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因为那个人是你,我才想要留下孩子的。苍纯,我爱你。”因为爱你,才愿意为你生儿育女。人生得一夫如此,他别无所求了。眼神渐渐变得清明,朽木默言伸手抚摸着这个她爱的人的脸颊,目光柔和,温柔似水,声音因为竭力的叫喊而变得沙哑,却有种格外的魅力扣人心弦。
“朽木副队长,我要给默接生了,您请先出去吧。”终于把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的卯之花烈,面对眼前俨然伉俪情深夫妻恩爱的场面,淡定地微笑着把不愿离开的朽木苍纯请了出去。
“有我在,不会让默出事的。我保证,事后一定还你一个完好无缺的夫人。”推推搡搡把朽木苍纯赶了出去,望着吞吞吐吐欲言又止面带担忧的朽木苍纯,卯之花烈打趣地笑笑,刷拉把房间的门拉上了。
有她在,绝对不会让默出任何事的!怀胎的这几个月,她一直悉心给默调养,只要没有什么意外事故发生,平安生下孩子是没有问题的!
“默,我要开始了。”卯之花烈温柔地望着朽木默言,仿佛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在那样柔和温润的眼神注视下,朽木默言慢慢变得平静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深呼吸几口气,忽然大声叫喊起来。
这种让人恨不得一头撞死的感觉……啊!真该死的让人感到熟悉啊!!!
咬着牙用力使劲,朽木默言恍惚中又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真该死的的……烦死了!
这场接生仪式一直持续到傍晚,当婴儿清亮的啼哭声在房间里响起时,一直捂着头蹲在门外的朽木苍纯“蹭”地一下站起来,不顾下人的阻拦毅然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朽木副队长?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快出去!孕妇刚生产完,身上的血腥气会不详的。”不是卯之花烈迷信,但在这古老的尸魂界,有些习俗传统是必须要遵循的。现在朽木苍纯不顾规则的闯进来,如果被朽木队长知道了,到最后受批评的还是他。这样想着,卯之花烈更坚定了把朽木苍纯拦在门外的决心。
“卯之花队长,我只是想看一眼默。她为我生儿育女这么辛苦,我不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躲在门外像个懦夫,卯之花队长……”瞅准一个机会,朽木苍纯像个泥鳅一样从卯之花烈身侧钻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卯之花烈哭笑不得。抱起刚刚清洗完毕白白胖胖的小男婴,她笑着对朽木家怯生生却一直坚持等在这里的侍女小葵说:“可以去跟朽木队长报喜了,朽木夫人平安诞下了一个男婴,母子均平安无恙。”
小葵接到卯之花烈的暗示,嗖地一下推开人群朝朽木银嶺的房间跑去。
太好了!夫人没事!小少爷也没事!这下朽木大人终于可以安心了,夫人……也可以扬眉吐气一解当年被人误会被人轻视的恶气了!
