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很可能也是侧妃。
一门双侧妃,涂蓝家的姑娘成了香饽饽,凡是过了及笄之年尚未许嫁的,前来求娶者蜂拥而至。
顾晓晓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热的未婚女青年,她表示嫁人神马的都是浮云,全部回绝了。涂蓝南泽已经决定了要将家业交到涂蓝萱手中,自然不愿让她这么早出嫁。
日子就这样慢悠悠的过着,顾晓晓一手抓赚钱,另一手则密切关注朝廷对象,尤其是五皇子和七皇子的动向。涂蓝芸倒没生出什么风波,五皇子先前已有正妃和侧妃,她嫁进门去首先激活的是宅斗模式。
王府后院的宅斗级别可是仅次于皇宫,撇除两人不对付这一点,顾晓晓为涂蓝芸默默点蜡。
涂蓝家的姑娘们因着涂蓝芸和涂蓝英的缘故,求娶者如云,精挑细选后找了不错的对象。
涂蓝萝没凑这个热闹,纵然王公贵族上门,她对魏柳一心一意不曾转也。魏柳也是争气,在科举中脱颖而出,又在殿试上表现出众,被圣上钦点为探花郎。
春风得意马蹄疾,魏柳在博得功名之后,头一桩事儿就是上涂蓝家提亲。涂蓝萝对魏柳早就芳心暗许,他上门提亲,自然娇羞无限点头答应,两人也算是过了明路。
当初探花求娶商家女,涂蓝萝算是占了便宜,如今即使有门第比魏柳更高的人前来求娶,她也丝毫不为之所动。
涂蓝英和七皇子的婚事却是搁置了,正是多事之秋,涂蓝英心高气傲想要做正妃,但是官宦世家女子,又怎愿屈居其下为妾。
七皇子妃位空悬,似是对各方势力待价而沽,打算挑出最能给予其帮助的岳家。
众位皇子你方唱罢我登场,为了争权夺利,四下奔走互相攻讦丑态毕露。
与之相比翼王的手段不像他的名头那样铁血,他一直光明磊落的扩充着自己的势力,西北几十万大军,还有日渐富饶的西北诸城。
在凤仪郡各方势力看不到的地方,翼王的势力在不断的发展壮大。顾晓晓一直经营着手头生意。为翼王准备物资,但是他一直持拒绝态度,顾晓晓也不强求。只将银两和粮草全都储藏起来。
涂蓝英和涂蓝芸因为选择了不同的皇子,刚开始还维持着表面平和,后来干脆撕破了脸,姐妹情谊全都丢到脑后。
两人过招犹如年度大戏,由于涂蓝芸已经嫁到了王府,涂蓝英虽然有七皇子的支持,但毕竟少了名分。所以略逊一筹。
顾晓晓也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是柔姨娘几经周折,最后被涂蓝芸安置到了她名下的庄子里。
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剧情中的狂风暴雨,将要落在谁的身上尚未可知。
皇帝突然病危,五皇子代为执政,一时间朝野震动。山雨欲来风满楼。
先前纷纷传闻皇帝要传位于翼王殿下。如今监国者另有其人,如何不惹人遐思。
早朝由五皇子代理,陛下已经有五天没露面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天凤国朝堂上的气氛愈发微妙肃杀。
已经开始有人猜测陛下是中了毒,此时已经驾崩,或者随时有驾崩的危险。就连顾晓晓也开始对这些传言半信半疑,倘若圣上已经驾崩了。剧情的反转也太厉害了。
早年被分封到外地的王爷们,纷纷有了动作。生为皇子,对那个位置总会有几分向往。
五皇子想要顺利登基,绝非易事,七皇子虎视眈眈已经开始寻找对策。
大风大浪中,涂蓝家就像一叶小舟,由于同时和七皇子、五皇子有关系,在两人剑拔弩张时,涂蓝家成了夹心饼干。
形势十分危急,涂蓝南泽无力回天,两个孙女儿他都约束不了,又担心长此以往下去,无论哪个皇子登基,他们都会被厌弃。
为了解除困局,涂蓝南泽铤而走险提前将涂蓝家交到了顾晓晓手中。涂蓝蕙、涂蓝萝以及涂蓝家其它出阁的未出阁的姐妹,最信服的人便是五小姐涂蓝萱。
