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几位哥哥融洽关系呢!”
长宁说完,对面的秦胤和秦狩脸色具是微微一变。
第十四章 与四哥过招4
秦胤冷哼了一声,手中的杯子恨不得扔到长宁脸上去。
“婉蓝,倒酒!”秦胤将空了的酒杯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吓得身后的婉蓝哆哆嗦嗦的拿起酒壶倒满了酒。
秦胤端起杯子,邪肆的视线冷睨着长宁,道,“我现在终于知道四哥为何一直没有立正一品夫人了,因为有的人话太多了,不知道哪天就会横死街头,还是不要占着正一品夫人的位子好!”
秦胤说完,在场的丫鬟下人都是捂着嘴偷笑,却不敢发出动静。
秦淮依旧保持优雅得体的微笑,看着众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他向来只喜欢看戏,不是他阴险的非要躲在暗处,只是如今这面上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罢了。
他在等待一个真正值得他出手的人。
长宁气的浑身哆嗦,她嫁进来之前可是听闻,要是在秦家出头踩秦野火母女的话,那可是万人响应啊,为何她一出口谁都不帮忙呢?
这也只能怪长宁这个愚蠢的女人此刻还看不清形式,只想着狠狠地将野火踩在脚下,一解她心中对野火的怨愤,却忽视了眼下千变万化的局势。
长宁之所以如此嫉妒野火,也是因为一年前,若不是野火,她就不会错失嫁给京城四大公子之一的惊云公子的机会。
现如今做了秦淮的从一品夫人,却是完全得不到他的心,这个男人太深了,他不会为任何女人付出自己的真心,长宁纵然愚钝,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
她虽然心心念念都希望秦淮能够爱上她,全心的宠着她。但是那太难了,秦淮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不可攀附的。他的心,即使到死的那一刻,也不会为任何人敞开。
她不是贺兰瑾,傻傻的一直在不停地努力,想要融化这个男人坚冰一般的心,长宁要的是像惊云那种温柔如水,知道疼人的男子!不是秦淮这个让人看一眼都会胆寒心颤的九尾狐。
看着一旁长宁咬着银牙愤然难受的样子,野火觉得自己是时候应该加一把火了,说不定这把火就烧出长宁心底的秘密了,她真是很想知道,长宁究竟为何对她有这么大的意见。
野火眼底流露一抹调皮的笑意,好久不玩恶作剧了,趁着秦天霖那个老狐狸没来,她不介意自己来活跃一下气氛。
野火笑的狡黠明媚,惹的对面秦狩那冷酷的视线蓦然跳动了一下。
这个妹妹,为何总能吸引着他的注意呢?这般神情和举止的少女,是他秦狩会想要接近的类型,只是……那先前的秦野火究竟去了哪里?
……
野火没注意到秦狩关注自己的视线,她将一只手放到桌子下面,隐在宽大衣袖下的龋淖既非一鹑鹊母窃诹饲鼗创笸壬希舾牛刈拍墙糁碌拇笸壤椿啬﹃牛湃θΓ蜃殴垂矗庖幌盗腥腔鸬木僦怪拢纳袂橐谰墒切Φ奈藓μ竦�
手握酒杯的秦淮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怔,眼眸阖上片刻再优雅的睁开,酒杯停在空中一瞬,紧接着慢慢放下,神色如常,眼神迅速瞥了眼自己挡在桌子下面的双腿,一只白皙的近乎透明的小手正在那里惹火。
野火此时用另一只手支起小脑袋,歪头看看秦淮,再看看长宁,那只手的动作始终没停下。
长宁脸色依旧气急败坏,看到野火在看她,登时瞪着眼睛怒视野火,秦淮即刻将身子往前移动了一下,差点被长宁看到野火放在他腿上的那只小手。
野火继续乐此不疲的玩着,拇指食指更是恶劣的揉捏秦淮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方。
这屋内的光线都在正厅中间和主位附近,野火这边光线有些昏暗,桌子下面虽然有镂空的暗格,旁人却无法看清楚桌下的举动。
而坐在对面的秦胤本是随意的移动下身体,突然发现对面那斑驳光影之下,桌子镂空的暗格之内,有一抹白皙在轻柔的动着。
秦胤微眯着眸子,不动声色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蓦然看清楚了那白皙好像是女子柔软的指尖……
手指?