这样考虑着,小葵足下生风,速度越来越快,没多久就来到了朽木银嶺的房间,把朽木默言平安诞下一子的消息告诉了紧张不安的朽木银嶺。
“是男孩?是小少爷?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啊!!!”朽木银嶺瞪大双眼,听着侍女小葵逐字逐句的叙述,终于喜不自胜,拍了一下桌子,笑得荣光满面。
他朽木家,终于有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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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卯之花烈有条不紊的安排下人侍女做后续工作,房间里的朽木苍纯感激地望了她一眼,在卯之花烈了然的笑着点头把门关上后,走到虚弱昏迷的朽木默言身旁温柔的牵起了她的手。
“默。”他轻声呼唤她,声音低柔得不可思议。默虚弱得似浮云般飘忽,苍白细致的肌肤就连每一根毛细孔都可以看到,看着这样的她,朽木苍纯只觉得嗓子有些嘶哑,眼中似有酸涩的液体将要滚落。
“默,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才让你经受了这样的痛苦。”望着昏迷中的朽木默言,朽木苍纯终于吐尽自己的心事。从他第一眼见到苏醒过来的人眼底那一抹狡黠的神采,到后来每天早晚问候慢慢产生的好感,因为父亲的命令他们搬到了一起,每天朝夕相对,心底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心情让他明白,他爱上她了,他爱上了这个女人,他爱上了他的妻子。
“默,我爱你,我爱你。从出生以来,我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默,谢谢你,让我遇到了你;谢谢你,为我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谢谢你。”他近乎虔诚膜拜般的亲吻着她的指尖,尽管知道她在昏迷中什么也听不到,还是无法阻挡喷涌而出的复杂心绪,不厌其烦絮絮叨叨的在她身边倾诉着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意。
忽然,他停下不说了,一脸吃惊地望着朽木默言眼角流出的一滴泪水。
这、这、这……这是怎么了?他连忙握住朽木默言的手,一脸紧张兮兮地凝视着她。
朽木默言吃力地撑开眼皮,望着眼前这个让她无法不爱的男人,忽然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容,“苍纯,你这个傻瓜,我爱你的傻瓜。”他们两个,都是傻瓜,天生一对!
看到朽木默言只是苏醒过来而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朽木苍纯先是落下了心中的大石,接着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全都被她听到了,脸色由白转红,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道:“那个,默,你想不想吃点儿什么?我要厨房去给你做。”
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一抹红晕,软软洁净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暖意,那木槿紫的眼底酝酿的深厚情意和宠溺,几乎要把她溺毙。望着这样的朽木苍纯,朽木默言笑着摇了摇头,牵住他的手仍然虚弱地开口:“苍纯,陪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孩子,我想看看他。”
听到朽木默言的话,朽木苍纯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已经有儿子了。忽然从心底涌现出一股为人父的骄傲感,他既激动高兴又觉得自己刚才的忽视当真做得不对。于是轻咳了一声,他没有出门,而是叫侍女把刚喂了奶睡下的男婴抱进了屋里。
“苍纯,他真可爱,是不是?”看着襁褓里的小男婴没有一般孩子出生时皱巴巴的脸,光滑微带着红晕的脸蛋儿看起来让人有想亲一口的冲动,朽木默言笑着依偎到朽木苍纯的怀里,两个人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地抱着怀里的孩子,刚成为父亲母亲的他们有种说不出来的自豪和骄傲。
这,是他们的孩子!
“这么小……感觉好弱。”望着朽木默言怀里的小家伙,朽木苍纯仔细把他打量了一遍,忽然皱了皱眉,说出这句话。
“哈?”朽木默言哭笑不得地望着朽木苍纯,忽然叹了口气,无奈道,“初生的婴儿能强到哪里去?苍纯,你不要看他这么小,才刚出生就能有这样的灵压,我想他以后是不会逊色于你的。”
那为人母的骄傲神情让朽木苍纯觉得温馨的同时感到一股莫名的危险,默这么喜欢孩子,以后该不会为了孩子冷落他吧?而且听卯之花队长说很多孩子出生后都恋母的,这小子不会也……
敌
包子白哉 。。。
视地瞪着朽木默言怀里的小家伙,孰料,喝完奶睡了一觉的小家伙刚好醒来,睁开他那双遗传自父亲的水晶紫眸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啊……好可爱!!!”被小家伙无辜天真的表情萌到,朽木默言一脸激动的把头埋到了他的怀里,吧唧一口亲上了小家伙粉色的嘴唇,“儿子,你的初吻我夺走了!”