在众人支持下上位的顾晓晓,猛然发现,姻亲关系是多么有用,一不小心她手里已经有一大波资源了。
虽然一年大一年,但是顾晓晓的桃花并没断,甚至连云家和凌家都厚着脸皮凑了上来,好像先前打算联手黑涂蓝家的另有其人不是他们动的手脚似的。
顾晓晓信奉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罗家和凌家的求亲她没放在眼里。作为对两家联手打压涂蓝的回报,顾晓晓在三年一次的斗锦大会上使出浑身解数,又赢了一次,让两家瞪了眼睛。
默认的规矩被打乱,罗、凌两家以为涂蓝家难以同时兼顾贡锦和普通锦缎贸易,没想到对方做的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出差错来,还将生意扩展到西北,正式成为了天水城第一纺织家。
女子成为行业领袖,这在以前是前所未有的,顾晓晓一不小心成了前无古人,后不知有没有来者的独立特行之人。
天水城的丝织业由三足鼎立,演变为一枝独秀,凌家和罗家渐渐式微,往后十几年内慢慢成了涂蓝家的附属。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罗家和凌家此时还怀着侥幸心理,以为涂蓝萱一个小姑娘,纵然有些聪明伶俐也登不得大雅之堂。
皇帝生死未卜,皇子蠢蠢欲动,天下就要乱了,顾晓晓最担心的便是家族的安危。被迫绑在五皇子和七皇子的船上,顾晓晓恨不得将涂蓝芸和涂蓝英划清界限,免得被二人给拖累。
但夺嫡之争已到白炽化的程度,顾晓晓不想给翼王添麻烦。
正当凤仪各势力错综复杂成为一团乱麻时,被圣上任命为监国的五皇子被刺,引出了滔天巨浪。
五皇子在身边护卫舍命保护下只受了轻伤,但他身边的得力护卫却牺牲了好多。
一场刺杀闹得人心惶惶,京城官衙全力以赴缉拿凶手,种种线索却指向了一向默默无闻的三皇子。
三皇子矢口否认曾做过伤害五皇子之事,痛哭流涕表达手足之爱,奈何铁证如山,容不得他辩驳。
五皇子个人同样认为三皇子没什么嫌疑,但是线索全指向他,他再查下去线索就中断了,
三皇子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开始找各种不在场的证据,导致的结果就是皇子们乱成一团斗了起来。
皇宫内院的消息一直封锁,圣人究竟是死是活也无人可知,五皇子坐在监国的椅子上,发现自己不小心成了众矢之的,大家对他有很多意见。
很多时候混乱就像一个天然的爆炸桶,只缺一个关键的因子,当导火线出现时,这桶炸药爆炸了。
这一爆炸朝野震动,七皇子直接提出了五皇子乃是谋朝篡位,铿锵有力的出了清君侧诛奸佞的口号。
一夜之间五皇子从太子监国变成了居心叵测,挟天子以令天下的小人。七皇子振臂一呼,有近一半的响应者,斗争升级慢慢发展成了械斗。
凤仪郡乱了,五皇子傻了眼,眼看着就要登上那个位置了,却有功亏一篑的危险。
七皇子振臂一呼,其它皇子乐得痛打落水狗,京城中刀光剑影,局势一下子变得紧张了。在这种时刻,顾晓晓最盼望的不是五皇子和七皇子的争斗,而是翼王从边关传来的消息。
可惜翼王自从皇上病危之后,就没再传过来消息,顾晓晓极担心他招架不住,对西北的动态格外关注。
西北到底是什么情况,翼王白砥究竟在做什么。
七皇子和五皇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打完,这战争再继续下去,可是要牵扯到更多的人了。
又过了不到一周,一件让人震惊的事发生了,翼王突然出现在皇宫,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他带着亲随,大杀四方出现,一下子将朝堂局势扭转过来。
翼王回来了,顾晓晓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将物资备齐之后,准备看大戏。