秦淮心思一滞,那手指放着的位置是秦淮的双腿那里,那么是……秦野火?!
秦胤像是想到了什么,呼吸一紧,身子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第十五章 与四哥过招5
秦胤胸膛起伏着,好似隐了一腔怒火,轻狂邪妄的容颜裹着一丝冷嘲的寒意。
“五弟,你怎么了?”秦狩并没看到对面桌下的情形,看着今天如此失态的秦胤,不觉诧异。
“没事。只是看到了意料中的一幕罢了。”秦胤冷冷的开口,敛了神色,面无表情的坐下来。
他当秦野火真是脱胎换骨了呢!原来竟是为四哥守着贞洁吗?可笑!!如她从前那般放浪形骸的,竟也学着别人玩起了贞洁烈女吗?对待其他人都是拒之千里,唯独四哥例外,是吗?
秦胤不知哪来的怒火,一杯接一杯的让婉蓝倒酒,婉蓝此时吓得面色煞白,好几次将酒洒了出来,眼看秦胤就要爆发,秦狩急忙喝退了婉蓝,拿过秦胤的酒杯,不让他继续胡闹下去。
秦胤刚才的话,是一字不落的传到野火耳中,她似乎听出了什么,不过没关系,被他看到又怎样?她今晚的目的只是为了秦天霖而来。
长宁也好,秦淮也罢,都是她今晚布局的棋子而已。她真正要影响的人是秦天霖。
想她现在刚从相国寺回来,正如长宁所说,她没有外公这个靠山了,想要在秦家大宅立足,这几个哥哥只能利用,不能依靠。
她真正需要改变的是秦天霖的想法。他既然动了杀心,她就将他的心思转变,让他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事情,他这七个儿子是帮不到他的,或者说难听一点,他们未必跟他一条心。
野火深知,不管是现代的她,还是秦宅的八小姐,都是无法拥有云卷云舒,花开花落那般惬意日子的人。
秦家,乃至整个南壤国的争斗只是隐在了暗处,而已……
即使她隐忍退让,假装还是以前的秦野火,这秦天霖或者是外族的人也不会放过她的,她头上顶着秦家八小姐的名号,除非她死了,只要是活着,即使声名狼藉,也是惹人日夜惦记的。
野火的视线在此刻变得冰冷深幽,无端裹了一丝摄魂夺魄的戾气,属于现代顾野火身上的枭野睿智,正在此时一点点的复活。她本无心,然,乱世无情,不是吗?
野火看着秦胤笑的无害纯净,那眸子里面的娇媚却是耀的秦胤眼底刺痛,他看着她,昔日对她的戏耍和玩弄已经渐渐变了味道……
野火的手在经过短暂的停顿之后,再次如跳跃在琴键上的精灵一般,调皮的动着。
斑驳光影下,桌下的小手轻柔的抚摸着秦淮的大腿,对面,秦胤的神情第一次有了深长的探寻,如果说以前的他只是个轻狂桀骜的恶劣男子的话,那么这一瞬的秦胤,心底有了作为一个男人的霸道和侵占。
野火的手渐渐融入了秦淮的腿上,秦淮呼吸一滞,扭头看着她,那眼神依旧很深,除了有一分警告之外,其他的,野火看不透。
呵……,野火冷笑,还真是有趣!他们习惯了招惹她,戏弄她,却在此刻对她的试探起了疑心吗?秦宅的男人都是如此吗?说白了,对待自己无法掌控的女人时,心理上就是一只纸老虎。
野火回给秦淮一个无趣调皮的神情,停顿了片刻的小手再次活跃起来,中指长长地指甲勾破了秦淮亵裤的接线处,本就是丝绸的亵裤,被野火勾出来一个小洞之后,其他几根手指也跟着顺利的探了进去。
她的指肚贴在他的肌肤上,坏坏的摩挲着。在现代的时候,她为了保住家人的性命从十五岁开始便是男子装扮,跟社团的弟兄们混在一起,看着他们在夜总会跟舞女厮混,挑逗,那些招数和套路她看的多了。
野火此刻垂眸莞尔一笑,等着秦淮主动出击。看看这个深沉如雾的男子还能隐忍多久。
秦淮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他将酒杯递到右手,在宽大衣袖的掩盖下,同样摸上了野火的大腿。
原来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灵滑的指尖沿着野火大腿一路滑向那神秘的地带。
野火轻咬着唇瓣,秦淮给她的感觉,总是让她无法忽视,即使她心中存了算计他的心思,可对于秦淮,她始终无法做到完全的戒备。
野火敛了心思,在秦淮手掌覆盖的温热下,浅浅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轻柔的收回自己的手。
她看着秦淮,在他试探的眼神中,猛然夹紧了双腿,紧跟着,她惊呼一声,佯装被吓到了一般,猛然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四哥,不要!”