一个动作让朽木苍纯身上爆发出杀气出来,可那遗传了父亲和母亲优点的朽木家下人当家,只是呆呆的愣在原地,接着,在朽木默言紧张害怕的目光中,不但没有哭,反而冲朽木默言自己的母亲绽放出一抹绚烂的笑靥。
那一抹清丽的笑容彻底俘虏了初为人母的朽木默言的心,她大手一挥命令朽木苍纯去拿恢复体力的姜汤过来,自己轻轻揭开里衣亲自给小家伙喂起奶来。
一想到小家伙出生时喝的第一口奶不是自己的,朽木默言就有一种无处发泄的怒意和不满。明明自己才是他的母亲!好吧,虽然父亲大人也是为朽木家的下一代考虑,但是……但是……
说到最后,还是她心中的嫉妒感作祟。这样一想,朽木默言轻声叹了口气,望着乖乖的抓住自己的胸部吮吸的小家伙,朽木默言的脸色在朽木苍纯愈发黑沉的气压下变得温和起来,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头问道:“苍纯,我们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
一句话把朽木苍纯从自己的臆想中唤醒,他回忆刚才在脑中勾勒出的一幅幅场面,恨恨地偷偷磨牙,抬起头笑得异常温柔地对朽木默言道:“我觉得给孩子起名字没必要那么早的,这件事还是等向父亲大人禀报了再说吧。”
闻言,朽木默言皱了皱眉头,开始不满地道:“这点小事也要禀报父亲大人?苍纯,你……”正欲说些什么,无意中抬头望向了窗外,那一片片飞落的洁白雪花似乎勾起了朽木默言遥远的回忆。
真美,她微微叹息。
“白哉,这个孩子,就叫做白哉吧。朽木白哉,我希望在这个日渐腐朽的尸魂界,他能保留住自己的最后一份纯真。苍纯,集合你我二人之力,一定要给我们的孩子与众不同的将来!”定定地盯视着神色难辨的朽木苍纯,朽木默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道。
“白哉,朽木……白哉吗?是个好名字。”看着默一脸坚定的说要给自己的孩子一个不同的将来,朽木苍纯突然间想通了什么。默,是在真心为他们的儿子考虑啊。他却在这里吃些莫名其妙的醋,真是……
嗤笑了一声,朽木苍纯搂着朽木默言的肩,把吃饱喝足还赖在母亲的胸口不走的某小包子硬扯下来,动作并不温柔的丢到了一边的床上。然后端起侍女刚送进来的姜汤,动作轻柔的用勺子舀了一勺,眼神温柔得几乎能将人溺毙,微笑着递到了朽木默言面前,“夫人,喝汤吧。”
“额……”朽木默言担忧地望了一眼床上的小包子白哉,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能抗拒苍纯的温柔和腹部的空虚,把眼睛一闭,张嘴顺从的喝下了姜汤。
小包子白哉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一幕,一动不动的望着朽木苍纯动作温柔的给朽木默言喂汤,等她快喝得差不多的时候,眼睛似乎眨了眨,突然把嘴巴一扁,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快别哭了啊,乖,好宝宝,别哭了,母亲在这里。”朽木默言见状立刻一把推开朽木苍纯,紧皱着眉头难掩心中的隐忧和关心地抱起了白哉,轻轻的抱着他晃晃,不一会儿,白哉就打了个嗝,慢慢安静下来。
见状,朽木默言终于松了口气,再看对面的朽木苍纯,手里拿着勺子端着碗,脸色黑沉得吓人。她歉意地笑笑,手指向门口,对朽木苍纯下了驱逐令,“今晚我就和白哉一起睡吧,苍纯,明早见。”然后,不顾朽木苍纯欲言又止的复杂神情,硬是把他从房间里赶了出去。
朽木苍纯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许久,合上了嘴巴,神色变幻莫测,最终深深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坚定的神色,端着碗拿着勺子大踏步离开了。
敢跟他斗?小子,你很强啊!才出生没多久就学会争宠了,作为朽木家的现任当家,他想他有必要对他进行一番适当的教育!