五皇子和七皇子手中只有少量的护卫,极小的一部分军队,翼王回来之后,他们先前的打斗就像是小孩子玩家家,被翼王轻而易举的破解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将被轰成渣。
有关皇帝的秘密终于揭开,避而不出的皇帝身子骨的的确不好,甚至已经到了迁怒之末。
翼王凭着手里的军队,和圣上对他的宠爱,直接插手了西北军务,打算干票大的。(未完待续。。)
第二八五章 庶女夺嫡之锦斗完
翼王回来了,顾晓晓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将物资备齐之后,准备看大戏。
五皇子和七皇子手中只有少量的护卫,极小的一部分军队,甚至连皇城的禁卫军都没能完全控制。
没有兵权就没有发言权,先前僵持的局面,在翼王回归之后,逐渐变的明朗。他手握兵权,又拥有面积最为辽阔的封地,同时在百姓中拥有很强的声望。世人皆知陛下最疼爱九皇子,若他争位是理所应当之事。
若翼王振臂一呼,相信皇位之争能以最快的速度尘埃落定,大臣们会识相的抓住从龙机会。
五皇子傻了,七皇子傻了,先前斗的不可开交的人,如今全傻了。他们争的跟乌鸡眼儿似的,谁也没想到最后便宜了九皇子翼王殿下。
满朝皆惊,几位皇子甚是悲愤,要争皇位你倒是早说啊,你要是争位了,我们还凑那个热闹干嘛。
翼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顾晓晓只收到了一张字条:一切有我。
铁画银钩四个字,带着凌厉和张扬,却让顾晓晓浮躁的心绪变得平稳。涂蓝家面临的危机,很快就被解除了,五皇子和七皇子自顾且不暇,如何有余力来寻涂蓝家晦气。
也许是太过震惊,涂蓝英哑了声音龟缩在院落之中,五皇子府人人自危,涂蓝芸也掀不起水花儿来。顾晓晓终于不必再为提供银两给两位敌对的皇子之事,烦的焦头烂额。
翼王一出谁与争锋。五皇子监国之位,当即被罢免,翼王则以亲王之身。统领天下大事。
陛下全凭着皇宫内的几百年人参吊着一口气,随时都有可能驾鹤西去,他意识模糊,莫说是处理朝政,想坐起来说句话都是难事。
如今陛下能够凭着声音和模糊的影像认出的,也只有翼王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无论陛下当年多么风流倜傥。他对翼王这个儿子总是极为照顾的。
皇宫之中人人自危,陛下素来身子强健,突然间病入膏肓并不符合常理。在翼王的细心调查下,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
原来陛下不是得了病,而是中了毒,并且是几种不同的毒混在一起。所以没能第一时间查出来。
翼王乃是雷厉风行之人。他顺藤摸瓜查下去,五皇子、七皇子、以及三皇子,将手伸到宫闱之中,并且对皇帝老子动手。
先前三皇子没有被冤枉,但是五皇子和七皇子也并不干净,贼喊捉贼的手段用的倒是利索。
很好很强大,三人没有人想让皇帝这么快死去,他们不过打的主意不过是让皇帝身体虚弱点儿。然后伺机而动。
没想到大家在这一点上来了个不约而同,所以皇帝就不幸被炮灰了。翼王没有包庇任何人。直接将涉事的太医宫女太监,以及各种物证全都搜罗起来,以快刀斩乱麻的架势,对几个皇子进行审判。
物证人证齐全,举朝哗然,虽然先前大家影影绰绰猜测是某位皇子下的手,但是一下子捅出来三个人,着实出乎意料。
皇帝病危,始作俑者竟是三位除翼王外有希望荣登大宝的皇子,先前支持三位皇子的大臣们一下子懵逼了。
这不能代表他们多白莲花,在这件事儿上有多无辜,但是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让众大臣慌了。虎毒不食子,皇帝不会对付自己儿子,他们这些人可没有免死金牌在手。