野火低呼着,捂着脸惊讶的看着秦淮。
她的双腿在此刻微微一开,秦淮的手正好是在她大腿的位置上。
没了桌子的遮挡,一时间,众人哗然。愣愣的看着将手放在野火大腿上的秦淮,再看一眼野火的表情,大家明了了……
四少爷竟然非礼八小姐?!
还把八小姐吓成这样?!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此刻,脸色最为难看的当属长宁,她刚刚才被野火和秦胤气了个半死,现在,她的夫君竟然将手放在自己亲妹妹的腿上?!
野火对面,秦狩眼底闪过一抹寒冰之色,而秦胤则是张大了嘴巴有一瞬的呆愣,秦野火刚刚主动挑逗四哥的动作,就是为了现在这出?
她的目的是什么?谁都知道,在秦宅内得罪了四哥的后果?!
秦淮那只冰润修长的大手在众人灼热的视线中,轻柔的拍了拍野火的大腿,他的神情没有丝毫的不满或者怒气,只是无形中却释放出让人心窒的压力。
他不慌不忙,从容的笑着,那手却没有离开。
第十六章 与四哥过招6
秦淮的笑带着压迫的气场,他刻意释放的压力和骇人的气息,让野火有些不舒服。秦淮越是如此给她压抑的感觉,她体内那枭野的性子便愈发的难以控制,若不是她在这个南壤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权利,她现在还用得着坐在这里陪他们游戏吗?
不过,她现在倒要看看秦淮如何应对眼下的局面。
秦淮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那修长冰润的大手好似拨弄琴弦般轻灵而有弹性。在一众等着看他解释的眼神中,那笑容依旧透着优雅尊贵的气质。
野火迎上他的瞳仁,为他此刻的神情不禁有一分动容,能在这等突发且窘迫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先前的神情,她见过的人中,秦淮算是第一人了。只不过,如果他此刻的表现是恼怒或者不知所措的话,那么他也入不了秦天霖的眼,成为暗中掌管秦家命脉的人。
秦淮是个何等深沉且强大的对手,野火在见他第一眼的时候便看懂了。
秦淮眼眸浅浅的阖上,好像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半晌之后再次睁开,那依旧含笑的眼底,却是多了一抹寒极的幽冥。
“小妹,怎么你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你腿上?”秦淮淡淡的开口,声音虽然清浅,却透着让人心思沉醉的磁性深沉。
野火挑眉,看了他一眼。她的腿上?不就是他的咸猪手吗?
