矩了,在金桂脖颈上轻轻摩挲。
    “别闹……”金桂让他抚摸的痒痒,忍不住就在他手上拍了一下。
   
    
    第七十五章
    
    薛蟠将手缩回来,语气幽怨的自语道:“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平日里不让吃,连摸一下也不得?现在人人都道咱们夫妻恩爱,若说我至今还没爬上你的床,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这几个月里,我连青楼楚馆都戒了,在江南时候,多少名妓在身旁,我都不动心。只是娘子,好歹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你再……再这么憋着我,我……我就……”
    “你就怎么了?”金桂听着薛蟠的抱怨,心中暗暗好笑,抬起头在他耳旁轻声质问,吐气如兰之下,只让薛蟠更是心痒难禁,正要凑上去在娇妻脸上吃口豆腐,却见她又躺回自己怀中,轻笑道:“青楼楚馆你是别想了,家里不是有香菱吗?”
    薛蟠气的恨不得抓着怀中女人狠狠厮磨一番,却只是敢在心里想想,咬牙道:“你还明知故问,明知我现在心里眼里都是你,哪有心思去招惹别人?偏偏拿香菱出来呕我。我心里知道娘子是不喜欢我纳妾的,不如便找个好人,将香菱配给他……”
    一语未完,早被金桂兜头啐了一口,听她冷笑道:“这便是你们男人的德性,香菱在我们家,半点儿错没有,她又是个知书守礼的,你把她另嫁,不是逼她去死吗?”话音未落,呆子就急了,跺脚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到底要怎么办?也不知如今心肠怎么就这般软,之前刚来那会儿,不是恨香菱恨得咬牙切齿吗?我也不是要磨折香菱,不管她死活,只说把她给个好男人,正正经经过日子,咱们之间也没了嫌隙,岂不好?”
    金桂听见薛蟠这番话,心里气的不行,便不再理他。然而自己在他怀中默默寻思,她来这里也有将近一年时光了。深知在这个时代,身份低微的女人就和货物没什么两样,所看到听到的,多少侍妾失宠后,正房夫人便可以随意将她们卖到青楼去。男人将此视为天经地义,并不觉有什么不妥,或是心怀愧疚。薛蟠处事就算是善良的,也不是看不起女人,最起码他对金桂就是真心实意的爱惜疼宠。但这也没办法抹去他心中固有的概念。
    金桂只觉心中泛上一阵阵的疲乏: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女人,不可能改变这个时代男人们心中固有的概念,也不用说别的了,只说白居易苏东坡元稹那些大诗人,哪个不是忧国忧民心怀天下为后世称颂的?但是他们对待侍妾婢女的态度又如何?白居易写下诗句“试听春啼变莺舌,三嫌老丑换蛾眉。”若摊到现代,估计这就是个犯下□未成年少女罪的猥琐大叔。还有元稹,悼念亡妻韦氏的三首诗真正是极尽人间真情,那一句“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曾经打动了多少女孩子的心,事实上呢?他在对待女人的残忍和随意上,比起白居易也不遑多让。
    金桂在现代时,知道了这些大诗人大词人对女人如此的歧视不尊重,也是在心里甚为不齿,恨得牙都痒痒。可是从她穿越后,她才知道,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规则,人人都当天经地义一样。白居易苏东坡元稹都是成名的文人,想也知道,他们怎么可能将道德上的污点□裸暴露在人前?之所以洋洋自得的写下“三嫌老丑换蛾眉”这样的诗句,就是因为他们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污点,而是很值得夸耀的一件事情。元稹和苏东坡对亡妻的感情也不一定是假的。只是对一般的侍妾婢女,他们却没有这份尊重敬爱的情怀了。这也不能怨谁,只能怨中国的封建社会吃人不吐骨头,形成了男人们高高在上并且认为天经地义的大男人思想。
    金桂想到这里,便知薛蟠也不是不顾香菱死活,只是在他看来,香菱只是一个妾,自己若是不想要她了,是可以随意处置的。这呆子或许之前的确喜欢香菱俏丽乖巧,对她也有感情,却一定没有尊重的情感在里面。金桂和香菱在他眼中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个体。金桂是活生生的人,是值得自己尊重敬爱的发妻,而香菱只是自己比较喜欢的一件玩物,现在妻子和自己因为这件玩物而生了隔阂,那为了妻子,忍痛割爱将玩物送人,这也不是不行的。最多就是送给一个能爱护她珍惜她的好人家,在呆子心中,觉得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当然,香菱是绝不会这样想的。金桂叹了口气,心里对薛蟠生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这个世道的规则,自己小小一个穿越女子,是改变不了的。薛蟠今晚这番话,也是对自己的真情流露,似乎也不该怪他,更何况自己来了一年,这呆子与自己朝夕相处,越发细心温柔,金桂的一颗心,早被他打动了。只是总对夫妻生活有一点恐惧和犹豫,因此始终不肯让薛蟠越过那道防线。
    但是今晚,她知道自己是不能继续逃避下去了,薛蟠被自己冷落了将近一年,这要传出去,自己这个妇人怕是该沉塘了。这也就是薛蟠,性子好,性命又是为自己所救,若换了别人,绝没有这个耐心和尊重的。因心下这样想着,便觉渐渐回暖,伸手去摩挲着薛蟠英俊的面颊,一边轻声道:“我自从死而复生之后,就把从前那些嚣张心思都抛掉了。香菱在我心中,便如我的姐妹一般。你也不要只将她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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