翼王殿下威名远扬,他当下做主将三位皇子全部圈禁,涉案的宫女太监和御医全部严惩,一时间午门血流成河。
五皇子侧妃涂蓝芸同样涉事,皇帝所中毒药中的一种,便是她提供的,翼王一道令下三尺白绫还有毒酒,结束了涂蓝芸野心勃勃的人生。
涂蓝家人人自危,但翼王并未执行连坐之法,让府中人松了口气。
顾晓晓没想到,涂蓝芸在临终之前指名道姓的要见她一面,并言称有重大秘密告诉她。
剧情中,涂蓝芸踌躇得意的让人给涂蓝萱灌下了毒药,顾晓晓一方面是想看她究竟会如何垂死挣扎,另一方面也想弄清楚涂蓝芸究竟是什么来历。
见面是在五皇子的王府,大门外守卫森严,顾晓晓靠着翼王的手谕在护卫的带领下进门。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用到这里有些不对,涂蓝芸眼里没有多少仇恨,有的只是不甘。
涂蓝芸一身缟素,容颜憔悴,那份云淡风轻终于被扒掉,整个人就像午夜中游荡的幽魂嘴唇泛白。
顾晓晓身穿红叶锦,滑入锦缎的秀发用玉簪盘起,风姿灼灼正当年的模样,和涂蓝芸形成了鲜明对比。
“能让下人都出去么,我这样子,也伤不到你。”
涂蓝芸惨然一笑,目光幽幽的望向门外。
“你们下去吧。”
顾晓晓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自信的,她心中同样有着浓浓的好奇,涂蓝芸到底是什么身份,又为什么刻意针对她。
侍女护卫全部退走之后,厅堂中静寂无声,透着死气。空气中仿佛有凝固的血气在流淌,一场谋逆案几多冤魂,富贵险中求,为此送命的不在少数。
涂蓝芸回身坐在了太师椅上,微闭着双眸说:“妹妹还是坐下说话吧,也算是送我一程。“
顾晓晓大方落座,到了这种时候,再争规矩和礼仪未免太过可笑。
两姐妹身上流淌着同样的血,坐到一起大概是最后一次了。涂蓝芸将鸩酒倒入杯中,轻轻慌着杯中酒。
“我输了。”
“你究竟是谁?”
顾晓晓抛出了这个问题,换来了涂蓝芸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
“你是谁。我是谁,她又是谁,这些追究起来没有任何意义。重要的是。你赢了,我输了。”
涂蓝芸的话,顾晓晓有些明白,大多却是不明白的。屏风倒在地上,椅子胡乱摆着,穿堂风横穿直撞,吹得她身子凉凉的。
顾晓晓目光在鸩酒上流连。不死心的问到:“你不是涂蓝芸,但你是谁,从哪个地方来的。”
见她如此执着的发问。涂蓝芸呵呵一笑:“回答了你,有什么好处,可以免我一死么?如果你向翼王殿下提出来赦免我的死罪,我倒可以考虑一下。”
顾晓晓很诚实的摇了摇头。回到:“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说完了,我也该离开了。”
听到她的话,涂蓝芸猛然笑了起来,直笑的花枝乱颤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最后直勾勾的望着顾晓晓,用一种诡异的语气说:“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么,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嫡女难道天生高人一等。庶女就改被利用被牺牲。”
涂蓝芸状似癫狂,顾晓晓提高了警惕。防止她突然发起袭击,没想到她反手灌下鸩酒,酒水从她唇边流下,殷红如血。
很快涂蓝芸斜倒在椅子上,七窍流血面目狰狞,身子僵硬的靠在那里,眼睛睁的滚圆。
顾晓晓随手将她的眼皮盖下,起身提步走出,冤有头债有主,涂蓝芸已经死了,这笔账也算勾掉了。她临终前喊着嫡女庶女,让顾晓晓有些唏嘘,涂蓝府的嫡庶之分并没那么分明,涂蓝芸到底在位什么不满。
至于七皇子,等待他的结局并不美妙,成王败寇,夺嫡失败后,最好的结局是被圈禁,