这边,朽木默言听着朽木苍纯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脚步声,呼出了一口气,抱起从刚才起就溜溜地看着她的白哉,失笑地用手碰了碰他豆腐似柔嫩的脸颊,无奈叹了口气道:“小家伙,演技不错啊。”
白哉包子转动了一下眼珠,微微闭上眼睛装睡去了,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似乎在预示着某件事——苍纯,你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邪恶的图呀~~~
80
吾家少年 。。。
朽木家的庭院里正上演着熟悉的一幕,因为大家都见过太多次,所以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每次路过旁观的时候,听着白哉少爷活力四射的嗓音,朽木家的老管家都会感慨“白哉少爷给这个家带来了生机和活力”,让同样路过旁观的朽木默言嘴角直抽搐,然后装作一脸淡定实则脚步凌乱地快速离开。
都说活得年龄特别大的人都已经是人精了,在这个家里,朽木银嶺是一个,现在再加上老管家,她有种特别的预感,白哉会被这两位调/教得很出色的!你看看他们那捋着胡须一脸满意的神色啊!摆明了对白哉心有所图嘛!真是……额……她还是快快退散好了,跟老狐狸斗,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
……
……
“闭嘴!我几时说过需要你来陪我玩了!再说将要成为朽木家下任当家的我不需要玩耍!”黑发紫眸的少年冲金色猫瞳的女子大吼。修长眉目,轮廓分明。不经意间,眼神流露不羁。这是个心高气傲的少年,并且不愿服输。如果有人看见这幅场面的话,一定会这样想。
“是这样吗?”金色猫瞳的女子眼底狡黠一闪而过,瞬步移动到少年身后,伸出手拉住他的发带,轻轻一扯,黑色柔顺的头发随之散开。
“你这家伙!!”黑发少年怒意冲天,当下追逐她而去,边跑还义愤填膺的骂骂咧咧,“你这个猫妖!给我停下!停下!!!”
金发猫瞳的女子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意,她神态轻松地在黑发少年前方不远亦不近的距离跑着,边跑还边挑衅地冲黑发少年调笑着说:“白哉小弟,你想赢我还早了几百年吧!哈哈!”
看到朽木家的庭院里上演着多年不变的场景,听到侍女焦急的呼喊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朽木默言抿唇笑了下,“白哉是应该多锻炼锻炼,四枫院家的瞬步堪称神技,难得夜一不介意教给白哉,白哉应该透过表象看到其中的本质,好好跟着夜一学习并且感激她的好心才对。果然……还是太嫩了啊!”刷拉合上手中的折扇,有着温和清浅笑容的女子眼底浮现出和四枫院夜一如出一辙的狡黠笑意。
“咦?母亲大人!母亲大人!!!”正在努力追赶四枫院夜一的朽木白哉无意中回头望了一眼,看到朽木默言在侍女的陪伴下站在走廊上看着他,脸色红了红,轻咳一声,立刻瞬步来到了她面前,“母亲大人,那个……您都看到了?我……”
“对不起!让您失望了!”咬咬牙,朽木白哉在心底把四枫院夜一骂了千百遍。这么丢脸的场面竟然被母亲大人看到,四枫院夜一那个猫妖果然一开始就没有心存好心!肯定是想跟他抢母亲大人的,哼!他就知道!!!
看着朽木白哉一脸的忿忿不平,朽木默言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从怀里拿出手绢给他擦去了额前的汗水,“白哉,休息下吧。去叫夜一过来,我们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最近夜一一直忙着跟你玩,我都快不好意思了,真是……太麻烦她了!”说着,一脸歉意地望向了远处正朝这里赶来的女子,那满脸的温柔笑容和说不出的默契感几乎令朽木白哉吐血而亡。
什么太麻烦她了,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戏耍自己玩的好吧!!!朽木白哉在心底狂吼怒喊,但是面对母亲那温柔得可以包容一切的眼眸,还是深深的低下了头去,再度在心中把四枫院夜一腹诽了千百遍。
“夜一,辛苦了。坐下来喝会儿茶吧,是我刚摘的樱花泡的,还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动作熟练地掂起茶壶斟了一杯茶,在朽木白哉相当明显的嫉妒目光中,朽木默言微笑着相当淡定地把茶递给了四枫院夜一。
“默泡的当然是最好的!你直接喂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