“这个小东西真是调皮……竟然从酒缸里面跑出来了。”秦淮说着,灵滑的手指微微一捻,掌心向上之时,一尾细小如手指的银色小蛇赫然出现在野火腿上。
“啊!白花蛇!”距离他们最近的长宁率先尖叫一声,继而双眼一翻晕了过去,立刻有丫鬟上前给她掐着人中。
野火指尖微微抖动了一下,眸中的试探收敛了几分,她快速抹去眼底的一丝惊诧,饶有兴趣的看着秦淮。
“四少爷,把蛇给我吧。”秦淮身后,一抹黑色身影无声息的靠近,接过那尾还在扭动着身体的白花蛇。
“齐仓,吩咐下去,以后家宴不要上这种白花蛇泡的药酒了,以免再出意外。”秦淮吩咐着那男子,闲适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一如他此刻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却又透出压迫的气势。
一众等着看一场天雷勾地火大战的众人,均是松了口气,原来又是白花蛇惹的祸。白花蛇是南壤国独有的药蛇,用来泡酒可以滋补心扉,提升功力。在几年前,这秦家就出了一回白花蛇从酒缸里面跑出来爬到当时的正一品夫人慕容傲兰腿上的事情。
很多人对这件事情都有印象,自然也就没有再往其他方面去想。
几个下人立刻手脚利索的将野火面前收拾干净,将桌子摆正,野火对秦淮露出一个看似感激的娇笑。秦淮笑纳收下,眼底的寒芒却是隐了凌厉的探寻。
“秦野火,现在知道那边的危险了吧,小心还有白花蛇!”对面的秦胤拿着酒杯懒懒的开口,眼底却是隐了一分未曾有过的深意。
他勾勾手指示意野火坐过去,微微扬起的唇角透着一抹让人极易忽视的担忧。他知道四哥的脾气,刚刚的事情别人没看出来,但他却看到了先前的一幕,这摆明了是秦野火不知深浅的给四哥下套,却被四哥巧妙的应对了过去。
四哥那个人心思深沉,手段高超狠戾,恐怕不会就此放过那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的。
莫名的,秦胤心底竟是有种担忧的感觉,是在担心野火将来遭受四哥的报复吗?他眉头微微凝结,继而又佯装随意的松开,只是这般细小的动作,却是没能逃过秦淮的眼底。
“小妹坐这边就行了,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秦淮将视线从秦胤身上移开,看了眼神情依旧冷酷的秦狩后,淡淡开口,四两拨千斤的将秦胤的话堵了回去。
既然野火想玩,他自然可以奉陪到底,尤其是现在的她。
秦淮在秦胤复杂的眼神中,将面前的水果放到野火跟前,“吃点东西,压压惊。”他的声音很轻,看在外人眼里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关心和照顾;可野火却懂他眼中的深意。
秦淮正用他独有的气势和压迫感,无声的告诉野火,让她安生的坐在这里,若是敢去秦胤那边,不用他出手,她秦野火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野火拿起银盘中的一个苹果,放在手中细细摩挲着,眼底灼烧的火热,被她很好的隐藏了下来。
原来,这便是秦淮!
这个男人的心,竟是如此的戒备且精明。他不会信任任何人,也不会存着任何一丝放松的心态。
在他的大手盖在她腿上之前,他便做好了要反攻她的准备,若是她有进一步的行动,他随时都会毫不犹豫的对付她,他的理智,从未被她打乱过。
蓦然,野火思绪跳动了一下,想到了下午在床上的时候,秦淮竟是给了她机会从他身下逃出,难道……
……
正当野火思考之时,杨媚怡搀扶着秦天霖缓缓走了进来。
杨媚怡视线率先落在秦淮身上,见他眼神正含笑深幽的盯着一旁的野火,杨媚怡面色一沉,一抹妒色一闪而过。
而野火则是噙着一分让人看不透的浅笑,安然的将苹果放在桌子上,看来,刚才那场戏,秦天霖看到了。
很好,她做这场戏,也只为了秦天霖。
第十七章 众人心思
这场看似普通的家宴,在外人眼里,是病重的秦天霖给自己刚刚回来的四儿子接风洗尘的,可野火却明白秦天霖的心思,他既然对自己动了杀心,自然试探的目标也是她了。
晚宴的感觉有些沉闷,在金碧辉煌的大厅之内,奢华酴醾掩盖之下,众人心中此刻所想,都不会轻易的表露出来。这便是大家族的家宴,处处透着试探诡异。
此时,秦天霖坐在主位上,杨媚怡因为是姨娘身份,虽然暂代了主母一职,也无法坐在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